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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9n1小说网 > > 奸臣他又美又癫 > 第236章
    不等他自豪完毕,刘非似乎已经缓过来,幽幽的回了神,歪头道:“无柳,别偷懒,继续叫。”

    梁错:“……”还有空督促旁人,看来还不够服帖。

    无柳坐在地屏之后,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听到一些动静,好似是浅浅的吐息,羞赧的满面通红,一时忘了自己的“任务”。

    “是、是……”无柳赶紧应声,像模像样的轻哼着:“太、太宰,轻一些,小臣……”

    梁错听到这里,醋性大发,道:“不许唤太宰。”

    漫漫长夜,梁错虽想与刘非发生点甚么,奈何营帐中还有旁人,只隔着一扇地屏,若是叫无柳听去看去,便亏大了。

    于是梁错只好将刘非拥在怀中,刘非的确是累了,在无柳断断续续的叫唤声中很快睡去,只苦了梁错,梁错本就是浅眠之人,有陌生人在营中已然无法安歇,还要被迫听一晚上“叫魂儿”。

    第二日一大早,刘非悠悠转醒,安睡了一夜,终于恢复了气力,脸色也好了不少。

    他伸了个懒腰,对上梁错不悦的目光。

    刘非道:“无柳呢?”

    梁错道:“天一亮便让他走了。”

    刘非起身洗漱更衣,神清气爽的走出营帐,刚一出去便碰到了梁翕之。

    梁翕之一张脸通红,瞪着眼睛结结巴巴的道:“太宰你……你……”

    他还未说完,营帐帘子一动,梁错从里面也走了出来。

    梁翕之更是结巴,道:“你……你们……你们竟然……”

    说到此处,脸红的可以滴血,羞愤的转头跑掉。

    刘非微笑:“看来曲陵侯误会了。”

    梁错:“……的确误会了。”

    刘非满意的颔首:“效果不错。”

    梁错:“……”

    梁翕之刚刚离开,北宁侯赵舒行走过来,拱手道:“陛下,太宰,臣……有事禀报。”

    看赵舒行的模样,合该是不能让旁人听到的事情,梁错便道:“入营帐回禀罢。”

    三个人入了营帐,刘非道:“北宁侯可听到了昨夜的动静?”

    赵舒行点点头,表情没有任何异样,道:“臣听到了。”

    梁错反问:“你听到了?听到了做何感想?”

    大梁的天子和太宰,昨夜与一个小太监缠绵厮混了一晚上,赵舒行分明心仪于刘非,竟然没有任何感想?

    赵舒行拱手道:“臣深知太宰的秉性人品,必然事出有因,因此不敢妄作评论。”

    刘非微笑道:“北宁侯乃真君子。”

    梁错心底里翻了个白眼,君子?连吃味儿都不吃,朕看你并非真的心仪刘非。

    刘非道:“不知侯爷有甚么要紧事?”

    赵舒行面色深沉,犹豫再三,将一样东西拿了出来——一只葫芦形的小瓷瓶。

    合该是盛放药丸等物的小器皿,烧制的十足别致,上面竟描绘着一副春#宫图,虽与晁青云的笔触不能比拟,却也是佳品中的上乘之作。

    刘非奇怪的道:“这是……?”

    春宫图小瓷瓶,这和正人君子的赵舒行格格不入。

    赵舒行拱手道:“陛下,太宰,容臣回禀……昨日陛下与太宰离开燕饮之后,兹丕公私下里找到了臣。”

    方国国君复姓兹丕,外人称呼他为方公,或者兹丕公,而国中之人称呼他为君上。

    赵舒行继续道:“兹丕公将此物交给臣。”

    他说着,看了一眼刘非,这才继续道:“兹丕公言明,只需要在太宰的酒饮,或者膳食中滴上一滴,便可令太宰浑然安睡,完全没有反抗余地,任由……任由臣摆布。”

    嘭!!

    梁错狠狠一拍案几,呵斥道:“混账!这个兹丕黑父!”

    昨夜刘非压根儿没有入席,梁错担心刘非的身子,离席也很早,没成想方国国君竟主动找上了赵舒行。

    方国国君神神秘秘将此物交给赵舒行,并且告诉他,自己知晓求而不得的苦楚,所以与赵舒行心有戚戚焉,明白赵舒行的痛苦与牵绊,特意来为赵舒行分忧解难。

    小瓷瓶中的药水显然是下作之物,乃是兹丕黑父亲自调制而成,无色无味,只需要一点点,便是习武之人也可药倒,更不要说不会武艺身材羸弱的刘非了,必能让刘非昏睡一夜,等醒来之后,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便都发生了。

    梁错愤怒至极,道:“这兹丕黑父,竟是如此下作的阴险之徒。”

    刘非似乎搞错了重点,惊讶的道:“你说此物乃是方国国君亲自调制?”

    赵舒行也被刘非的重点说的一懵,下意识点点头,道:“的确如此。”

    刘非道:“方国的国君,还会制药?”

    梁错眼皮狂跳了两下,道:“并非是制药,在他们方国看来,便是巫术。”

    “巫术?”刘非有些迷茫,这分明是迷药,竟被说成是巫术?

    兹丕黑父面有残疾,却是方国唯一的正统血脉,他的父亲有一堆妻妾,但唯独只有兹丕黑父一个儿子,连个女儿都没有。

    兹丕黑父的母亲是个巫者,听说会妖术,让方国血脉凋零,只剩下自己的儿子,这样一来方国便只能收入他们母子的囊中。

    因着兹丕黑父的母亲缘故,兹丕黑父从小也习学过一些巫术。

    梁错解释道:“方国乃是边陲,早年不受教化,不相信医术。巫、医不分家,他们将治病救人的医术看成是巫术,所以方国没有医士,只有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