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私藏》 001.被捉奸 秦浪,官二代,父亲李树生是国土局办公室主任。秦浪高一的时候,因为小瞳姐的父亲、市国土局局长张长敏的牵连,他的父亲李树生,还有小瞳姐的妈妈卢兰阿姨被省纪委调查。最后,张伯伯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年,卢兰阿姨也被判了五年,父亲李树生接受了调查一年多后,才有定论。回到了国土局,不再是国土局办公室主任,当了一名综合科的科员。而小瞳姐高三没有读完,就下海打工去了,此后,境遇艰难。 秦浪从岭南省重点大学岭南大学毕业后,父亲李树生几乎花光了家财,勉强进入了宁潭市纪委。 工作了七八年,才混了个副科长。也怪秦浪自己,听说东海股市和经历过亚洲金融危机后,很是钻研了一番。自信满满之余,股市游历,却血本全无。秦浪无心于体制,白天浑浑噩噩,看看股市,笔记倒是做了几大本;晚上泡泡酒吧,经常到乐队露一手,找找感觉。 期间和《宁潭日报》报社的记者曾倩结婚,然而还没有等到孩子问世,因工作和经济原因导致曾倩出轨,被秦浪得知,二人毅然决然断然离婚。相处同一城市,老死不相往来。后来,看破官场生存法则的他,好不容易凑了一些钱孝敬给领导,结果被推荐,抽调到省纪委参与对某省委领导的秘密调查。后来,遇见该领导的儿媳妇胡月,竟然产生了恋情,当然不排除该女暗使美人计,有套取信息、随时应对的嫌疑,但寡居的秦浪却是爱得义无反顾。 一次,胡月主动与秦浪相约,为避人耳目,这次约会的地点是胡月提供的。秦浪不顾组织纪律规定,擅自外出,与胡月幽会。虽然地点有点偏,但是秦浪丝毫没有怀疑。推开门,二人干柴烈火地抱在在一起,秦浪却没有发觉胡月的激情来得有点勉强和迟钝。可就在这时,门被人撞开。秦浪惊恐地回过头来,来人竟是胡月的丈夫,那个省领导的儿子。 来人看见面前的场景,竟然没有一丝的妒忌和愤恨,而是轻轻地笑道:“你们继续。”旁人一般地站在旁边看着,好像是在看足球现场直播那般饶有兴趣。秦浪十分地尴尬,虽然偷情是欢悦的,可是要当着胡月她男人的面,秦浪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嘴角噏动着,不知说什么好。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秦主任。”那领导儿子抬抬手,将衣袖抖下去,立时有人递上一根烟,伴随着“啪”地一声钢音,淡蓝色的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一个很潇洒的黑社会性质的动作。他徐徐地吐出了一口烟,“在你的通风报信下,我的父亲已经做好了准备,所有的对策已经准备完毕。所以现在,他已经安然无恙了。” 要在平时,对于这个动作秦浪肯定要嗤之以鼻了,可是如今是没有那份心思的。秦浪当然不会蠢到会认为他能够放过他,如今他的父亲巍然不动,就会更加剧他的有恃无恐。身下的胡月此时厌恶地推开他,想要起身,被他男人制止。胡月惊叫道“小华,你要干什么?” 此时的丈夫小华,已经不是昨天和她商量时的表情,面孔异度扭曲。他走到二人面前,用力地甩给秦浪和胡月几记耳光。“干什么?你也不想想,老子是什么身份?是那种可以和别人分享女人的人吗?” 胡月气极,指着小华大声斥责道:“你混账,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吗?” 闪光灯频频,此时的秦浪,才明白过来,也才敢接受这个现实。这一切都是别人的安排,胡月所说的一见钟情的魅力,以及诸多的爱慕不过是敷衍之词。已经被人拍了照,想必自己不会有好的下场了。他平静地说道:“想干什么就来吧。” “想不到,你还是个爷们。”小华冷笑地看着这个还光着身子伏在妻子身上的男人,一挥手,立时有人送来六颗淡蓝色药丸,“明天你们会被人发现,省纪委411行动组副组长秦浪主任与人偷情,因耗费过度而油尽灯枯的报道只会在小范围内传递。” 老子是不是个爷们,你老婆最清楚不过了!不过此时的秦浪,心情并没有这么轻松的。秦浪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夕风流,不久会葬送自己的前程,甚至连小命也不保。就算自己不肯或是反抗,他们也会强逼自己,终究无法逃过劫难的。所以也不言语,接过来一仰脖子,强行咽下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只能这么想了,算是安慰自己,不过清泪却渐渐涌出。 可惜胡月不是牡丹,就算胡月是牡丹,也是一株毒牡丹而已。 胡月怎么也不干,剧烈地反抗着。秦浪赤裸着压在她身上,那些人更加省力。胡月被人捏开了嘴,药丸被塞进去,然后在水的作用下,全部进入了食道,到了肠胃中。 没过多久,秦浪面目通红,下体极度昂立。此时的胡月也是满目含春,媚眼如丝,她扭动着洁白的躯体,向秦浪发出了冲锋的命令。秦浪此时大叫一声,抱住胡月,做起机械性的动作起来,泪水也不断地飞扬。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秦浪的生命终止于他34岁的节点上…… 002.神奇重生 “秦浪,秦浪。”秦浪睁开惺忪的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惊艳的脸庞。一双秋瞳如水的明眸,正惊异地打量着他。还有一支小手正揪着他的眼皮,迫使他睁开眼,淡红而又性感的嘴唇张开,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 “周灵毓?”当秦浪仔细看清眼前的人,竟是自己高中时的同班同学,班上的文艺委员周灵毓,秦浪很是震惊,怎么会见到周灵毓?现在的周灵毓应该是三十多岁的风韵少妇了,可是眼前的她分明是?难道我重生了? 眼前的一切都说明,自己的的确确是重生了。那课桌,那同桌,还有那些在窗外大树上叽叽喳喳鸣叫的秋蝉,更有那班主任也就是他们86班的英语老师陈娟愤怒地盯着他。想必是陈老师看见自己打瞌睡,对她的提问置之不理而生气的缘故。这一切都说明自己已经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高中时代了。 面对陈老师生气的目光,他嗫嚅着慢腾腾地站起,眼光扫视着这些多年不见,而今又一一出现自己面前的青涩少男少女们,同学们也都好奇地打量着他。在班上,秦浪算不上好学生,但也从不打瞌睡或是忤逆老师的意思,成绩基本上保持在中等偏上水平,算是一个好好学生。如今见他这样,自是惊奇,就是陈娟当然也不例外。 总算是站起来,陈娟松了一口气,起伏的胸脯稍稍平缓一些。“秦浪同学,你说说这个单词怎么拼写?”陈老师在讲评一个同学的英语作文,她举起纤细的食指,竟然指向了“她有一张苹果般红彤彤的笑脸”中的“苹果”这个词。原本她是要秦浪拼写“红彤彤”这个形容词的,却指向了“苹果”这个词,此时也只好将错就错了。 大家很是惊异,陈老师怎么了,拿这样一个英语启蒙阶段就学过的最简单得如同一二三一样的单词来考验秦浪,八成就没有要惩罚他的意思了。看来,这不过是陈老师想放过秦浪一马,况且他目前可是从瞌睡虫中醒过来的,恐怕一时之间难得弄清楚,所以才指了一个简单的词而已。 “i-p-h-o-n-e”秦浪有板有眼地答道。 同学们都张大了嘴巴,“不会吧?这么简单的词拼不了?”而陈老师也像看外星人一样的,这个秦浪每次英语考试虽不是拔尖,但从没有拖过班上的后腿,也从来没有低于80分。今天是怎么了,总不至于连“苹果”这样基本的单词也拼写不来? 周灵毓紧张地看着已经生气而且火气越来越大的陈老师,轻轻地掩住自己的嘴唇,小声地说道“是a-p-p-l-e”。 秦浪这才反应过来,陈老师说的“苹果”就是苹果的单词,而不是他送给情妇云林的苹果三代手机。 秦浪再次拼写了单词,陈娟怒气还未消,虽然让他坐下了,但依然可以看出她尚在火山即将爆发之中,所以班上的同学都小心翼翼,生怕成为陈老师发飚的导火索。 然而终究陈老师还是发飚了,这个导火索不是别人,正是秦浪。秦浪处于人生这样重大的转变时期,当然一时之间是难以转变过来和适应的,他现在最迫切的是需要时间去思索,所以他只想安静。当然,此时此刻,教室这个环境显然是不适合的。所以,当陈老师放他一马后,转过身去板书时,秦浪却从座位上慢腾腾起身,在周灵毓和后几排同学诧异的目光中,幽灵般地向教室后门走去。 “砰”的关门声将所有同学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后门,也中止了陈老师流利的板书动作。眼尖的同学只看到秦浪灰白夹克的背影,而陈老师自然是无法看到秦浪木然呆滞复杂的表情,她看到的却是门被紧紧带上时轻微地震颤,偶尔还有黄色的漆皮不争气地飘下来。 陈老师伴随着部分同学的目光看到一个空位,那个空位正是秦浪的。陈老师的无名怒火被再度激起,她的漂亮的脸庞不再是生气时的通红,而是变得铁青。凭心而论,陈老师算是她们这一批老师中的佼佼者。大学毕业已经两个年头,和她同时在南华二中任教的同学一般的都只是带初中班,出色一点的也就是带着初中部的重点班,而当高中班主任的却只有她一人。而且,根据学校的决定,她这个班主任可是要负责这个班从高一到高三毕业的。 大学是一条独木桥,是莘莘学子鱼跃龙门的唯一途径,不管是现在还是二十年后,这依然是所有家长心中的梦想。尽管二十年后,大学不再神奇,大学生也如草芥一般大把大把地俯首即拾,但是谁都想出人头地,在社会环境的逐步形成中,人们对大学的认识更加深刻,大学还是当之无愧的神圣殿堂。没有上过大学,不算是有文化的人;尽管上了大学,也不见得有文化。 所以重点班的设置不再是唯一的形式,而从高一开始就定向着手进行系统的教育,对于迫切需要用上大学、上名校作为唯一衡量标准的学校来说,三年的规划是最能出效果的。陈娟老师很幸运,一个年轻的老师能够带一个班,就可以看出学校的决定绝不是草率的。 当然女孩子发飚,特别是女老师当着这么的多学生,也不会有太过分,尽管只是一句话,却让周灵毓很是担心。“如果秦浪没有很好的解释,这个班将不再需要他。”就是这样一句话,基本上宣布了秦浪不可能再到86班学习的判决。下课铃一响,周灵毓就急急冲出教室,去寻找秦浪。 走出教室的秦浪,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地下楼。在楼的转角处,差点撞上检查校纪校风的政教处主任安明。安明本想抓个典型,却不料被秦浪撞上,正好撞枪口了。可是,他看见秦浪的样子,却不由自主的中止了自己抓典型的想法。“这个同学此时不上课,跑出教室干什么去?” 然而秦浪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自地走下楼去。如一个酒酣的醉汉,又如一个肢体不全的废人,跌跌撞撞、旁若无人地下去。安主任狐疑地看了看,竟然格外开恩地放过了他。 安明平时都是很严肃的样子,在同学的眼中那不是修罗,就是煞星,只要被逮住,很难会被轻易地放过,就是不死只怕也是要脱一层皮的。鉴于他在学生中的威信,因此这个政教处主任的位子被他长期霸占着,几乎没有竞争对手,其地位绝不担心会受到挑战。 安明很满足这种现状,在南华二中这数十亩的地盘上,算得上一号人物。尽管上面还有一些校领导,可是论威信,安明在学生中所建立起来的当然是其他的领导所无法比拟的。在这个小小的国度,如同一个巡视的国王。每当巡视时,安明主任所表现出来的神态显得无比高傲和不容忤逆,但是却没有人怀疑他的内心。 他竟然放过了秦浪,一个差点撞了他的学生,一个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学生。不知道是安明主任的心情好,还是秦浪勇者无畏的神态打消了安明找麻烦的念头,任凭秦浪走了。 偌大的操场,秦浪正坐在那里,脑海中不时闪现出自己已经出现的过去…… 想不到,秦浪却重生了,回到了他刚刚进入高中年少轻狂时代。 下课铃声响起,秦浪并没有感知到,或许此时周围的任何情形都不是他所关注的,都无法影响到他。他所关注的当然是如何适应重生后的思维断层,以及应对和试图改变命运多舛的人生之路。他平躺在操场中央,自在地摆放不同的姿势。当一个同学发现这个奇观后,立时所有的人都出来了,而秦浪依然摆着自己觉得舒服的各种各样的poss。 从86班的同学口中确认那人就是秦浪后,秦浪将苹果拼写成“i-p-h-o-n-e”的杰作也被广为传颂。而此时,周灵毓正急急忙忙地跑到秦浪身边,要将陈老师不要他在86班的消息告诉他。一是让秦浪做好心理准备,二是让秦浪找机会向陈老师道歉,以挽回影响。 在秦浪的眼中,天是蓝的,空气是清新的,过去的一切都是虚化的,只有眼前是实实在在的。他扯过一根草,用齿咬住,轻轻地咀嚼着,细细体味着其中的青涩与甘苦。这时,周灵毓精致的脸庞硬生生地截断了他的眼神与蓝天白云的对话,也让他天马行空的思想不得不紧急地刹车。 003.正牌女友 所有人都看见了周灵毓跑向了秦浪,那些喜欢和暗恋周灵毓的同学,都感觉没有天理,那秦浪有什么好,偏偏周灵毓那么在意他。再说,秦浪不是还有他的女友嘛,那高三65班的大美女张瞳咋也就那么喜欢他? 看见秦浪一个人发神经似地躺在操场中央,张瞳呆了一呆,“发什么神经了?”便下楼想去看看。正当周灵毓伸出小手在秦浪眼前摆动,要辨明秦浪是不是还在失神时,不料秦浪却伸手抓住,周灵毓没有想到秦浪会有这样动作,惊慌之余,在加上她是俯着身子站立的,重心高,而秦浪是男孩子,当然力道比她的大,所以周灵毓站立不稳,竟然被秦浪拉着,匍匐在秦浪的身上。 站在教室外走廊的老师和同学都看到了这一幕。那些好事者大叫,还有人吹起了口哨,一时之间楼上楼下的相互呼应,还有人大骂秦浪,并叫嚷着联名上书,要求对公然违反学校规定的秦浪作开除处理。 趴在秦浪身上,周灵毓就闹了个大红脸,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从脸部红到了脖子,她觉得自己的脖子高度充血,慢慢僵直,已经无法抬头了。她撑着秦浪的胸脯,要站起来。可秦浪似乎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看见周灵毓窘的不行,偏偏还语不惊人誓不休,“我喜欢你。” 周灵毓心中有丝丝的窃喜,可是瞥见远处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孩子,她急忙缩回了被秦浪抓住的小手,挣扎着爬起来,却不敢面对那些观望的老师和同学,只好蹲在秦浪旁边,不敢起身。 “小浪,你这是干什么,在这里演戏?”不用说,来的正是张瞳,那个在全校人看来是秦浪的正牌女友的大美人。 张瞳看了看周灵毓,又看了看还躺在地上的秦浪,“你们俩这是演的哪一出?” 虽然对秦浪喜欢自己的表白有点高兴,但是面对秦浪的正牌女友,周灵毓还是心虚的。便把秦浪在课堂上走神的表现告诉了张瞳。这下,算是张瞳目前了解的最完全、最真实的版本。虽然对周灵毓有点好感,但也不是看不出周灵毓喜欢秦浪。面对这个潜在的情敌,张瞳虽然从哪方面讲都不用担心,女人可是天生的醋坛子,所以张瞳还是说,“谢谢你对我家小浪这么关心。” 有正牌女友出面,周灵毓刚刚心中的尴尬自然就少了许多,也不怕难以面对其他同学了。她有些释然,“没什么,作为同学,不希望他就这么离开86班。你好好劝劝他,我走了。” 原本有好事者还以为情敌都摆上了台面,说不定会醋海起风波的,然后就是大打出手,上演全武行,没有料到是这样平淡无奇的结局。此时,上课铃声响起,大家意犹未尽地走进教室,虽然课堂上老师在侃侃而谈,但相信很多人对出现在操场上的那一幕还是在回味的,当然还是有人心有不甘的。 尽管自己心中已经释然了,但是周灵毓在走进教室的那一刻,还是感到自己的脸庞无比的发烧。她没有理会同学深不可测、意动神飞的眼神,以及从不同方位发出的窃笑。摊开了书本,可是却全然听不进去老师在说些什么,耳边总回想起秦浪稚气又近乎沧桑的声音,“我喜欢你。”每一个字都在重重地敲击着她的心房。 看见张瞳,秦浪的心中泛起一阵阵暖意。张瞳是他父亲好友的女儿,比秦浪大两岁。两家一直走的很近,不仅因为父辈俩是好朋友,更因为他们在一个单位。 张瞳的父亲张长敏是市国土局的局长,而秦浪的父亲李树生是市国土局办公室主任。特别是秦浪的父亲李树生和母亲秦秀英离婚后,秦浪几乎就是在张瞳家里度过的。虽然张瞳比秦浪大了两岁,但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即使到了学校也不避讳。有时候,秦浪吃住就在张瞳家,而张长敏和夫人卢兰就是把秦浪当做自己的半个儿子。当然,秦浪也愿意住在张瞳家,不仅因为有吃有住,还因为晚上可以和张瞳姐睡在一张床上。因此时不时搞些偷袭,或是梦里过过手瘾,对于懵懂的他来说,都是令人期待的。而张瞳也并不排斥秦浪的侵袭,甚至会作出超出姐弟之间的情愫。虽然把他当作弟弟,但张瞳却听之任之,只要不过分就行。但尽管这样,偶尔几次让懵懵懂懂的秦浪高兴得睡不着觉,还是有的。 张瞳还有个哥哥张璐,在省路桥公司上班,今年上半年结的婚,爱人赵双华在南华市中级法院上班。二人结婚前,张伯伯就在外面给他们买了房;结婚后,就住在外面,很少回来的。 后来,在张瞳高考冲刺的阶段,张伯伯因为受贿事发被被省纪委双规,后来送进看守所。此后,张瞳成绩一落千丈,最终放弃了高考。父亲李树生也受到牵连,被关进看守所一年多之后,最后不了了之,出来之后,在国土局综合科作了一个科员,毕竟父亲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张伯伯就不同了,后来从父亲那里得到消息。事发后,在张伯伯的书房中搜出现金近30万元,还是有珠宝、名烟名酒若干,在其老家的一株老梨树下起出用塑料包裹的现金80万元。最后,受贿总金额在128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20年。卢兰阿姨也因为参与了受贿,判了五年。张瞳高三没有毕业就消失了,后来,听说张瞳外出打工;再后来,到秦浪看见她时,已经是一个三岁小女孩子的母亲。曾经青春洋溢的张瞳早就被时光和苦难磨尽了所有的青春年华,看得秦浪好一阵阵心痛。可是张瞳在看到秦浪的那一刻,眼光中闪现出过去曾经的关爱与轻松,但那只是转瞬即逝。后来,听说张瞳在丈夫的威逼下,竟然去休闲中心坐台。再后来,听说张瞳不堪忍受,竟然投河自尽了。等到秦浪听到消息赶回来,看见的只是一堆坟茔,上面已经断断续续长出了无名的花草,在随风摇曳,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凄苦悲情的故事。秦浪瘫坐在小瞳姐的坟前,失神痛哭。 想起小瞳姐的悲惨结局,看见她目光中泛起的柔情。秦浪握住张瞳的手,“姐,这辈子不要离开我,我也不离开你,我要好好地照顾你,不再让你受苦。” 张瞳脸上现出丝丝红晕,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谢谢你,弟弟。” 秦浪的眼中似乎已经含着泪,张瞳不明所以,弟弟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她想不明白,弟弟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那个女孩?“你要对我好,那刚才的那个女孩呢?” “你说周灵毓啊,”秦浪看着张瞳如水的明眸,“我也不会辜负她的。” “啊!弟弟,你真的贪心哦。”张瞳有点生气。 “姐,你不明白的。”秦浪不让张瞳抽出被自己握住的手。“我打个比方。你有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当你看见另外一件也漂亮的,是不是会想方设法据为己有?” “你这个比方太牵强,而且这是两码事,并不能相提并论。”张瞳不依不饶。但是上课铃已经响了很久了,高三的学习本来就抓得紧,所以,张瞳也只得暂时放过秦浪。两人约好一起回去后,秦浪才精神十足地走进教室,与先前病怏怏的神态简直判若两人。 这节课,是一节自习课。语文老师因家中还有事,所以陈老师就接着上英语。看见秦浪进来,陈老师就预备要发飚了。但是秦浪似乎已经很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还没有走到座位上,看见陈老师的目光。他深深鞠了一躬,“陈老师,对不起。上节课时因为失神而令您不愉快,这里我给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我的过错。再者,您是一位多么好的老师,所以,我不想离开86班。如果您一定要赶我离开86班,那就请您允许我辍学。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但是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了86班。我相信我离不开大家,大家也会舍不得我的。” 秦浪的几句话,看似道歉,其实却是绵里藏针,让陈老师无法拒绝。如果秦浪辍学,那责任就完全在陈老师了,是陈老师的不尽人情导致的,不仅让大家看到陈老师对学生的不依不饶,还让大家对秦浪生出无限的同情。同时,秦浪的表白,早就令86班的一些女同学泪眼朦胧。有些男同学对秦浪不好感,但也并无恶意,说白了就是学习成绩竞争和对女同学情愫中的比拼,那些小动作不伤大雅。 秦浪的话,陈娟哪里听不出来?对于每个学生,作老师从来不会深记于心。既然秦浪已经道歉,难道不能给他机会?首先,为人师表,就要求老师有一颗包容、宽厚的心。如果这点都不具备,那就不是当老师的料了。但是秦浪既然能够将他一军,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再给他一点长记性的教训。最后她想想,算了,还要跟这些弟弟妹妹们计较?但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看在大家为你求情的份上,再说你自己愿意呆在86班。那就要听我的,否则,连这点都做不到,我还是会跟学校提出,让你转班总可以的。” 陈娟的态度好转,秦浪暗暗高兴。日,帅哥我都这么低三下四了,还怕你不答应?哼哼,只要帅哥我还在86班,你这个小女子怎么也逃不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的! 陈娟哪里知道目前的秦浪可是30多岁的大叔心态,也根本不会想到面前的秦浪具备了色色的心理,何况自己还是他的老师,充其量也就是大姐姐而已。 看见秦浪点点头,陈娟说:“为了提高你的英语成绩,从今天开始,副班长廖晓娇不再兼任英语科代表,你担任英语科代表,有没有问题?” “老师的惩罚总是出于一番苦心和好意,关键就看你怎么去理解了。”对于这个结果秦浪显然并不失望,而是很有期待。英语科代表,呵呵,那不是小菜一碟吗?这正是能够接近陈老师的机会,而且能够接近的次数当然是多了去了。秦浪一百个愿意,他的笑掩饰不住,那可是发自内心的哟! 难道是中了他的圈套,还是他另有用心?陈娟老师想不明白,当然她不能钻进秦浪的内心世界,去把他体无完肤地剖析一遍。 既然秦浪答应了,反正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陈娟老师也就无所谓了。秦浪得到陈老师的允许后,回到座位上,对着周灵毓一个暖暖的微笑。周灵毓顿时耳脸鲜红,赶紧伏在桌上,并紧紧把头埋进胳膊弯里,不敢看秦浪一眼。 秦浪的转变,只不过是秦浪重生后态度的转变。这种态度的转变,将直接导致行为的转变。前世的多舛命运,现在给了他重来的机会,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错过的。 人生,是一种态度。随着秦浪态度的转变,这些和他有关联的人,也会随着秦浪的转变而得到不同命运的改变。不管是与他息息相关的张瞳,还是人见人爱的周灵毓,亦或是身心成熟的美女老师陈娟,还有那花见花开的廖晓娇,这都是秦浪34岁的人生戛然终结,顿生感悟后的隐隐渴望。 人的一生,就是一个追逐爱的过程。如同猴子摘玉米一样,总是在不停地找寻。如今,有几个赏心悦目的小女人在自己眼前出现,当然就没有放弃的理由。至少是对自己前世不公的严重补偿,也是自己重生的高度赏赐,秦浪自然不会拒绝和放弃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敢于在张瞳面前说不放弃周灵毓的理由,也是他为什么选择还要继续呆在86的原因。以他的水平,早就不需要在这里和小屁孩混在一起虚耗光阴,但是这是他的崭新的一段人生,他必须享受,或是完整地拥有。就好比,一个女人尽管不想结婚,但是最后选择结婚,因为在女人看来,没结婚就是人生不完整。目前秦浪的想法,就与之完全雷同。 除了身体是15岁的身体外,他所拥有的心智却是34岁的。所以看见陈娟这个大他七岁的老师,心中生出爱慕之心,却是见怪不怪了。再说,眼前除了比他大的姐姐们外,那些比他小的,不是身体不成熟,就是心理不成熟,哪敢下手不是? 当周灵毓扭过头来看见秦浪时,发觉秦浪正怔怔地看着自己色色地傻笑,嘴角流出的晶亮的口水竟然滴到了课本上,而且源源不断,很有点细水长流的意思。 周灵毓一阵发慌,又深恐让别的同学看见而被他们取笑,因此只好拿着一本书打开,压在秦浪的脸上,遮住秦浪的丑态。秦浪这时才从极度遐思中神游回来,看见周灵毓嗔怪的目光,“这小姑娘还是挺有意思,看来哪天找机会试试手。” 周灵毓哪里知道秦浪色色的心思,但是心湖已经被秦浪搅和得乱七八糟,一团麻似地,剪不断,理还乱。 下课了,秦浪还在神游。班长武义走过来,“哥们,够意思啊。”今天发生的事一茬接一茬的,但都是围绕着秦浪在转。按照一般人认为,是不会有这么轻松的结果,但是结局往往出人意料,平静而且波澜不惊。不管是周灵毓与张瞳之间,还是秦浪与陈娟之间,最终是以风平浪静收场。武义和他平时关系就好,所以,对于他的取笑,秦浪的心思自然不足为外人道,所以呵呵干笑几下,“不过是年少轻狂嘛。” “正如北宋文人苏轼所作: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武义哈哈大笑,“何况哥们是正宗的少年呢?”武义还要继续打趣下去,忽然闭住嘴,紧张着看着一个走过来的人。不用说,那人一定是副班长廖晓娇,这是武义心中的女神,还是他的克星。只要廖晓娇在旁边,保管武义就像小学生见了老师一样,乖得不得了。 廖晓娇走过来,看着武义局促的表情,“什么左牵黄,右擎苍的?” 武义有点拘谨,“没什么,我和秦浪说说话。” “对,就是跟班长大人研究一下古诗词。”秦浪笑道:“比如那些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啊!” 武义更加局促地看着秦浪,低着头不敢与廖晓娇对视。秦浪呵呵一笑,暗道:“这武义一辈子注定就要对女人低眉顺眼了,跟小媳妇似地。” “没有正事就走开。”似乎廖晓娇对武义并不感冒,也许是还没有意识到武义的情愫。此时,正好周灵毓不在,廖晓娇见她的位子空着,一屁股坐下来,对着秦浪说,“课上班主任说了,所以现在我就将英语科代表的任务移交给你。” 目送着武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秦浪回过头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廖晓娇那对高高挺起的双峰。“别说,武义这小子就是会选,看不出这廖晓娇竟然也是个美人坯子。不,已经是一个小美人了。以前咋就没有发现?”秦浪有点微微失望,似乎对自己曾经的错失而暗悔不已。不过,现在下手还来得及的,不是吗?操,什么朋友妻,不可欺?这不廖晓娇不还没有那个意思吗? 廖晓娇说完,就打开那些作业本啊,书的,可是半天没有回音。她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见秦浪的目光竟然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上哪里出了问题,后来顺着秦浪的目光,才发觉是秦浪对着自己傲人的胸脯出神。回过神来的廖晓娇急忙收拾起作业本,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前老是晃动着秦浪的怔怔的色眼,赶也赶不走。 武义不明所以,也不便去问。 秦浪上完厕所回来,桌上就是一堆英语作业本。想来是自己唐突了廖晓娇,以至于她不敢再面对自己。但是有些是秦浪不懂的,这些作业到底是要交给陈老师批改的,还是要发下去的?再说自己连陈老师住哪里都不确定,还是住在那里吗?作业怎么送达? 这一节课,廖晓娇眼前老是秦浪色色的眼神,自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直到下课铃响,大家都吃饭去了,她还呆在自己的座位上出神。秦浪把一沓作业本往她桌上一放,廖晓娇才发觉害得自己胡思乱想的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心里不免一阵慌乱。 “我想请问班长,这些英语作业是要发下去的还是要交给陈老师批改的?” 廖晓娇不敢去迎视秦浪的眼睛,低着头不说话。秦浪见副班长没有反应,低下头就看见廖晓娇红着脸,而秦浪透过她敞开的第一粒上衣纽扣,竟然看见廖晓娇薄薄外衣里那一道浅浅的肉沟。浅浅的被包裹的淡绿色衬托出的两道漂亮、洁白向两边浅浅展开的弧线让人浮想联翩,下体竟有些微的反应。 廖晓娇觉得自己这番心思要是被秦浪猜着可不好,只得硬着头皮抬起头来准备应答秦浪的问话。抬起头来,却看见秦浪的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两道目光竟有将胸脯划痛的感觉。看见秦浪实在不像话,廖晓娇狠狠地瞪了秦浪一眼,秦浪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等着廖晓娇回答。 廖晓娇终于没敢开口回答,看见秦浪转过身去的背影,廖晓娇突然向他做了一个挥拳头的动作,恰好秦浪此时回过头来,看见廖晓娇的动作,显然是在背后报复自己的虚动作。秦浪把英语作业本放在自己的课桌上,教室里没有其他人,看见廖晓娇还没有吃饭去,便道:“还是吃饭去吧,你不吃她怎么长得大?” 廖晓娇开始还以为是秦浪出于同学之间的关心,当听完话时,才明白是秦浪在调侃,而且目标竟是赤裸裸地对着自己的胸脯来的。 廖晓娇发疯似地跳起来,追着秦浪赶。秦浪洞察先机在前,发觉危险,率先一步跑出去,差点撞在一个打饭回来的同学身上。那同学不解似地看着秦浪,正好廖晓娇追出来,看见廖晓娇一脸的嫣红,“难道又被秦浪给调戏了?”那同学不会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只是心中大骂丘比特。敢情是丘比特在发烧,而且烧得不轻,不然怎么就这么糊涂?把爱神之箭往秦浪他一个地方使劲地射?还不如射死我吧! 看见走廊上有人,廖晓娇缩回教室,真有点不敢出去见人的感觉。 004.把姐姐变成女人 第七节课属于自习课,秦浪跟班长武义请假,然后邀请副班长廖晓娇带自己去陈老师住的地方。廖晓娇犹豫了一会,最后同意了。出了教室,秦浪很绅士地对廖晓娇说:“班长请。”示意廖晓娇走在前面。当时廖晓娇以为秦浪不过是想让自己带路,另外别让自己在他的背后再做挥拳头之类的小动作。 让廖晓娇有点郁闷的是,这秦浪走在自己身后,尽管看不见自己胸脯了,可眼珠子却瞄上了自己高高上翘的臀部,敢情秦浪就是色狼一个。廖晓娇就想着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这色狼,得想办法收拾他一下才行。 到了陈老师住房门口,廖晓娇依然没有找到报复秦浪的机会。廖晓娇心中很是不甘,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这小子。敲了敲门,陈老师打开门,原来陈老师戴着随声听在听歌呢。此时的陈老师早就脱掉了上课时的短外套,薄薄的淡黄色乔其纱短袖衬衣,不仅将她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滑如凝脂,而且将一对骄人的玉兔的轮廓烘托得丰满圆润。腰间系着一条三指宽的白色人造革皮带,纤纤细腰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下面是一条过膝的花格子呢子短裙。修长的光洁的细腿下,是一双由塑料拖鞋包裹着的小巧的玉足。此时的秦浪还隐约地发现,陈老师的每个脚趾甲上竟然涂了红红的指甲油。典型的娇娇小熟啊!至少已经是八分熟了,真是迷人! 陈老师的房中十分的简单,不过是一张桌子,一个凳子,一张床,还有两把椅子。简单却十分的干净。床上还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布娃娃,可见这就是陈老师作为女孩子的天性,与课堂上凌厉干练截然不同。 在秦浪的记忆中,陈老师的婚姻并不是一帆风顺。陈老师的男朋友是她的大学同学,在分配时因为不愿意回到家乡,而选择留在省城。开始和陈老师还是鸿雁传书,或是电话往来,后来慢慢的沟通减少。原来是他单位的领导看中了他,把他相貌平平的女儿介绍给了他。开始他还瞒着陈老师和她往来,当然不过是贪欢而已。有所察觉的陈老师去省城搞了个突然袭击,明白真相的陈老师倍受打击。回到南华二中,主动辞去了86班班主任职务,只担任两个班的英语老师。后来,陈老师又主动去了一个偏远的乡村中学。后来,在学校老师的介绍下,草草的与乡政府一个民政干部结婚了事。陈老师就一直就在那所中学教书到秦浪离开人世。 秦浪遇到的几个女人,似乎都是命运多舛,让秦浪很是心痛。突然,秦浪感觉到脚尖处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站在他前面的廖晓娇尖尖的脚后跟踩着秦浪的脚背,秦浪试图抽出来,却没有办法。看来是廖晓娇故意的了。此时的秦浪比廖晓娇高出了半个头,见廖晓娇故意找麻烦,当然不会置之不理。他眼珠子溜了几圈,做出假装看陈老师批改作业指出错误的样子,身子前倾,差点就要靠在廖晓娇背上。当廖晓娇奇怪为什么秦浪没有反应,回过头时,鼻尖差点碰上秦浪的下巴。此时秦浪正得意地笑着,鼻子不时吸气,想是秦浪趁自己报复时,在不停地吸着自己的体香。 廖晓娇白了秦浪一眼,脚下一使劲,秦浪终于忍不住叫起来。陈老师诧异地看着秦浪,此时廖晓娇无比淑女地转过头对他说,“真对不起,不小心踩着你的脚了。”而后又假装十分关切地问,“不要紧吧?” 秦浪装作不痛的样子,“不要紧的。” 出了陈老师房中,廖晓娇挺起胸脯,十分得意地走在前面。看看离陈老师住房远了,廖晓娇不无得意地说,“这就是你欺负本小姐的下场。” “妖精,看老夫哪天不收了你?”秦浪呵呵笑道。 廖晓娇白了他一眼,哼了一下:“下次再敢欺负本小姐,下场绝对不会比这次轻。” “呵呵,没事。”秦浪赶上来,“又不是被牛踩了一脚,要什么紧。廖大美女给了本公子亲近的机会,本公子能够一近芳泽,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感到委屈?” “我说你有点正形没有?”看见自己的得意被秦浪嬉皮笑脸的几句话就消弭得无影无踪,廖晓娇就有点泄气。她也知道这些小小的报复动作并不能改变秦浪什么,所以只好转变口吻,“现在是学习阶段,每个人都在搞学习,而你却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无不无聊?再说,你不学习可以,也不要影响别人?” 对于廖晓娇的苦口婆心,秦浪哪里会不懂?但是重生的秦浪就是秦浪,学习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学的课程,无关紧要的。“廖大美女这么说,看来是很关心你秦浪哥哥的。不是哥哥吹,这学期结束你看,我保证我的英语成绩在你之上,你相信不?” 对于秦浪的“廖大美女”的称呼,廖晓娇虽然有点不自在,但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称之美,因此心中也有少许的受用。心中所想,但口中却不是这样说的,“我姓廖,但不是大美女。这些称谓你给你的张瞳姐姐,灵毓妹妹,在我这里不适用。还有,你也不是我的秦浪哥哥。请注意用词。” “不会是吃醋了吧?”秦浪是看戏不怕班子大,歪着脑袋看着廖晓娇,试图看穿她的内心。 “秦浪,你去死。”廖晓娇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突然向秦浪冲去,看看就要接近秦浪了,飞起一脚。秦浪早就有所防备,因此廖晓娇飞起的脚步落空。而这时有班上打扫大礼堂卫生的同学过来,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不是吧,这廖晓娇竟然也喜欢秦浪?”有人小声嘀咕,但是偏偏被二人听见。 廖晓娇毕竟是副班长,在班上还是有威信的。她把目光投向那几个同学,他们装作没有看见,若无其事地从二人旁边经过,还假装很随意地打了声招呼。 秦浪看见他们走远,走到廖晓娇身边,“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生气的。”看见廖晓娇有点缓和,便一本正经地说,“但是。” 廖晓娇侧耳倾听着,见秦浪竟然没有了下文。秦浪看见廖晓娇正听着,便小声道,“今后对哥哥我有意见,不要采取暴力手段来谋杀亲夫。” 说完便一溜烟地笑着跑开。 “秦浪,你赶快站住,听凭本小姐发落,否则本小姐跟你没完。”廖晓娇总算明白过来,咬牙切齿地指着秦浪。几个同学回过头来,廖晓娇还是恶狠狠的样子。 秦浪站住了,回过头来:“呵呵,你秦浪哥哥怎么会和你有完?当然是一辈子没完的,你秦浪哥哥可是很期待的。” 廖晓娇又要冲过来,但是秦浪哪里会给她报复自己的机会,噔噔地往教学楼跑去。廖晓娇知道追不上,追也是白追,才被同学误会了,又给人看见还怎么说得清,所以恨得牙痒痒的,咯咯地直响。 高三毕竟是学生的一个重要阶段,所以抓得紧也是很正常的。站在五楼小瞳姐教室的走廊上,那个英语老师还在不停地讲。等小瞳姐一起回家,是秦浪的功课。目前,张瞳他们的进度赶得很快,差不多高中的课程已经全部学完,有的班已经在进行全面复习了。 想想小瞳姐的结局,秦浪很是担心。如果真是这样,那毁的不仅是小瞳姐的学习,还有她生命的全部。终于英语老师出来了,张瞳走到秦浪面前,满含歉意地说,“走吧,弟弟,饿了吧?” 不管什么时候,张瞳都是那么关心秦浪,这让秦浪很是感动。尽管有很多同学在一起下楼,但是秦浪还是拉着张瞳的小手。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而且大姐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也是见怪不怪了。来到车棚,张瞳把钥匙递给秦浪。秦浪把张瞳的女式单车推出来,“姐,今天你带我。” 张瞳看了他一眼,秦浪早就坐在了单车后面。张瞳踩着单车,秦浪抓住张瞳腰部的衣服,快乐地出了校门。 张瞳的家离学校很近,骑单车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是一座单独的别墅。说是别墅,其实跟后世比起来,最多算是相对宽裕一点的复式楼而已,有单独的院落,还有车库。在当时来说,算是超级奢华的了。 而秦浪的家却在河的对面,有公交车经过,是正宗的两室两厅的。以前家中是温馨的,温馨是因为家中父母没有离异。父母离异后,母亲已经去了离此熟百余里的另外的城市,跟别人结婚了,多年来没有音讯。当时,秦浪还只有五岁的样子,但是母亲的离开还是很受打击的。不过现在秦浪已经想得很开了,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况且自己也离过婚,能够理解的。只是家中很冷清,让秦浪不敢久呆,张瞳家就是他的临时港湾了。 看见二人回来,张瞳的母亲走出门了,“回来了?”卢兰阿姨原来在供销公司,在供销公司快要撤销之际,张伯伯轻而易举地将卢兰阿姨调到了市房管局。那里工资高,还很轻闲,而且还是越来越要害的职能部门,经常有些灰色福利。倒让秦浪经常享受到口福。 让二人换了拖鞋,卢兰看着秦浪说,“儿子,今天阿姨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了乌鸡,等下多吃点。” 这下,张瞳不干了,“妈,你偏心。凭什么就做小浪喜欢的乌鸡,而不做我喜欢吃的鱼头。” “不要吵,今天做乌鸡,明天做鱼头,我哪个都不偏。”卢兰看着女儿,想来家中经常就是这样的,显然从没有把秦浪看做外人。 秦浪很是感动,眼眶中有泪花在闪动,“谢谢你,阿姨。” “看你说的,儿子。”卢兰看见秦浪一本正经的样子,“跟阿姨还客气,阿姨就生气了。” 张伯伯那件事中,阿姨也受到了牵连,因为其中的三分之二的受贿是由卢兰经手的,所以卢兰也被判了五年,送进了省女子监狱。这栋别墅也被没收,张瞳就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在秦浪家住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辍学后坚持出去打工了。秦浪怎么留也留不住,只好由她。 就是这样的一家人,不论哪个人对秦浪,都是恩人。所以秦浪发誓,一定不能让他们受苦、受委屈、受欺辱。秦浪心中暗暗道,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他们受苦了。 等二人吃完后,卢兰收拾完毕,又交待了几句,才骑了单车,约了几个局的局长太太打麻将去了。 陪着张瞳看了一会儿书,秦浪就去洗了澡,然后躺在张瞳床上深深地静思着。张瞳也不以为意,依然看她的书。 闹钟响了之后,张瞳也去洗了澡,穿了薄薄的睡衣进了房。秦浪看得眼呆了,“姐,你真漂亮。” 张瞳拿起电吹风,随着电吹风的呼呼声,张瞳柔滑的长发随风摇曳,“又贫嘴了。” “姐,这辈子你就是我的。”秦浪心神摇曳。 张瞳停止了吹头发,爬到床上,凑近秦浪,在他柔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我才不要你的花心大头鬼。” 不想秦浪早就伸出手,搂住张瞳的脖子,在张瞳猩红的唇上吻了一下,“不行。”张瞳静静地看着,不说话。秦浪将张瞳拖上床,让她仰躺在床上,凑过去含着她的双唇。这时张瞳也伸出小舌,与他痴迷起来。 秦浪娴熟四在她的口中搅动着,直到张瞳感到窒息。“我说了,姐这辈子都属于弟弟。” “姐才不干呢。”张瞳假装反抗着,秦浪将她压在身下,“你敢说个不字?” “姐就说不了,咋的?” 秦浪意乱情迷地吻着,突然把右手伸进张瞳的睡衣里,抓住了一只跃动的玉兔。刚刚洗澡,所以就没有戴那个罩子,所以很轻易地被秦浪握住。 “不要,弟弟。”张瞳拒绝着,但是她的上半身被秦浪压着,所以尽管嘴里眼中抗议,但依然无法阻止秦浪的侵袭。再说了,嘴里的抗议也越来越微弱,因为,秦浪一边抚摸着她的山峰,一边加大了亲吻的力度,何况以前又不是没有被秦浪摸过,所以最后任由秦浪站领了她的高地。 显然,秦浪的手法很是娴熟和老练,没有多久,张瞳就只有喘气的份,任由秦浪剥开了睡衣,一对白玉般的玉兔跃然而出。机警站立的凸起嫣红,周围是一圈淡红色的乳晕,典型的处子之身。 此时的秦浪很是感谢那个置他于死地的省委领导儿子,不然他都没有机会享受张瞳姐姐身体的美妙感觉。 秦浪在张瞳的双峰上做足了功课,此时的张瞳沉浸在高度的兴奋之中。以至于秦浪的双唇从她的胸脯滑过平滑的小腹,停留在大腿的时候,秦浪悄悄分开张瞳的大腿,此时张瞳惊醒过来,而秦浪也发现张瞳姐洁白的内裤中央有丝丝的水渍。 今天已经很不错了,所以秦浪停止了对张瞳的攻击,而把重点放在了张瞳姐的两处高地和红唇上。不久,张瞳又意乱情迷起来。后来,二人赤身裸体相拥着睡去。 半夜秦浪醒来,此时的张瞳背对着他,秦浪悄悄褪去自己的内裤,将自己释放出来。将左手从张瞳的脖颈插过去,一边搂住了张瞳,一边按住张瞳左边的高地。右手从张瞳右边的腰部伸进去,握住了张瞳的右边的高地。此时的张瞳已经屈着双腿,秦浪也以同样的姿势贴上去。 夜里,张瞳做了梦。梦见秦浪不仅偷袭了自己,还把男根凑近了自己,最后自己欢愉起来。而此时的秦浪,也做了个同样的梦,梦见张瞳姐向自己召唤,而自己奋不顾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张瞳醒来,发觉自己的下体被什么东西顶着,紧接着就听见秦浪哦的一声,自己的内裤就被什么打湿了。张瞳伸出手,却碰见一个硬硬的东西,正吐着黏黏的液体。顿时张瞳明白,自己碰到的就是弟弟的那个,而弟弟…… 张瞳惊恐地跳起来,也不管那是不是会滴落在床单上,向卫生间跑去。而秦浪此时也惊醒过来,发觉自己下面的异常,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急忙找来纸擦拭干净,可是洁白的床单上怎么擦还是有痕迹的。 卫生间,张瞳看着自己的内裤,里面是自己遗落的痕迹,湿湿的,外面是弟弟的污秽,黏黏的,不过只隔了一层布而已。如果不是这层布,那不就是…… 张瞳使劲地揉搓着,擦了许多遍肥皂,觉得怎么也洗不干净,总觉得那上面弟弟喷射的污迹依然清晰可见。 看见张瞳姐一直没有出来,秦浪推开门,就看张瞳赤裸着在洗浴台上一遍清洗着那条内裤。秦浪将姐的睡衣披在她的肩上,“别晾着了。”张瞳看也不看他,抖动着肩,显然是想把秦浪给她披上的睡衣抖掉,看样子还在生气了。 秦浪一把扯过张瞳清洗的内裤,放在盆里。转过张瞳的身体,“姐,我说了这辈子你就属于我。而我们之间除了没有将那层珍贵的膜捅穿之外,其他夫妻之间该做的,我们都做了,难道你不属于我吗?” 看见这秦浪真诚的双眼,张瞳不是没有原谅他。只是对于女孩子来说,毕竟是很难过的一关啊。 秦浪将张瞳拉到自己身边,紧紧地搂住,“姐,你就是我的。”张瞳没有回答。秦浪静静地看着,将嘴唇凑过去。张瞳先是拒绝着,后来当秦浪的舌尖抵开她的贝齿时,她就迎合着秦浪。 感受着那对肉球传来的温度和情欲,秦浪再一次勃立起来。秦浪觉得应该让张瞳慢慢适应自己,便牵着张瞳的小手,按在自己挺立的部位。张瞳陡然明白过来,就要缩回手去。可是秦浪静静搂住她,并使劲按住。还在她的耳边喃喃道,“姐,终究是要适应他的,姐你就摸摸吧。” 张瞳见无法挣脱,也只好随他,并慢慢地握住。 “姐,今晚就做弟弟的女人吧。”秦浪见张瞳并不排斥自己,因此趁着机会说。哪知张瞳狠狠地掐了男根一把,秦浪尖叫一声,松开了张瞳。张瞳拧干了内裤,拿出去摊开在书桌上,用电吹风吹干。不久出去了又进来,拿了一把刷子,沾上肥皂,秦浪跟着出来,原来是清洗床单上的污迹,再用电吹风吹干。 看着张瞳默默地做着,秦浪发誓一定不能让姐受到委屈。秦浪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张瞳,张瞳挣扎了一下,见没有挣脱,也就作罢。 第二天上学,张瞳坚持让秦浪载她。他搂住秦浪的腰部,渐渐地头部靠在秦浪的背上,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把张瞳载到学校后,秦浪找张瞳要了单车的钥匙,张瞳问他要单车做什么,秦浪说中午出去一趟。张瞳很是关切地让他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005.试探 趁着寄宿生还没有下早自习,秦浪找到陈老师,需要请一天假。陈老师不同意,当然是不希望秦浪拖班上的后腿,再说今天要举行这个月的语文、数学、英语三门主课的月考。 秦浪坚持要请,陈老师就是不同意。最后秦浪表示自己要不先把考试题做了,陈老师觉得过关了,就批他一天假。这样操作虽然有点难度,但是也不是不行。这时安明主任正好经过,觉得上次就放过了秦浪,这次怎么也得不能就那么轻松地让他过关。 问明了原由,安明竟然表示同意,只是要求三科考试每科成绩不得低于85分。其实吧,就秦浪平时的成绩来看,80可能还是比较切合实际的。但既然安明主任这样表了态,显然是安明主任绝对不是安的好心,但毕竟是秦浪自己提出来的,担心也显得多余,陈老师也只得认可。她就是担心秦浪过不了关,可是秦浪满不在乎地一口答应,最后双方约定就在政教处的办公室考,考一门批改一门。 先考的是语文,计划是120分钟的时间。可是秦浪只做了50分钟,就是作文题也是信手拈来,提笔就写。接着就做数学,秦浪只用了45分钟时间。此时语文题已经批改出来,除了作文题被扣了3分外,其他的是满分,居然得了97分。最后一科是英语,秦浪仅用了25分钟的时间就交了卷。此时数学成绩已经出来,92分。当陈老师将英语试题阅卷出来,99分。被扣分的地方是因为秦浪的字迹有点潦草,看不清。严格地讲,应该是100分才对。 对于这个成绩,真让在场的老师有点不可思议。首先这套试题是从省城的重点中学拿来的,特别是数学部分还是奥数的题目,有些题目初中的数学老师不一定做得来,而秦浪竟然一气呵成。总分300分的题目,居然得了288分,平均分在96分。 秦浪跟陈老师打了个招呼,就下楼去了。 “是不是你们先泄题了?”安明明知道泄题不可能,还是想问一问,显然是不甘心。当然,他知道老师们的答案,再说这些题成绩中等的同学就是翻书,一般是做不得这么快的,而且成绩还这么好。 其实,秦浪提出请假一天,不过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量着对策。不管怎样,张伯伯一家,还有自己的父亲,都不能让他们卷入这些体制的明争暗斗中。特别是张瞳姐,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的。 小溪河边,秦浪支好自行车。从鹅卵石中选了几个扁平的石子,侧着身子向河中间甩去。石子在河面上来了几个漂亮的起伏后,最后沉入河中。 日!秦浪仍不满意,再找了几颗石子。不过就是五六个水漂,秦浪见再也没有比较好、比较多的水漂,只能作罢! 事情的来龙去脉秦浪还是清楚的。张伯伯在市国土局局长的位置上呆了差不多六年,要说屁股干净那是不可能的。他呆在这个位置上不走,难免会让人眼红。常务副局长林丛波按说比张伯伯的资格还老,也不是没有靠山,而且靠山还是市委分管党群工作的副书记谭少明。而张伯伯的靠山却是市长黄作全,听说黄作全即将调离南华市,就任东华市市委书记。只要黄作全一走,张伯伯局长的位子就注定不保。 也就是大约今年11月底,黄市长已经被叫到省委谈话,他调离南华市的事情已成定局。林丛波便设了一计,威逼利诱指使曾经给张伯伯行贿过的人向纪委告发。而林丛波建议国土局组织干部家属到南海旅游一次,由张伯伯亲自带队。在张伯伯离开南华的时间里可以坐实证据,并在张伯伯返回南华市时一下飞机就将他抓捕。 计划很成功,张伯伯被很快判刑后,而父亲因为没有受贿,但为了打击报复他,硬是在看守所关了一年多时间,才放出来。 令人值得高兴的是,林丛波如愿当上国土局长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因为受贿金额高达两百多万,贪污公款七十余万元,而且生活作风腐化,被判处无期徒刑,同时被牵连出来的官员有副厅级干部二人、处级干部四人,科级干部多人。不仅造成了官场地震,还致使国土局领导班子集体换血。 林丛波最为愚蠢的事情就是他受贿只要现金,成捆的现金就摆放在一处他名下无人居住的别墅的卧室里。从那里就查抄出现金两百多万元。 从这起案件中可以看出,张伯伯受贿是事实,要减轻张伯伯的罪行,一是他选择投案自首,自己到纪委说明事实;另一个就是减少金额,一边减轻罪责。但第一条是行不通的,这是官员的通病,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秦浪自忖没有办法说服张伯伯去自首,所以只能在第二条去想办法。 秦浪突然眼睛一亮,他为突然找到解决的方法而欣喜。快速解开衣服,一个猛子扎进河中。十几分钟后,他站在岸边,双手把细腻的河沙刨开,把自己埋进沙堆中,只露出面部。 “自己挖坑,自己埋?”秦浪笑道,似乎很不吉利的。不过秦浪也不在意,在仔细考虑方案的可行性后,在河中清洗了身体,就穿上了衣服,骑了自行车回到南华二中。 此时的学校,还在进行各年级的三门主课的考试,秦浪放好单车,上了五楼。看见此时秦浪出现在教室门口,张瞳出来问他,“干嘛不上课?” 秦浪说今天请假了,并让张瞳把钥匙拿出来,自己要把指甲修剪一下。因是上课时间,张瞳也就从座位上取了钥匙递给他,还是叮嘱了几句才放秦浪离开。 秦浪骑着单车到车站旁边的修理摊,配好了几把钥匙。 十月份的月考成绩出来,以前名不见经传的秦浪居然挤进了年级的前十名。在班上的成绩除了屈居学习委员佟韵之下外,将那些平时成绩好的同学甩了整整30分。 张瞳看着秦浪,“不会是阅卷的老师老眼昏花了吧?” “小瞧了人不是?”秦浪捏了捏张瞳的腰肉,张瞳扭过头白了他一眼,飞快地踩着单车。 “如果学校允许的话,我愿意和你一起参加国考。”秦浪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要是可能的话,他当然愿意。只是如果真的这样,似乎不是太好的,拔苗助长的副作用还是不容小觑的。 “不要以为一次考试就代表你的整体水平。”张瞳不以为意。 这天晚饭,是和父亲李树生一起到张伯伯家度过的。席间,李树生破例地允许秦浪喝了点小酒,张伯伯也同意,卢兰阿姨也默许,就是张瞳不同意,说秦浪还小,不能喝酒。 张长敏抿了一口酒,“你看我家丫头,你这个做老子的都同意,可她这个姐姐竟然阻止,这是什么世道?” 张瞳显然明白父亲调侃的话中的意味,她娇羞地说道,“爸,你说的什么话?明明是小浪还小啊,不能喝酒的。再说了,这只是一次月考,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啊!”弟弟小吗?小,能够做出那事?张瞳想起秦浪在自己那里弄的脏乎乎的,这是小孩子能够做的事吗?小脸不由得红晕暴现。 “小瞳啊,不管怎样说,这次小浪是考的不错。虽然只是这一次,但就是应该鼓励,对不?所以啊,这次我想对小浪搞了物质奖励。” “真的啊?”秦浪一听有物质奖励,高兴地喝了一大口酒,“爸,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给我多少奖励?”尽管有点呛人,但还是还是很高兴。 “还是由小瞳拿意见,小瞳说多少就多少?”李树生却让张瞳拿意见,显然是有目的的。 张瞳也不推辞,“依我看,最好是奖励一千。”张瞳话一出,不仅是秦浪张大了嘴,就是张长敏、卢兰,就连李树生也很是诧异。 “姐,你真行!”要不是有大人在旁边,只怕秦浪早就将张瞳搂在怀中,好好地爱抚一番。 “树生啊,你说话也该算数的。”张长敏首先反应过来。 “行,小瞳开口了,说多少都行。”李树生从夹克袋中取出皮夹,从中数了一千递给秦浪。秦浪喜滋滋地接过,放进自己的口袋。 这时,张瞳又说话了,“爸妈,你们都把小浪叫儿子,难道不该给点奖励?”不知道张瞳是什么意思,其实说出这话,就是张瞳自己也感到意外。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就不好再收回了的。 张长敏毕竟是官场老手,马上反应过来,“我们既然把小浪当儿子看,这奖励肯定是少不了的。那小瞳你看奖励多少合适?” “真要我说,还是跟李叔叔一样吧。” “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张长敏对卢兰使了个眼色,卢兰拿过自己的坤包,“给小浪的红包,阿姨早就准备好了。”将红包递给秦浪,不料被张瞳一把抢了过去,“我要看哈爸妈是不是偏心。” “一千五?这么多?”张瞳数了数,大叫。 “老哥,这使不得。”要知道当时的一半公务员的工资不过三四百元而已,虽然一千五对一个局长不算什么,但是李树生当然觉得多了。“小浪一直吃住在你们家,我都过意不去,如今给这么多,不好!” “我们之间你还说这些,不觉得见外了吗?”张长敏跟李树生碰了碰杯。 “是啊。再说,小浪我们一直没有当外人看。把小浪当成自己的儿子,还给我们这个家带了生趣和欢乐,本就是金钱无法替代的。何况,是我和老张、瞳儿的一番心意,没有什么不行的。”卢兰插话。 张瞳把红包递给秦浪,“弟弟,加油!” 这个晚上,秦浪没有住在张瞳家,而是跟着父亲回家,因为有些事还需要从父亲那里得到详细地了解。本来,秦浪要回家,张瞳是不同意的。可是因为秦浪坚持,并答应明天一定按时赶到学校,所以才放秦浪回家去。 回到家中,秦浪烧了壶茶,给父亲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一杯。 “爸,我有些事想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因为这些很重要。”秦浪想知道林丛波是如何撕开张伯伯的防线的。要防范于未然,当然得从张伯伯自身了解起,而最能明白张伯伯实际情况,就非父亲莫属了。 “怎么了?今天一本正经的。”李树生抿了一口茶,“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是不是计划11月底去南海旅游?”秦浪直奔主题。 “是有这个计划,年初就计划的,不过是因为上面有人有看法,市委不批准,所以才拖到现在。到时如果课程不紧的,你也可以去的。这次是张伯伯带队,我具体负责,旅行社已经联系好了。具体时间要等旅行社那里最后商定,最迟不会超过下个月底。”虽然有些奇怪儿子的发问,但李树生还是将知道的情况简要地告诉了秦浪。 看来,过去发生的事件终究还是会如期而至。能不能有效地减少对大家的伤害,秦浪还是没有把握。 “坦诚地讲,你评价一些张伯伯。一定要客观、实际。”秦浪不知道父亲听了他的问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从战略同盟上讲,张伯伯是秦浪一家的恩人,不管从哪个方面讲,都没有背叛和出卖的理由。李树生奇怪地看看儿子,不知道儿子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说实话,如果今天不是秦浪发问,关于张长敏的问题,李树生是怎么也不会提及的。 “你张伯伯的为人还不清楚吗?” “我要问的不是张伯伯对我们的恩情。张伯伯一家对我们很好,我知道的。我就是想知道张伯伯在单位上的关系,工作作风,还有社会关系。” “小浪,今天是怎么了?” “爸,今天你一定要回到我的问题。” “行,今天只有我们父子俩。出门之后这话就不要再装在我们心里。”李树生缓缓道。“你张伯伯在国土局,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有魄力。但是这些表面看起来的优点,却又是他的弱点。如同双刃剑,伤了别人的同时,也会间接地伤了自己。国土局里,对张伯伯意见最大的就是常务副局长林丛波,因为他的靠山是市委副书记谭少明。国土局长这个位置,算是个很肥的位置,多少人都盯着,眼红的不在少数。林丛波就是其中之一。 张伯伯的靠山是市长黄作全,可是有消息说黄市长要调到别的市当市委书记了,所以这次张伯伯被撸下来的可能性极大。运气好的话,挪挪窝,可能会到别的局干局长;不好的话,说不定就到政协、人大去了。这次黄市长如果一调走,林丛波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看来情况跟前世发生的一样,如果是按着这个实际情况发生的,说不定还有挽回的机会;如果变化太大,秦浪就觉得没有把握了。 “在廉洁方面,张伯伯怎么样?” “怎么问到这个问题?”李树生看着秦浪,试图找出答案。今天父子俩聊的够多了,可是秦浪就是不回答,任李树生想旁敲侧击,但是秦浪就是不说。 “表面上看,还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发现,一些开发商和张伯伯走的挺近,难免会发生一些钱权交易。你也知道,就算是我和张伯伯关系再好,有些事他还是要避着我的。据我所知,蓝天地产的廖云山、世纪地产的彭平、飞红地产的秦月生、豪景地产的简成龙都和张伯伯的关系最贴,不是一般的关系。” 这些大概就是父亲所知的张伯伯最为详实的关系网了,也是最能够在被调查的关键时刻发生转折性的变化的环节,是最不稳定的因素。林丛波要坐实张伯伯的证据,肯定会从这些人开刀。秉着商人的逐利性,这些人中难免不会没有另靠大树、推波助澜、落井下石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你经不经得起组织的调查?” 虽然从前世中就知道父亲是个清廉的共产党员,但是秦浪觉得还是不放心,所以就算是多此一问,却还是要问的。 “你从我们的家庭状况就该知道的。不管什么时候,爸爸这点党性原则还是有的。” 第二天天不亮,客厅的电话铃就响起。此时的秦浪当然还在睡梦中,李树生接到张瞳的电话,说怕秦浪迟到,就要骑车过来接他,让他准备起床,还给他带了早餐。要知道从张瞳家到秦浪家,至少要骑15分钟,而再返回学校至少要40分钟,这一来一往的,没有一个小时是搞不好的。所以,李树生婉拒,但是张瞳还是坚持,李树生只好去叫秦浪了。 电话铃响时,秦浪已经被惊醒,只是父亲已经接了电话,他就没有起床的必要。从谈话的内容中,他知道是小瞳姐要过来接他了,心中泛起阵阵暖意。这样的女人,还不够他真心付出对待吗? 李树生要推开门,不想秦浪已经开灯,并从里面走出来,跟李树生点点头,就到卫生间洗漱去了。 没有多久,张瞳就到了。秦浪从窗口把头伸出去,就看见张瞳站在单车旁边,向他挥动着小手。此时是十月中旬,早晚的温差比较大,只把头伸出去一会儿,秦浪就感到了丝丝凉意,更加感动于张瞳姐的关爱。 看见秦浪走到自己面前,张瞳把早餐递给秦浪,“还是热的,你慢慢吃,我慢慢骑,应该不会迟到的。” “姐,谢谢你。”秦浪真心地跟张瞳说,可是张瞳笑笑,“我爸妈都把你当儿子了,我这个做姐姐的做点什么还不应该吗?” “你们一家的大恩大德,我秦浪一辈子都忘不了。”秦浪分开腿跨坐在后座,张瞳骑上车向小区外驶去,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今天是上次月考的卷面分析,不用说,秦浪的解题方法成了包括陈老师在内的86班需要了解的东西。秦浪一改往日懒散的作风,而是配合着老师做着各种讲解。英语试卷,差不多就是秦浪在解说,而陈老师也很是鼓励地让他做卷面分析。甚至,对于个别晦涩的单词,秦浪也能准确地讲出单词的含义,以及用法。 陈老师并不认为,这是自秦浪担任英语科代表努力后的结果,因为秦浪担任英语科代表不过十来天的时间。秦浪是个谜,不仅陈老师这样认为,就连班上的每个同学也都很是惊异。陈老师知道,秦浪成绩的飞速提高应该是有隐情的。陈老师很有一番探究的心理。 在英语讲解完之后,下节课轮到数学题的分析。陈老师决定听一堂课,试图对秦浪作全面的了解,甚至是全新的了解。 虽然秦浪的数学只有92分,但是就是这个分数,却是年级的前五名,班上第一。不仅是因为奥数题的难道大,而且还因为关联性太强,底子不牢,更是无法正确解题的。任何一个阶段呈现弱势,很可能会影响整个成绩。 数学老师有意识地向秦浪提问,秦浪不仅能够一一作答,而且还能够运用高二、高三的数学解题方法去解答。这是大家没有料到的,因为他们现在还只是高一,秦浪就没有理由会高二的数学方法。如果说是张瞳教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张瞳这个人,成绩本身就不出众;那就是还有个理由,秦浪一直在不断地提前自学,但如果真是这样,那秦浪以前怎么不表现出来? 前世今生,虽然秦浪没有当过老师,但是他在前面答题和解题的动作,一招一式都接近科任老师的水准,真让所有人对秦浪刮目相看。而周灵毓看见秦浪潇洒的动作,心中有点点甜蜜和满足。 还有那个廖晓娇,开始还以为秦浪的成绩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现在还是有点佩服。不过,对于这个色狼,虽然有点讨厌,却不像前几天那样深了。 高三年级组决定对毕业班进行一次全面的摸底考试,因此班级规定所有的学生都必须参加一周时间的晚自习。这下可是害苦了秦浪,张瞳姐要等下自习了才回去,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讲,他都没有理由独行。只好跟陈老师说,让陈老师允许他这周时间参加班上的晚自习。 只要是积极主动学习,哪个班主任会不同意?再说,秦浪最近的表现不是很出彩吗?所以陈老师同意,但要求他尽量遵守作息时间,避免影响其他同学。对于陈老师的交待,秦浪哪有不应允的道理? 班上的寄宿生差不多占了四分之三,廖晓娇虽然家住城中,但是还是坚持参加晚自习。周灵毓因为家在乡下,所以是寄宿生。自习讲究的就是自觉,尽管有时老师会讲讲题,但是做小动作的人大有人在。比如,秦浪就是拿一本书挡着,而是对着周灵毓痴痴地看。周灵毓白了秦浪一眼,然后心虚地假装去看书,其实没有看进去。但还是隔三差五地往秦浪这边看,秦浪也很能把握时机,快速地朝她做了个亲嘴的动作。周灵毓假装生气,但不久又会很健忘地向秦浪讨教问题。 周灵毓的数学不是很好,对于上次解题还是有些不明白。她不好意思向秦浪讨教,只好去找廖晓娇,哪知廖晓娇不仅决定不帮她,还打趣她,“你那秦浪哥哥就在你面前,你不问他,却舍近求远问我,是不是心虚?” 平时两人关系就好,周灵毓对于这个刁钻古怪的回答,眼珠子一转,附在她耳边,悄声地说,“好像不是我的秦浪哥哥吧,而是某人的亲夫呢” 廖晓娇一惊,作势要报复周灵毓,不想动作过大,书本掉在了地上,惊动了班上同学都往这边看。二人恢复了常态,周灵毓白了廖晓娇一眼,廖晓娇就吃吃地窃笑。周灵毓回到座位上,只好请教秦浪。 秦浪一边教她,还一边偷偷摸她的小手。周灵毓要缩回,可秦浪就抓住了,不松手。旁边有同学,周灵毓也不敢有大的动作,只好任秦浪握着。这是秦浪假装要告诉她解题的方法,把头凑近周灵毓,周灵毓不疑有他,也凑过来。她没有听见秦浪讲解解题的方法,却听见秦浪问她,“你喜不喜欢我?” “要死啦!”周灵毓小声地嗔怪他。 “这个样子的你最美!”秦浪言不由衷地赞叹道。 这时候突然停电了,秦浪不失时机地在她的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悄声地说:“真甜!真香!”周灵毓不知是怎么了,任由秦浪在她耳边说着情话,间或地在她发烫的脸上轻轻地啄一下。不仅不知道羞涩地躲避,还任由秦浪摩挲着她的小手。 感觉有人走近,秦浪才恢复原来的样子,感觉周灵毓还是一动不动的,秦浪轻轻地掐了她一下,周灵毓才回过神来,不自然地坐正。好在还是在停电,要是被同学发现,不知道又要闹出怎样的笑话。 有同学点亮了蜡烛,而周灵毓依然伏在桌上,不敢去看书,不敢跟同学说话,更不敢朝秦浪看。秦浪笑笑,小声道:“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被同学怀疑,我去外面透透气。” 虽然只是一句话,但是却化解了周灵毓心中的尴尬。她不怨恨秦浪给她带来的烦恼,反而却感激秦浪的体贴与关心。 006.熟女老师的诱惑 停电的只是教学楼,想是短路的问题。教学楼旁边的校道和校道那边的教职工宿舍还是有电的。这是秦浪看见陈老师一个人在往宿舍的方向走。 这陈娟老师可是一个熟女,秦浪对于陈娟老师的人生际遇,还是很喟叹的。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在经历了爱情的打击后,却选择了那样一种消极的生活方式。人生也随之改变,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不过,不管怎么样,秦浪都觉得陈娟老师这样颓废自己,实在是没有必要的。 突然,在她的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一个人。秦浪仔细一看,那人就是毛校长的儿子,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是学校一把手,在学校里干了很多欺男霸女的事情。不仅有的女同学被他欺侮和耍流氓,而且有些女老师也受到过他的调戏。 在秦浪的印象中,毛校长的这个儿子就因为这些事被派出所拘留过。后来,因为和几个社会上的人,强奸了一个初三的女学生而被判了重刑,想想就应该是这些天的事情。 看见毛公子跟着陈老师,难道?秦浪有种不祥的预兆。他返回教室,拿起一叠英语作业,朝陈老师的住房跑去。 毛校长的儿子叫毛华,真是可惜了这个名字。毛华在学校里,虽然是高二的学生,但是却没有人管得了他,还不是因为有个掌权的父亲。被他调戏的女学生不下二十人,被他调戏的老师也有那么上十个。 当陈老师分到学校的时候,毛华就打过主意。可是陈老师也不是个被欺侮的主,有次不仅没有过到手瘾,还被陈老师高跟皮鞋的长长地尖根刺得生痛。毛华知道陈老师不好惹,所以也渐渐地放弃了打主意的想法。 这天和社会上的几个兄弟喝了点酒,大概是喝得有点高。临到校门,看见在小卖部给男朋友打电话的陈老师。陈老师一袭长长的风衣,里面是一件薄薄的紧身衣,下穿一条弹力库,将整个身材缠绕得玲珑毕现,看得毛华下体一阵阵发胀。 他知道在校门口不能把陈老师怎么样,相反还会引起大家的注意。所以,他悄悄地跟在陈老师的身后,试图等到了陈老师房中,再行好事。殊不知,他的这一切鬼鬼的举动,被站在三楼走廊尽头透气的秦浪看见。 陈老师沉浸在与男朋友的脉脉情话中,打开门,拉亮灯,全然没有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毛华。当她褪去风衣,就要关门时,却看见毛华站在门口睁大了血红的双眼,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呼出的酒气十分地让人难受。 陈老师上前就要把毛华推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可是处在血脉高度激涌中的毛华哪里会不明白陈老师的意图?还没有待陈老师推开他,就一把将陈老师抱在怀中,脚轻轻一勾,门在陈老师的心中砰地一声给关严了。 陈老师暗叫一声不好,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剧烈地挣扎,试图摆脱毛华的纠缠。毛华色心既起,哪里会轻易将到手的猎物放弃。毛华力气很大,他将陈老师按倒在床上,一只手将陈老师按住,另一只手在陈老师身上不停地乱摸。陈老师双脚乱踢,却正好给了毛华机会。毛华瞅准时机,分开陈老师的双腿,俯身上去,双手在陈老师的双峰上不断地偷袭。 陈老师暗暗地落泪,想不到自己就要落入这个色魔的魔掌,心中不禁一阵阵发寒。“毛华,你想干什么?” 毛华嘿嘿一笑,喷着浓烈酒味的嘴伴随着沉重的呼吸:“陈老师,上次给你逃脱了,这次你是逃不掉的。”手上的用劲越来越大,而陈娟的衣服也被他撩上来。 “再不住手,我就喊人了!”陈娟知道这也只能恐吓一下他,起不起作用也是未知数。 “你越喊,老子越兴奋,越来劲!”毛华不理会她。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秦浪的声音在门外急促地响起:“陈老师,不好了,班长武义和体育委员耿平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打起来了,你快去班上看看。” “好的,我就来,你等我!”趁着毛华停顿的当儿,陈老师急忙答道。 “那我就在门口等你,你快点,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秦浪应道。 因为有人在外面,毛华当然知道被人坏了好事。他狠狠地在陈老师的双峰上揉搓了一把,才心有不甘地起身。毛华阴沉着脸打开门,狠狠地瞪了秦浪一眼,才默不作声地离开。 “原来是毛公子在里面。”秦浪当然不会不认识毛华,这毛华的好事被秦浪破坏,能有好心情才怪。 好一会儿,陈老师才整理了衣衫,平复了心情才关了灯出来,关上门还仔细地打了反锁才急急地问,“他们是怎么了?” 秦浪假装很着急,拉着陈老师的手,“快走,千万别出事了!”陈老师也跟着秦浪跑起来,等到过了校道,上了楼梯,才发觉自己的手还被秦浪握着。她抽回自己的手,“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到了三楼走廊秦浪看见毛华跟踪陈老师的地方,秦浪才说:“我看见毛坏蛋跟在你后面,怕你出事,所以才找的借口。” 这时陈老师才明白过来,今天是秦浪救了自己一回。她感激地看着自己越来越看好的学生,“秦浪,谢谢你。” “陈老师就见外了。你是我的老师,是我们86班的主心骨,你有什么问题,当然会影响到整个86班,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对不?再说了,就年纪来讲,你不过大秦浪几岁,秦浪一直把你当姐看,姐姐有什么问题,做弟弟的怎么能袖手旁观?”趁这个机会,秦浪跟陈老师套起了近乎。而这个时候,陈老师虽然不会答应,但怎么会拒绝? “不管怎样,陈老师还是要谢谢你。”陈老师有点哽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的事情,毛坏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心他对付你。” “陈老师,你放心。我才不怕他的。倒是你,经过了这次,毛坏蛋肯定还会找机会的。你们在一个生活圈子里,难免会遭到他的骚扰,你该怎么办?”对于毛华,秦浪目前还不怕的,只是陈老师一个人在这里,又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问题,陈老师也是一筹莫展。如果跟毛校长说,当然作用不大。试想,如果不是毛校长纵容的话,毛华又怎会这么嚣张,而且还接二连三地骚扰师生? 想到这个问题,陈老师更是感到茫然,该怎样应对?陈老师不禁感到心寒,眼泪忍不住悄悄地滑落。 看着心爱的女人落泪,秦浪却忍不住伸出手去擦拭陈老师的泪水。而处于茫然中的陈老师任由秦浪的举动。要不是在教学楼而是在陈老师的房中,秦浪一定会将陈老师搂在怀中,任她酣畅地宣泄。 “我送你回去吧。”秦浪觉得还是将陈老师送回房中最好,有什么问题,明天再说。陈老师也觉得只有这样,所以在秦浪的护送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看着陈老师关好了门,秦浪才离开。 该怎样有效地解决掉这个恶魔?秦浪正想着,不期然从旁边的树丛中闪出一个人影,秦浪定睛一看,原来是毛华。敢情这家伙不死心,一直守在这里。如果他没有把陈老师怎样,那他面对的将是秦浪了。 “秦浪,你敢坏爷的好事!”毛华厉声问道。 “你的好事!”秦浪大声道,“欺负女同学,欺侮女老师难道就是你说的好事?你不要以为有个当校长的父亲,就能只手遮天。俗话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究有一天,你会为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秦浪,你不要以为你有个在国土局当办公室主任的父亲,老子就怕了你。这里是老子的天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毛华叫嚣道。 秦浪不再跟毛华理论,既然已经撕开了脸,就没有客气的必要了。秦浪径直走进教室,看见秦浪生气的样子,周灵毓很是奇怪,难道是秦浪生气了。哼,是他欺负了我,又不是我欺负他的,真是怪事! 晚自习下课,秦浪推出自行车一看,被人放了气,用腿肚子想就知道是毛华干的好事。二人只好将自行车放进车棚,准备走回去了。到了校门口,秦浪看见毛华和几个社会上的青年在门口阴阴地笑着,“怎么着,秦大英雄,你的单车?” 张瞳不解地看着秦浪,秦浪没有搭理毛华,拉着张瞳往家走。一路上,秦浪搂紧了张瞳,将晚自习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张瞳虽然对秦浪的英勇行为表示了赞赏,但是又为秦浪担心。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回到张瞳的家中。此时的张长敏已经在家,尽管秦浪不让张瞳跟张伯伯说,但是担心秦浪受到伤害的张瞳还是跟张长敏说了。 张长敏抓起客厅的电话,拨了南华二中毛校长的电话,“老毛吗?我是国土局张长敏。” 接到张长敏的电话,毛校长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个兔崽子就知道四处惹祸。这个秦浪和张长敏的关系地球人都知道,简直就是张长敏的女婿。如果得罪了秦浪,不等于就是得罪了张长敏吗?得罪了张长敏,那学校征地扩建的计划不久泡汤了吗?学校扩建计划泡汤,自己就拿不出成绩来,凭什么去竞争教育局副局长的位置? 正好毛华回来,一脸的怒气。看见父亲正仔细地打量着他,他想来个恶人先告状,可是没等他开口,父亲冷冷地说:“明天主动跟秦浪道歉,如果你做不到,就把你转到三中去。“ “你还是不是我爸,怎么尽听人胡说?”毛华觉得有点冤屈。 “我要不是你爸,我就不会管你了!”毛校长也不理他,径自回房休息了。毛华再厉害,也是拜他父亲所赐。父亲的话,还是要听的。所以一想到明天要跟秦道歉,他不仅觉得没有面子,相反更刺激他对秦浪的报复。 张长敏打完电话,想了想还是给南华二中片区的派出所的刘所长打了个电话,并叮嘱秦浪明天带了礼物去拜访一下刘所长。卢兰也很是担心,急忙从房中取了两瓶酒和两条烟,让秦浪明天带去。 秦浪和张瞳来到学校,上了第一节后,秦浪向陈老师请假,把张瞳爸爸的意思跟陈老师说了一下,陈老师很是感激,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其实这个刘所长,秦浪时认识的,都是来自他们老家勤南县团结镇的,张伯伯和他们有过几次聚会,当时父亲和秦浪都在场。看见秦浪手中的礼物,“大侄子,到刘叔叔这里还要带礼物?” “这是我张伯伯的意思,再说,要我自己拿也拿不出的。”秦浪倒也没有掩饰什么。 接着,秦浪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并强调了毛华在学校的所作所为。建议刘所长调派警力,以保障师生的安全。以前毛华就是因为这些事被拘留过的,刘所长自然知情,所满口答应。 离开派出所时,刘所长突然问秦浪,学校里是不是经常有学生半夜外出。秦浪仔细回想了一下,“学校管理还是相对较严的,一般能够半夜外出的除了毛华,再就很少有人能够外出了。” 刘所长把派出所和家里的电话告诉了他,秦浪才离开派出所,回到学校。跟陈老师说了和刘所长见面的情况后,陈老师内心才有些许的轻松。 出于陈老师的安全考虑,秦浪还是把班长武义、副班长廖晓娇、体育委员耿平叫过来,说了昨晚的情况,让武义派人轮流出只眼睛关注这件事。 对于毛华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如今都欺负到陈老师的头上来了,大家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毛华的背后站的什么人大家都明白,是大家无法抗衡的。陈老师明白了大家的好意,同时也知道这是秦浪的主意,因此对秦浪的好感和信赖又增加了几分。 007.又多了一个女友 这几天,那几个社会上的青年经常出现在校门口,秦浪暗中打听的情况是他们经常等初三的几个女同学,晚上一起去跳舞。看来,前世发生的事情还是在按着原先轨迹发展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初三的女生杜小惠就真的要被毛华和几个社会青年给糟蹋了。这样固然能将毛华他们这群害群之马绳之以法,但是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对杜小惠公平吗? 杜小惠是初三92班的班花,人只有十四岁,可是长得十分水灵,小脸盘儿跟范冰冰有得一拼。别说,就是秦浪看见,也难免有点心动,难怪她会进入毛华的视线。这样的尤物,自然是有人要打主意的。 仔细回想杜小惠被糟蹋的日子,应该是个星期五,而且是在十一月的上旬。因为虽然初三抓得紧,毕竟南华二中初中部一般的学生是直接可以升到高中的,所以还是有多余的时间供学生自己挥霍的。 翻开日历,秦浪赫然发现,如果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的话,那就是明天晚上。秦浪的心好一阵紧张。 该怎么做?既要将那一伙绳之以法,又不能伤害到杜小惠? 初92班的教室门前,站着毛华和几个社会上的青年。秦浪走过去,毛华看见他,有点想躲他,毕竟他父亲是要他跟秦浪道歉的。看见毛华几人想走开,“怎么有想要祸害初中部的小妹妹?” 有几个人在面前,毛华当然不想丢面子。“秦浪,不是看在你那岳父的份上,老子也不会怕你。” “就是,就是。”那几个青年当然不会没有听说过秦浪的底细,心中虽然有点畏惧,但人多胆壮,所以也跟着附和。 “这么说,你是不怕我了?”秦浪轻蔑地看着毛华。 “谁怕你了,你只管来。老子就在这里,你要怎么都行。”毛华也被秦浪激起了怒气。 “你要我打你?”秦浪不信似地看着毛华。 “对!就是要你打我!”毛华相信别说有几个哥们在面前,就是在学校,给秦浪他也没有这个胆不是。 “我日,你还真成精了!”秦浪不理他,因为已经有同学出来了,放学了。“要我打你,不急。等我接我女朋友下课后再说。” 有两个女同学看见毛华,就走过来停下。那几个青年小声地问,“杜小惠怎么不出来?” 有个女同学小声地说,“她不肯去。” 杜小惠收拾完了课桌,就是不敢出去。她知道她的两个同学邀自己跟他们一起跳舞去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是自己作为一个女生,面对这些死缠乱打的流子,却没有什么办法拒绝的。 杜小惠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这时秦浪推开几个青年,走进教室,拉起杜小惠的胳膊,“走,小惠,放学了我们一起回去。” “秦浪?”杜小惠虽然知道秦浪这个人,但是对于秦浪却还是第一次接触。再说秦浪与自己根本不同路,要不然早就遇上了。我回家与秦浪有什么关系吗? 然而,秦浪不由分说就拉着杜小惠出去,毛华睁大了眼,看着秦浪,“难道杜小惠也是秦浪的女朋友?” 秦浪当然明白毛华等人的想法,所以拉着杜小惠的手,在他们面前站定,“杜小惠是我秦浪的女朋友,你们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杜小惠是秦浪的女朋友?”不管是那几个青年,还是毛华,还是杜小惠的同学或是其他围观的同学,简直不可思议,什么时候杜小惠成了秦浪的女朋友? 就是杜小惠本人,也被秦浪的宣布吓呆了。自己还小,不可能找什么男朋友,一切以学业为重。再说自己做什么人的女朋友,难道不需要经过自己的认可?他秦浪不是有局长千金做女朋友?什么时候又扯上了她? 毕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再说校纪校规不允许在校学生谈恋爱,秦浪这样公然宣布,难道不怕被学校处分?杜小惠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被秦浪紧紧地握住,杜小惠就觉得自己的小脸发烫。 走下台阶,来到花池边,秦浪忽然想起什么,对正在发愣的毛华说,“你先前说,不是要我打你的吗,还算数吗?” 看见杜小惠被秦浪带走,毛华心中对秦浪的祖宗八代早就问候了好几遍了。正愁没有机会找秦浪的麻烦,见秦浪自己送上门来,毛华岂有放弃的? “是呀,老子是说过,让你打,咋的?”毛华几步噔噔噔地下来,走到秦浪身边。那几个青年和围观的师生也围上来看热闹。 眼见人越来越多,就连安明主任也闻讯赶来,还有86班的武义等一些同学,他们都来了,估计陈老师也在来的路上了。 “你确定是你亲自要我打你的?”秦浪大声地问道。、 “是的,老子几时说话不算数?”毛华看见人越来越多,心中很是得意,小样,跟爷玩,看爷不玩死你。再说,安明都过来了,还能有什么事? 看见这么多的人过来,杜小惠更加不自在了,再说,她也为秦浪担心,这个毛华岂是那么好惹的?秦浪使劲攥着她的小手,所以很多人就看见她和秦浪是手拉手的。 “秦浪,你干什么?”安明过来,很是严肃地批评秦浪,“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女同学的手,成什么体统?还不放开?” “安主任,你是领导,来的正好。今天是毛公子自己请我打他的,所以还请你做个见证。”秦浪轻蔑地看了一眼安明,“毛公子,是不是?” “是的,安主任。”此时此刻,毛华也更不怕秦浪了。 “你说要我用什么打你好?”秦浪不管安明,又对旁边的一个小青年说道,“花池里那块砖头,你去取来。” 那人不去,毛华喝道,“小四,拿过来。”他还真不相信秦浪有那个胆量。 小四分开众人,从花池里取回那块砖,就是不敢递给秦浪。 “给他!”毛华喝道,小四递给秦浪,秦浪握在手中掂了掂,“你哪里痒,需要我帮你止痒的?” 毛华伸出头部,侧着凑到秦浪面前,“就这里,别废话。” 秦浪高高扬起手中的砖头,“本人就满足你的高要求。” “不要,秦浪。”秦浪听见两个声音,从不同的方位传来,一个声音是从校道那边传来的,是陈老师。另一个声音是从教学楼左侧的楼梯口传来的,那是张瞳姐的声音。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秦浪手中扬起的红色砖头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砰地一声敲击在毛华侧仰的左太阳穴上,随之毛华扑倒在地,从头部渗出的血迹先是一条细线向地面滑落,然后数不清的细线渐渐融合到一起涌出,就浸染了毛华的整个面部。 秦浪丢下砖头,轻轻地拍拍手,指着那几个青年说,“从今后往后,我不要在学校范围及周围看见你们骚扰女同学,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那几个青年惊恐地看着秦浪,要溜开。秦浪喝道:“慢点!把你们的好哥们抬到校医务室去。” 部分人群散开,陈老师看见秦浪,“你怎么能做傻事?”又看见秦浪还牵着杜小惠的手,“像什么样子?” 秦浪松开,对杜小惠说:“你回去吧,他们再也不会找你麻烦的。”此时的杜小惠才明白,秦浪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不过是为了教训毛华他们,避免他们给自己带来不便。 杜小惠低着头,正要离开,却看见张瞳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竟有少许失落。 “为了这个女孩子,值得你大打出手?”张瞳没有多说话,当然是生气得很厉害。 “姐,暂时你不会明白的,也许过几天你就会知道的。”张瞳看见秦浪没有事,转身离去,必要的解释秦浪还是要做的,至于姐听不听,那是她的事情了。 安明从医务室赶过来,“秦浪,你不能走。到政教处把问题说清楚再走,毛校长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安主任,你不要这样子。再说,我压根就没想要离开,我就是要毛校长一个说法的。”秦浪迎着安明逼视的目光,“毛公子在学校对师生的骚扰,件件桩桩,历历在目,用罄竹难书形容也不为过。为什么学校就没有处理?你这个当政教处主任的难道就看不见,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要以为大家都是瞎子,我相信学校的师生都有双正义的眼睛,会为我作证的。” “我们都愿意作证!”武义带头。 见有人支持秦浪,顿时有学生也站出来表示愿意作证,接着大部分人群情激昂,义愤填膺,纷纷数落毛华的行为。安明见自己不仅没有压住秦浪,反而激起众怒,因此甩了一句“等校长回来亲自处理”的话,就灰溜溜地走了。 陈老师很是担心秦浪,把秦浪带进自己的房中,详细地追问时间的缘由。秦浪只说自己看不惯毛华,而毛校长却放纵不管,自己不过是教训他一下而已。 “可是,你打伤了毛华啊。”陈老师还是不放心,得罪了毛校长,秦浪还能不能在这里读书都是问题了。 “没事,他只是皮外伤而已。”秦浪下手并不重,头部毕竟不是一般部位,这点轻重秦浪还是有的,擦破皮的小事。 秦浪忽然想起一件事,对陈老师说“明天晚上,我想请班上几个男同学帮我一下忙。”陈老师只以为是为了秦浪的安全,所以就同意。具体那几个人,就由秦浪和武义商议。 毛校长雷霆大怒,就算是领导涵养再好,欺负了自己的儿子,不就是摆明欺负自己吗?但是安明还是把一些老师和大部分学生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如果他们要闹的话,怕是不仅对小华不利,还会影响到校座您。” “把医务室的张医生叫过来”安明弓着腰出去。 看见张医生进来,毛校长十分紧张,看来是很在意这个儿子的,尽管这个儿子给他惹了不少事,“什么情况?” “只是皮外伤而已,已经止血和做了包扎,休息几天就好的。” 校医的话,毛校长当然不会怀疑。毛校长沉思着,该对这小子做什么处理好?要开除他,张长敏第一个不会答应。记大过?同学那里通不通得过?警告处分?太轻了吧? 这时安明敲门进来,“校长,市国土局张局长和秦主任来了。” 毛校长站起来,这时张长敏和李树生进来。 “那阵风把我们张大局长和李大主任给吹来了?”毛校长换了副热情的表情,并连忙吩咐安明赶紧倒茶去。 二人坐定,张长敏开口道:“听说我家小浪又闯了大祸?” “哪有的事,不过是小孩子家的,闹着玩的。”毛校长也想趁着机会,把土地的问题解决了,至少这是一个契机,毕竟通过这件事,至少阻力是少了很多的。“小孩子嘛,失手也是有的,但是二位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啊。” “不知我家小浪把哪家的孩子给伤着了?”张长敏一口一个我家小浪,显然是对着毛校长说的,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把李树生这个正宗老爸丢在了一边。 “是我家不成器的小子。”毛校长答道,“也是我家小子倒霉,竟然和小浪争起了一个女孩子。你看你看,说出去都丢人丢到家了。” “哦,小浪还有这个本事?”张长敏哪里不知道毛校长的意思,不就是说你家小瞳不是和小浪好吗?还帮他出头?那秦浪怎么还对其她女孩子感兴趣?等于是间接地离间张长敏与秦浪的关系。但是张长敏岂会不知? “老李,那小子有出息啦。”张长敏对着李树生说,并眨了一下眼。李树生跟着张长敏多年,一下子就明白了张长敏的意思。 “这小子看我不收拾他,还真出息了。”这下该轮到李树生发话了,“这小子到哪里,我去把他找来。” 不等毛校长要吩咐人去找,李树生就站起来出去了。 李树生出门,就看到张瞳、秦浪和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站在一起。看见李树生出来,张瞳上前,“叔,我爸也来了?” “在里面。”李树生指指校长的办公室。 “爸。”秦浪叫了声,“这就是我的班主任陈老师。” 陈老师上前向李树生伸出了手,李树生轻轻握住几个几个前指,“小浪给你添麻烦了了。” “没有,秦浪最近转变最大,我感到十分欣慰。”陈老师顿了顿,“至于今天发生的事,责任不全在秦浪。他的出发点应该是好的,只是方式方法上有点欠妥而已。” 她又回过头对秦浪说:“不管怎样,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今后一定要注意。” 秦浪听话地点点头。 李树生进了毛校长办公室,“这小子就在门口,我刚狠狠地批评了他。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李主任不用太在意。孩子们,本身就是需要教育和引导的,要不然也不会需要我们学校这层教育机构了。再说了,小孩嘛,不打打闹闹,就不是孩子而是大人了。”毛校长似乎很大人大量。 在毛校长的一再挽留下,张长敏和李树生还是离开了校长室,毛校长亲自送出门去。张长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李树生说:“对了,今天我们既然到了学校,关于学校扩建用地的事情,你亲自抓一下,争取在12月底前办理好。” 毛校长等的就是这句话,很平静地握着张长敏和李树生的手,并表示孩子之间的事,不用放在心上,要秦浪不要背包袱,那是自家小子自找的,欠揍。他不这样表态不行,因为张长敏这样说,就意味着学校用地这件事就是李树生负责。如果因为这件事而处理了秦浪,摆明了学校用地就要泡汤。毛校长岂是傻子? 送走张长敏和李树生,一关上门,毛校长高兴地跳起来。固然有期盼的工作成绩为成功地竞聘市教育局副局长多一份胜算,谁都知道,在学校扩建的过程中,那油水却是不薄的。 李树生要秦浪跟自己一块坐车走,秦浪不同意,要和张瞳一起骑车回去。张长敏笑笑,“孩子开心就好。” 张瞳和秦浪的爸爸都过来了,想必事情得到圆满解决。目送着他们上车离去,陈老师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秦浪对陈老师说,“陈老师,你先回去吧。已经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又害的你担心,真是过意不去。谢了!”陈老师跟二人道别,秦浪要跟张瞳说话,可张瞳不怎么搭理他。秦浪很是无趣。 后来,在回去的路上,秦浪不断地骚扰张瞳,张瞳才对他稍稍原谅。就是到了家里,秦浪搂着张瞳要占领高地时,张瞳还有稍稍的反抗。 秦浪知道原因,这就是小瞳姐对他找新女朋友最好的态度。 008.一石二鸟 到了第二天早上,张瞳对秦浪的态度,才恢复到以前,这让秦浪很是高兴。其实,秦浪知道不是姐不想理他,而是对他在外面胡乱瞎搞的惩罚,并不是真的要和他怎么样。 这个晚上,有几个人是睡不着。一个就是周灵毓,秦浪公然承认,杜小惠是他的女朋友,这让她的心里有些醋意。尽管她内心不承认,但是自己听见秦浪亲口宣布时,心里是不愉快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彻夜难眠了。同时,又为秦浪担心,得罪了毛校长,他会善罢甘休吗? 还有一个人的心思和周灵毓的心思有点雷同,她就是廖晓娇。作为一个地产商的女儿,如今随着地产开发的热度加强,地产商的日子已经好过的多了。廖晓娇过的是千金小姐的日子,要风得风,但是就是对秦浪有点难以掌控。这个人嬉皮笑脸的,不仅色,而且还赖皮。看了自己的胸脯,还盯着自己的屁股看,一个十足的流氓。 当她听说秦浪是为了初92班的杜小惠,还说杜小惠是他的女朋友,心中是愤怒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替他担心,他不是有个在国土局当办公室主任的爸爸?还有个好的岳父,那可是国土局的一把手。对于这些,她是不用担心的,她知道国土局可是个好多人巴结的部门,自己的父亲与他们的关系可非同一般。有什么好担心的?别人都跑到走廊上看,还有些同学甚至到楼下为秦浪助阵。而她却赌气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可是,听说秦浪打了毛华,心中的担心远大于自己对他的嗔怪。她急忙跑到走廊上,却看见秦浪拉着杜小惠的手才放开。“流氓、色狼”,她心中将秦浪骂了好多遍,似乎还没有解恨。回到家中,草草地吃了饭,就回到房中一个人关上门,任凭母亲怎么叫也不开。在一张纸上写着“色狼、流氓”字眼。早上来到学校,还可以看见小小的熊猫眼。 还有一个人睡不着,她就是当事人杜小惠。从坐在座位上躲避毛华他们,到被秦浪拉着她出教室,宣称自己是他的女朋友,到秦浪用砖头打了毛华,到张瞳过来秦浪才松开手。这短短的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杜小惠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任她的学习成绩再好,可就是面对这样的事情,脑子始终没有转过弯来。自己与秦浪,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怎么就成了他的女朋友。直到秦浪对那些青年的威胁,才明白秦浪的用心。可是秦浪为什么要那么做?换了其他同学,他会那样出头吗?毛华要班上女同学找自己跳舞去,秦浪是怎么知道?莫非秦浪早就在关注着自己?可是秦浪不是有女朋友吗,那个漂亮的张瞳,父亲还是那么大的局长,难道他还不满足?秦浪打了毛华,毛校长不知道会怎样处理他?如果开除了秦浪,自己该怎么办?毕竟秦浪是因为自己的,难道不是吗?本来,杜小惠纯洁得如同一杯白开水,内心如湛蓝的天空,如今却是平地起波澜,这一切都是因为秦浪。 还有一个人也睡不着,这个人就是陈老师。事情虽然得到了圆满解决,但是秦浪这样做是为了自己吗?秦浪与毛华结梁子,可是因为自己。表面上秦浪打了毛华,是因为毛华有打杜小惠主意的苗头,可是怎么那个杜小惠就成了秦浪的女朋友?秦浪不是有个张瞳吗?张瞳那么美,秦浪还会放弃张瞳而去追求青涩的杜小惠?陈老师觉得不对。或许,这都是秦浪的借口,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宁愿得罪毛校长,也不愿意毛华再次骚扰自己,这或许就是秦浪最终的目的。想明白其中的一切,陈老师很感激。可是秦浪为了自己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自己有个很好的男友,而秦浪不过十五六岁,还是自己的学生,学生年轻,为了老师不被欺侮而挺身而出,很正常的。陈老师也只能这样想了。 秦浪活蹦乱跳地出现在86班,立即成为大家的话题。许多同学主动跟秦浪打招呼,还有的甚至跑过来,表示了自己的担心,但秦浪依然笑眯眯的。还有些同学取笑,怎么又找了个初三的小姑娘。秦浪连忙道:“打住,这话一传出去,会有人不高兴的。”大家只以为秦浪昨天没有摆平,因为昨天放学后,张瞳脸上并不好看,却不知道秦浪话里有话,却是指的廖晓娇和周灵毓。 廖晓娇看见秦浪得意的样子,就有点气。可是她也关注秦浪,为了他担心。听说女朋友这个敏感的词汇,就支起耳朵仔细听着,感觉这话秦浪就是冲着她说的,顿时小脸绯红,不敢四处张望,作出假装安心读书的样子。 这种情况,周灵毓和廖晓娇差不多。只是自己就坐在秦浪旁边,感觉秦浪又在打趣她,要不是有同学挤在秦浪的桌上,她就要给秦浪一个白眼了。 哎,这小儿女的心思啊。 第二节课时,在南华市一个小餐馆里,毛华头缠着绷带,十分地抢眼。 “哥,就这么算了?”那个小四为自己递砖头给秦浪打了毛华很是不安,哥几个又聚在一起,小四当然不会忘记秦浪的狠,可是他知道毛华是不会罢休的。 “你以为我想这样?我家老子发话了,秦浪不能动。”毛华心有不甘,“学校要扩建,土地还没有批下来。” “操!不能动秦浪,咱们动杜小惠还不行吗?”另一个青年道,“哥,杜小惠那瓜子脸,跟妖精似地,想想我就想……。” “还有那挺起的胸脯,想不到十三四岁的年纪,已经发育得很好了,比她班上的小双、小平可强了不知多少倍。” “怎么搞?”显然毛华被说动了心,不动秦浪动杜小惠还是可以的。 几人制定了计划,还是由小平和小双邀杜小惠跳舞去,只要杜小惠去了,那她杜小惠就是煮熟的鸭子,还跑的了吗?两个青年负责通知小双和小平,由她们去邀杜小惠,如果不去,绑都要绑去。小四就去找地方。小四道“上次搞小双的那屋不行吗?” “就那里行。”毛华点点头。上次在那里,毛华把小双按在床上,小双极力反抗,可是几个青年七手八脚地拖了她的衣裤,毛华第一个扑上去,在痛楚的撕裂中,她被几个人给强奸了。后来毛华威胁她,再后来甘愿成为了几人的玩物,甚至做起了帮凶,那小平就是她以跳舞的名义而拉上她们的船的。 想到杜小惠的在自己进入时挣扎的痛苦模样,毛华就一阵兴奋,对于这个晚上很是期待。 秦浪打了毛华而安然无恙,这让许多老师和同学对秦浪刮目相看,很是欣赏秦浪。再说秦浪最近虽然有点惹事,但却不影响考试的发挥,甚至在有些同学的眼中,秦浪就是英雄。因此,在第七节课自习时,秦浪和武义、体育委员耿平、副班长廖晓娇商量晚上的人选时,不仅武义摩拳擦掌,就是耿平还有劳动委员田华军也要积极参与。尽管大家不明白晚上干什么去,但是跟着秦浪,总有惊喜在其中。 秦浪就议定了他们三个人,放学后,班长武义就按照分工,带着劳动委员田华军跟在杜小惠后面,杜小惠去哪里,他们就到哪里,有什么情况就跟秦浪联系。秦浪和耿平就是在几个舞厅跟踪毛华和那几个青年。 夜幕降临,秦浪和耿平找了几个舞厅,就是没有看见毛华他们。秦浪有点泄气,难道今天他们没有行动,是自己记错了日子,还是毛华被自己给打怕了? 正在这时,田华军找到他们,说放学后杜小惠回到家,但是到八点多的时候,被他班上的两个女同学以帮她们补习功课的名义叫出去了。杜小惠被她们直接就带到了旋风舞厅。 旋风舞厅?秦浪的脑海中闪现出这样一个地方,记忆中依稀记起杜小惠是在旁边的一个小屋的二楼里被几个凌辱的。 “这样,我们到旋风舞厅去,但是不进去,只到外面守着,看他们是不是对杜小惠不利。”秦浪边跑边说,“等下武义你还是和田华军在舞厅外面守着,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我和耿平去派出所报案。” 快到旋风舞厅时,秦浪看见头缠着白纱布的毛华和一个男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进去。那个男人好熟悉,秦浪有印象,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到哪里见过的? 田华军把武义找来,武义说杜小惠跟着班上的两个女同学进了舞厅。几个到学校里去过的青年也进去了。刚才毛华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也进去了。 “那人应该不是个善类,左边脸上还有一道一条长长的疤痕。”武义这样说,心中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犯不着要跟这些社会上的人结怨。 “你确定他脸上有刀疤?”秦浪暗喜。 “因为光线的问题,我看得很清楚,大约有这么长。”武义双手伸出食指,拉开了大约七八厘米的距离以证明自己没有看错。 “好的,我们要做的是协助公安干警阻止这些人渣干坏事。所以我们只是在这里盯梢,不用出面的。这样,既然武义见过那人,武义跟我去派出所,耿平和田华军就在这里盯着,有什么紧急情况,你们派一个人跟我们联系,我已经跟派出所刘所长打了招呼,我们说明情况就来,用不了多久的。”大家点点头,秦浪又道“不要暴露自己,如果被毛华看见,就说是偷偷溜上街看电影来的。” 二人拦了个车,往派出所赶去。到了派出所,有个民警在值班,秦浪问刘所长,正好刘所长在。看见秦浪,很意外。 秦浪拉着武义往刘所长的办公桌凑, “你想找什么?”刘所长让了让。 “对了,刘叔叔,我那天过来时桌上的那张照片呢?” “你说的那个杀人犯楚永明啦。”刘所长从抽屉中把那张照片递给秦浪,“怎么,发现他了?” 秦浪没有说话,把照片递给武义,“看清楚点,是不是这个人?” 武义仔细地看了看,很确定地说,“没错,和毛华一起进旋风舞厅的就是这个人。特别是脸上这疤,就是最好的证明。” “什么?你真的能够确定?”刘所长再次从武义的眼中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小浪,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样一个重要的信息。”就在刘所长要去通知干警集合的时候,秦浪让武义先出去一下,刘所长见此情景,显然是秦浪有话要跟自己说。 秦浪把自己的想法跟刘所长说了,刘所长略一沉思,“这样也好,咱是搂草打兔子,一举两得。” 刘所长通知值班的干警把能够召集到的干警召回所里,因为当时移动电话还没有在南华出现,就是pp机,在地级市也很少。当所里能够召集的干警连值班干警也不过五名。最后不得已,刘所长让大家检查了枪支后,就带着秦浪他们分乘两辆吉普,往旋风舞厅赶去。快到旋风舞厅时,武义先下车,赶过去跟耿平田华军会合,问明情况。 很快武义回来,原来小四先行出去了,到了一个家属区,进了一间屋子的二楼。而毛华等人还在舞厅,估计不久就要出来了。 刘所长到另一辆车上,让其中的一名干警和武义、耿平一起找到小四去的那间屋子,在那里守候。刘所长带着其他四人藏好了车,分别散开在旋风舞厅的出口。 没有多久,舞厅里跳舞的人陆陆续续地出来了,而毛华和那个有疤的男人说说笑笑地在几个青年的凑用下,往小四选定的那间屋子走去。小双和小平两个女孩子拖着杜小惠跟在她们后面。杜小惠不肯去,但是两个青年过去,威胁到,“你不去,明天就杀了你的弟弟和母亲,再说去去就是喝喝茶,聊聊天,你怕什么。” 刘所长在暗中再次确定了那个人就是被省公安厅通缉的杀人犯楚永明,指挥着干警悄悄地跟在后面。 毛华几个人进了院子,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危险。毛华他们一行上楼去,小四从屋子里走出来,“楚哥,都安排好了。”小四指着其中一间已经亮灯的屋子,“这里就是哥和楚哥玩耍的地方。”又指了指另一间房间:“这个房间就是兄弟们的。” “不错嘛!”那个疤脸男人很满意。 “楚哥是自己人嘛。”毛华一脸的虔诚,“兵哥交待的事情,兄弟怎么着也得让楚哥尽兴不是。”说着看了杜小惠一眼,又附在疤脸男人耳边说了几句。疤脸男人看了看杜小惠,似乎很是满意:“看来兄弟今晚很有口福啦。” 杜小惠生死不进屋,可是到了这里,就由不得她了。毛华啪的一巴掌甩过去,“侍候好楚哥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也不管杜小惠是否愿意,就让小四等人将杜小惠推进屋去,门啪地一声被关上。 毛华和小四几个人和两个女同学进了另一间屋子,门还没有被关上,就听见有男女淫笑的声音传出。 刘所长把几人召集起来,做了布置。刘所长和杜教导员,还有另一名干警负责对付疤脸男人,刘所长吩咐,必要时可以开枪但不要毙命。另三名干警负责解决毛培华几个本地青年。 刘所长让秦浪等人就在外面不要进去,万一秦浪受到所伤害,怕是不好跟张长敏和李树生交待的。随后,刘所长一挥手,干警们悄悄地上了楼。几人就位后,刘所长一脚踹开房门,就看见那疤脸男人正压在杜小惠身上,杜小惠的衣衫已经被掀到颈部,一对雪白的玉兔在灯光下异常炫目。 门被人踹开,疤脸男人十分机警。一手提起裤子,一手摸出一把三角刀,就朝刘所长刺来。杜指导员一看刘所长有危险,枪一响,三角刀掉在地上,疤脸男人跪倒在地。另一个干警和杜教导员将他按倒在地,铐了起来。 刘所长拉好杜小惠的衣服,杜小惠哇的一声痛哭起来。看见秦浪进来,知道又是秦浪救了自己,像见到亲人般抱住秦浪酣畅淋漓地放声大哭。 这间屋子里的战斗已经结束,另一间屋子里相对简单又麻烦些。说简单是因为看见民警持枪进去,几个正在淫乱的男女早就傻了眼,乖乖地束手就擒。说麻烦,是因为刚刚脱了的衣服,要穿上。被民警逮住,毛华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自忖没有好的结果,脑子里一片混乱,所以衣服拿错了、穿错了,搞了好一会,此稍微收拾停当。 看见秦浪拥着哭泣的杜小惠,冷漠地看着他,毛华明白这次又栽在了秦浪手中,看来秦浪就是自己的灭害灵。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当然,如果他知道这次的代价是那么的大,不知道对秦浪的恨意是不是如日中天? 考虑到毛华背后的背景,刘所长和杜指导员商量了一下后,决定直接将他们押往市第一看守所,并组织连夜突审,免得以后翻案。秦浪让武义他们自己打车回学校,自己就负责送杜小惠回去。 杜小惠的家在南区,离此地大约三十分钟的车程。在车上,杜小惠还是紧紧仅依偎着秦浪,生怕秦浪离她而去。秦浪只好真切地享受着杜小惠的身体传给她的气息。秦浪一面拍着她的香肩,一面宽慰着她。 这是一个农家小院,隔老远就看见院门口有人在不停地张望,显然是杜小惠家的父母见她这时还没有回去而担心着呢。 看见出租车停下来,一个妇女赶忙上前,却见到杜小惠还依偎着秦浪不肯下来。心想,这孩子这么小就谈恋爱了?当着父母的面还敢抱着人家。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拧着杜小惠的耳朵,“不要脸的东西,把大人的脸丢尽了。” 杜小惠吃痛,才发觉是自己的母亲。回过神来,才讪讪地下车,很快就被她母亲拽进屋里。秦浪让师傅等他一起回去,然后向杜小惠屋子里走去。还没有到门口,一把长长的竹笤帚向他挥来。秦浪啊的一声,杜小惠回头看见,挣脱她母亲,大叫“别打了。” 在秦浪的努力下,杜小惠的父母才稍稍平复过来。秦浪让杜小惠先进屋洗漱,自己首先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他们才知道不仅错怪了秦浪,还让他们的闺女受到了委屈,心下当然过意不去。要留秦浪好好感谢他,可是秦浪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抚杜小惠。 回到张瞳家,张瞳的房中还亮着灯,显然是在等他。听见秦浪敲门,张瞳很快就开了门,“干什么去了,这么晚?” 张瞳穿着睡衣,床头还摆着一本书。秦浪拥着她,亲了一口,“我去洗洗,然后就告诉你。” 听完秦浪的叙说,张瞳很为秦浪担心,“今后这样危险的事情,姐不允你去,知道吗?” “姐,谢谢你,弟弟知道的。”说完就趴到张瞳身上,不停地挑逗着。但是每到关键时刻,张瞳就不允许了,搞得秦浪很是无奈。 早上,还刚校门口,就看见陈老师在门口徘徊,当然是在等秦浪了。看着陈老师询问的目光,秦浪点点头。张瞳就自己将车停进了车棚,让秦浪跟陈老师去了。 秦浪想起自己忘了跟武义他们交代,让他们暂时保密的,便要去教室找他们。陈老师说昨晚已经跟他们说了。秦浪还是有点不放心,既然陈老师这样说,也只好先跟着陈老师到她的房中,将事情发生的经过再次叙说了一遍。 “谢谢你,秦浪。”陈老师忽然说。 “陈老师,你别这样说。”秦浪不知该说什么好,或许是被陈老师看穿了自己的目的,或许陈老师已经怀疑他的目的了,只是不好表明而已。 尽管秦浪想捂住毛华被抓的消息,但是在下午的时候,毛校长还是知道了,而且还知道事情与秦浪有关。唯一的儿子被抓,就像抽掉了毛校长的筋。毛校长一面四处找人疏通关系,一面命令安明将开除秦浪学籍的书面通知张贴出去。 看见开除秦浪的书面决定,大部分同学都气极了,因为有些同学上午就知道毛华被抓进去的消息,所以知道是毛校长对秦浪的报复。特别是86班的同学和初92班的同学找到安明主任,希望给同学们一个说法。 安明无言以对,只说是校领导的决定,就避而不谈了。看到开除秦浪的处理决定,很快张长敏就接到了张瞳的电话,“什么,竟敢开除秦浪?” 气极的张长敏一个电话打到教育局,然后李树生以家长的身份赶到教育局要求给个说法。教育局哪里不知道国土局的厉害?再说修建局职工家属楼用地的报告才呈上去,得罪了张长敏岂不是老鼠舔猫儿屁股? 一个以副局长、纪检组长为首的调查组于第二天就进入了南华二中。在走访了部分同学、老师后,普遍对毛校长纵容儿子屡次犯下的错误很有看法。还有些同学争着要向调查组反映情况。这时看到毛校长大势已去的安明,竟然主动站出来,指责毛校长包庇、纵容的事实。 很快,调查组纠正了南华二中对秦浪的错误处理决定,并将毛校长调离南华二中。 009.情歌示爱 毛华的事件就这么过去了,秦浪成了学校的名人,也是大家心中的英雄。杜小惠也不怕别人笑她是秦浪的女朋友了,还时不时地找到秦浪,说家里大人想请秦浪到自己家里去,以表谢意。 这天武义找到秦浪一起到陈老师房中,居然还有廖晓娇、周灵毓、团支书卓亚楠在场。 “大英雄,今天有个事要找你商量,你给拿个主意看看。”开口调侃的居然是陈老师。 “陈老师,你这不是笑话你的学生吗?”秦浪一脸的无辜。 “今天找你来,是因为校团委决定在元旦举行一场晚会,每个班要拿一到两个节目。大家提议你一定要参与进来。”武义笑着说。廖晓娇、周灵毓、卓亚楠都看着他。 其实从时间上说,秦浪不一定有时间。因为张伯伯的事情在本月底就要见分晓,自己还有许多准备工作没有做。而且一旦张伯伯出事,自己就不可能抽出时间参与进来。见秦浪面有难色,陈老师善解人意地说,“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你不能参加,虽然大家很失望,但还是会尊重你的决定。” 这话在秦浪听来,固然是大家失望,但是难免陈老师就不会失望。秦浪沉思了一下,“我虽然不会有太多的时间,但是还是可以参与进来的。我也只能是帮着看看我们的节目能不能拿到奖。” 这就足够了,大家纷纷舒了一口气。卓亚楠把拟好的几个节目递给秦浪看,秦浪接过来一看,有四个候选节目。一个是独唱,《我的中国心》;一个是大合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是三部轮唱;还有一个节目是舞蹈,最后一个是诗朗诵。 哎,还真不能高看他们,这个诗朗诵还不如改成朗诵琼瑶阿姨的“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这个《我的中国心》还不如唱《一帘幽梦》”。秦浪心道,却又不便说出,摇摇头,“这些节目要拿奖,难度太大。”见确实打消了大家的积极性,秦浪便开始做分析,“首先,我们的节目没有新意,我们选择这样的节目,其他班也会做这样的选择,那到时候比的就是功底了,所以我们没有把握;其次,这些节目的表现形式也比较老套,我看就准备两个节目,都是唱歌,以不同的全新的方式去演绎,至于歌的选取,我会写一首新歌给大家。” “你还会写歌?”大家相互对视了几眼,有点不信。但是陈老师却没有反对,因此就继续听。 “这种全新的方式是需要伴舞的,服装设计方面的,还有就是乐器与乐队的选择也是关键。” 看大家没有异议,秦浪接着说:“这里要请陈老师给我两节课的时间。我要准备新歌的谱写以及舞美的编排与设计。另外,要请大家到班上摸底,那些同学具有舞蹈的功底,还有哪些同学会什么样的乐器,将摸底情况尽快给我。” 虽然秦浪说得有点玄,但是陈老师几乎不怀疑秦浪是否能够做到。不知不觉间,觉得秦浪有种气质,这种气质既是成熟,也是自信,更是一种魅力。所以秦浪一说完,陈老师就说:“这件事就到这里,这次虽然以秦浪为主,但是班上要共同配合。” 事后,卓亚楠找到陈老师,对秦浪所说感到怀疑。其实陈老师也不是没有感到怀疑,只是只要是秦浪说的,他就能保证一定能够做到。对于秦浪的无端信赖,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底气从何而来。所以等卓亚楠走后,仔细想想对秦浪的信赖,脸上竟有点发烧。 对于歌的选取,秦浪最后定下两首。一首是欧阳菲菲演唱过的《感恩的心》。秦浪计划安排三十名同学上场,首先由一个男声以低沉的声音叙说那个凄婉的故事,一个个子小小的女孩子站在前面,然后大家共同以手语的方式来演绎这首歌,对学校、对老师、对家长、对人生抱一颗感恩的心,必定能取到很好的效果。 第二首歌,秦浪定下来,是she的《superstar》,只要三个能唱会跳的女同学就可以了。以前见过的不是独唱,就是大合唱,就是现在流行的歌伴舞,似乎也难以达到这种效果。如果配以动感的舞姿和劲爆的打击乐,相信带个大家又是一个不同的风格,能够得到大家的喜欢的。 秦浪抽一节课的时间,把歌词和歌谱写出来,仔细推敲后感觉没有多大的出入后,才拿出来给周灵毓。周灵毓双眼放光,“这是你写的,不仅会作词,还会写谱子?” 秦浪笑了笑,“这《感恩的心》早就出来了,只是我们很少听过而已;第二首嘛,是我写的,不过就是歌词怕是通不过的。” “看来秦浪不是吹牛的,还真的会作词作曲。是不是还有什么才华没有展现出来?”周灵毓拿在手里,心里却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对秦浪更多了一份崇拜。 周灵毓乐颠颠地拿着秦浪写好的歌谱给卓亚楠看,听了周灵毓解说后,卓亚楠朝秦浪看了一眼,“要不我们先几个人商量一下,然后再报告给班主任定夺?”周灵毓当然没有说的。 经过廖晓娇的身边,廖晓娇拉住她,“听说你的秦浪哥哥给你写了歌,我看看。” 周灵毓不生气,给廖晓娇看,眼神中有丝骄傲的神气。“难懂你就不高兴?他可是你的亲夫呢!” 廖晓娇不说话,仔细看着秦浪的歌谱,不仅仿宋体写得漂亮,遒劲有力,而且歌词也挺动人的。虽然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懵懵懂懂的,才更觉得含义深刻。对于周灵毓的调笑反倒忽略了。 好久才发觉周灵毓的偷笑,“这第二首分明就是你秦浪哥哥写给你的情诗嘛!” “看见亲夫的情诗,是不是有种吃醋的感觉?” “你敢笑我?”周灵毓就拉着廖晓娇要她跟自己一起过去,廖晓娇问道“干吗去?” “让你的亲夫再瞧瞧你这两坨肉是不是又长大了?” “死妮子,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等廖晓娇羞红着脸站起来追打周灵毓的时候,周灵毓已经咯咯咯地笑着跑开,还回过头来笑道,“你敢来不?” 中午休息的时候,卓亚楠和周灵毓拿着秦浪写好的歌谱给陈老师看。“你们先去吧,把秦浪叫来。” 对于这些歌词,虽然有点无法解释的通,但是却不难看出其中的情愫。难道秦浪真的是个多情的种子,不然怎么会写得出来?看不出秦浪还真有这方面的才华啊? 秦浪将心中的想法告诉陈老师后,陈老师就决定按照秦浪的想法去做。所以,在第七课的时候,卓亚楠在台前做了简单的布置,然后由秦浪将歌词和歌谱写在黑板上,等大家抄好后,然后把《感恩的心》教给大家。 熟悉了歌谱,再去唱词,是比较容易的方法。所以秦浪就带着大家去唱歌谱,等大家基本熟悉后再一句一句地叫大家跟着唱。等到快下课,大家基本上能够混在一起勉强唱过去了。 看见秦浪一丝不苟教大家的样子,陈老师很是感慨,“秦浪也是个教书的好苗子!” 看到陈老师推门进来,秦浪说:“我们练习了一节课的时间,是不是在我们尊敬的班主任面前表现一下,感谢她为我们的付出。”大家纷纷鼓掌同意。 秦浪向陈老师鞠了一躬,对同学们说,“等我把前面独白的部分念完,我示意大家开始唱的时候,大家就跟着我一起唱完好不好?” 大家纷纷鼓掌说好。 秦浪正了正身,用低沉沧桑的声音开始了独白: 有一个天生失语的小女孩,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和妈妈相依为命。妈妈每天很早就出去工作,直到很晚才回来。每到日落时分,小女孩就开始站在家门口,充满期待地望着门前的那条路,等着妈妈回家。妈妈回来的时候是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因为妈妈每天都要给她带一块年糕回家。在她们贫穷的家里,一块小小的年糕都算是美味! 有一天,下着很大的雨,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妈妈却还没有回来。小女孩站在家门口望啊望,总也等不到那熟悉的身影。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小女孩决定顺着妈妈每天回来的路自己去找妈妈。她走啊走,走了很远,终于在路边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妈妈。她跑上前去,使劲摇晃着妈妈的身体,可妈妈却没有回答她。她以为妈妈太累,睡着了。就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想让妈妈睡得舒服一点。但是这时她发现,那双眼睛却没有闭上!小女孩突然明白:妈妈可能已经死了!她感到十分恐惧,拉过妈妈的手,使劲摇晃,却发现妈妈的手里还紧紧地拽着一块年糕……她拼命地哭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雨一直在下,小女孩也不知哭了多久。她知道妈妈再也不会醒来,现在就只剩下她自己。那眼睛为什么不闭上?是因为不放心她吗?她突然明白了自己该怎样做。于是擦干眼泪,决定用自己的语言来告诉妈妈她一定会好好地活着,让妈妈放心地走。小女孩就在雨中一遍一遍用手语做着《感恩的心》,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从她小小的却写满坚强的脸上滑落。就这样,小女孩站在雨中,不停歇地做着,一直到她妈妈那双眼睛紧紧地阖上…… 秦浪的独白还没有说完,好些个女同学已经被这个故事感动得流下了眼泪。陈老师的眼眶里也是润润的。秦浪示意大家跟着自己一起唱,然后秦浪独自用手语演绎这首歌。 走廊上的张瞳看见这一幕,她有点惊讶这个调皮的弟弟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显然班上的每一个同学都被秦浪感染,歌曲结束后,班上已经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传出。 秦浪面向大家又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们身边的每个人,或许是我们的亲人,比如我们的父母亲,兄弟姊妹;或许是我们敬爱的人,比如我们的长者,老师;或许是素不相识的人,都是我们感恩的对象。没有他们,我们难以感觉到家的温暖;没有他们,我们难以学到有用的知识;没有他们,我们无法感知人性的善良。在86班,陈老师就是我们的家长,就是我们的父母,就是我们的姐姐,就是我们的主心骨。所以,请大家再次感谢我们的陈老师。” 在体育委员的口令下,大家齐刷刷地站起来,面向陈老师,深深地鞠上一躬,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响彻起来。教室外的张瞳也是满含热泪。 此时的陈老师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走到讲台上,将秦浪拥入怀中,“谢谢你,秦浪。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秦浪拥着陈老师,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陈老师怔在那里,果然秦浪真是这样。 秦浪分开与陈老师的拥抱,对着大家说:“大家说,陈老师流泪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美?” “美!” “美!!” “美!!!” 这时,陈老师也被大家的情绪感染,同时也深深地感谢秦浪。她对大家挥挥手,“大家说,秦浪棒不棒?” “棒!” 陈老师就知道我那里棒了?秦浪很是变态地想着。 “那要不要请他来一曲?”看见秦浪伫在那里,以为秦浪没有准备,就想给他个措手不及,谁叫他?陈老师想不下去了,所以极力促使大家要秦浪唱歌。 同学们大声地说:“要!” 这时其他班的同学已经放学了,纷纷趴在窗口看。秦浪扫视了窗外一眼,杜小惠也来了。看见秦浪的目光,杜小惠好一阵羞怯。要不是父母催促她把秦浪带回家,她不敢那么轻易地去找秦浪的。 “好,既然陈老师和同学们都希望我唱首歌,那我就献丑了。这首歌的名字叫做《对你有一点动心》。” 那时候的歌曲一般是比较纯净的歌,或是积极向上的歌,就是小虎队、童安格那样的港台歌曲,像这首歌这样对于爱情直白的歌曲还是很少的。听惯了那些歌曲,再听一首不同风格的歌,因此大家还是很期待。毕竟这些懵懵懂懂的孩子,从歌名来看,就知道应该是一首令人期待的耳目一新的歌。 这是一次彻底的放松,对大家也算是一种希望中的宣泄,所以当秦浪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谁愿意有勇气不顾一切付出真心,你说的不只你还包括我自己,该不该再继续该不该有回忆让爱一步一步靠近。”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或许只有秦浪敢公开唱这样的歌了。 当秦浪唱到“我对你有一点动心,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目光从左扫到右,又从教室外收向教室里。这是一种常规的表演方法,就是让台下的观众感觉台上的人在注视着他。但是恰好就是这种目光,被卓亚楠接收到,难道秦浪对自己有意思? 不光她这样想,周灵毓、廖晓娇也是这样认为的,这歌就是秦浪专门给自己唱的?就是教室外的杜小惠也是心里噗通噗通地一阵乱跳。要不是看见张瞳在旁边,只怕心中的窃喜在脸上就表现出来了。 当秦浪唱到“我对你有一点动心,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失去,难以抗拒”时,秦浪的目光热切地投向了陈老师,陈老师能够真切地感受到秦浪扑面而来的情愫,可是她是她的学生,而且自己有男朋友的。所以陈老师优雅地转过身来,引导大家合着节拍。 秦浪结束了演唱,在阵阵掌声中,再次感谢大家之后,才回到座位上。周灵毓看着秦浪走来,却怎样也不敢看他。 010.报上自己的三围 杜小惠最终没有把父母的意思带给秦浪,因为秦浪走时是被大家簇拥着出教室的,出了教室就和张瞳一道走了。当然,他不是没有看见杜小惠,只是给了杜小惠一个浅浅的微笑。在杜小惠看来,那个微笑是满含深意的,很迷人。 张瞳靠着秦浪的后背,“弟弟,这歌词太好了,像是在诉说,又像是一首情诗,你是写给谁的?” “姐,那就是一首歌,算不得真正的情诗。”秦浪解释道,深恐张瞳误会。 “那你给姐写首歌,好不好?” “只要姐开口了,弟弟一定会用心地写给你。不过,弟弟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做弟弟的女人,让弟弟用心地爱你!”张瞳不敢回答,羞红的脸紧贴秦浪的后背,秦浪竟感觉到后背有点湿润。 第二天上课前,周灵毓起歌时,竟然就是昨天秦浪教大家唱的《感恩的心》,显然这首歌不仅得到大家的认同,而且还深受大家的喜欢。 虽然只是一首歌,不仅拉近了86班每个同学的心,而且还把几个女孩子的心给搅和得七上八下的,只是秦浪自己不知道而已。 还是在第七节课,秦浪把《superstar》歌谱写在黑板上,然后叫大家跟着唱。之后,等大家都找到了感觉,才把歌词填在下面,叫大家一起唱。这是一首充满激情和动感的歌,秦浪全身放松地领着大家唱。 当然,秦浪还是会最终选择三个人去演绎这首歌,具体到哪三个人,还要等秦浪听过她们单独唱之后才能决定,不过还有些方面比如身高、声线、舞蹈,以及浑身散发的魅力也是关键。 到了第三天,大家基本上熟悉了这首歌。秦浪把班上的同学拉到操场上,按高矮次序排好,首先选了三十个同学演绎《感恩的心》,确定了个子最小、模样最像小孩子的凌雨桐用沙哑、稚嫩的声音站在前面领唱。又让班上的女同学逐个演唱《superstar》,然后把身高、声线、表演的开放程度等几个比较接近的女同学初步定下来,她们就是周灵毓、廖晓娇、卓亚楠,这也在秦浪的意料之中。秦浪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最终确定一下。不过,难道秦浪不会没有私心的也。 在服装方面,因为当时没有流行校服,所以秦浪决定让大家自备,毕竟如果要拿出钱来订做大家的服装,经费方面也成问题,所以秦浪就提前让大家准备。对于《感恩的心》这首歌的服装,秦浪把三十个人的服装定位藏青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鞋子。考虑到有些学生的家庭条件,秦浪建议最好是黑色皮鞋。 至于凌雨桐的服装则与大家有点不同,颜色是一样的,只是服装的款式是上面小西装,下面是裙子,白色的长筒袜,黑色的鞋子,最好是布鞋。 其她三个人的服装,则是纯演出服,由秦浪把关。最后,秦浪决定还是要她们三人将自己的身高、腰围、胸围、臀围、肩宽、袖长、裤长等数据报给自己。 看着秦浪有条不紊地布置一切,陈老师眼中充满了希冀。 当听说秦浪需要她们的这些数据时,三人不约而同的有点害羞,“难道秦浪时想要通过这种途径需要了解、知道自己吗?”尽管这样,几天后,三人还是把数据报了过来。卓亚楠是大大方方地交给秦浪的,周灵毓是偷偷地塞到秦浪的书中的,毕竟她有这么便利的条件和机会。而廖晓娇就不同了,因为秦浪偷看过她胸脯和臀部,所以递给秦浪时,脸上已经是一块红布了。不等秦浪细看,就羞羞地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通过几天的排练,秦浪发觉还是少了些什么。一是三女对歌词要表达的东西无法准确把握,再就是动作上放不开,不太协调,这样很容易把一首歌给糟蹋的。所以秦浪决定找点什么东西,添加进去,以弥补不足。 再说,当时的乐器不外乎一些传统的乐器种类,要达到理想的声效却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秦浪苦思冥想,最终决定添加一段rap进去,然后找个歌厅,让那里的人演奏一次,用录音机录起来,除了这样,再无他法。 利用中午休息时间,秦浪跟陈老师请假,要去歌厅去看看。现在,只要是秦浪提出的要求,陈老师都毫不犹豫地同意,仿佛秦浪的想法就是自己的决定。不仅如此,陈老师还建议秦浪跟文艺委员周灵毓一起去,秦浪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扭扭捏捏了好一阵,周灵毓才起身和秦浪一起走出教室,到了教学楼下旁的校道,周灵毓就有意识地走在了秦浪的后面,不敢跟他并肩同行,倒像个小媳妇。 上了公车,才发觉公车上人很多。秦浪找个地方站定,伸出左手抓住吊杆,而周灵毓就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秦浪笑了笑,也不管她。周灵毓看见秦浪的笑有点贼,就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秦浪看穿,只好扭过头不朝秦浪这边看。 不一会儿,又上来几个青年,车上又显得拥挤了一些。而秦浪发觉周灵毓有点不自在,原来是上来的几个青年站在周灵毓的旁边,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有点有意无意地骚扰着周灵毓。 秦浪发觉了这一情况,对周灵毓道:“过来。” 周灵毓知道秦浪的意思,可是还有点不好意思。秦浪挤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左手,拉着她挤到自己刚才的位置。或许是秦浪使用的力道有点大,也或是人多了周灵毓站立不稳,身子一歪,差点就要摔倒。秦浪眼疾手快,一把将周灵毓扶起,差不多是拥着她的。而秦浪自己没有注意,不久,周灵毓扭了扭身子,秦浪才明白自己的手一直停留在周灵毓身体右侧的胸脯下。 这下,轮到秦浪满面通红。自己一不小心就触碰到了周灵毓的雷区,虽然周灵毓不说,但是小小的尴尬还是有点的。因为周灵毓没有抓的地方,所以秦浪虽然放开了她,但还是紧紧握住了她的左手。 周灵毓没有挣扎,可是不一会儿,秦浪感觉二人的掌心已经湿淋淋的,不知道是周灵毓的小手出了汗,还是自己的手心被汗湿了。 下了车,二人才各自长长地松了口气。周灵毓看看秦浪,竟然发觉秦浪火辣辣的目光正望着自己。周灵毓扭过头去,看见她的这番模样,秦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周灵毓白了他一眼,秦浪上前,“走吧,时间很宝贵的。”周灵毓才渐渐放开。 整个南华市最好的歌厅就是大中华演艺厅,也是最豪华的。不仅有自己的演艺场所,而且还有自己的电声乐队,爵士鼓、电吉他、电贝司、键盘、三个音阶的萨克斯,这也就是秦浪首先选择大中华的目的。 上午时间,基本上是演艺厅里的休息时间,因为演艺厅一般最忙的时间是晚上,所以他们休息都是在上午。而接近下午的时候,则是他们排练的时间。这个时间去,刚好。既不影响他们的生意,老板又有时间聊。 舞台上,一个理着平头模样的青年男人正在指挥着大家进行排练,间或在纠正歌手的音调、表情,以及舞蹈演员的动作。 看见秦浪和张靓颖进来,那青年男人问道:“干什么的?” “我听说你们大中华演艺厅是整个南华市最好的,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演奏水平怎么样?”秦浪大大咧咧,显得很懂行的样子。 “当然。”青年男人很是骄傲,“小兄弟,不是吹。我们大中华演艺厅不仅有一流舞台、一流的灯光音响设备设施,还有一流的演艺队伍。” “是吗?”秦浪不以为然。周灵毓倒是捏了一把汗,咱是来求他们的。求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像他这样,人家会同意吗? “何以见得?”青年男人对秦浪这种不相信的态度有点生气。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我这里有一首歌,我想听听乐队能否现场演奏一遍?”秦浪递给那青年男人。 “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男人接过来,看了看。对着台上的电吉他手叫道,“小虎,来,叫大家演奏一遍,让这位小兄弟见识一下我们大中华的演奏水平。” 小虎伸手接过男人递给他的谱子,几个人商量一下,拿纸笔做了简单的分解。电吉他手向爵士鼓手点点头,就开始了一段美妙的旋律,电贝司手打着低沉的节奏。到了有唱词的地方,爵士鼓声加进来。第一遍演绎过去,总算是勉强过关。但是因为是第一次,大家对歌谱不熟悉,但能够演绎这样,也是很不错了。 “还是不错的,没有辱没一流的称号。”秦浪听完,似乎还是比较满意。 对于秦浪的赞赏,男人不以为意,“那是自然。” “不过”秦浪停顿了一下,男人看着他,“这首歌本身是一首欢快而且充满激情和动感的歌,但是刚才演绎的时候,节拍有点慢,并不适合歌的本身。再就是,变个调,用g调演奏一番,或许效果会更好。” 男人把秦浪的话跟小虎复述一遍。在秦浪和男人对话的时候,小虎他们又再次总结一遍,按照秦浪说的,再次演奏的效果果然大有不同。 到第三次演奏时,效果已经达到了70%,都能够这段劲爆的旋律响起,台上的其他演员都停止了练习,纷纷认真聆听着这首歌。演奏停止后,大家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 男人对秦浪很有好感,“看小兄弟的样子,应该是个学生,怎么会有这样一首歌?” “本人叫秦浪,的确是个学生,是南华二中高86班的。这是我们班上的文艺委员小周。”秦浪看了看男人,“不过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不知道老板对这首歌怎么看?” “南华二中高86班?这首歌你自己写的?”男人有点不相信。 “老板对86班熟悉?”阅人无数的秦浪自然看出男人与86班有点关系,或许是他的弟弟妹妹在这个班上。 男人邀请秦浪他们坐下,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个名片夹,拿出两张名片递给秦浪和周灵毓。“我姓菱,叫菱武。我家妹子叫凌雨桐,不知道是不是在你们班?” “凌雨桐啊,就在我们班。”听说男人就是凌雨桐的哥哥,所以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不等秦浪开口,周灵毓就抢过话去。 菱武叫人倒了三杯茶,“秦老弟,这首歌真的是你写的?” “难道菱大哥怀疑秦浪剽窃别人的作品?”秦浪当然承认这是自己的作品。这首歌可是他的老婆曾倩最喜欢的歌,听她唱得多了,秦浪也就记住了这首歌。再说,这首歌可是十几年后台湾she女子天团的主打歌,距离现在还远着呢,所以秦浪敢说歌就是自己写的。 “不知道今天老弟前来,有什么事?”菱武当然知道秦浪前来不会没有目的。 “其实让菱大哥见笑了。学校里组织元旦文娱晚会,班上不想跟别的班节目雷同,所以我就写了这歌。歌虽然写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所以就……”秦浪也是实话实说。 “所以就激大哥一下,让大哥的乐手免费地演奏,好看看效果,对吧?”秦浪实话实说,菱武也是不隐瞒自己的想法。 “的确是这样。”秦浪此时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呵呵,秦老弟还有点心计哦。”菱武喝了口茶,“不过说真的,这首歌初步看来,不仅风格不同,而且还是激情四射的,应该算得上一首比较上乘的歌。” “现在下结论还早。我不否认这是一首好歌,但是要达到真正的效果,除了演奏者和表演者的功底外,舞美、灯光、服装、音响等要达到统一,同时演奏者和表演者要真正理解歌曲的含义,全身心地融入进去。” “老弟经过名师指点?”对于这个和自己的妹妹年纪一般大的秦浪,菱武不认为秦浪没有经过名师的教导,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瞒菱大哥,这是小弟第一次写歌。”看看时间不早了,秦浪起身,“要拜托菱大哥的是,让大家子熟悉一下这歌,或许等几天过来效果又会明显不同。” “行,秦老弟这么有心,大哥一定不会让秦老弟失望的。”菱武顿了顿,“谁让我们对外说大中华是全市一流的?” 自始至终,周灵毓的话语很少,差不多所有的交谈都是秦浪和菱武在进行。从菱武的话中可以看出,秦浪音乐方面的天赋惊人,或许和他上次月考的成绩可以不相上下。 听了秦浪和周灵毓的汇报,陈老师很满意。陈老师要把凌雨桐叫来,让她再跟她哥哥通融一下,被秦浪制止了。秦浪自信地说道,“这是小case,我会搞定的。” “你知道小case什么意思?”陈老师忽然问他。 秦浪一怔,笑道:“呵呵,港台电视中经常那样说啊,好像是小菜一碟的意思吧!” 011.开始行动 树倒猢狲散,这句话用在毛校长身上,再恰切不过。毛华进了看守所,毕竟没有太多的抵抗力,所以很轻易地抖出了一些内幕。刘所长把审讯得到的情况跟区公安局汇报后,公安局党委连忙把毛校长在工程建设上和建筑商勾结偷工减料、私吞工程款的情况向区纪委做了汇报。区纪委高度重视,一面跟市教育局纪检监察室通报,一面上报给市纪委,毛校长就被市纪委双规了。 刘所长因为抓捕了省公安厅的1号通缉要犯楚永明,顺利地侦破了此案。不仅受到公安厅的嘉奖,全所被记集体三等功一次,刘所长本人被记二等功;同时,进入南区公安局党委。不仅得到一定数量的奖金,省公安厅还奖励派出所一辆桑塔纳轿车。 开着崭新的警车,刘所长来到学校。此时学校还没有放学,刘所长就在校门口等候秦浪。目前,他得到的这一切荣誉,是秦浪带给他的,所以他订好了地方,并通知了张长敏、李树生三家人小聚。算是庆祝自己的高升,同时也是对秦浪表示感谢。 看见秦浪和张瞳走到校道上,刘所长打开车门走下车向秦浪走去。安明在政教处听说刘所长前来,急忙下楼迎上去。刘所长淡淡地跟他点点头,就直接向秦浪走去。 看见刘所长意气风发的得意劲,“恭喜刘叔叔!” 刘所长一怔,“你小子就是耳朵尖,你也听说了?”刘所长还以为自己升迁已经由张长敏告诉了他。 “从你面相上可以看出,你大所长印堂发亮,不是喜事难道是坏事?”秦浪笑道。 “你小子就是贼。”刘所长笑骂。又跟张瞳打了招呼,“今天叔请你们吃饭,去不去?” “不去行吗?不过饭可是天天吃的,小侄就喜欢实在的东西。呵呵!”此时不敲他,什么时候敲?还有比这更合适的机会?荣誉、车辆你都有了,难道不应该跟我分享一点,好歹这事还是我出了力的不是? “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张瞳表面这样说,其实那些天不仅让她担心,同时还吃过不少的醋,最终受益的却是他刘叔叔,所以表面上这样说,内心里巴不得他多送点礼物给弟弟。 “鸟枪换炮了。这公安厅还真够意思。”看见刘所长的新车,秦浪不由得赞叹。虽然以后桑塔纳会渐渐退出车市,被那些价格低廉、设计个性化、功能齐全的数百款车取代,但是桑塔纳在中国汽车产业中所起到的作用却是居功至伟的。在当时,算是一款比较好的车了,虽然线条粗硬,棱角分明。 “你怎么知道是公安厅奖励的?”刘所长很是奇怪。 “不管是南区还是南华市,有这样的车,还轮到下面派出所所长坐?再说经费方面、审核方面也不一定通得过的。只有公安厅奖励,他们不用出钱,还得了荣誉,算得上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对于当时的情况,秦浪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也不是一无所知。 “小子,有出息!”刘所长赞叹道。 张长敏、李树生、卢兰他们早就到了,看见秦浪他们进来,张长敏对那天在毛校长办公室错怪秦浪的事还有点不好意思。他招呼大家坐下,“树生,我们都错怪了小浪,小浪虽然找了女朋友,但是出发点却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啊。”此时的秦浪只觉得腰间一紧,原来是张瞳在掐他的腰肉。 “等下小浪跟我们喝一口,算是我们对错怪他表示歉意”张长敏道。 “爸,小浪还是学生,你怎么能纵容他喝酒?”张瞳不干了,张长敏对李树生笑道,“看看我家小瞳,现在管起我来了。哈哈,老了,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下喽!” 卢兰打断他的话,“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家小浪还是学生,就是不能喝酒,难道小瞳说错了?” 张长敏的车把李树生送到家,秦浪也下了车。张瞳看着他,“姐,今天我就不过去了,” 张瞳不明白秦浪的意思,此时也不好多说什么,“行,明天早上起早点,我来接你。”也不等秦浪答话,就关了车门。 “刘叔叔给了红包?”李树生打开门。 “他得了那么多,我那点红包不算什么吧。”秦浪打开红包,是一千块钱,“才一千块,是不是少了点?” “你是个财迷?”李树生去烧茶,“你已经有了三千五了,可别乱用。好多家庭还是很穷的。” “决定什么时候去南海?”现在已经是11月17号,秦浪想起来他们旅游的事。 “已经定在21号,初步计划是一个礼拜。如果不临时增加行程的话,28号能够回来。”李树生答道。 “你们是坐飞机还是自己开车过去?” “刚开始计划自己开车过去的,但是临时参加进来的市委谭少明副书记不同意,所以是坐飞机过去。票应该已经订好了。”李树生想了一会儿,“你真的不愿意去?” “旅游就是花钱买罪受,我才不愿意受那个罪。”秦浪接过李树生递过来的茶,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再说,我是学生,学业重要。何况,你们走后,就我跟我姐在家,相互也有个照应不是?”其实秦浪心里装着很重要的事情,他才不会去呢! “嗯,还算懂事。”李树生点点头,突然觉得秦浪有点不一样了。“记着,要吃饭,不要到外面去惹事。有什么麻烦,就找刘叔叔。” “局里哪些领导不去?” “除了林副局长不去外,其他的都去了。加上县局的局长和家属,差不多近80人。”虽然李树生很奇怪秦浪问的太多,但还是一一作答。 看来,林丛波和谭少明已经做好了分工。谭少明负责稳住和监视张长敏,林丛波在家正好收集证据。秦浪能真切地感受到针对张伯伯的暴风骤雨已经来临,而张伯伯却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张瞳就过来接他来了。对于张瞳,秦浪心底里不止一次的感激。张伯伯所受到的打击,将传递给张瞳,张瞳能够挺得过去吗?秦浪不敢想象。如果张瞳有什么意外,自己又该怎么办? 学校里一切正常,可是这平静的表明,秦浪却感到这正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征兆。 凌雨桐找到秦浪,说她哥哥想要秦浪去一趟。秦浪说过两天再去,现在没有时间。凌雨桐眼中闪现出一丝失望,秦浪看在眼中,自己确实没有时间啊。 在走廊上,看见秦浪在徘徊,廖晓娇就不自觉地慢下了脚步,“秦浪在等自己?”她一想不会,就要走进教室。秦浪看见她,对她招招手。廖晓娇有点气,这算什么?给别人看见还以为她俩的关系不一般呢。 秦浪心中有事,自然没有太在意廖晓娇的眼神,看见廖晓娇还要往教室里走,秦浪喊了声“廖晓娇”,这下廖晓娇却不得不停下来,却没有上前。 秦浪走过去,拉住她的衣袖,廖晓娇摆了摆,只好跟秦浪到一边,“你跟父亲联系一下,就说我想见他。” “秦浪也太胆大了吧?这么快就想要见自己的父母,你以为你是谁?再说自己不是没有表态吗?”可是不等廖晓娇矜持,秦浪说道,“就这两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廖晓娇一直心神不宁,秦浪真的是想跟父母说自己的事情?不会吧? 回到家,正好父亲廖云山在家。廖晓娇本来不想说的,但想起秦浪很正经的样子,还是把秦浪要跟他见面的事情说了。 “秦浪!不就是李树生的儿子吗?”廖云山问道,“他有什么事找我?” 廖云山看着低头不语的丫头,不会是他们在谈恋爱吧?“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廖晓娇显然也明白父亲的想法,脸更红了。“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你可别想得那么复杂。再说,他找你有什么事,我问他,他不说,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 看来这个秦浪在女儿的心中有那么点意思,“行,明天放学后,你带他过来吧。” 得知廖云山同意见他,秦浪却没有值得高兴的地方。商人就是商人,利益是第一位的,要说讲义道,并不适合商人,而只是在武侠小说中的侠义之士和绿林好汉中才出现过,所以秦浪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同时更希望不会打草惊蛇。因此,秦浪的目的就是提醒廖云山不要忘恩负义。 跟张瞳请假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秦浪讲不出原因,张瞳就更加不同意了。所以秦浪只好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姐写一首特别的情诗,张瞳才欲语还休的同意。 廖云山有张棱角分明的脸,应该说是个标准的美男子,怪不得廖晓娇出落得那么水灵,还是遗传基因起决定性作用啊。 国土局办公室主任的儿子,对于地产商来说,还是不会得罪和怠慢的,何况和一把手关系那么铁,所以廖云山特别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秦浪可不是冲着那顿可口的晚餐来的。匆匆吃完,就问廖云山的书房在哪里?廖云山久经生意场,当然明白秦浪有很重要的话,所以带着秦浪进了书房,待佣人泡好茶之后,就关紧了门。 “小侄找叔叔,如此神神秘秘,不知道想知道些什么?”廖云山倒是个爽快的人,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知道叔叔和我张伯伯关系怎么样?”秦浪也是直奔主题。 “说起我和张局长的关系,不是一般。我不怕跟你说,至少有十来年的时间了。那是张局长还不是局长,我们初次相识,就成为了朋友,直到现在。”廖云山当然知道秦浪和张局长的关系。 “张伯伯对廖叔叔有没有恩?还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秦浪单刀直入。 “你张伯伯对我廖叔叔算是情深意重,并不存在相互利用的关系。”虽然很奇怪秦浪的问话,但是廖云山却不承认他与张长敏之间的猫腻。 “那廖叔叔和张伯伯之间并不存在行贿受贿的行为,只是一般的应酬,我可以这样理解对吧?”既然廖云山这么说,秦浪当然要套住他的话。 “绝对不会存在!”廖云山斩钉截铁地说道。“再说,你张伯伯并不是那种人。” 秦浪知道廖云山最后补充的话,却无异于画蛇添足,他们之间只是简单地吃吃喝喝,迎来送往那才是怪事? “去年,张伯伯家的房子落成,可是廖叔叔修建的?”秦浪想起去年张伯伯的那幢别墅,“不知道花费多少,张伯伯可曾一分不差地结清?” “那房子不过花费了不到25万,你张伯伯可是一分不少地付了款的,公司账上还有收据。”虽然不知道秦浪的目的,但是廖云山已经感到是不是张长敏有了危机?国土局是他们的重要业务部门,看来传出的消息并不是空穴来风。 “25万够吗?”秦浪又问。 “顶多不会超过26万,你也知道,我和你张伯伯之间的关系,要赚也不会赚你张伯伯的钱不是?” 秦浪站起身,“我希望廖叔叔记住今天我们之间的谈话。” 廖云山不明所以,也跟着站起来,“不多坐会儿了?” “对了,我找你的事情,希望廖叔叔暂时保密。”看秦浪郑重其事的,廖云山一口应承下来。 看见秦浪这么快就和爸爸说完了,廖晓娇有点奇怪。毕竟是同学关系,廖晓娇和廖云山送秦浪出了院子,拒绝了廖云山派车送他的好意,看着他拦车离去了。 “跟我到书房里来。”廖晓娇在父亲的背后做了个怪脸,还是一言不发地跟着,生怕父亲问她和秦浪的关系,可千万别露出了马脚。 “说说秦浪。”在沙发上坐下,廖云山冷不丁地抛出一句话。“越具体越好。” 廖晓娇把学校里听到的和见到的关于秦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这么说来,秦浪可是你们学校里胆识过人,计策过人的高手了。”廖云山做了简单地分析后,这句话算是对秦浪的评语。 “你和秦浪之间?”看见平常活蹦乱跳的丫头自秦浪要来的消息后,就一直怪怪的。廖云山可是过来人,难保丫头不会对秦浪有那么点小小的心思。 “我说了,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嘛。”此时此刻,廖晓娇也只有以生气来消减父亲对自己与秦浪是普通关系的怀疑。 待廖晓娇下楼后,廖云山陷入了沉思。关于国土局领导明争暗斗的事情,他不会不清楚。从秦浪郑重其事找他看来,如果黄市长离开,张长敏不仅不会被调往其他局或是去政协、人大,很有可能会被调查。目前黄市长没有离开,就有人对张长敏不利,显然是蓄足了劲要把他拉下马的。这个人只可能是林丛波,也只有他具备这样的条件和能力。如果要拉张长敏下马,突破口自然不会全是公款上的事情,而是与他关系密切的开发商。与他关系密切的开发商,其中就有他。而且跟他的关系最铁。 那秦浪找他,是受张长敏本人的指派,还是秦浪本人意思?如果他是张长敏,当然会亲自悄悄叮嘱他,而不会派往其他人,更不会派一个小孩子。看来,是秦浪自己找的他,那秦浪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李树生,还是张长敏?如果是这两人,就不会让秦浪出面。那秦浪的消息又来自何处? 廖云山总算想明白秦浪过来的目的,不是让他纠结于秦浪是怎么知道的消息,或是是谁派他来的,而是提醒他如果有人问起之后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这也个难题。如果林丛波当局长,而自己不配合,拿地肯定不会像张长敏在位时那么轻松,甚至会处处卡壳;如果配合,那就意味着要抖出与张长敏之间的关系以及金钱上的往来,这样做是不是会陷张长敏于不义?毕竟张长敏对自己算是有恩的。 这就是秦浪担心的义与不义之间的问题。秦浪当然明白自己的意思,廖云山仔细分析之后,一定会陷入一种两难的选择,他不能肯定廖云山会选择闭口,因为如果真的是廖云山分析的那样,张长敏就是过气的,而林丛波却是很有潜力的;张长敏不可能再给廖云山带来任何利益,而林丛波只要愿意,就会给他任何他想要得到的土地。 但不管怎么样,只是秦浪自己认为必要的行动,不管有没有好的结果,都必须要做,否则就对不住张伯伯一家对自己的好。 回到张瞳家,张瞳虽然是在看书,看见秦浪来了,眼中分明是欣喜与愉悦。搂着张瞳,秦浪却怎么样也睡不着,尽管和张瞳之间就只差那一步,而且秦浪也自认为只要自己愿意,张瞳姐也是会同意的,可是这样做,对张瞳姐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012.家中被盗 到大中华演艺厅,是凌雨桐和周灵毓陪着秦浪一起去的。一进入演艺厅,就听见那些演职人员在哼着那首歌,周灵毓回头对着秦浪相视一笑。尽管三个一起去的,但是周灵毓和凌雨桐二人不过是衬托秦浪这朵红花的绿叶,所以凌雨桐就陪着周灵毓四处浏览,秦浪和菱武就在那里谈开了。 听了小虎他们演奏之后,秦浪似乎并不是很满意。“效果比前次来好多了。” “秦老弟,有没有想过把这首歌卖给大哥?”虽然秦浪不满意,但是菱武却似乎喜欢上了这歌。 “卖给你?”秦浪没有想到菱武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自己以前也没有想过。既然菱武这样说,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要好多了。 “这歌,老弟不会卖,因为对于老弟和我们86班来说,意义非同一般。”听见秦浪说不卖,菱武显得有点失望。“不过,老弟可以让大哥无偿使用。要知道这可是一首主打歌哦。” “主打歌?”菱武菱武旋即点点头,“对,最好的主打歌!” 菱武是个有钱人,当然不会轻易地就欠别人的一个人情。“可是,大哥怎么好意思?那你需要大哥帮你不?” “大哥这样说,就更好不过。”秦浪想起元旦表演时,如果有菱武的帮忙,事情准成。“就是怕麻烦大哥。” 尽管秦浪自己觉得这番虚情假意很对不住菱武,但是菱武却不在意,“都大哥、老弟这样叫了,还说见外的话不是?说吧,要大哥怎么样帮你?” “我想最后的彩排放在你这里,然后就是真正演出的时候,把小虎他们借给我。不过可能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意,你知道我是学生,可不能给你补偿什么的。再说,元旦那天可是个好日子,不是?” “就这样定了,只要是下午的时间,你们都可以来。元旦那天晚上不做生意也罢,钱是赚不完的,为了成全老弟,老哥做这点不算什么。”菱武很爽快,“不过,老弟要为老哥再写几首歌。老哥只有使用权,行不?” “行,就这么说定。我会在这两天给你准备五首歌,因为除了这几天,我的时间就不够用了。”秦浪满口同意,大不了晚上加加班。 “哥,你真的连生意不做了,而愿意帮我们!”凌雨桐看到哥的肯定答复,虽然有点高兴,但就是不明白哥为什么会答应秦浪。 19日上午,市政府黄作全市长被通知赶到省委组织部,看来黄市长真的要走了。张伯伯的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李树生话语也比较少了,但是淡淡的愁云却弥漫在两个家庭里。 20日上午,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沙玲来到南华市,南华市迅速召集在家的市委常委,在市委一号会议室开会。会上,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沙玲宣布了黄作全市长调任东华市,任市委书记。新来的市委副书记、代市长蒯严明随后到任。 既然黄市长调任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张伯伯的失落是很明显的。卢兰对张长敏说:“咱们不当这个局长也罢,反正明天要去南海了,就当散散心。再说新来的市长不也需要用人不?还没到最后关头,结果没有出来,你怎么就断定会下台?” “也只能这样了。”张长敏对于自己的前途还是很茫然,可是却找不出很好的办法。 21日下午,把张伯伯和卢兰阿姨,父亲送到机场,一行80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很是壮观。 在进入安检口的时候,秦浪把李树生拉到一边,“爸,你到了之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另外,回来的前一天也必须打电话给我。”李树生答应,还以为是儿子舍不得自己离开。对于秦浪的不停交待,还真有点像儿子离开父亲而不是父亲离开儿子一样。同时,秦浪还交待,一定要照顾好张伯伯和卢兰阿姨。卢兰的眼睛湿润了,搂着秦浪,“还是我家小浪好,我们没有白疼一场。” 回到家里,张瞳一下子感到空荡荡的,尽管有时候爸爸出差,妈妈打牌也是彻夜不归,可是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二人洗漱之后,就躺在床上。在秦浪的纠缠下,张瞳被秦浪脱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内裤。张瞳有点羞涩,因为家里就只剩她们二人。如果秦浪硬要,自己还守不守得住? “姐,把眼闭上。”秦浪突然对张瞳说。 “不,你小坏蛋想搞什么花样?”张瞳不干,但是熬不住秦浪的死缠乱打,终于把眼闭上。秦浪从自己的口袋中,悉悉索索地取出一张纸,递到张瞳手上,“好了。” 张瞳睁开眼,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首诗。是弟弟写给自己的情诗吗?如果是的,上次弟弟就说了,给了自己情诗,自己就要成为他的女人。那岂不是? 张瞳又闭上眼不看。秦浪不依,翘着嘴说姐赖皮。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她飞走?再说了,这可是自己重生以来,实打实的第一次破处,自己期待了好久的。张瞳睁开眼,仔细一看,以一首叫做《地球人都知道我爱你》的诗: “你又噘起嘴,对我提了个问题,问我是否真的喜欢你,我不告诉你,哦,别生气,一切在酒里,你要相信我,不会拿爱当游戏,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莫非你只为,一句我爱你,付出你自己,我会陪你将爱进行彻底,陪你度过寂寞夜里,地球人都知道我爱上了你,那是公开的秘密,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唯一,地球人都知道我爱上了你,你已藏在我心里,无论岁月如何轮回无人可代替,就让我撕开胸膛把心送给你。 你又噘起嘴,对我提了个问题,问我是否真的喜欢你,我不告诉你,哦,别生气,一切在酒里,你要相信我,不会拿爱当游戏,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莫非你只为,一句我爱你,付出你自己,你的柔情让我无法抗拒,魅力让我无法呼吸,地球人都知道我爱上了你,那是公开的秘密,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唯一,地球人都知道我爱上了你,你已藏在我心里,无论岁月如何轮回无人可代替,就让我撕开胸膛把心送给你。” 张瞳的眼眶湿润了,这是弟弟写给自己的百分百的情诗。张瞳的脸上发烫。 秦浪的嘴唇印在张瞳的唇上,“姐,我爱你。”张瞳就感觉弟弟的泪珠已经掉在了自己的脸上,打得自己的心一颤一颤的。 张瞳推开秦浪,翻身下床,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找出一条白色干净的四方毛巾垫在床上。自己缓缓脱下最后的内裤,顿时一句玲珑剔透的羊脂白玉般的散发着处子之香的娇躯呈现在秦浪面前。任秦浪前世阅人无数,但是见了张瞳的娇躯,依然把持不住。 “我操,要流鼻血了的。”尽管秦浪已经多次看见小瞳姐的娇躯,可是面对这期盼已久的幸福时刻,秦浪心中忍不住冲动起来。 “弟弟,姐知道你爱姐。姐今天把自己交给弟弟,愿意成为弟弟的女人。”说话之间,娇躯在颤抖着。 “姐,弟弟知道姐的心意。但是我有个要求,姐一定要答应,否则弟弟不干。”秦浪想起事发后,张瞳辍学不读而且音信杳无,所以他要留住张瞳,不是用身体,而是要用心。同时用爱来渐渐消磨姐心灵的创痛。 “弟弟,只要是弟弟愿意的,姐都答应。” “不管未来是什么情况,姐都不能离开弟弟。除非姐不再爱弟弟了。”秦浪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不,就算是姐不爱弟弟了,也不能离开弟弟。” “嗯,弟弟。姐答应你,姐永远只属于弟弟。” 清晨,张瞳从梦中醒来,小弟弟还在自己的躯体里,弟弟从背后抱着自己,双手按在自己的双峰上。这是弟弟最喜欢的姿势。虽然下面还有点疼痛,但是张瞳轻轻地扭过头来,生怕惊醒了弟弟。看见弟弟安详、自在、俊秀的面孔和轻柔的呼吸,张瞳的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小弟弟在自己的下体动了一下,接着又频繁地动作起来。硬硬地、并胀胀的,虽然有点羞涩,但是已经决定把心交给弟弟了,就听凭他递给自己的浓浓爱意袭来。 叠得整齐的白色方巾就放在床头柜上,当然是弟弟精心叠的。张瞳慢慢地伸出手,拿过来,打开一看。点点殷红还有斑斑黄迹,那是自己和弟弟相爱最好的佐证。甜蜜和幸福再次涌来,张瞳的心再次浸润了。 22号到25号,是学校放月假的时间,秦浪有时间玩耍,可是张瞳她们高三是不能享受到的。秦浪骑着车,并告诉姐,今天一天会去哪里,并让姐不要担心。张瞳还是交待了许多,才放秦浪离开。 快到放学的时候,秦浪已经在校门口等张瞳了。张瞳远远地看见秦浪玉树临风般地站在那里等她,心中的无限爱意又涌上心头,原来做弟弟的女人的感觉竟是这般温馨和美好。 回到家里,秦浪让张瞳好好看书,自己系上围裙到厨房里忙活。张瞳要去帮忙,被秦浪赶出来,“你是弟弟的新娘子,弟弟有义务照顾好你。” 张瞳退出来,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她知道,那是开心的泪水、满足的泪水、幸福和快乐的泪水。 这顿饭,吃得很香,也很慢。张瞳感觉时间仿佛静止了。晚上,竟然有风吹来,二人相拥着在院子里溜达着。突然,平常并不开的大门碰了一下,虽然是轻微的,但还是被秦浪听见,秦浪拥着张瞳去看,秦浪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秦浪找来手电筒,一看,门有被瞧过的痕迹,难道来了强盗?张瞳的心一阵发紧。秦浪紧紧拥住,进了屋关好门。二人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家中没有其他人,不过进入张长敏书房和卧室的门有被撬开的痕迹。屋里有点狼藉,还有翻动过的痕迹。二人再次检查了一下门窗,秦浪才拥着很是害怕的张瞳进入张瞳的房间。秦浪不停地劝慰着张瞳,最后秦浪给张瞳倒了一杯玫瑰花茶,不久张瞳才沉沉睡去。 “宝贝儿,好好睡。弟弟办点正事后,就会赶回来陪你的。”秦浪在张瞳的额头吻了几下,帮她盖好被,退了出来。关好门,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才消失在夜幕中。 凌晨三四点的时候,秦浪才回来,急忙换了睡衣,到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推开门,却看见张瞳已经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姐,弟弟上厕所把你吵醒了?”秦浪当然要圆着谎。 “我怎么感觉好像是一个人睡的。”张瞳当然不知道秦浪的确刚才没有在床上。 “姐是弟弟的新娘子,哪有新郎不要这么貌美如花的新娘子的?”秦浪上床,“新娘子姐姐,新郎弟弟来了。”欢快地将张瞳压在身下,张瞳伸出双手抱住秦浪的脖颈,“哪个是你的新娘子姐姐?姐才不干呢?” “你敢不干?看弟弟不收拾你!”秦浪找着了原动力,轻轻地送进去,“哦,好美!”张瞳颤抖着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张瞳坐在车后座,右手搂着秦浪的腰。 “姐。弟弟跟你商量个事。” “弟弟,你说吧。”张瞳有气无力地答道。 “我想在外面找个房子。”秦浪说道。 “在外面找个房子?干嘛?”张瞳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这么做。 “弟弟和姐姐新婚,当然不希望杯别人打扰,是不?我们还是学生,一旦被张伯伯和阿姨发现,肯定是不会同意我们在继续的,你说是不?”秦浪的理由让张瞳没有办法怀疑。“再说,我们小两口是不是应该有个二人空间?那个二人世界里,就只有弟弟深爱的姐,和姐心爱的弟弟。” “会不会被发现?”显然秦浪的描述勾起了张瞳的无限向往。 “不会?何况我们也不是经常住在那里?比如中午休息的时候啊,还比如有时候学校临时放假了等等。” 张瞳并不知道,这是秦浪为张瞳今后考虑。因为张伯伯事发,房子被没收了,姐肯定不会愿意住在自己家,会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因为,女孩子的心细,而且敏感。再说人生的落差那么大,小瞳姐一定不会适应的。所以一开始就有这样的一个地方,而且极具诱惑力,给她的打击不至于太大。 “弟弟今天有时间,就去找找看。再说弟弟手里还有钱,能不能租好,也无所谓。”见张瞳有些松动,秦浪趁热打铁。 “只要弟弟觉得行,就随弟弟的意思。” 到了学校,张瞳还是不依不饶地叮嘱了好几遍,什么要按时吃饭了,吃饭不要马马虎虎啊。秦浪拉着张瞳说,“姐,你是弟弟的老婆,又不是老太婆。”张瞳扬手做要打他的样子,秦浪却骑着车一路欢快地跑开了。 房子,其实秦浪已经找好,是一个单独的院落,里面还有些能够使用的家具和用具,离学校不远,步行大约不超过20分钟的距离,二人上学都方便。今天要做的就是把屋子里需要的东西添置进来。秦浪跑了大半天,终于把需要的东西都购置过来,三间平房,布置得如同新房一般。 看还有时间,秦浪找人过来,水泥砖一码,又新砌了围墙,只等装好了门,这样安全的问题也解决了,姐就不用担心了的。 虽然只有三千五百元钱,但是家里的存折还是可以取出钱来的。尽管是父亲的名字,父亲跟信用社的人打过招呼,所以有好多次都是秦浪一个人去取的。 总共大概花了七千元。尽管秦浪手里现在有接近100万的现款,但还不是用的时候,还有一些首饰珠宝。你想一个贼进屋后,不可能只拿现金,而对那些首饰珠宝熟视无睹的,很容易被人看穿。所以,秦浪还是顺带把阿姨的首饰带了出来,算是暂时替她保管吧。 晚上,张伯伯打来电话,秦浪还是将家中被盗的消息告诉了他。尽管姐有点害怕,但是自己会照看好的。听到家中被盗的这个消息,张长敏脑海中嗡地一声,他担心的固然是钱的问题,还担心如果被人捅到纪委去了,自己会被怎样?不过还好,只是家中被盗,还不至于对他怎么样?毕竟老家梨树下还有近80万元的现金。殊不知那现金也已经不翼而飞了。 早上送张瞳姐来到学校,却看见廖晓娇在门口徘徊。看见秦浪送张瞳进去后出来,“就知道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你。”看来,她这么早来到学校就是为了等自己。 “丫头,这么快就想着要见自己了,这不放假才第二天嘛!”秦浪心中喜道。秦浪嬉皮笑脸,上下色眼迷离地打量着她。“才两天不见,就想念亲夫了?” “你这样,我就走了。”廖晓娇虽然有点生气,但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看见美女,男人都这样,以后你就会慢慢适应的。因为这里都是一些混沌初开的男孩子,他们还没有发现你这个美人坯子。只有我才是伯乐,才会慧眼识珠。” “他说自己是个美人,自己美吗?”女孩子就是这样,谁说他美,她就心里高兴。表面上不承认,但是内心里确实乐开了花。 “就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廖晓娇斜了秦浪一眼,小脸绯红,“是我父亲让我来的。他让我告诉你,有人在调查张瞳的父亲和你的父亲,他什么也没有说。” “转告廖叔叔,谢谢他的好意,并代表我转达我家和张家对他的情义,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不会忘记廖叔叔的恩情的。” “你自己要保重!”廖晓娇扔下一句话,就低着头跑开了。 张瞳依着秦浪,却看见秦浪骑车的方向并不是回家的方向,“弟弟,我们这是去哪儿?” “带你去个地方。”秦浪骑得很快,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样子,到了一个新砌的院子前。秦浪掏出钥匙,打开门。院子不大,但是里面有一些明显新栽的花草和苗木。秦浪关好门,“姐,这就弟弟和姐的安乐窝。” 打开卧室的门,屋子里温馨的爱的气息扑面。书桌上的一个相框里,有一张二人笑开花的照片。张瞳很奇怪,自己没有和弟弟找过这样的照片啊。拿起仔细一看,原来是秦浪将两个人的照片拼起来的。有个她喜欢的衣柜,床上是崭新的被子,还有个一米多高的布娃娃。很有新房的味道。 “喜不喜欢弟弟布置的这个家?”秦浪双手搭在张瞳的肩上,盯住她的眼睛,秦浪发现姐的眼中深情满目。 秦浪亲吻着张瞳,张瞳也热烈地回应着。秦浪将手伸进张瞳的衣衫里,张瞳叫道,“不要,大白天的。”可还是架不住秦浪的火热,任凭秦浪剥开她的束缚,如玉的肌肤吸引着秦浪在湿滑中陶醉。 张瞳喃喃道:“弟弟,姐好幸福的。” “姐,弟弟要一辈子给你幸福。”秦浪一拱一拱地,很快就将张瞳融化。 “姐,我去做饭,你去洗床单。”秦浪吩咐道。 “凭什么是我洗床单?”张瞳嘴上说着,纤纤小手却开心地去收拾床单。 “谁流的多谁洗,因为是你流的多啊,姐不洗,难道是弟弟洗啊。”秦浪在厨房中答道。张瞳开心地跑到厨房,轻轻地敲了秦浪的后脑勺,“让你多嘴。” “姐,你不公平的。”秦浪见张瞳从后面搂住自己,轻轻地为自己叫屈,“凭什么你做得,我说不得。” 张瞳试图用牙齿去咬他,秦浪感觉后背麻麻的。“就是,怎么了?不服气?” 秦浪看张瞳又穿上了学校的衣服,就擦干了手,拉着张瞳回到卧室,打开衣柜门,里面有两套睡衣,“来。姐,这是弟弟专门为你买的,你看合不合适。” 都是张瞳喜欢的紫色,“今晚要住在这里?” “这是我们的新房,你不会想让新房第一天使用就空着吧?”秦浪就去解张瞳的衣衫,张瞳不允,秦浪就强行地去脱,看见张瞳细腻、颤抖的娇躯,秦浪心中一阵阵悸动,也脱下自己的衣衫,张瞳就任凭秦浪将自己一阵接一阵地淹没。 早上,看见张瞳起床,秦浪将她按在床上,“你多睡会儿,这儿离学校近不用那么急。我去给你做早餐,然后送你去学校。” “你不是今天不用上学吗?这么近,我自己走过去就可以啦。”秦浪吻了吻张瞳的额头,“姐,你有点笨呢。”张瞳斜着眼白了他一下,“你想,以前你都是骑车去的,今天不骑车,而且方向不同,是不是容易被人怀疑?”秦浪接着说,“现在的学生可贼着呢,不是?” “谁贼,也没有我这个弟弟贼。” “弟弟哪里贼了?”秦浪不依,双手伸进被窝,一阵乱摸,把张瞳搞得气喘吁吁的,“还说不贼?” 这个晚上,他们是在张瞳家的别墅里度过的,但是在那个新家那里卿卿我我了好久,才过去的。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家里的电话铃响个不停。张瞳赶忙去开门,秦浪说“我来接。”秦浪抓起电话,是张伯伯打来的电话。 卢兰阿姨一听电话接通,急忙问昨天晚上怎么没接电话,秦浪急中生智,“昨晚张瞳姐一个姐妹过生日,小瞳姐盛情难却,拗不过就去了,不想她几个女同学很兴奋,所以玩得很晚,而且还喝了点酒一回来就睡觉了。刚才姐嫌我做的菜不好吃,我就和姐去外面改善生活去了。”秦浪解释得合情合理,卢兰阿姨才没有说什么。显然,张伯伯没有把家中被盗的事情告诉她,不然卢兰阿姨会千叮咛万嘱咐的。张伯伯又说了几句,秦浪的父亲简单地说了两句,秦浪再次强调了他们回来的头一天一定要打电话给他。 秦浪跟他们通话的时候,张瞳就站在他旁边支起耳朵听着,听见秦浪说谎话不用打草稿,就掐他的腰肉,秦浪装作龇牙咧嘴的样子,让张瞳很是得意。 对方挂了电话,秦浪假装对里面说,“要小瞳姐接电话?”秦浪把电话递给她,“姐,张伯伯要和你说几句。”张瞳奇怪,弟弟不是说完了吗?但还是拿起电话,“喂”了几次,电话那头传来阵阵忙音。这时,脚下一轻,就被秦浪给拦腰抱起,“你谋杀亲夫,看亲夫如何收拾你?” 张瞳咯咯地笑,“就谋杀你了,咋的?” “我就这么收拾你。”秦浪把张瞳抱进卧室,往床上一抛,衣服也不脱就扑上去…… 013.亲人被双规 尽管上学了,秦浪还是心神不宁。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张伯伯、卢兰阿姨没有受过苦,还有张瞳姐该怎样去面对?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尽量让张瞳姐快乐。 放学回家,二人照例要先到他们的小家去,疯狂了一次,才回到那个家。随着时间的临近,秦浪感到那个家在离自己和张瞳姐越来越远。 虽然快乐存在着,但是张瞳却感觉到秦浪有些淡淡的忧郁,她不知道秦浪的忧郁从何而来,反正不时地感染着她。 27日,秦浪把一段rap写了出来,然后把谱子作出来,送到大中华演艺厅后,就返回学校了。这次是和周灵毓两个人去的,去时还没有什么,回来的时候再公车上,秦浪却抓住了周灵毓的手,周灵毓轻轻地挣扎了几下,也就由秦浪牵着。在人多拥挤的时候,秦浪还把周灵毓往怀中揽了揽,周灵毓也没有抗拒。 晚上回到家里,秦浪的心一直在等一个电话,那是从南海打回来的长途,是告知他们回来的准确消息的。秦浪有点害怕,害怕因为这一个电话,眼前的一切会因此而改变,甚至变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他心里期待电话不要打过来,哪怕是他们在外面多呆一天都好。 电话铃响起,秦浪没有去接。张瞳催了几次,但是秦浪,没有动,电话铃终于停止,秦浪暗暗地松了口气。这时,电话铃再次响起。张瞳接了,是李叔叔打过来找秦浪的。就当李树生要挂断的电话的时候,秦浪走出来,“等下,我要跟他说话。” 张瞳把电话递给他,秦浪说“姐,你先洗澡去吧。”等张瞳进了卫生间,秦浪才把听筒放在耳边。 里面是李树生的声音,秦浪说:“爸,我说话,你听着就行。”听见电话里头李树生笑着对张长敏说,“你看小浪接个电话还神神秘秘的。”又对着秦浪说,“你说吧,爸听着呢。” 秦浪压低声音说,生怕张瞳姐听见。“爸,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马上和张伯伯、卢兰阿姨找个借口,到外面去给我打回来,最好是公用电话。把你那里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后,我再打给你。” 趁着机会,秦浪悄声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听张瞳姐是否在洗澡。大约十几分钟后,电话响起,是李树生打过来的,秦浪用纸记好了号码后,“我去外面找个公用电话打给你们”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姐,我出去一下。” 张瞳大声地问,“干什么去?” “我买点东西,突然有点饿了。去去就回。”也不等张瞳回答,推开门就出去了。当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卫生间的门开了,张瞳从里面走出来,原来根本就没有洗澡。 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秦浪拨号码过去,“爸,是我。你们明天下午的飞机,三点半到南华机场。好的,我知道了。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一定要沉住气。你们计划去南海旅游,就是谭少明和林丛波为了扳倒张伯伯而设计的一个圈套,为的是趁张伯伯不在南华市的时候,找关键人物坐实扳倒张伯伯的证据。之所以谭少明跟着去,也是为了监视张伯伯和卢兰阿姨你们的。有好些个和张伯伯好的开发商已经被纪委或是林丛波找去谈过,不仅对张伯伯不利,而且还会牵扯到你。按照他们初步计划,等你们明天一回到南华,就在飞机场将你们带走。” 电话那头李树生怔了好久,“小浪,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爸,你相信我。” “我跟张伯伯商量一下。”电话那头就没有声音。 过了一会儿,张长敏拿起电话跟秦浪通话。“小浪,消息属实吗?” “百分之九十九。”秦浪肯定地说。 “张伯伯,有点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不管是到纪委,还是到检察院,你都不能承认有过任何的受贿的行为,就是有,也要一口咬定没有。如果你承认有,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伤到卢兰阿姨,同时对小瞳姐的伤害也是毁灭性的。你想,她现在是高考冲刺阶段,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会直接影响到她的一生。这都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所以,不管怎样,就是一两个字:没有。有什么问题,让他们去查,去找证据。你们一定要说没有,是别人陷害的。如果没有找到证据,就算是那些开发商说了出来,但是他们如果找不到充分的证据,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丢了官职,没有了工作,不要紧,还有小浪。至于小瞳姐,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的,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的。请你相信我,因为小浪也是你张伯伯家的儿子。” 此时电话那头,张长敏老泪纵横,“小浪我们没有白疼他一场啊。”而秦浪也没有注意的是,在离他十几步的距离,张瞳蹲在地上,压抑着痛哭。 “张伯伯,你叫阿姨听电话。阿姨,我是小浪,你听着。我刚刚跟张伯伯说过的,不管你们有没有受贿,都不能说有,知道吗?因为如果说有,那就表示张伯伯和你要进监狱了。这样不仅你们要受苦,还会害了小瞳姐一辈子。她现在正是高考冲刺阶段,一旦你们进了监狱,对她的打击是多么的大,那后果你们敢想吗?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咬住没有。就算是被查到了,也说没有,或是忘记了。其他的话不能够多说。阿姨,为了小瞳姐的未来,你们一定要坚持住。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转的。” 最后,秦浪让父亲李树生接听电话,他把和廖云山谈话的情况告诉了他,并问了家中存款的情况。最后,秦浪叮嘱“爸,张伯伯和卢兰阿姨,还有小瞳姐,是我家的恩人,你一定要照顾好他。要劝导他们,让他们千万不要承认,否则不是进监狱的小事。家中的事情,你们放心,一切有我。我会照顾好小瞳姐的。不管张伯伯他们情况怎么样,小瞳姐就是我们家的人。另外,你们一定要把戏演到底,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知道吗?” 挂断电话,秦浪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突然,他依稀看到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团熟悉的身影。“姐”他跑过去。 “弟弟,你刚说的是不是真的?”见小瞳姐已经听到了自己跟张伯伯他们打电话所谈的事情,秦浪点点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不告诉我?” “弟弟也是才知道几天,那时张伯伯他们去旅游已经有几天了。弟弟无意中听到的。”此时的张瞳已经是双肩耸动,梨花带雨了。秦浪搂着张瞳往回走,短短的七八分钟路程,差不多用了半个多小时。 回到家中,张瞳一下子就瘫倒在椅子上,双目失神。秦浪摇醒了她“姐,看着弟弟的眼睛。你听弟弟说,张伯伯和阿姨的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严重。就算是张伯伯他们有什么问题,不还有弟弟吗?你忘了弟弟是怎样说的?是不是一辈子不离开你,而姐你也不能离开弟弟?我们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想,我们都要坚强起来,不能让张伯伯、卢兰阿姨对我们的一番苦心白白浪费,更不能让他们失望。弟弟是男人,是姐的男人,是姐的脊梁,是姐一生的依靠。” 好不容易才让张瞳安静下来,秦浪便扶着张瞳到卫生间去洗澡。秦浪脱去了张瞳的衣衫,自己也除去了衣衫。“姐,躺好,让弟弟跟你洗澡。”张瞳听话地躺在浴盆里,秦浪边洗边回忆起以前她们小时候一起洗澡的情景。 张瞳坚持要穿上睡衣,秦浪只得依她。为了让小瞳姐走点休息,避免影响明天的学习,秦浪提议喝点酒。张瞳没有拒绝,秦浪取来一瓶酒两个杯子,给张瞳倒了一口,张瞳不依,坚持要秦浪倒满。待秦浪倒满,端在手中,竟然一口就干了,火辣辣的酒呛得她不行。秦浪急忙过去帮她捶背。然而张瞳抓起酒瓶,对着口就咕噜噜地好了好几大口。歪歪地躺在床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溢出,滑落。 秦浪俯身上去,吻干小瞳姐的泪水,张瞳一把抱住秦浪,和秦浪亲吻起来。秦浪热烈地回应着,一会儿,张瞳任凭秦浪将自己的衣衫剥开,秦浪的吻沿着嘴唇,耳垂、下巴、脖颈、锁骨,前胸、细腰、小腹,直到灵动的舌头分开细密柔软的体毛,停留在桃源洞口。秦浪轻启牙齿,不停地咬着那两瓣敏感的软肉。 张瞳不停地呻吟着,最后两首搂住秦浪的头部往上提,秦浪顺从地上移伏在张瞳身上。张瞳伸出手,在秦浪的身上摸索着。直到抓住秦浪高昂的下体。秦浪跨坐在张瞳的身上,腰部往前移,将昂立的东西往张瞳的嘴里送。张瞳好不嫌弃地吞进去。 这天晚上注定是不平静的,两人很是疯狂。一会儿是秦浪抬起张瞳的双腿,一会儿是张瞳骑在秦浪身上,两团白花花的肉不停地上下抖动,十分地耀眼。 发泄过后,秦浪默默地为小瞳姐盖上被子。然后拿着二人的脏衣服到卫生间去洗。等秦浪做完活,一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秦浪将闹钟定在六点半。 六点半闹钟响起,秦浪悄悄地起身,避免惊动小瞳姐。他打开衣柜,找出小瞳姐上学时要穿的外套、内衣,然后到厨房准备早点。到七点钟的时候,秦浪才去叫醒小瞳姐。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还在麻醉,也许是昨晚的疯狂而太累,也许是听到那个令人撕心裂肺的消息精神的崩裂,小瞳姐的呼吸很是均匀,如同熟睡的婴儿。秦浪仔细打量着,脸上露出满足、幸福的笑容。 “姐,你是弟弟一辈子的寄托,所以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为了你自己,为了张伯伯和阿姨,更为了你深爱的弟弟。,一切都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千万不要让弟弟失望哦?如果没有你,弟弟也会失去所有的乐趣的,知道吗?”秦浪说着说着,泪水就不自觉地跑出来。秦浪赶忙擦去泪水,他不知道,此时的张瞳已经是眼皮跳动,鼻子发酸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去摇醒小瞳姐。 张瞳翻了个身,看也不看秦浪“就到时间了?弟弟,你去把早餐端到桌上,姐就起来。”秦浪高兴地答应一声,就跑到厨房里端早餐。到了厨房,秦浪小声地鼓励自己:“秦浪,你一定要照顾好小瞳姐,小瞳姐是你的最爱,千万不能辜负她。” 张瞳看见秦浪自言自语的模样,眼泪又无端地跑出来。她急忙跑进卫生间,关上门,放了水,伴着哗哗的水声,张瞳掩面而泣。 过了一会儿,张瞳出来,看见桌上只摆了一副碗筷,很是诧异。 “姐,你坐这里,让弟弟服侍新娘子用早餐。”秦浪用汤匙舀了点稀饭,吹冷,让张瞳张开嘴,哄小孩子般地喂她,然后自己一口。就这样你一口。他一口的。张瞳抱住秦浪,“弟弟,谢谢你!” “姐,我们都是一个人了,还用说谢吗?” 去学校的路上,秦浪骑得很快,还一路上吹着口哨。可是秦浪的脸上却是挂着泪花,而后座的张瞳手依然抓着秦浪的腰部,头依着秦浪的后背,可是另一支手却不时地抬起,去擦拭滑落在脸颊的泪珠。 上午是本月的月考时间,每科秦浪都是很快地做完,就一个人默默地伏在座位上发呆,或者就是一个人在为小瞳姐担心着。他的担心是小瞳姐经历不起人生落差太大的打击,最后会选择逃避的方式,或者放弃自己或者是自暴自弃,最终在绝对花样的年纪走上一条不归路。想想自己和小瞳家的关系,自己有理由对小瞳姐目前的状况视而不见吗?自己答应过张伯伯和阿姨,如果一旦小瞳姐有事,自己又该怎样面对?何况,自己的心里那道坎能够迈得过去,自己还会原谅自己吗? 尽管是在考试,但是周灵毓的心却随着秦浪表情的变化而复杂起来。不知何时,秦浪在自己的心中慢慢地占据了一席之地,进而有了很重要的位置。不管这个开头是不是因为秦浪的无赖所引起的,总之秦浪对他来说不再是简单的同学关系,还有一种深埋在心底的那种模糊的爱意。虽然不敢示人,但是却被自己深刻地剖析过,也确实感觉到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存在。虽然自己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但是自己总忘不了秦浪在她那颗纯洁、年轻、灵动的心灵里刻下的一言一行。 眼前的秦浪,是那么的忧郁,是那么的担心,更是那么的无助。或许是他家里的亲人出了意外,还是他自己出了什么状况,总之怎样去帮秦浪想,就是想不到秦浪的担心到底出自哪里。 这时的周灵毓很想去问问他,然后和他一起解决。可是,她不敢。她这样做,不仅会被同学笑话,而且那个张瞳和秦浪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是横亘在她和秦浪之间的激流险滩。也许,上天注定,她和秦浪之间就是那种仅限于亲亲脸、拉拉手、抱一抱的私下行动。 周灵毓很是无奈。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在为秦浪担心着。她就是廖晓娇。开始廖晓娇对秦浪的印象并不好,秦浪是那种色色的人,而且还公然出言调戏过自己。但是她的父亲分析过秦浪,也跟她说起过,秦浪绝对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她父亲廖云山就从秦浪间接地将毛华送进看守所的事件来看,虽然发生的事件都是单个的,但是却不无关联,而且针对性十分强。因为一个十五六岁的高中生,一般人不会那么去想,但是廖云山却看透了秦浪,是那种心思缜密的人,而且一旦决定了就敢于出手的人。商量安排人轮流护送陈老师,就可以看出陈老师受到过毛华的骚扰,而秦浪肯定是知道的,不然不会这样做,也就是秦浪与毛华结怨是自陈老师开始。当毛华试图骚扰杜小惠,此时恰好秦浪出现,说杜小惠是自己的女朋友,和毛华再次结怨,并且将毛华打伤。后来杜小惠跟毛华他们出去,在杜小惠差点被毛华他们糟蹋的时候,秦浪带着刘所长赶到,将杜小惠解救,毛华进了看守所。 所以起因是陈老师,杜小惠只是矛盾升级的引子,最终的结果却是按照秦浪设想的去实现的。不然,秦浪怎么就知道毛华要针对杜小惠,也就不会有借公安之手而将毛华彻底击倒的事实。 这份心思,可不是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能够想到和做到的。如果不是,秦浪只是按照别人的想法去做的话,那这个人应该不存在,因为秦浪的生活圈子简单。如果是张长敏或是李树生面授机宜,那说明张长敏或者李树生的城府很深,但是真是这样的话,林丛波也不敢针对他张长敏了。 “后生可畏啊!”廖云山这样总结,不知道是看好秦浪,还是在为自己做最终的决定。看来秦浪找自己是因为秦浪已经看穿了林丛波的计谋,而且很明白林丛波所需要的突破口。廖云山可以很肯定的就是,秦浪找自己绝对是自己个人的意思。 秦浪这种人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如果你对他有恩,正如他所说,他会记得一辈子;如果无义,肯定会遭到秦浪的报复。明明知道毛华是毛校长的儿子,可秦浪以一个学生的身份硬生生地将他扳倒。 记得父亲当时跟自己说过,秦浪绝对是人中之龙,我们廖家的这一切是他的张伯伯给的,是廖家的恩人,这份情咱不能忘。就是廖家这几年停步不前,也没什么的。好好的和他搞好关系。 廖晓娇出身生意人家,对这些利害关系有自小的熏陶和浸染,所以经过父亲点拨和分析,看来秦浪并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那种人,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不过是一种掩饰,是一张面具,用来麻痹别人的。或许廖晓娇比周灵毓更明白秦浪的担心所在,有人在调查他张伯伯,秦浪之所以担心,就说明他意识到这次他张伯伯只怕难以轻松迈过,明明知道却无法帮上忙。想到这里,廖晓娇更加体会到秦浪此时的心情,禁不住为他担心起来,不管怎样他还是一个大孩子,一个学生,这么重的负荷又岂是他能够承担的? 看见周灵毓的样子,她突然明白过来,秦浪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有张瞳姐,和周灵毓不清不白,自己掺和进去凑什么热闹。 可是对秦浪的担心还是依然存在着的。 014.小心你的女儿 和小瞳姐一起吃了中饭,秦浪要了小瞳姐家的钥匙,就走了。回到自己的家,这里很冷清,而且也是比较零乱的。秦浪找出存折,里面只有一万多元。家里也没有贵重的东西,所以就收拾了几件衣服,到信用社取了钱,又往小瞳姐家赶。把小瞳姐喜欢的一些衣服、用品带了些,装在一个大纸箱里,骑上车摇摇晃晃地往那个小家去。目前他要做的就是稳住小瞳姐,不让她的思想波动太大,以至于影响学习,甚至是人生。这就是他秦浪要做的,尽管他还小,但是他觉得这是他的义务,照顾好小瞳姐就是他义无反顾的原动力。 放好了东西,秦浪又匆匆往外面去。他要去小瞳嫂子那里,毕竟小瞳姐的哥哥小璐是他们家的一份子,他应该承担起一些义务和责任的。 按响门铃,小瞳姐嫂子赵双华打开了门,“弟弟,是你啊,快进来!” 秦浪换了鞋,“嫂子一个人在家啊?” 原来是小保姆老家有事,虽然是上半年结的婚,但是在七月份的时候,小孩子就已经降生,所以嫂子就休假在家带孩子。 “小璐哥什么时间回来?”秦浪问,接过嫂子倒的茶。 “他呀,还是孩子出生了回来过两次,说是路桥公司接了大工程,脱不开身,他负责一个项目。”说起自己的丈夫,嫂子还有有点抱怨,毕竟秦浪不是外人,婆家人把他当成儿子看的。 这时,摇窝里的婴儿挣扎了几下,就哇地哭出声来,赵双华伸手摸了一下,将婴儿抱起,“哦,是宝宝饿了,来妈妈喂你。”说着就将薄薄的毛衣搂起,将一个白白的、鼓鼓的胸脯的下半部露出来,把乳头塞进婴儿的嘴里。看见宝宝乖巧地一吸一吸,赵双华的心里很是欢喜。 这才想起秦浪,之间秦浪正望着自己白白的高耸的胸脯发呆,而且有个地方竟然……这小子。 看见赵双华正对自己看,秦浪霎时脸红起来,那个不该站起的地方却更加……想收也收不住,只好转移阵地“嫂子,能联系到小璐哥吗?” “有事找他?”赵双华奇怪着秦浪很少过来的,也不知道找小璐有什么事。 “没有,只是小瞳姐说好久没有看见他了。”秦浪只得以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前来的目的。 最后约定等下个月小瞳姐生日的时候再过来,秦浪就讪讪地离开了。等秦浪走了,赵双华想起秦浪身体的变化,看来小浪已经是懂事了,那他天天和小瞳睡在一起,难道就和小瞳没有点什么?一想到那方面的事,自己就觉得身体有那么点渴望。 回去的路上,秦浪的眼前老是晃动了赵双华那只白白的胸脯。看见路边有个药店,进去说要买套子,可偏偏的卖药的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一看这小孩子买套子,当然有点奇怪,这他用得着?女孩子的想法,秦浪当然看得出,所以脸上也是一热。秦浪选了一种一盒十二支的套子,而且还拿了三盒,那女孩子想别人一般就是买一盒,用完了再来,这个男孩还一次就买三盒。 看秦浪慌慌张张结了帐,急匆匆地上车就走,还差点摔倒。秦浪觉得糗大了,才刚离开,就听见女孩子忍俊不住的放声大笑。 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上课铃声刚响。秦浪看见三楼教室门口的走廊上,陈老师正望着他。他将单车骑到楼下,也没有锁,就跑上楼。 “干什么去了?一中午都没有见你。快进教室吧。”陈老师看见跑有点气喘的秦浪。 “陈老师,我想下午请假。” “有事?”看见秦浪点点头,“去吧,又别惹祸了。” “谢谢你。”秦浪也不多说,转身就往楼下跑去。中午,陈老师特地把秦浪的英语试卷取出来,居然只错了一个选择题。陈老师又仔细检查一遍,觉得尽管这道题她给秦浪扣了一分,但是也不是没有商榷的地方。秦浪的成绩进步很大,所以她很欣慰。也就不拒绝秦浪请假了。其实,此时的陈老师忽略自己对那种无以复加的信任。在她心底,任何只要是秦浪决定要做的事情,不仅有一定的道理,还会纵容他。这种心思,她可是不敢去想,因为那是另外的意思,是她与秦浪之间不可能的事情。 看秦浪把单车停在车棚,又急匆匆地跑出去,看见秦浪的身影钻进了出租车,直到出租车绝尘而去,陈老师才走进教室。 二点四十多分的时候,秦浪赶到飞机场。虽然还早着呢,不仅国土局安排的三台大客车已经到位,张伯伯的专车也在。但是,秦浪还是发现了一些面孔很生的人,还有一台警车。看来,事情的确是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的。 突然,秦浪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那就是他前世的上司徐元。当时秦浪在借调到省纪委的时候,徐元是这个行动组的组长。一起几年的时间,二人很谈得来,而且在徐元的悉心指导下,秦浪的进步很大。 秦浪到徐元家去过不少次,对他家也比较熟悉。徐元有个比他小三岁的女儿,叫徐珊。可惜,在她十三岁那年,因为车祸而残疾,这是徐元心中一辈子的痛。徐元只有一个女儿,当时她吵着要骑单车,拗不过她,所以就给她买了一辆,后来在那个冬天的清晨,被一辆没有牌照的大卡车撞了,肇事司机也没有找到。徐元的妻子全小凤差点要跟他离婚。 秦浪记起来,按照徐元自己所说的,那徐珊出车祸应该是今年的12月3日。这个日子,徐元怎么样也不会忘记的。跟秦浪唠叨过好多次的,所以秦浪是记得的。 秦浪混进停机坪,这边南华市纪委的有些人还是认识秦浪的,所以看见秦浪过来,有点奇怪。秦浪跟他们点点头,就朝徐元走去。 “徐叔叔,你好。”秦浪直接跟徐元打招呼,市纪委的不明白,秦浪怎么认识省纪委派来协助调查的徐组长?徐元不认识秦浪,而秦浪却认识他,虽然模样年轻帅气,时光的雕琢也模样让徐元有太大的改变,所以第一眼秦浪就认出了他。 看见徐元一头雾水,秦浪对徐元说,“全阿姨还好?”徐元更加奇怪,这孩子怎么认识他,还认识他的妻子。 “小伙子,你是?”作为省里下来的领导,总是一团和气的,何况徐元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我叫秦浪,是来接机的。徐叔叔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徐叔叔。”秦浪实话实说,“请徐叔叔借一步说话,是因为秦浪要告诉徐叔叔的,如果小珊妹妹要单车的话,徐叔叔一定不能给她买。如果给她买了的话,在12月3日,一定不能让她自己骑车上学,而要送。” 就在徐元准备问明白的时候,飞机已经降落。市纪委的人过来,“徐组长,飞机落地了。”秦浪就跟他挥挥手,到前面等候。 也许,心理上的负担才是最好的减肥药。看见张伯伯搀扶着阿姨下飞机的时候,张伯伯身上的夹克却感觉大了一圈,而阿姨也明显的消瘦,这让秦浪鼻子好一阵酸。而自己的父亲李树生,相对坦然一些,毕竟“心中无鬼,不怕夜半敲门。” 看见市纪委的人和几张陌生的面孔,张长敏虽然镇定了一下,但还是有些颤抖。秦浪跑过去,接过东西,“一定要坚持,不要放弃!小瞳姐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的。记得当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开口,非得要说的话,除了没有就是没有,再就是请他们拿出证据。” 谭少明看见市纪委的人,知道林丛波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脸上竟有些得意。市纪委的看见谭少明,纷纷上前打招呼,并把市纪委的意思跟他汇报。谭少明假装很是吃惊,“怎么可能?作为党的干部,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我一定配合。” 随后谭少明假装很随意地对张伯伯道:“长敏局长、树生主任、卢兰妹子,来给你们介绍几位领导。”并对其他人说,“其他人先走吧,长敏局长、树生主任跟我一起走。” 这时,大家心中已经十分明朗了。市纪委过来接机,显然是针对张局长咯。 随后,市纪委的同志跟张长敏他们正式宣布:根据市委的意见,决定对张长敏局长、李树生主任进行双规,张长敏局长的夫人卢兰女士一同接受调查。 谭少明装作很惋惜的样子,“长敏局长,去了以后尽量说清楚自己的问题,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我相信你,市国土局还离不开你。” 张伯伯没有说话,和卢兰阿姨上了一台车,父亲李树生上了另一台车。随后警笛响起,警灯忽闪着,开道的警车呼啸着驶出停机坪。 在返回调查驻地的路上,徐元脑海中不断响起秦浪的话。小珊是自己和全小凤心爱的独女,一直视为掌上明珠。她想有辆车骑车上学,从上学期吵到现在,终于拗不过她,就在上个月他背着全小凤给女儿买了一辆。现在,这辆车可是女儿的心爱之物,不仅载着她上学回家,也给她和这个家带了许多欢乐。 秦浪说不认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对自己家那么熟悉?自己的亲戚里可没有这号人人,那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刚才在停机坪跟我说话的那小子是谁?” “是那个李树生主任的儿子,父母离异,他跟母亲姓,叫秦浪,是南华二中高一的学生。”前面副驾驶室的纪委的人告诉他。 “说说他的情况。”此时,徐元需要知道关于秦浪更多的情况,来分析秦浪说这番话的目的。 “具体也不知道多少,只是听说南区派出所抓获省厅头号通缉犯楚永明,就是因为他提供了可靠的情况,才抓获的。还听说顺带将一个在学校作恶的流氓犯罪团伙一网打尽。本来,南区公安局准备奖励他的,听说他推辞了。” “推辞了?”徐元有点不信,但是市纪委的同志说,这个是比较准确的。 “那他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徐元要分析秦浪,自然能是要了解他,所以问得详细一点。可是市纪委的同志也不知道。 “这样,等下到了驻地,你联系一下派出所的同志,我过去一下。” “好的。”市纪委的人很奇怪为什么徐组长要这么做,但还是同意。 015.搜查令拿来 看见车辆驶出停机坪,秦浪的心情并不轻松,事情已经发生了,张伯伯和阿姨能不能挺住?如果挺不住,又该怎么办?走出机场,秦浪的心被掏空了,如果说有,那就是全部的心思都是小瞳姐。这时的小瞳姐在上课吗?可是又怎么听得进去? 这是一个伤心地,秦浪最后瞥了一眼,却发现在机场候机室外花池的边沿,坐着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虽然头被淹在躬起的双腿之间,秦浪知道,“姐还是看到了张伯伯被带走的一幕。” 秦浪跑过去,将小瞳姐搂在怀中。张瞳睁眼看了秦浪一眼,叫了声“弟弟”就抱着秦浪的脖颈,失声痛哭。 回到家里,张瞳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秦浪没有阻止,或许此时的小瞳姐只有酒才能将她麻醉了,也只有这样,小瞳姐疲惫的心才会稍稍的放松。秦浪爱怜地看着,自己却无能为力,他真的不能没有小瞳姐。 将小瞳姐抱进卫生间,细心地给她擦洗,然后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薄被。 怜爱地看着安详的小瞳姐,张瞳如缎的肌肤让秦浪陶醉,穿过平滑的小腹,秦浪的手颤抖地触碰到一处毛发丛生的软软的裂缝,那是姐最圣洁的地方,是她迷人的花园,更是他们快乐的源泉。 “姐,让我们一起快乐,一起分担,一起面对暴风雨的来临吧!”秦浪喃喃细语,慢慢潜入小瞳姐的神秘腹地,秦浪发现此时的小瞳姐的脸上竟然浮起了淡淡的微笑,是那样的甜蜜。 南区派出所,徐元正向刘所长了解秦浪的情况。市纪委陪同的同志要走开,徐元不同意。“工作上的事情,你有什么好回避的?” 从派出所出来,徐元有点想不通,秦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张长敏他们的调查,徐元并不急。因为他知道,对于一般的对象,开始几天一般有一种抗拒和侥幸的心理,所以是问不出什么重要的东西来的。再说,这次过来虽然是协助,其实不过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的,避免矛盾在南华市激化。本来,像张长敏这样处级干部,还不一定要他们省纪委插手进来的,是因为有人特别指示的,所以主要参与调查审讯的还是他们南华市纪委。 “去学校吧。”徐元吩咐市纪委的陪同同志。同时徐元要求介绍时不能说他是省纪委的,市纪委的同志答应。 要了解秦浪的情况,当时非陈老师莫属。当徐元找到陈老师的住房时,陈老师和两个科任老师正在分析秦浪的答卷。秦浪这次考试的成绩,英语是99份,数学是96分,语文是99分。从目前改完的试卷来看,是全年级第一。秦浪的进步大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们首先排除了秦浪事先知道试题的想法,最终把阅卷出现错误放在重点,所以在一起重新检查。 听市里的领导介绍徐元是省里来的领导,陈老师心里一咯噔,难道是男朋友万成出了问题。后来知道是了解秦浪的,心里才轻松下来,可是不久她觉得自己心里又莫名的紧张起来,秦浪怎么了? 陈老师介绍的情况当然不会掺假,如果真如陈老师所说,那秦浪是个了不起的孩子,这是徐元做了较为全面了解后得到的第一反应。徐元是一个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职业习惯都喜欢用思考来解决问题的人,他相信他给秦浪的结论虽然有点出乎意料的高,但是还是比较切合实际的。 自己不认识秦浪,可秦浪对自己家情况怎么那么熟悉?如果说秦浪事先知道要调查他父亲,这有可能。如果说他事先知道是自己要到南华市来,估计不会可能的,因为,他也是今天一早才临时接到任务的,秦浪要迅速打听到自己家的消息,只怕难?那会不会是省纪委的同志告诉他的?不可能。如果秦浪家有这层关系,南华市压根就不会假装请省纪委协助指导。 再说,就算是有人告诉他,那他知道小珊喜欢骑车也不难,可是他为什么说3号小珊上学一定要有人送,不能骑车?是小珊会出什么意外吗?就算小珊出意外,为什么秦浪能够先知先觉?是秦浪在他父亲的案子上威胁自己。不可能。答案可能还是要找秦浪,可是他会说吗?自己协助指导案件的调查,怎么会私下里和家属见面? 徐元觉得有点头痛。因为,他想不明白,秦浪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驻地的客房里,徐元打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正是女儿姗姗。接到电话的姗姗很高兴,可是当徐元委婉地跟她说,要她最近几天别骑车上学的时候,姗姗不乐意了,把电话给她妈妈,不跟他说了。徐元只好把自己的意思告诉全小凤,心里才稍稍安心一点。 再次见到秦浪,是在第二天早上的学校。在学校小会议室,秦浪、张瞳两人被叫过来,安明主任把徐元和市纪委领导的身份告诉她俩之后,就退出了。 市纪委的同志也认识秦浪和张瞳,看见没有其他人了。“小瞳、小浪,你们的父母目前在接受调查,省纪委的徐组长亲临指导,相信把问题弄清楚后,很快就能回家了。这里,有点小事需要你俩配合一下。” 秦浪笑着对徐元点点头,“说吧,怎么配合?” “就是我们跟你们一起到家里看一下,简单地了解一下情况就行。” “拿来!”秦浪没好气地伸出手。 “什么?”市纪委的同志一怔。 “搜查证”秦浪说道,“如果是找我和我姐了解情况,在这里就可以,不需要到家里去;如果是到家里去,那就意味着搜查,既然是搜查,就请你出示公安部门或是检察部门签发的搜查证,否则不是我们不配合,而是你们手续不齐备。” 秦浪一套一套的,而且面无惧色,徐元暗暗欣赏。 “秦浪,你要搞清楚。你父亲被双规,你们配合纪委的调查是应尽的义务,你怎么能拒绝?”看见秦浪爱理不理的样子,市纪委的同志声音突然提高,“再说,你父亲还在我们手里接受调查,你做子女的就应该配合,以便尽快把事情弄清楚,不应该吗?” “今天就你的说话,我一一作答。所谓双规,你是纪检干部,比我更应该清楚。双规就是党的干部或官员,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对某项事项作出说明和解释。请问,我父亲和张伯伯他们是因为什么事项被双规,你能否相告?再就是我的阿姨,她只是房管局的普通职员,不是党员,也不是干部,为什么也被双规?纪委、监察机关在需要时有权利对党的干部和官员实行双规,但是搜查,就必需要有正当的法律文书,你别只要求别人配合,而自己就不严格要求,不按规定程序办,合适吗?像话吗?被调查人会接受吗?还有,你说我的父亲在你手里,那我请问,是在你个人手里,还是在谁的手里?现在是改革开放的年代,不是抗战结束后国共破裂时期。你这句话我一定会讨个说法。” 小子,爷们可是干纪委出身的! 秦浪的说辞天衣无缝,要不是徐元所站的立场不同,他会忍不住大声赞叹的。这样的苗子,逻辑思维缜密,不干纪委可惜啊。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这样,秦浪,是我们的工作有疏忽的地方,这里我代表省纪委、市纪委道歉。你也知道,你父亲和张瞳爸爸的案子,只有通过你们配合,才会尽快的水落石出。你也不是希望你父亲他们尽快回家吗?” 看到徐元出面,秦浪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徐叔叔这样说了,小浪就不计较了。钥匙在这里,你们自己去吧,我和小瞳姐还要上课呢。”秦浪掏出自己的钥匙,又让小瞳姐把钥匙拿出来,“我们住的地方,他们都清楚,就不用我带路了吧。另外,记得帮我们关好门,因为我父亲他们去南海的第二天白天,张伯伯家中被盗,到现在我们还害怕着。” “家中被盗?”徐元感到事情蹊跷,“你确定是那天?”看见张瞳也点点头,“你们让公安部门去调查一下。” “秦浪你和你姐跟我一起去吧,算是个见证。这我们也是有规定的”徐元最后要求,秦浪只好答应。 在双方的家中,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准确地说,是没有找到明显的证据。 “徐叔叔,记得我在飞机场说过的话,一定要注意啊,不然小珊妹妹会有危险的。”看见徐元他们上车,秦浪怕徐元不会注意,所以就再次提醒了他。 徐元心头一震,但此时说多了会让市纪委的人有想法,所以也只点点头,就离开了。 016.弟弟不坏,姐姐不爱 劝慰了很久,张瞳才放下心思。毕竟正如弟弟所说,没有找到什么证据。徐元他们走后,张瞳就赖在秦浪身上,秦浪本来就放心不下她,见她有点撒娇,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肯放她下来? 由于张瞳坚信父亲是没有问题的,而且会很快就会回家的,所以尽管第二天到学校时,许多同学见到她和弟弟的目光有些异样,也不是太在意。而秦浪也装作没有多大事情的样子,一改前几天忧心忡忡的样子。秦浪知道,此时的他必须坚强,不管是对小瞳姐,还是对自己,都是必须的。 秦浪把小瞳姐送到教室,刚进教室时,小瞳姐还有点不敢面对,但是回头看见弟弟鼓励的目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书本,就算是没有看进去,也不重要了。 秦浪回到教室,同学们是很关切的目光,为了避免同学们无端的猜疑,秦浪一天都是非常的开心。尽管周灵毓、卓亚楠、廖晓娇都有点担心,但看秦浪自己能够放得开,也就放心不少。 而且在第六节课的时候,秦浪自书中竟然还发现有三张纸条。一张是用一张英语本子纸写的,“不用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这是周灵毓的字体。秦浪看完,向睁开眼看去,故意将书本掉在周灵毓这边,趁着假装拾起书本的时候,秦浪小声道:“谢谢你,灵毓!” “你要想开些,别让人担心。”显然此时的周灵毓正关注着秦浪的一举一动。 “没事的。我知道。”秦浪拾起书本。 另一张字条应该是廖晓娇夹在其中的,因为那上面写的是:“我爸爸说你是人中之龙,可不要让我们失望。”这个我们指的是你和你父亲,还是你和班上的同学,也或是本来就是指她自己,不过是因为不好意思此写成我们的。当秦浪把目光投向廖晓娇的时候,可是廖晓娇就是不转过头来。 第三章字条上面是鼓励他的“不经一番寒霜苦,哪得梅花扑鼻香”字体隽秀,秦浪不敢确定,最后通过英语作业本比对,却发现是凌雨桐的。这丫头对自己也有意思? 因为离元旦的晚会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所以第七节课是秦浪组织大家唱歌和练习手语。陈老师也被班上同学散发的好学、全身心投入的激情和热情感染,竟然也脱了外衣,只穿了件薄薄的毛衣,和大家一起学习手语。秦浪正站在她的左边,所以很容易从侧面注意到她高耸的胸脯,秦浪有点迷离。 经过一节课的练习,大家基本上是能够熟练地把手语表演完成,秦浪说“这首歌所要表达的意思,我相信大家都明白。在我们的人生中,是要经历这样或那样的创痛,有的可能是自己身体的残缺、有的可能是至爱的人生离死别,还有的可能是原本誓言要白头到老的一对璧人结果却各奔西东,其实这就是生活,是我们生命中必须要面对的。大家可能都知道,我的父亲和我父亲的好友被双规,双规是一种特殊的调查手段,并不一定就是被双规的人都有问题,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早日回家的。不管是什么结果,我和我姐都会去面对,还会一直坚持去走自己的人生路。这首歌,在此时此刻,让我顿生颇多感慨,因为我在我的书中找到三张纸条,字里行间都是同学之间那份浓浓的关爱之情。我要感谢大家,要感谢我们陈老师,86班陈老师付出了太多,大家能够相互理解、支持、帮助、配合,才会有今天共同努力上学的结果,也才有这种互助互爱的氛围。三个月的时间,在人生的长河中不过是一眨眼那么微不足道,但是却留给了我最深刻的记忆,让我永远也无法忘却,也不敢去忘却。为了不辜负大家和陈老师的心血,我希望明年元旦的表演一定不能让给予了我们太多期望的人失望,这学期的时间里,我会和大家一道去努力达成。86班,我爱你们,最后谢谢大家!” 班上已经有好些人满眼含泪,还有人已经在小声地抽泣。而站在教室外等候的张瞳,也是泪眼婆娑,不过她多了一份思索。 看着秦浪说完,陈老师也是眼眶湿润,带头鼓起掌来,为秦浪的成熟而喝彩! 最后,陈老师高声宣布,在本次的月考中,秦浪以总分294分,平均分98分的高分,位列全年级第一名,同时秦浪的英语成绩也是年级第一。掌声顿时如潮。 进入房中,和秦浪在一起所带给张瞳的是无法言表的温暖、甜蜜和幸福。张瞳被秦浪用在怀里,还在回忆弟弟刚才在教室里的那段话,言不由衷地说,“弟弟,你好棒哦!” “弟弟哪里棒?”秦浪将张瞳的双腿分开,让她面对着她跨坐在他腿上,屁股往上顶了顶。张瞳不说话,双手搭在他肩上,只是满面含笑地看着他,让秦浪心醉。秦浪又调皮地顶了几下,“姐,你还没有回答弟弟,弟弟哪里棒也!” “色狼!”张瞳嗔怪道,就要下去,可是被秦浪一把搂紧。秦浪的右手从张瞳的背后伸进去,轻轻一扣,就解开了张瞳的胸罩,接着右手又转到前面,一把握住了张瞳左边的高耸柔软的胸脯,张瞳“哦哦”两声,就咬着牙任秦浪解开外衣的扣子,将毛衣推到颈部,把那个已经昂立的凸起含在嘴里。张瞳发觉没有关门,就让秦浪去关门。等秦浪关了院门,却看见卧室的门被张瞳从里面关上了。 张瞳打开门时,已经换了睡衣,笑脸盈盈地看着他。看见秦浪眼中色意更炽,张瞳尖叫一声往屋里跑,可是被秦浪轻而易举地按到在床上,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了。秦浪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就要扑上去。可是张瞳却猛地一个翻身,趴在床上,将后背对着秦浪。 秦浪要去脱她最后的依仗,可是张瞳死死地扯住。以为这样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小妮子,看哥哥的招数!秦浪不予理会,很从容地将那条已经湿润的内裤往边上推开一点,就进入了一条湿滑、紧密、温暖的通道。 “你好坏哟,弟弟。”张瞳娇羞地说。 “姐你没有听说过吗?弟弟不坏,姐姐不爱。”秦浪口里说着,身体却从没有停止。 “谁爱你啦?”张瞳有气无力,气喘吁吁的。 正在这时,就听见院子门被打开的声音,好像是小瞳姐的嫂子。秦浪和张瞳七手八脚地穿衣服,等二人出来时,赵双华已经开门进来了,不过从二人慌乱的神态和还有点绯红的表情来看,想必是自己惊扰了二人的好事。 秦浪帮赵双华倒了杯茶,眼光偷偷地瞄了一眼她高耸的胸脯,赵双华看在眼里,假装没有发觉似地,接过端在手中,就问小瞳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在家中时,她就接到同事的电话,把他们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下午市纪委的找到她,向她了解情况。毕竟她结婚了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当然也问不出所以然来。不过,市纪委好像重点打听了一件事,就是小瞳哥哥小璐的那辆桑塔纳轿车。秦浪暗道不好,尽管纪委抓不到张伯伯的真凭实据,但是修别墅和那辆车可能最终会成为最好的证据。 “嫂子,哥哥的那辆车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吗?你是怎么回答的?” “小璐那车好像是一个开发商的,不过户头不是你哥。我说我也不清楚。”赵双华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马上打电话给小璐哥,把情况问清楚。”秦浪有点着急,小瞳看在眼里,她知道既然秦浪这么急,就有一定的道理。 看见秦浪和小瞳不像是在开玩笑,赵双华生怕自己说错了话,而连累了婆家,所以当面就拨打张小璐的电话。 好在电话那头有人接了,不过不是张小璐接的,原来是他的同事。不一会儿,张小璐打电话过来,赵双华把家里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张小璐很着急,就要赶回来。 虽然没有住在一起,但毕竟是一家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赵双华当然也很担心。秦浪说到外面透透气,看见秦浪出去了,张瞳就更不好去面对嫂子了,生怕嫂子提起她和小浪的事。 过了一会儿,张小璐打电话过来,说刚突然接到通知,工地上出了问题,今天赶不回来,并请妻子一定要照顾好妹妹。 “你看你哥,家里这么大的事,都不回来了。”秦浪走进来,“想是小璐哥那里真的有事,否则哪会不回来的。” 张瞳和秦浪送赵双华离开,关于张瞳和秦浪之间的关系,赵双华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进了屋,张瞳问道,“你为什么不让哥回来?” “你都知道了?”秦浪拥着她,“你哥今天回来不合适。首先是安全,他开车回来大约五个小时,到家最早要到十二点多,不安全;第二,关于他那车的事,我问过他了,是飞红地产的,户头还在飞红地产,他只是使用,问题不大;第三,我们目前说不定被纪委的人暗中盯着,哥一回来,会被带去问话的,而哥没有思想准备,难免会露出马脚。第四,他如果要安慰他妹妹,我跟他说了,请他放心。我是怎么答应张伯伯的就是怎么答应他的。他就是不说,我也一定要照顾好的。”说着说着,就将张瞳紧紧地搂住,色色地看着她。 017.眼光真毒 第二天中午,秦浪带着周灵毓、廖晓娇、卓亚楠和凌雨桐一起到大中华演艺厅开始试台。考虑到她们三人都是第一次上台,所以秦浪必须要指导她们。 看见秦浪他们到来,菱武很是高兴,特别是三个女孩子那可是百里挑一,而且面相清爽,很有朝气的那种,对着秦浪说,“都是你们班上的?”秦浪点点头,“你的眼光真毒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被你选出来啦。” “不是吹,老弟的这双眼睛可特别有女人缘。”秦浪话才刚说完,小腿处就挨了一脚,那是廖晓娇的杰作。周灵毓就站在秦浪身旁,笑嘻嘻地看着秦浪被廖晓娇欺负。卓亚楠则是满面羞涩地,扭捏着不敢往这边看。 菱武把小虎他们喊过来,秦浪再次用纸笔给他们进来分解。三个女孩子出场时,四种乐器一起演奏,直到开唱。而第一节周灵毓唱的时候,只是键盘和吉他、贝斯跟进,第二节卓亚楠唱的时候,架子鼓跟进;第三节齐唱的时候,乐器一起演奏,直到下一段开始。第四节,由廖晓娇开始唱;第五节则是周灵毓,第六节是廖晓娇,第七节是卓亚楠,齐唱那不用说。最后廖晓娇和周灵毓齐唱的时候,卓亚楠唱和声,要慢四拍。 秦浪交待好后,由小虎他们按照秦浪的意思演奏一遍,秦浪纠正一番后,再次让他们演奏,并让周灵毓她们三人仔细听。秦浪把出场时的步伐、动作、台位、表情做了详细的讲解后,就开始了第一遍的试演。秦浪边看边纠正,同时大声要求她们动作要夸张,表情要欢愉,充满爱意,要有朝气,还要跟着节奏,注意与乐队的配合。 菱武就在那里,没有任何发言。他对妹妹说,“秦浪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真想不到他比我们这里的好些人不得差,属于比较专业级的。” “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凌雨桐心里早就佩服着秦浪,只是当着哥哥的面,不好说而已。哥哥是这方面的专家,秦浪能够得到这么高的评价,算是不错了。 三遍结束后,秦浪把她们三人召集在一起,又提出了新的要求。然后问菱武,“大哥,还有其他的吉他手和贝斯手没有?” 菱武说:“别的没有,就这个有。” “行,三个人唱的时候,再加一个吉他和贝斯进去。” 秦浪走到爵士鼓前,让鼓手小六打几个快一点的节奏,小六打击过后,秦浪说“你听我来一遍。”秦浪试了几下,还算没有忘记。“我们再进行一遍,乐声响起的时候,你们就开始走出来。周灵毓是唱第一节的,在中间;你唱完之后,就往后退,卓亚楠就补充到中间的位置,周灵毓从后面站到出台时卓亚楠的位置。记着,你们三个人从这里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充满朝气。我们试一遍。” 秦浪拿鼓槌轻轻地敲了四下,音乐响起,秦浪试着打了几个快的节奏,刚开始有点不协调,后来就能够配合得上了。菱武睁大了眼,秦浪还会这个? 两遍之后,相互的配合有那么点味道了,对于她们三个生手来说,算是不错的了。秦浪把鼓槌交给小六,说了几个节奏,小六试了试,点点头,表示可以。秦浪拍拍他的肩,走到小虎面前,“刚才有个吉他的音,低了,要调一下。”小虎拿起另一个吉他手的吉他,弹了几个音,和键盘比对以后,还真是秦浪说的那样。 因为时间的关系,秦浪让大家最后来一次,自己就坐在下面看。可是唱到一半的时候,秦浪不得不喊停,因为卓亚楠的眼神一碰到秦浪的眼神,就有点不自然了,而且还拖了节奏。秦浪只好告诉她们,当她们在台上面对观众的时候,眼睛发出的光是散的,并不针对那一个人,也不用担心那人的眼神使自己分心。 最后秦浪都有点累的时候,“打个比方,当你失神的时候,有时别人在你面晃动手掌,你也会视而不见,是不是?在舞台上就是这个感觉。” 秦浪带着大家要离开的时候,菱武拉着秦浪。一定要他说清楚为什么懂那么多?“我是无师自通。” “你就吹吧。”廖晓娇发话了,虽然是不相信的语气,不过也是想了解一个真实的秦浪。 看菱武也是有点不信,“咱们打个赌怎么样?那几项乐器,如果我能信手拈来,我就带走一把民谣吉他;如果任何一项不会,我再加两首歌。” 这等好事,菱武哪里会不同意?菱武指了指吉他,“既然你喜欢吉他,就用那把木吉他弹唱一次。” 说白了,那几种乐器中,就数吉他的难度大一点。贝斯虽然也称低音吉他,但是一般用来打节奏的,有特殊需要才会弹一些旋律的部分。说到键盘,那个时候,一般使用的就是电子琴,高级一点就是双键盘,还没有那些可以弹奏其他乐器声音的功能。 秦浪把吉他斜挎在肩上,“我就弹一首《真的爱你》吧!”秦浪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弹唱了一曲粤语版的《真的爱你》,自从《东海滩》大陆上演之后,那首粤语歌曲,就很受大陆观众的喜欢,因此粤语歌也成为大家的最爱。所以听完之后,大家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廖晓娇看见周灵毓的高兴劲儿,悄声笑道,“是不是越来越喜欢你的秦浪哥哥了。” 周灵毓白了她一眼,“只晓得笑我,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喜成啥样了。” 听见周灵毓和廖晓娇在一边打趣,卓亚楠心里酸酸的。 “行,老哥说话算数,这吉他你先玩几天,改天老哥送把新的给你。”菱武倒不在意。 “就这把行,不劳菱大哥破费。我还是多写两首歌给你,我不想欠你人情太多。” “这老哥可是求之不得。”菱武想了想,“她们几个是不是可以到我这里来?” “不行!”秦浪想也没有想,就表示不同意。 “秦浪,我哥哥说的是她们三个,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能代替她们自己作决定吗?”凌雨桐一直没有说话,这下一下子就抓住了秦浪的语病。“是啊。”菱武也在旁边帮腔。 “我自己要用。”秦浪还是不同意,但是这句话,有更大的漏洞存在,让凌雨桐哈哈大笑,“卓亚楠,秦浪说了,你们三个人都是他的了,他自己要用的。” 就算廖晓娇在泼辣,面对秦浪亲口说的话,她们三个羞的不行。坐上菱武派的面包车,她们三人还是一言不发,只有凌雨桐不停地调笑秦浪。 “你这个黄毛丫头,就喜欢揪我的语病。”秦浪不再理她,她就把矛头对准卓亚楠、廖晓娇、周灵毓三人,三人就是不敢迎战,让凌雨桐很是没趣。 凌雨桐仰面长叹,“这世道变了,好像回到了封建社会。那时的男子是一个老婆,几个姨太太,三妻四妾的,估计在书中看到的情景在现实生活中要上演了。” 廖晓娇一直不敢开口,这下开口说道,“你这么小就伶牙俐齿的,长大了那个男人敢要你?” “本姑娘没有人要不要紧,我可以做丫鬟了,好服侍你们。” “你知道不知道,那些跟小姐嫁过去的丫鬟,一般也是随嫁的。”开口的是卓亚楠,“你是不是也愿意?” 凌雨桐一时语塞,狠狠地瞪了卓亚楠一眼,“我一张嘴,当然说不过你们四张嘴。” 看见凌雨桐吃瘪的样子,三人很高兴,卓亚楠地头唱起了小虎队的《爱》那首歌,“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 凌雨桐道:“你们几个家伙就把心串在一起吧。”秦浪就哈哈大笑,凌雨桐屈起手指,敲了一下秦浪,“笑个鬼!” 第六节课下课后,楼下的杜小惠找到秦浪,秦浪还以为是她父母要他到她家去吃饭,所以秦浪开口道:“你代我谢谢他们了,我真的不去。” “我知道你不会去的,所以早就跟他们说了。”杜小惠有点失望。 “你有什么事吗?”秦浪觉得自己不好意思。 “班上有些同学听了你们唱的歌,说是你写的,都喜欢。所以这次元旦晚会,他们分了个任务给我,就是要我唱歌。而且最好是你写的歌。所以,所以……”杜小惠就所以不下去了。因为班上同学都知道,秦浪是她的男朋友,所以他们觉得秦浪一定会同意的,只是这话她自己说不出口。 “你最高的音是?”秦浪看杜小惠不明所以,“这样啊,我跟你写一首歌,不过我不会有时间教你,你自己要慢慢识谱,知道吗?如果不懂的话,可以来问我。” “嗯。”杜小惠红着脸、低着头跑开。 陈老师照例在第七节可自习时辅导,看见教室后面放了一把吉他,就问是谁的,武义说是秦浪带来的。 周灵毓提议让秦浪给大家弹唱一个,陈老师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秦浪。 武义带头,“秦浪,来一个!”同学们跟着喊叫,“来一个!”秦浪只好拿起吉他走到讲台前,“这是一首经典的老歌,是童安格的《爱与哀愁》” 随着一段动人旋律响起,秦浪用低沉略带忧伤的口吻,唱起了那首歌。不过前半段是谭咏麟的粤语版的《爱多一次痛多一次》,后半段是童安格的《爱与哀愁》,最后部分是粤语版。听得大家如痴如醉。. 张瞳骑车带着秦浪,秦浪就抱着吉他坐在后面。张瞳问道。“弟弟,你怎么会有吉他?” “姐,还记得弟弟写给你的那首诗吗?”这首诗张瞳怎会不记得,那是弟弟给她的最好的礼物,张瞳点点头。“姐,那其实就是一首歌,弟弟写给你的。今天弟弟要在那爱的小屋专门为弟弟心爱的女人弹唱。” 张瞳低着头,嗯了一声,心里甜蜜着呢,可是她又想,弟弟从来就没有弹过吉他,他会吗?不过就算不会,总是弟弟的心意,就满足了。 迫不及待地关了院门,秦浪就搬了两把椅子,把张瞳抱着放在椅子上,秦浪抱着吉他坐在她的对面,“姐,弟弟一直记得你的好。可是现在弟弟暂时还不能给予你什么,所以就让弟弟把这首歌送给姐。等明年情况好了些之后,我再送姐珍贵的礼物。” 秦浪开始一段优美的旋律,原来弟弟真的会哦!随着秦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张瞳渐渐地被融化。 秦浪一遍一遍地弹唱着,仿佛不断诉说着他对小瞳姐的浓浓爱意。而张瞳的泪花在眼眶中闪烁,尽管已经是黑夜了,但却依然那么晶亮,伴随着的是她那颗如水的心和如水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秦浪起来做早点,他打开门突然尖叫,“下雪了!”原来昨晚一场大雪不期而至,整个世界银装素裹的。秦浪开心地走到院中,很厚的积雪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 背后,一个温热的躯体将他紧紧搂住,他转过身来,将她也搂在怀中,“姐,你怎么起来了?多睡会儿吧,弟弟去做早餐。”张瞳不说话,秦浪一把将她抱起,送进被窝中,“不许调皮,不许起床,至少还要睡半个小时!” 看着秦浪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张瞳的泪珠儿又夺目而出。以前都是她照顾他的,可现在却是弟弟在一丝不苟、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她不知道弟弟什么时候长大的,或许就是在他进入自己身体的那一刻,也或是爸爸、妈妈被带走的那一刻。可是弟弟才十五岁多,他能承载那么多吗? 018.是祸躲不过 中午时分,市纪委的那个人又来到学校,找到秦浪问那存折上一万多元钱哪里去哪?徐元没有来。秦浪向他一伸手,那人说:“你家的存折到你手里,你爸也说了,信用社那里也说是你取走的,你问我要?” “把你家的存折给我?”秦浪还是伸着手,没有收回来。 “我家的存折凭什么给你?”那人不理会秦浪。 “你也知道你家的存折不肯给我,那我家的存折怎么会给你?我一个学生都明白这个事理,你做大人的还不明白,何况你还是领导?”秦浪一脸的鄙夷。 “你!”那人十分地震怒,正好张瞳听说秦浪又被叫走了,所以就赶了过来。 他的同事赶忙圆场,“秦浪,你看我们不是跟你商量着吗?我们只是要把事情弄清楚,并不是专门来跟你置气的。” “这位领导说的话,就像个领导。”秦浪将张瞳拉到自己身边,“你也知道我们是学生,自己没有收入,就靠父母。我们的父母现在接受调查,我们要生活,要读书有错吗?生活、读书不要钱?难道市委领导的意思就是不仅要我们的父母接受调查,还要我们两个学生辍学?钱是在我们手里,不过我不会拿出来。你们可以采取司法手段,也可以跟领导汇报。如果哪个领导表态要我把钱拿出来,你告诉我不找你,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对不起,我就会去你家吃住。你在某些人的指使下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你轻松的。” 那人给秦浪的话气得不行,最后他的同事见秦浪说的也是实情,跟秦浪他们说了声就走了。 在南区的一处山坡上,被轻松翠柏环绕的地方有一个四层的四合院,表面是一处疗养院,可是熟悉内情的,知道这里就是市纪委对部分有问题的领导干部实行双规的地方。 站在这里,目光所能及的最远处,就是南华二中。张长敏、李树生、卢兰三人就被带到这里。已经五天时间了,虽然只有五天时间,可是却似乎怎么也望不到头。为防止三人串供,三人按规定分别被隔开,这里吃住都没有问题,就是无边无际的要求交代问题、谈话,一系列的攻心战术让三人受不了。 张长敏被从卧室叫出来到谈话室时要经过走廊,张长敏的目光望向学校的方向,那些被白雪覆盖的几排楼房应该是南华二中的教学楼吧?不知道小瞳和小浪怎么样了?他们吃的饱吗?晚上会打被子吗?面对的压力又怎样?张长敏的心中异常的沉重。自己的问题自己清楚,如果真的说出,自己可能要被判十多年,如果不说情况又怎样?是不是真的和小浪说的那样,只要不开口,要他们拿出证据来,自己的问题是不是会轻一点。再说,别人行贿一般都是个人面对面的交易,就算对方说了,自己不承认,又拿不了证据,岂不是?不知道小浪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家里不是被盗了吗?他们当然在家中就找不到什么。 此时的张长敏很庆幸那个盗贼,尽管损失了20多万,却实实在在地救了自己一把。可是卢兰那里会怎样?相信她不会说,小浪说过的,不要说,否则不仅自己出不来,而且还会毁了小瞳。再说,如果说了,他们就不会逼自己交待是否还有其他问题吗?“卢兰,你一定要挺住啊” 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室主任李军跟张长敏谈了很久,可张长敏就不承认自己有问题。李军道,“张局长,把你叫到这里,是让你自己说清问题,是党和市委在给你机会。否则,早就把你移交给检察机关了。所以,你要想清楚,这是在挽救你。你是党培养多年的干部,不能让市委领导失望啊!” “李书记,你说得对。我张长敏也不是不能理解,也很感激领导们的期望。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张长敏一脸的无辜。 “老张啊,你是冥顽不化啊!”李军假装很是痛惜地离开了。 不久,市委副书记谭少明又过来,对张长敏的表现一是不满,二是痛惜。张长敏心里清楚着呢,自己要说了,他还会放过自己吗?所以就更坚信了秦浪说的,自己没有问题,有问题也不能说的。 在三楼的一间屋子里,面对市纪委同志的调查,卢兰是涕泪横流,自己和老张是无辜的,肯定是老张得罪了人。就算是市纪委把飞红地产秦月生、豪景地产的简成龙叫过来对质,卢兰肯定自己、老张和他们吃吃喝喝有过许多次,但是一提到受贿的事,卢兰就说“大兄弟,这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啥时给你嫂子送过钱啊?你可不要冤枉嫂子,嫂子和老张已经这个样子啦,你不帮着说话,嫂子不怪你,可你也不能诬陷老张,看着你嫂子一家家破人亡吧。” 三楼东头的一间屋子里,李树生正在接受调查,他说:“如果我李树生有问题的话,那所有的官员都有问题。你们说我有问题,可以去调查,可以拿出证据来,还可以找人对质。不管什么时候,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党员,党的原则和底线我自己清楚。” 将三人送回房间后,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谭少明坐在主位上,听取了调查情况的汇报,徐元在座。市纪委的同志讲了调查的情况:目前来看,李树生是没有问题的,建议可以让他回单位上班。张长敏的问题是有的,飞红地产秦月生、豪景地产的简成龙都说过曾经在地产开发土地招标过程中,多次向张长敏和卢兰送过钱。还有些开发商不承认,比如和张长敏关系最铁的蓝天地产的廖云飞、世纪地产的彭平。因为当时送钱时都是一对一,而目前从张长敏的住处找不到钱的去向,所以没有充足的证据支持,而陷入僵局。 谭少明首先肯定了工作组的成绩,随后话锋一转,批评工作组的工作不扎实,没有想办法,他要求工作组要开动脑筋,加强调查力量,完善证据,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定案。对于李树生的问题,尽管没有问题,但是不能放弃调查,看工作中是不是还有遗漏的地方。另外,如果他提前回去,会不会帮张长敏串联,也是一个值得考虑的因素。因此,他个人认为,对李树生的调查可以少一点,把主要力量集中在张长敏和卢兰身上。 随后徐元也谈了自己的看法,同时对谭少明书记的指示做了肯定和认同。其实,这个事件来看,徐元很清楚,这是一起南华市国土局内部的政治斗争,是以反腐倡廉为旗号的。在这场斗争中,张长敏明显处于下风,第一有些情况是摆在那里的,至少那栋别墅就能说明问题。第二,市里、省里都有人在支持对手,否则他也不会下来南华。他也知道自己来到南华,不过起菩萨的作用,所以他也不会喧宾夺主。 放学后,秦浪带着张瞳往回骑,这是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小车在他身边停下。是刘所长,刘所长点点头,示意秦浪跟他走,秦浪知道是刘叔叔跟自己有话说。 河边,秦浪和张瞳钻进去,秦浪坐在了副驾驶室。“老张和老李的事,我知道了。这么几天没有去看你们,是因为有人在你们附近盯着,要不我也不会借了辆车过来。他们很好,我私下里通过关系打听过,所以你们要坚强。有什么问题可以到家里去找我,找你婶婶也行的。听说国土局林丛波已经代理行使局长职责,有关中层干部都做了调整。” 刘所长拿出两千元递给他,“你们读书需要钱的,一定要收下。” 秦浪和张瞳不要,“你爸爸他们不能照顾你们,我这个做叔叔的帮衬一下,有什么不行?你要认我这个叔叔就收下,不认就算了。”秦浪只好收下。 刘所长发动了车,“有什么困难,一定要找叔叔,知道吗?” 秦浪十分感激,刘叔叔不像有的人那样,尽管世态炎凉,但是刘叔叔带给他们的不仅是经济上的帮助,还有那一抹友情。 刘所长千叮咛万嘱咐地,才离去。 晚上,徐元想起秦浪的话,打电话回家,是女儿姗姗接的。原来妻子全小凤医院要加班,徐元就一直叮咛姗姗明天一定要打出租到学校,不要骑车。姗姗很不高兴,后来徐元答应给她换一个高级一点的随声听,姗姗才愉快的答应了。 尽管交待了姗姗,徐元还是不放心,又打电话到医院,医院接电话的说全医生正在做手术,无法接听他的电话。徐元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四五点的时候,才沉沉睡去。大约七点半的样子,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徐元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他终于抓起电话,是妻子打过来的,“老徐,你快回来,姗姗出车祸了。” 到底还是发生了,“情况到底怎么样,你说清楚。” 原来今天早上,姗姗本来是不准备骑车到学校去的,但是早上她的好几个同学过来,商量今天下午放学后到烈士公园去玩,大家都骑单车过去。姗姗看同学坚持,而且五六个人一起,就没有在意爸爸的话,和同学们一起骑车上学。 因为爸爸叮嘱过,所以姗姗骑得比较慢。在一个弯道处,姗姗的单车车链自掉了,只好下车看。就在这时,一辆货车速度很快地开过来,等看到姗姗时,刹车不及,将姗姗连人带车撞向路边的护栏。货车司机一看撞着人了,就开车逃走了。姗姗的同学见姗姗没有跟来,就停在那里等她。听见撞车的声音后,赶忙跑过去看,不想是姗姗被撞了。他们急忙拦车将姗姗送到医院。 全小凤昨晚外科手术很晚,后来又是一起交通事故,到凌晨三点多才结束。可是她怎么样也睡不着,眼睛皮一直不停地跳。早上七点的时候,急救的同事喊她,“全医生,一个学生被车撞了!”她的心没来由地紧缩。看见姗姗的同学,姗姗的同学也看见了她,“全阿姨,是姗姗。”全小凤一屁股就瘫倒在地。 此时的徐元还是比较镇定的,一家人都慌乱了,什么事都干不好的。再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只能采取措施补救了。 他拨通了南苑市交警队一个朋友的电话,把姗姗出车祸的事告诉了他,朋友说,“徐哥,你放心。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做兄弟的也要把他找出来。” 然后,他找到市纪委的同志,把自己家里的事情说了,市纪委的通知汇报后,市纪委决定派一辆车送他去省城,并派了李军代表南华市委和市纪委去慰问。 和李军会合后,徐元突然说,“先去学校吧。”李军很奇怪,但是看徐元没有说话,让司机去学校。 看见徐元出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秦浪想,一定是姗姗出了车祸。陈老师走出教室,“对不起,现在是上课时间,就算你们找秦浪了解情况,也等下课再说。再说了,一个孩子有多大的承受能力,你们就不会放过他?” 秦浪走出来,“陈老师,你先进去吧。”他抓住陈老师的胳膊,陈老师明显地一震。把陈老师推进教室后,他走到徐元面前,突然踢了他一腿,“跟你提醒了,还不注意。你这样子是对珊珊妹妹负责吗?” 徐元不知道秦浪的火从哪里来,就要说什么,“你不要跟我说姗姗没事。” 李军很奇怪,秦浪为什么敢对徐元发火,而且还踢了他一脚。他们是什么关系,以前怎么没有听说? “姗姗左小腿骨折。”徐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虚。 “你确定只是左小腿骨折?”秦浪想了想,“既然你这么说,想必是全阿姨告诉你的,全阿姨自己就是外科大夫,一定错不了的。” 秦浪知道徐元想从自己这里知道什么,但是他不会说,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珊珊妹妹只是左小腿骨折,算是万幸。”秦浪顿了顿,“徐叔叔,什么样的工作也不能弥补失去亲人的痛苦。多照顾姗姗吧。” 秦浪也不等徐元说什么,就往教室走去,“放假了我会去看姗姗妹妹的。” 一路上,尽管李军旁敲侧击,但徐元就不肯说什么。徐元越是不说什么,就越表示徐元与秦浪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在张长敏案件的调查上,徐元会持什么样的态度? 李军回到南华市,就直接找到谭少明书记,把发生在徐元和秦浪之间的事情跟他汇了报。谭少明听后抓起电话,跟省纪委的一个领导通了电话,在医院照顾姗姗的徐元就接到他的直接上司省纪委党委成员、副书记蓝成的电话,以姗姗出车祸需要照顾为由,不再去南华市了,而在南华市的省纪委工作组也全部撤了回来。徐元苦笑,他知道就是这种结果。 019.女生宿舍彩旗飘 这个星期六,上午就是四节正课。中午吃完饭后,陈老师和几个科任老师还有86班的全体同学都到大中华演艺厅,观看两首歌曲的彩排。陈老师还特地把高中部的音乐老师叫上。听说秦浪去彩排,张瞳也跟着要去,秦浪就随她。 菱武接到秦浪的电话,看在秦浪和他妹妹的面子上,租了一辆大客车把他们拉到大中华演艺厅。陈老师听秦浪说过,那演艺厅是凌雨桐哥哥开的,以为是凌雨桐的关系。哪知到了演艺厅,秦浪和菱武熟得不得了,简直把演艺厅当成了自己的一样。 看见陈老师,菱武的眼睛一亮,对陈老师十分的热情。凌雨桐看在眼里,附在哥哥耳边说,“陈老师可是有男朋友的哦。” 菱武道“去,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 让陈老师他们坐下后,秦浪说道:“今天我们把老师和同学们召集起来,主要是进行一次彩排。彩排就是相当于正式演出,所以请大家注意配合。我们先来第一首歌《感恩的心》。大家注意,出场的时候,大家不要慌,因为前面是一段独白,独白结束后,才是表演。” 出场试了几次,秦浪有点满意后,才跟小虎说可以开始。缓缓低沉的音乐响起,秦浪开始了那段催人泪下的独白。这时,秦浪突然停下,对小六说,“小六,这首歌节奏感不强不用鼓,主要是吉他和键盘跟进就行,贝斯的声音还可以在小点” 当秦浪在舞台一侧的幕后开始独白的时候,凌雨桐首先上来,后面跟着十名女同学和二十名男同学。秦浪独白结束,队形已经站好,音乐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大家开始手语表演。表演结束后,秦浪进行了纠正。他又请陈老师和音乐老师指正。陈老师和音乐老师表示已经很好了,秦浪扭头看着张瞳,而小瞳姐正会心地望着他。二人相视一笑。 第二首歌是《spuerstar》,音乐声响起,卓亚楠、周灵毓、廖晓娇三人从容而又朝气蓬勃而又略带狂野地从后台走出,三人边跳边唱,动感十足,而且演艺的方式在陈老师和音乐老师看来十分的理想。 但是秦浪不满意,一是表情呆滞,要笑,要妩媚,二是舞蹈动作拘谨,没有放开,要夸张,要全身心地跳动,三是身体的各个部分要有动感,还要协调。秦浪还现场教了几个舞步,显得比较轻快。 秦浪下台坐下来,左边是陈老师,右边是张瞳,陈老师旁边是菱武。表演开始时,秦浪拉着小瞳姐的手聚精会神地看着,而菱武则是小声而又殷勤地介绍秦浪时如何完成这些的,仿佛秦浪是他的学生而不是陈老师的学生。当看见陈老师很惊奇秦浪无师自通的表现,认为找到了话题,后来陈老师指了指舞台上,他才不自觉地闭嘴。 秦浪站起来,“这次基本上算是协调,但是在眼神和表情方面还要请大家注意。卓亚楠在唱‘留着有什么用’那句的时候,是无奈、决绝的表情;而在唱‘你必须奖励我’这句的时候,就是撒娇的表情,在‘奖励我’和‘记得我’那两段,最后的尾音可以稍微拖长一点。廖晓娇在唱‘为什么我要逃脱’的时候,是那种敢爱的感觉,眼神眼坚定,表情要妩媚,最后唱和声的时候,声音要清晰、响亮。” 陈老师很奇怪,秦浪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理解,这还是个孩子吗? 秦浪还让廖晓娇三人把头发散开,扭头的动作要果断、飘逸。秦浪还对乐队提出了意见,就是要他们也要放开,动作幅度尽量夸张。 “最后走一次,从第一首歌开始!”秦浪上台,把独白背完了就下来。“现在还需要的就是三个女同学的服装问题,我想不是太难。今天没有要求,所以在服装的搭配上还有点欠缺。我看明天就跟她们三个把服装确定下来,以后就不变了。到月底的时候再来彩排一次。” 陈老师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秦浪,“行,你决定吧。我很满意,也谢谢你为86班做了这么多。”陈老师又跟音乐老师交换了意见,感觉非常棒。 耿平把队伍集合好后,陈老师和秦浪走过去,陈老师说:“今天的彩排,我很满意,包括在座的几位老师。这里,感谢同学们对我工作的配合。这段时间来,都是以秦浪为主的几位同学一直负责唱歌的事情,今天看来,我没有失望,因为大家都很努力,为了86班的集体荣誉,大家辛苦了。特别要表扬的是秦浪同学,不仅写歌,教给大家唱,还积极组织大家排练,而我这个班主任却没有花费任何精力,不管从哪个方面讲,我都要感谢秦浪的。” 她转过身来,对身后的秦浪说,“秦浪,真的谢谢你,你所做的一切老师都记得的。” “这里,我们还要感谢一位屡次帮助我们的人,为了我们的排练,他们自己放弃了很多,也有力地支持了我们。他就是大中华演艺厅的老板,我们凌雨桐同学的哥哥凌老板。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感谢他!” 菱武红着脸,“没什么的,只要陈老师你们大家开心,就好,大家什么时候来大中华看演出,我免费。”看着队伍中的凌雨桐跟他做了个鬼脸,心虚地说不下去了。 “菱大哥,再次谢谢你。”秦浪握着他的手,菱武道,“这位是?” “我姐张瞳。”看着他俩牵着手,菱武想起那次秦浪说过三个人自己要用的话,就哈哈大笑,“老弟,不错。高人。” 秦浪从菱武的表情看出,想是他记起了上次的话,生怕他提出来,也跟着哈哈大笑,“连老哥这样称赞老弟,那老弟真的是高人了。” 张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俩,但是却也不是没有想出点什么来,“回去后,老实交代!” 第二天是星期天,秦浪就跟三个女孩子商量服装的事情。秦浪提出,裤子的颜色就是黑色,不要弹力库那些,就是直筒的、小喇叭的都行,但是要适合演出,比如下蹲等动作,可以系那种非常规皮带,皮带的颜色就是白色的或者黑色的都行。宽的、带链子的最好。上面的服装是要求其中一个人穿黑西装,下摆短,式样新奇的那种,里面是白色的短袖衬衫,可以带一些暗色的图案,其他两个人就是黑色的长袖紧身衣,衣长不要超过裤腰部位。头发的要求就是不要扎,要散开,头发不要太长。鞋子的要求就是黑色白边有弹力的那种,裤脚要遮住鞋面。最后,可以在脖子、手腕、肩部配一些装饰的东西,像链子之类的最好。 周灵毓是借宿生,她的衣服基本上就在学校,但是却拿不了主意,生怕搭配不好,最后秦浪只好勉为其难的和廖晓娇、卓亚楠一起去女生宿舍。本来廖晓娇说自己不去的,怕周灵毓受到某人的欺负才去的。周灵毓就擂了她一拳,才找回平衡。卓亚楠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 一进入女生宿舍区域,秦浪就感到到了一片不同的天地,这里彩旗飘飘,长的短的,薄的厚的,像万国旗一般五彩缤纷。周灵毓首先进去,见里面没有人,就招呼秦浪他们进去。可秦浪有点不好意思不想进,廖晓娇在后面推了他一把,秦浪没有防备,差点就撞在了跟在周灵毓后面的卓亚楠身上。有了防备的秦浪突然站住不走,廖晓娇没有提防,自己的前胸就结结实实地贴在了秦浪的后背上。 “你要死啊。”廖晓娇推了秦浪一把,秦浪回头看看她,廖晓娇发觉秦浪的眼睛又盯着自己的胸脯看,双臂赶紧抱在胸前,脸刷的一下就红霞满天。 周灵毓木箱里的衣服叠得很整齐,虽然不算多,裤子和上衣都是现成的,只是秦浪觉得拿件长袖上衣长了点。秦浪看见箱子里面好像还有一件,“那件怎么样?”周灵毓依言拿出来,秦浪就看见几条内裤摆在那里,最上面的是一条细小花点的小小内裤,蕾丝边,上面右边的地方还有两条粉红色丝带做的蝴蝶结。 卓亚楠发觉秦浪的眼神有异,伸过头去一看,用手掐了掐他,秦浪才回过头来,此时的周灵毓满面通红,不知道说什么了。秦浪胡乱地说了几句就出来了。廖晓娇没有跟出来,只有卓亚楠默默地跟在后面。 “秦浪,你是不是喜欢周灵毓啊?”卓亚楠终于开口,秦浪啊的一声,“你说呢?” 卓亚楠说,“我看你就喜欢她。” “是的,你没有看错。”秦浪不否认。 “可是。”秦浪亲口承认喜欢周灵毓,卓亚楠的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再说秦浪不是还有张瞳吗?那92班的杜小惠又算什么? “喜欢和爱是两回事。”秦浪知道卓亚楠心里的看法,“再说,我不仅仅喜欢周灵毓,还喜欢你的。” 听了秦浪的话,卓亚楠的耳根子都红了。“你有张瞳,还有周灵毓,而且廖晓娇也喜欢你,我看得出来的,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文静,有智慧,而且你有一种不同普通人的美。”秦浪停下来,看着她,可是卓亚楠不敢看他,“喜欢一个人,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而被一个人喜欢,感觉又不一样;如果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那就是最美妙的了。喜欢一个人,将来不一定能跟他在一起,但是只要是喜欢就已经足够,因为,毕竟那是自己最美好的记忆。” “可是,可是。”卓亚楠突然听见秦浪亲口说也喜欢自己,就有点无所适从了。从内心里讲,自己是喜欢秦浪,但是秦浪有那么多的人喜欢,还有喜欢的人,“那如果我不喜欢你怎么办?”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依然会喜欢你,并且会把这份美好深深地埋在心底,让我对你的喜欢在美好的记忆中播种生根发芽开花。这就是喜欢与爱之间的差别。爱一个人,就需要全身心地付出,喜欢可以升华成为爱,但是如果没有喜欢做基础,爱也是不牢固的,也就不会天长地久。” 卓亚楠好像有点懂了,但是却又说不出什么来,“谢谢你,秦浪。” “也谢谢你啊,让我有机会告诉你,我喜欢你啊。” 这时打趣完了的廖晓娇和周灵毓出来,看见秦浪和卓亚楠还在这里,而卓亚楠那丫头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你们不会是在这里谈情说爱吧?” 卓亚楠的脸出卖了她,却不敢回答。但是秦浪却说“才刚刚开始谈,就被你打扰了,是不是你补偿我?” “怎么补偿?”廖晓娇知道秦浪口里没有什么好话,可她天生就是好胜,所以才不怕秦浪呢。 “想好了再告诉你,这里人多,不方便说。”秦浪一脸邪邪的,还没有说完,廖晓娇就风风火火地冲过来,“秦浪,本小姐跟你拼了!”秦浪落荒而逃。 秦浪跑了,另一个不还在吗?廖晓娇就问卓亚楠,“秦浪对你甜言蜜语了?” 卓亚楠点点头,看卓亚楠主动承认了,廖晓娇很好奇,“那秦浪对你说什么了?” “秦浪说他喜欢你,怕你摧残他,所以不敢说。”卓亚楠一脸诚恳,老实。 “卓丫头,你中了秦浪的毒了。”廖晓娇大声地喊道,可是卓亚楠早就嘻嘻哈哈地跑开了。本来想到卓亚楠这里找回平衡,没有想到被卓亚楠耍了。廖晓娇就问周灵毓,“你那么喜欢秦浪。可秦浪就是个多情种子,你不怕?” “别说了,就你那心思,明眼人都知道你也喜欢秦浪,可你为什么偏偏不敢承认?”周灵毓道,“装在心里,背负得太多很累的。” “切!谁 020.和嫂子的游戏 因为元旦也要放假,所以,12月份的月假就定在了14号到17号,元旦晚会提前到月底。14号是星期六,也是小瞳姐的生日;虽然小瞳姐她们只放了一天,但是对于紧张得不得了的高三学生,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放学后,秦浪就骑车载着小瞳姐去她嫂子那里,嫂子说了好久的。家里没有什么亲人了,嫂子当然不会错过张瞳的这个生日,这样对张瞳也算是小小的弥补。虽然哥哥小璐不能赶回来,但张瞳已经很满足了。 嫂子精心准备了几个菜,看见张瞳她们到来,马上就去厨房炒。保姆从上次回去,就再也没有来,尽管一个人带着孩子很有点吃不消,但现在家里这种情况,能节约一份也是好的。今天孩子的外婆过来,把孩子接走了。尽管医生建议孩子断奶的时间是8—10个月为宜,但是嫂子要上班,就没有时间照顾。但是为了上班,孩子还只有四个多月,也只好断奶。 秦浪把张瞳安顿好,自己就到厨房帮着嫂子,赵双华虽然说不用,但还是不断地指挥着秦浪。秦浪里里外外地跑个不停,很是高兴。 当秦浪再次进到厨房,嫂子赵双华一个人把衣衫搂上不知道在干什么?见秦浪进去,慌乱地放下。秦浪经过赵双华的后面拿碗筷时,想起上次看见她白花花的胸肉,下面就有了反应。 今天赵双华穿的是一件由嫩黄色和暗绿色细毛线混合编织的紧身毛衣,将一具饱满成熟的身子包裹的前凸后翘的。下面是一条暗灰色呢子短裙,头发高高地盘在脑后,露出白皙颀长的脖颈。 见秦浪在后面没有动,赵双华转过身来,秦浪看见赵双华的左胸脯有点湿湿的痕迹,想必是孩子走了奶水溢了出来。看见秦浪的眼睛盯着自己,下面还有小小的变化,赵双华顺着秦浪的眼睛,原来是看自己的胸脯,她用左手拍了一下秦浪的肩,轻声道,“小鬼头,看什么看?”自己急忙走出厨房,到卧室里换了衣衫才出来。秦浪不自然地走了出来,看见赵双华的胸脯似乎小了一点,也不那么饱满了。 张瞳的兴致似乎很高,提议要喝酒。自从父母亲接受调查,酒或许就是她最好的解脱。她是寿星,所以没有人拂她的意思。秦浪放月假,而赵双华暂时还没有上班,所以都有喝酒的愿望。 秦浪的意思是小瞳姐少喝点,可张瞳不干,非要三人平均分。很快三个人就把一瓶酒喝光了,张瞳要开第二瓶,秦浪不许,但是张瞳坚持,又只好随她,两瓶酒喝完,终于没有人要再喝了。 张瞳和嫂子先后伏在饭桌上,而秦浪也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了。他把小瞳姐抱在怀中,往嫂子床上放的时候,自己也是歪歪扭扭地迈着醉步。帮小瞳姐脱了衣服,看见小瞳姐精致的胸脯,再也忍不住地伏在上面,吸吮起来,就在他准备脱衣服更进一步的时候,外面传来人倒地的声音,敢情是嫂子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 他替小瞳姐盖好被子,走出去一看,果然是嫂子从椅子上滑落在了地上。他伸出左手,从嫂子的后颈伸进去,试图把嫂子也抱起来,可是嫂子的身体比小瞳姐重,秦浪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一次还倒在了嫂子软软的胸脯上。 被自己砸中的这边胸脯有奶水溢出,打湿了这边的一小团毛衣。秦浪可以的断定嫂子没有穿内衣,现在嫂子已经喝醉了酒,神不知鬼不觉的,机会难得,他伸出颤抖的手…… 第二天上午,秦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睡在大床上的,小瞳姐已经不在,应该是上学去了。秦浪想起自己试图去触摸嫂子的胸脯时,浓浓的酒意袭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那是谁把他弄上床?显然是嫂子,秦浪试图仔细回忆起昨晚十分还有香艳的事情发生,然而什么也没有,秦浪有点失望。 秦浪叫了几声嫂子,没有人应答,他掀开被,客厅里没有人,另一间卧室门开着,没有人。浴室的门掩着,没有关上,推开浴室的门,赶紧退了出来,原来他看见嫂子子正站在浴盆里擦拭身体,怪不得喊不答应的。 秦浪见自己的身体反应挺厉害的,赶紧返回。赵双华披了条浴巾进来,打开柜门寻找衣服,当她习惯双手去取的时候,浴巾从胸前滑落。赵双华轻轻地哦了一声,一面蹲下捡起浴巾,一面回头看看秦浪,正好看见秦浪睁大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便宜你了,小色狼!”赵双华干脆放下浴巾,转过身去抓起一件紧身的薄薄的黑色内衣从头顶套下。 “我又没有看见什么?怎么便宜我了。”秦浪心想,反正是秀色可餐,调一下口味罢了。要想行动的话,昨天就行动了,不用等到现在。 “你想看到什么?”赵双华显然也在调戏他。 “转过身来就行。”秦浪也只是随口而已,他并不认为赵双华真的会这么做。 赵双华真的转过身来,没有丝毫的犹豫。那件黑色的紧身衣还套在她的颈部。两团十分耀眼的肉随着她剧烈的起伏很沉重地上下抖动着,离地面不到七八十公分高的地方,一团黑黑的丛林消失在看不尽的尽头。秦浪使劲压抑着自己,还不忘调戏一下,“你那真的假的?” “小色狼!”赵双华跑过来,秦浪钻进被子,还是被她逮住,把自己的胸脯凑近秦浪的嘴,秦浪没有意外地含着,一股奶香味便沁入心脾。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张双华长时间保持的这个姿势让自己很麻木,她抖了一下的双腿让秦浪清醒过来。 秦浪口里吐出她的乳头,然后直起身子,就看见赵双华的大腿根部黑色丛林里那裂开的洞口,随着自己的撤退而紧紧闭上。 秦浪抬起手看了看表,差不多一点了。秦浪又伏下身子,那根与生俱来的东西,随着他俯下的那一刻,再次老马识途地进入了赵双华那条湿滑的通道。 “还要?两次次了也!”赵双华轻轻抚摸这秦浪的头部,“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秦浪点点头,赵双华就穿了睡衣要去。秦浪说:“万一小瞳姐这时过来怎么办?”赵双华就把睡衣折好,穿了昨天的衣服去做饭,但就是找不着脱下的内裤。 秦浪想起昨天在厨房的情景,在厨房正好看见赵双华正撅着臀部在那里,赵双华只觉得臀部一阵发凉,原来秦浪将她的冬裙掀了上来,秦浪的下体抵住轻轻地触碰,上面的毛衣也被秦浪推到颈部,赵双华双手撑在灶台上,任自己的两个大咪咪像吊钟一般有节奏的晃动。 因为不敢在赵双华那里呆的太久,所以她依依惜别了秦浪。 秦浪躺在小屋的床上,觉得这样的游戏固然很愉悦,但是对不起小瞳姐。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月底。31号晚,南华二中举行了新年元旦晚会,武义代表86班抽签,拍在地十四位上场。 前面上场的,正如秦浪所料,没有新意,而且比较雷同,还是放的录音带。而轮到86班上场的时候,不仅使用的是一流舞厅里的音响设备和专业的调音台,还有专门的乐队伴奏。这一点,就把别的班甩了一大截。第一首歌的亮点在于:那独特的独白,很煽情,能够唤起人们的同情,引起共鸣;还有就是手语,是很新奇的。所以第一首歌还没有结束的时候,不仅掌声阵阵,而且好多人还留下了同情的泪水。 至于第二首歌更不用说了。在报幕时,秦浪就介绍是86班的姐妹花女子天团,也算是这个组合的比较正式的名字。打击乐和电声乐的效果是震撼的,表演的方式是超前的,动作是夸张疯狂的,声线也是其他班级所无法企及的,总之随着音乐的进行,整个会场是空前疯狂的和沸腾的。 不用说,三个人的表演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在台下,望着站在那里等候的秦浪,第一个跑向他的竟是廖晓娇,随后三个人将他紧紧抱住,喜极而泣。送走了菱武及他的乐队,秦浪看见了张瞳。“姐,应该很成功吧!” “差不多吧!”高三年级没有时间,所以没有表演,而年级和班级也不组织观看。看见姐,应该是她偷偷跑来的。 现场评比的结果出来,86班表演的《superstar》和《感恩的心》荣获三个第一名中的两个第一,86班还获得集体组织奖的称号。杜小惠以一首《荷塘月色》获得第三名。 当秦浪捧着奖状下来,递到陈老师手上,陈老师接过然后向秦浪伸出双手,秦浪的双手从她的左肩和右腋下伸过,最后在陈老师温热的背后紧紧地停留。三个女孩子也再次伸出双手,秦浪轻轻地抱抱,就松开了。 拿到了奖,秦浪有点高兴。86班的集体荣誉是其次,关键是为了陈老师,总算没有让她失望。尽管陈老师给他的奖励只是一个浅浅的拥抱,但秦浪觉得这才是个开始,幸福的开始! 021.去省里上访 过了元旦,离春节就只有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了。可是父母们还在被调查,如果春节前他们不能回来的话,那这个春节很有可能就只有她两个人一起过了。虽然到时小璐哥会邀请大家一起,但是秦浪总是不好意思的。 秦浪需要请假,一般陈老师不会过问,可是如果请多了,恐怕陈老师也不好交待。但是没有办法,为了自己的父亲和张伯伯他们,也只有这样了。 秦浪找到市纪委,就父亲的事情同他们交涉,但是他们以案件正在调查为由拒绝秦浪的要求。看来张伯伯他们一致坚持着,可是秦浪担心,时间太长,他们会不会因为环境和心境的变化而动摇。本来双规是有时间规定的,但是各地在操作中因这是属于特殊手段而根据案情无限期延长,也是正常的事情。秦浪不是不清楚,以前自己也是这么干的。 秦浪找到市纪委副书记,也就是负责这起案件的监察室主任李军。李军本来不想接待秦浪的,他一个孩子随便打发就行。可是李军想这秦浪和徐元的关系那么好,如果得罪了秦浪,说不定会间接得罪徐元,毕竟徐元属于省纪委的纪检干部,很多方面是需要他们支持的。 李军的答复还是和其他工作人员的一样。秦浪很想去省纪委,但是第一省纪委没有关系,除了徐元连熟悉的人都没有;第二,市里面都没有找,就找到省里,起作用吗?为了避免激发与市纪委的矛盾,秦浪态度诚恳,言辞真切地给各级领导写下了一封要求放他们父母回家的求助信,打印了很多份带在身上,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为避免有人追查下来他们表示不知情和推诿,秦浪每送一份求助信,就要求收信的人签名。秦浪首先找的是李军。李军不敢签字,看了秦浪的信后,也只当没有看过。没有办法,秦浪只好纪委第副一书记年月名。年月名今年48岁,是一名老纪检监察员,他看过秦浪的求助信后,很爽快地签了名。 “小子,这么做的,你是第一人。”随后年月名把秦浪的求助信送到纪委书记方同达手上。 方同达叹口气,“这老张的案子,也不是我们纪委能够做主的,关键是要看上面。目前李树生没有问题却不能放,明知张长敏有问题却不能抓,没有证据。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张长敏的问题就是那幢别墅,也不过25多万,可是目前像他这样的一个处级干部,哪个不是别墅?这件事,我再跟上面沟通一下。家人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我们的工作阻力也大啊。” 随后的几天时间,秦浪没有找到市长,只碰见代市长的秘书,秘书道,“你先放这里,等市长回来后我会跟他汇报的。” 秦浪一想,就这种答复,结果可想而知,基本上泡汤的。 市长都没有见着,而市委书记更别想见到了,何况他是一个孩子?这几天,除了那纪委年月名书记外,其他的人不是没有见着,就是不明所以,杳无音讯。秦浪决定去省里,不管省里是什么情况,总是要碰碰运气的。 秦浪跟小瞳姐做了好久的工作,可小瞳姐就是不同意。第一要去,也是她去;第二弟弟一个人去,她不放心。第三就是学习。可秦浪就是不同意,最后二人谁也没有说服谁,都没有妥协。可是第三天的时候,张瞳发现小浪不见了,她以为弟弟生了她的气,所以中午的时候到小屋里也没有看到他,只看见他留给她的一封信。 姐: 弟弟一个人去省城了,要去为我们的父母恢复自由而努力。这番努力也许是白费,但是我不想因为没有去就轻易地结论。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良心,还是因为我们自己的父母,弟弟都应该去做。 姐,弟弟知道你很生气,是为弟弟担心。你越是这样,弟弟就越是爱你。虽然弟弟年纪小,但是,你也知道,弟弟已经长大了,弟弟可以为我们的家承担全部的责任。 姐,枕头下面有两千元钱,是弟弟留给你的,不要节约,不要怕花钱,弟弟会承担一切的。弟弟计划去一个星期的时间,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弟弟都会回来的。 自己一个人保重! 弟弟小浪即日 对于省城的印象,秦浪还是有点的,虽然前世的发展变化大,但是当时就那么些街道,所以不是太费力。秦浪在省纪委院子的附近找了家招待所住下,然后就去了省纪委。省纪委公示牌上显示的领导人员,秦浪认识的除了徐元,基本上就是没有;就算有,也是以前没有打过交道的,毕竟前世只是借调,而且还是秘密成立的小组。问了几个办公室的人,可是因为他是小孩子,根本没有人理他。 后来他想起徐元,就说是找徐元的。马上有人告诉他,徐元还在医院陪姗姗。秦浪打车过去,买了印象中姗姗喜欢看的书籍就到了医院。 姗姗的模样变化虽然有点大但也不是不可辨,主要是因为全阿姨的样子,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印的。秦浪推开门,姗姗打量秦浪,好像有印象,但又说不出再哪里见过。 “姗姗,腿好了点吗?还痛不痛?这是秦浪哥哥给你喜欢看的书。”秦浪递给他。 “秦浪哥哥?”姗姗努力搜索着,就是想不起来,但是很熟悉。 让秦浪哥哥坐下,姗姗按了一下铃,一个护士进来,“姗姗,怎么了?不是刚换药吗?” “小敏阿姨,麻烦你去告诉我妈妈,就说秦浪哥哥来看我来了?”说完后,姗姗削了个苹果,让秦浪吃,秦浪不要,姗姗正生气的时候,全小凤进来。 秦浪站起来,喊了声“全阿姨。” “你是秦浪?”秦浪点点头。 “你先坐会儿,我去喊你徐叔叔,他刚打饭去了。”全小凤就出去。 在医院附近的一家小饭馆,秦浪、徐元、全小凤三个人在座,秦浪把自己请假来省纪委求助的事说了一边,全小凤也很担心,但更多的是同情。“老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实话跟你们说吧。”徐元跟秦浪夹了一柱菜,“这件事一开始就是因为市国土局内部的政治斗争引起的。” 秦浪打断他的话,“我全部知道,就是你们下去也是受某个领导的影响才去的,一是表明这个案子的力度,二是避免别人认为是南华市的内部矛盾。” “你怎么知道?”徐元很是奇怪,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够明白的,何况他是一个孩子,“谁告诉你的。他能够告诉你,当然也可以跟你指一条路啊。” “不瞒徐叔叔说,是我自己想的。” “啊!”“啊”第一声是徐元的,第二声当然是全小凤的。 “我还知道,我父亲本来就没有问题,而他之所以现在还关着,是因为怕他出来后帮张伯伯串供。而张伯伯的问题到现在一直拖着,就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 “这,你也知道?”徐元有点好奇。 “我来省城前,已经先后找过南华市的主要领导,但是不是见不着,就是不能明确答复。你也知道,现在我张伯伯两个家庭就剩下我和姐两个学生,我们的生活费怎么办?我们的学费怎么办?今后的路怎么样走?关键是我姐,明年就要高考了,如果张伯伯还不出来的话,很可能就毁了她一辈子。” “是啊,这两孩子就是作孽哟。”全小凤双眼通红,“老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事情不好办。一是因为现在临近年关,许多单位已经在酝酿过春节,早就没有心思上班;二是有消息说现在政法委书记马上就要就任省纪委书记,因为一天任命不下来,大家都是浮动的。省政法委书记马明成是个党性、原则性极强的领导,如果他能任纪委书记,或许有转机。”徐元道:“你父亲的事情,牵涉到省纪委的个别领导,所以现在只有比他更高级别的领导出面,或许才有转机。” “可是我也不认识他们啊,再说我一个孩子,我的话可能还没有说完就被赶走了,领导那么忙。” “你说的那确实是实情。看来只有马书记了。只有联系上他马书记,或许就有转机。”最后徐元把马明成住的地址告诉他,因为不管多晚,只要不是出差,马书记都会回家的。 秦浪到医院跟姗姗道别后,就离开了。这马明成秦浪不是没有听说过,不过当秦浪借调到省纪委时,马明成刚刚作古。据说马明成就任省纪委书记不到两年,就升为省委副书记,后来任代省长、省长,江南省在他手里经过短短的几年时间,从中南六省的第五名一跃到第二名,后来任江南省省委书记,干了一届后调到中央某部位就任某大型国企总经理。后来因身体原因提前退休,到江南省终老。 秦浪努力回忆着马明成当时在省委的工作作风、之前的成绩等以及嗜好。秦浪终于回忆起一个细节,有同事说马老当时最喜欢看的历史,而且特别对北宋灭亡那段历史印象最深,很有心得。秦浪有点后悔,自己书虽然读得多,但都是皮毛,仅限于蜻蜓点水,真正扎实读进去的不多。 秦浪按照徐元写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却发现这不是城市而是在一个宁静的村落。秦浪记起这里是宁村,以前是明末时期一个姓宁的做过道台的官员在老家买了地,盖了宅院。后来道台的四个儿子分家,分别在这里修建房屋,后来子又生孙,孙又生子,人口越来越多。因为都是林道台的后人,基本上都姓宁。后来人们把这一片成为宁村,也称道台村。 在一处院子的前面停下,按照徐元说的,这里就应该是马明成现在住的地方。可是为什么那上面有一张出售的纸?马明成不是主人,还是马明成暂时住在这里,还是他要搬家? 秦浪打量这个宅院,从大门处看就显得很气派,它有气派的八字墙门,而且就位于整座建筑的中轴线上。另外,八字墙门两侧的素面墙石尽管由五块石头拼接而成,但石头之间严丝合缝,宛如天成,制作十分精致。 秦浪仔细打量着,看来马明成对着古建筑有着不一般的情愫啊。现在的人早就向往着大都市的繁华,可是这马书记偏偏住到了宁静的乡下。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孩子,她打量了一下秦浪:“你是谁,干什么的?” 秦浪一看,拿捏不准这人是谁,便说:“我是来找马书记的。” “对不起,马书记没有回来,马书记交待过,如果是公事,就去他办公室;如果是私事,他马明成没有私事。”从这几句话中,秦浪明白马书记只有公事,没有私事,而公事就到办公室。可见这马明成是个原则性很强的领导,秦浪不禁为自己担心起来。依照马明成的性格,这事九成九是没有丝毫保证的。再就是眼前这姑娘应该是马书记家的佣人,不是他的什么亲人。 秦浪知道跟她说也是无益,所以就拒绝开口。那佣人就要关门,突然门被推开,从里面跑出一个比这姑娘更大一点的女子,看了看秦浪,拉着就进了屋。 那姑娘隔在那女子和秦浪之间,“小姐、小姐,马书记回来要生气的。”又对秦浪说,“你快出去。” 022.傻妞爱暧昧 秦浪的手被那女子拉着,而佣人又推他出去。难道这小姐有怪病,喜欢像他这样的年轻男子?秦浪想起,就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想抽回手,可是这时那女子双手握住,好像力气也很大。秦浪打量着她,这女子大约22岁左右,模样也很俊俏,只是显得傻里傻气的,难道是神经有问题? 看小姐这样坚持,那佣人就说,“好了好了。只允许玩半个小时,马书记快回来了,否则他又要说我的。” 佣人伸出三个手指跟小姐比划了一下,“半个小时。”秦浪暗道,我的个乖乖,还有这等好事?也有时间限制,是不是这个小姐经常这样?以马明成的条件,跟她找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时那姑娘说,“小姐以前会说话的,后来受了刺激,已经四年多了,她最喜欢的就是玩捉迷藏。” 秦浪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玩那个。如果能玩那个,是不是很期待啊?不过自己可是来办正事的,一想到小瞳姐还在家中眼巴巴地等着,什么玩的心思就全然没有了。 “等下你和小姐一起躲,我来找。” 看着姑娘点点头,那女子就拉起秦浪的手往里面跑,像个小孩子一样。女子穿着一件紧身的毛衣,下面是一条弹力裤,身材倒是不赖,要不是神经有点问题,估计追求的人也是要排队的。 这座宅院前后三进,有东西厢房,总共大约十来间房子。当佣人问,“好了没有?”那女子嗯嗯几声,不一会儿佣人过来。估摸着找的人就要过来,那姑娘指了指房间中的角落,自己也藏了进来,身子后背贴着秦浪,她回头对秦浪“嘘”了一声,示意秦浪不要出声。 秦浪点点头,表示明白,这时,那佣人从他们这间房走过时,女子尽力后靠,避免被佣人看到,就等于躲进了秦浪的怀抱。温香软玉的,而且相貌身材也不差,秦浪就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秦浪的身体部位有了变化,这时那女子准备起身去看找她的佣人在哪里,恰好一只手按在秦浪的敏感部位上。秦浪叫了一声,佣人立即过来,他们被找到了。那女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显然是责怪他出声的缘故。 被女子责怪,秦浪也不好意思。虽然是好玩,那佣人也不是真的找不到,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秦浪仔细看了院子,觉得要真的不被佣人找到,就是想办法把一间房打开,然后反锁在屋里,那佣人怎么也难得找到了。 秦浪扯了几个屋子的门锁,一般都比较结实。但是秦浪发现有一间屋子的门锁因为固定的地方,可能因为使用频繁的缘故,铁锁嵌进大门的地方已经磨了很大的一个洞,秦浪稍稍用力,一起拔了出来。秦浪和小姐进去,然后从窗格里面伸手把门锁原封不动地插进来,从里面把固定的两个铁片分开,外面的人是不会想到人已经被关了进去。 当佣人问好了没有,秦浪大声地答应,然后和小姐躲在一个小木柜的后面。秦浪不担心佣人找得到他们,所以安心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姑娘。听着佣人的脚步声走近,小姐又退到秦浪前面,此时秦浪的变化更大。 突然秦浪左手伸过去抱着小姐的脖子,右手迅速而又准确地握住了小姐的胸脯。这时,小姐显然知道秦浪这样做意味着什么?突然张口咬住秦浪的左臂。虽然穿的衣服有点厚,但是秦浪依然感到疼痛感自小臂传来,而且没有松口的迹象。 秦浪右手加大了力度,但是那小姐就是不松口。外面的佣人怎么也找不到他们,所以就在这后面几间屋子前寻找,还不时地把脑袋贴在窗格子上,仔细地往里瞧。小姐不好做声。秦浪的左手摆了两下,小姐越咬越紧,秦浪时色胆包天,他突然松开右手,飞快地从小姐的腰部伸进去。趁机把小姐的胸罩往上推,手指就迅速地占领了两个高地。 不一会儿,小姐的呼吸有点异常,秦浪暗暗高兴,可她任然没有松口,秦浪只好加大了力道和范围。 秦浪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放弃已经占领的高地,而是直接从她的腰间,直接占领了更加敏感的部位。小姐想要双腿夹住,可是秦浪的手指却灵活地来回挥动着,不几下子,秦浪的手指就已经湿滑了,秦浪曲起中指,轻轻地伸了进去、 小姐慢慢地松开,而且大口大口地喘气,这时,佣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正通过门上面的窗格朝里面望。小姐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秦浪,秦浪突然发现她的嘴唇是相当的性感,所以就轻轻地印上去。小姐显然没有接吻的经验,但是别忘了女人天生就是接吻的料,没有过多久,小姐的技巧已经是无师自通,异常娴熟了。而秦浪想要把手指在伸进去一些,却发现有点阻力,而且有点深的时候,小姐的眉头就轻轻皱起,原来还是个处子。 秦浪为自己的发现而兴奋,更加快了动作。这时二人感觉有点窒息,秦浪轻声地问,“喜不喜欢这样?” 小姐点点头,“如果有时间的话,明天再陪你。好吗?”她有点点头。“这是我俩之间的秘密,知道吗?”小姐还是点头。 又爱抚了一阵,秦浪才松开,此时小姐已经站立不起来,秦浪只好扶着她,又帮她检查却是没有异常的时候,二人从里面开了门。佣人怎么问,秦浪就是笑,女子不回答。 佣人估计马明成书记快要回来了,所以催促秦浪出去。小姐拉住他,依依不舍的样子。 当秦浪说“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再陪你。”她才肯松手。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马书记还没有回来。秦浪只好找个小馆子,胡乱地吃了口饭,又找了公用电话,打电话到小瞳姐家,可是没有人接电话,秦浪确信是小瞳姐住到爱的小屋里。来到马书记那地方,秦浪敲敲门,佣人过来,还以为是马书记,原来马书记没有回来。 秦浪坐在台阶前,看着夜色越来越深,寒气越来越重,可是自己等不到马书记就没有机会搭救父亲和张伯伯、阿姨。因为,他知道,如果马书记都无法帮忙,那小瞳姐就真的会很难失望的。 秦浪走了一下子,又蹦蹦跳跳的活动了几下,最后还是坐在台阶上,他觉得只要一想着小瞳姐,就感觉一切都不算什么。 雪白的车灯照在院门前,也把秦浪给惊醒。一个中年男人下来,看见秦浪:“你是谁?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我是南华市的秦浪,来找马书记的。”秦浪不确定这人是不是就是马书记。 “我就是马明成,你找我什么事?” “马书记您好,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的父亲和我伯伯他们被双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又没有证据,我希望你能帮我。”秦浪将自己写的求助信递给他, 马明成是接了,他随手交给司机,“我的家里不谈公事,所以不能接待你。再说了这事你应该跟省纪委的领导反映,这一块不归我管。这么晚了,自己找地方睡吧。明天我没有时间,也不知道后天是否有。我看最好你先回去,有消息再通知你。” “谢谢你,马书记,我会等您的。” 第二天一早,秦浪就赶到马书记住的地方,看见那张出售房屋的电话,秦浪打电话进行了联系。回到马书记家门前,一个脑袋已经露了出来,原来是小姐。小姐今天穿了一件棉衣,和一条冬裙,看见秦浪,她高兴地拉着进去。 可能是佣人卖菜去了,家里就剩她。看来她有捉迷藏的瘾,跟秦浪比划了一下,自己就跑到一个房里躲起来。 秦浪进去一看,很快就发现了那姑娘的藏身之处。原来那个挂衣服的地方挂着一件长大衣,她就把自己藏在大衣里。秦浪假装看不到,嘴里很奇怪地自语:“明明这人进来了,藏哪儿去了,怎么就找不到?” 小姐有点高兴,心里想,我就藏在这儿,笨吧?却不知秦浪的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间伸进去,小姐本来想阻止的,可是想起昨天这样很好玩,就没有阻止。 秦浪一边往上摸,一边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好玩?还很软和的。”秦浪揉捏了好一阵,小姐有点站立不稳,差点被秦浪发现。秦浪转到她面前,装作才发现她的样子:“呵呵,我说是什么这么好玩?” 小姐向秦浪扑来,抱住了秦浪,秦浪依然动作不停。小姐把香舌伸进去,主动跟秦浪索吻。秦浪也不客气,把小姐的内衣往上推,露出一对椒乳,白的连毛细血管也看得见。 秦浪一口咬住,小姐跟昨天一样大口喘气。把玩了一阵胸脯,秦浪把重点放在了下面。小姐站立不稳,瘫软到秦浪怀里。秦浪坐在床上,紧紧搂住她。看见小姐动情的样子,秦浪又俯身吻住了她,她也紧紧地搂住了秦浪。 秦浪都觉得有点窒息,可是小姐不干。这是秦浪把手指抽出来,抱着她,“你要玩,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否则你就一个人玩,我就走了。” 听见秦浪说要走,她右手紧紧搂住秦浪的脖颈不放,另一支手紧紧抓住秦浪最右边的外衣不松手。眼睛盯着秦浪,并快速地点点头。 “我知道你能说话,所以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说话。同意不?” 小姐不说话,秦浪做了个要放开她的样子,小姐不放,秦浪道,“我最后问一次,你同意不?” “同意。”虽然小姐的声音很小,但是总算是开口了。秦浪很高兴,但是却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再大声点。”秦浪要求了三次,声音终于差不多跟平常人说话无异。 “弟弟”在秦浪的要求下,她终于答应等她父亲回来后,就喊他爸爸。而她对喊秦浪为弟弟,也很高兴,所以秦浪喊她一声“姐”,她就答应,而且回叫他。 “第二个要求就是我们俩之间玩的游戏,不能跟任何人说,而且只有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个不能穿,这个也不要。”色狼就是色狼,不管何时何地,什么处境都改不了色的本性。秦浪像使用催眠术一样,不能穿的当然是内内,不要的就是罩罩。秦浪又强调,“是只有我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听明白了没有?” 小姐又点点头,秦浪不高兴了。 “明白了。”小姐高声应道。 “第三个要求,就是因为弟弟不能长期跟姐在一起,所以在弟弟不在的时间里,你要多学习说话,多练习说话,不要怕,知道吗?” 这下不用秦浪威胁了,她就应道,“知道。”虽然声音没有秦浪强调时那么大,但已经很不错了。 秦浪抱着她的头,跟她接吻,算是鼓励和奖励。“对了,弟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蝶。”原来叫小蝶,“这个名字很好听,弟弟喜欢。那个佣人就是照顾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小敏。”小蝶应道,看来只要好好练习,她能够很快恢复地。 “弟弟叫秦浪,是南华市二中86班的。记得哦,想我的时候就过去找我。” “我记得了,弟弟叫秦浪,南华市二中86班的学生。” “姐真棒!”秦浪不由得赞叹。 “等下小敏回来就叫她,吓她一下。”小蝶点点头。 二人又忙活了一阵,听见外面门想,想必是小敏回来了。 小蝶牵着秦浪的手,看见秦浪进来了,小敏大惊失色,“你怎么进来的?” “小敏,是我让弟弟进来的。”小蝶笑嘻嘻地看着小敏,虽然节奏有点慢,但是比较流畅。 小敏张大了嘴巴,“小姐,你能说话了?” “不行吗?”敢情小蝶还是个调皮的人。秦浪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姐,你真的很棒。”小蝶很得意地看着秦浪。 小敏走到电话机前,抓起电话,要了一个电话。“总机,我是马书记家,给我转马书记。” “小敏,什么事啊?” 还没有待小敏回答,“爸爸,我是小蝶。”小蝶在秦浪的鼓励下,抢过了电话。 “谁?小蝶。”马书记还在思索,突然想起原来是女儿打过来的,女儿能够开口说话了?“小蝶,你再叫几次。” “爸爸,是小蝶我。我是小蝶。” “好的,小蝶。爸爸马上回来。你在家等我啊。”这当然是件特别高兴的事情,自我封闭了四五年的时间,这下小蝶终于开口叫他了,马明成能不高兴?马明成急忙让秘书备车,回家一趟。 023.搞定省纪委书记 还站在家门口,马书记就看见女儿小蝶和南华来的那个男孩子牵着手站在一起,小敏站在一边,心想,他怎么还没有回去? 看见爸爸下车,小蝶看了秦浪一眼,秦浪微微一笑,“去吧,你爸爸回来了,记得打招呼啊。” 小蝶跑过去,伸出双手,“爸爸。” 马明成抱着小蝶,“再叫一次!”眼光中闪着泪花。 “爸爸,爸爸,爸爸。” 马明成很是高兴。这是秦浪上前,“马书记,你女儿才刚刚开始说话,思维有点跟不过来,要慢慢来,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不上课了?”马明成理所当然认为女儿能够说话和这个学生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他不在家谈公事的。 “好的,我父亲的事情就拜托马书记了。”秦浪走到小蝶面前,“姐,弟弟先回去,有时间弟弟会来看你的,你有时间的话,也要去看弟弟哦。” 小蝶拉着秦浪的手,就是不回答,也不让走。 这时小敏告诉马明成,自己去买菜时小姐还不会说话,可是等她买菜回来后,小姐就说话了,小姐能说话可能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听了这话,马明成的脸上顿时堆满了欢笑。“小蝶不让你走,你就留下来吧。”本来自己的事情没有完成,现在走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再说马明成作为一个那么大的领导,他的这种表现也最正常不过了。领导越大,架子可越是不小的。 “恭喜马书记,小蝶能说话了,马书记应该庆祝啊。”他的秘书娄功和司机姚华向他贺喜。 “是值得高兴!快五年了,”马明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娄功,姚华你们到市场在买几个好菜,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秦浪有点为难,马明成肯定要问小蝶怎么会开口说话的原因,总不能说是因为小蝶已经长了大人,有需要而经过自己开发才开口的吧?好在他急中生智,想来一个好办法,就说自己和小蝶捉迷藏时,找到了小蝶,走到她背后本想吓她一下的,谁知她就突然开口了。 果然一坐定,小敏就端上茶,马明成就问当时的情况,秦浪如此回答,当秦浪握着小蝶的手。“当时是这样的吧?”小蝶看着秦浪的眼睛,“是的。” 尽管小蝶握着秦浪的手,马明成有点不高兴,但想必小蝶开口说话来说,不算什么了。再说他走后不就没事了?时间和距离就是最好的良药。 秘书娄功和司机姚华把菜买回来后,姚华就到厨房帮忙。马明成想起秦浪的事情,“把这小子的状子拿出来看看。” 秦浪忙道,“马书记,不是状子,是求助信。” “你这跟状子有什么两样?”马明成看后,“总的来说,写的还是不错。不过这个案子,属纪委管,我是政法委书记,不便插手的。” “如果马书记都管不了,我也不求人了。再说,我听说马书记马上就会就任纪委书记,那时不就是您的管辖范围吗?” “还没有最终定,一天没有宣布都当不得真。”马明成有点无奈,他是想帮秦浪,可是那是省纪委陈书记的地盘啊。 “你说省纪委都派了人,是谁去的?像这样的案子省纪委应该不会插手啊。” “徐元。”秦浪道:“徐元跟马书记您一样,也是一个正直的人,就是他推荐我来找您的。徐元是受了省纪委的某位领导的指示才去南华协助的。” “娄功,你明天侧面了解一下。” 娄功马上应承下来,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 等娄功进厨房帮忙,秦浪说,“马书记当纪委书记应该是很快的事情,不顾只有大概两年不到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马明成不明所以,“你小孩子,也知道这些事?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担任纪委书记只有两年时间?那两年之后?” “两年之后,您将成为省委副书记?” “呵呵,如果你能说中的话,是不是很不负责任?党的干部任免有一定的组织程序,不是信口开河的。”马明成显然把秦浪的话当做是他奉承自己的话语而已。要不是他是个小孩子的话,肯定是要受到批评的。 “马书记如果不信,也只有两年时间,时间不会很长。”秦浪无所谓。考虑到目前已经只能是等马书记上任后再说,所以秦浪决定明天再陪小蝶姐一天,后天早上就回去了。 马明成也想通过秦浪让小蝶早一点正常起来,所以对于秦浪明天试着把小蝶带出去的看法也表示同意。 吃完了饭,秦浪就和小蝶玩好玩的游戏,姚华把马书记送到省委大院后,就跟着娄功到医院去找徐元。 娄功是马明成的秘书,他来找自己就说明秦浪已经联系了马书记。秦浪是怎么做到的?徐元想不通,不过却很高兴。当然娄功问起秦浪父亲的案子,徐元很客观,多的话也没有说。毕竟一是他是纪委的人,纪委内部的事情当然不足为他人道。第二,他跟马明成一样,也是一个原则性强的人。第三,能够当马明成的秘书,连这些问题都想不到,也太没有水平了。 娄功随口问了他孩子姗姗的事情,徐元说多亏了秦浪,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娄功想不明白,跟秦浪有什么关系。其实,徐元这话出来是有两层意思,一是确认是秦浪找到了马明成,二是娄功虽然没有说,但不见的马明成就没有要了解秦浪的意思,算是间接地帮秦浪一把。 在办公室,马明成说道,“秦浪真有这样的本事?” “徐元的老婆全小凤也说,孩子出事前,徐元几次打电话回来,特别要求注意12月3日。” “秦浪有先知先觉的本领?”马明成还是不信。不过,徐元的话应该不假,那秦浪的预感从何而来?他说自己干两年纪委书记后就当省委副书记,可能吗? 秦浪没有在马明成家吃晚饭,就回到自己住的招待所。晚上终于打通了小瞳姐的电话,接了电话的小瞳姐一个人在电话里哇哇的哭,秦浪劝慰了好半天,才挂了电话。 明天一天是陪小蝶姐的时间,后天一早就走了,所以秦浪晚上去医院看了珊珊妹妹。姗姗躺在床上,看着秦浪给她买的书。看见秦浪推门进来,十分开心。 徐元说了娄功过问的事情,但是秦浪并不太过乐观。首先马明成还没有当纪委书记,其次就算是当了纪委书记,也不见得会帮什么。所以秦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招待所,秦浪很久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浪赶到马明成家,马小蝶已经按照秦浪昨天帮她选的衣服正等着他呢。小敏叮嘱了好久,并把家里的电话告诉秦浪,才放他们离开。走在小镇上,小蝶很高兴。在秦浪的照顾下,小蝶很快就适应了外面的环境。走得累的时候,秦浪就背着小蝶这个大女人。秦浪有点背不动了,小蝶还依然赖在秦浪背上不肯下来。 看见一家写有情侣座的小型电影院,秦浪买了票背着她进去,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他们找到了座位。里面很黑,尽管银幕上放着电影,但是真正看电影的很少,因为好多地方传来了男人的努力声和女人的呻吟。在这样的环境下,秦浪哪里忍得住,一边和小蝶亲着嘴,手上也不含糊,这小蝶也很听话,和秦浪在一起竟然真的没有戴胸罩和穿内裤,秦浪兴奋得手舞足蹈。 还真是听话也! 秦浪吻遍了小蝶的胸脯还不算,干脆掀了她的冬裙,把头钻进去,结果小蝶一不小心地喷了他狗血淋头。秦浪要找小蝶算账,可她已经软软地瘫在那里。秦浪只好抱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个肿胀的地方几次差点让小蝶从少女变成大嫂,秦浪自忖马明成不好对付而作罢。 后来欲火难耐的秦浪干脆把小蝶带到招待所,关上门,秦浪让小蝶脱光自己的衣服检查,后来,秦浪跟她来了个69,后来秦浪忍不住还是在那个桃源洞口喷薄而出,不过终究不敢闯关。 秦浪教了小蝶一首唐诗,是李白的《静夜思》。这首诗在小时候就背过,所以小蝶肯定还有印象,秦浪教了几遍,小蝶就记着了。秦浪用手按在她的重要部位,“这里只属于弟弟,除了弟弟,其他不管什么人都不能接触到,否则弟弟知道后就不理你了。也就是说,小蝶姐整个人都是弟弟的,明白吗?” 小蝶点点点头。“姐明白。” 秦浪再次让她背诗,之后告诉她,“如果你想和弟弟玩这个,就跟弟弟说要背诗,弟弟就明白了。” “姐要背诗。”小蝶马上说。 “算你狠!”秦浪扑上去,最后等小蝶再次瘫软后,秦浪才在她那里呕吐了。 024.女友排排队 回到南华,秦浪去学校跟陈老师道歉,尽管陈老师表示不会责怪他,但秦浪很是自责。看见秦浪出现在课堂上,班上的气氛才逐渐活跃起来。 这几天下来,秦浪看见小瞳姐的时候,张瞳已经清瘦了少许,看得秦浪心痛不已。秦浪把在省城去了马明成家的情况告诉了她,这让张瞳的内心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但是随后秦浪又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她,因为马明成还不是纪委书记,暂时还不会插手进来;二是马明成原则性比较强,又是大领导,不一定会在意这些小事的。秦浪成功地压制着小瞳姐的希望之火,因为秦浪知道往往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所以他没有把握,就不敢太让姐失望。 张瞳将秦浪拥在怀中,“弟弟,让你受苦了。你走后,我一直担心着,没有你我睡不着,所以这几天都没有睡好。” 秦浪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姐,你好好睡吧,有弟弟在,你不用担心,弟弟会照顾自己的。” 或许是真的欠睡,不久在秦浪的怀抱中,张瞳竟安静地睡去。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马明成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他也没有跟小蝶姐打电话,因为他怕一打电话让马明成知道,还以为是他在催马明成,这样会使马明成反感,所以他坚持不打。 夜幕降临,谭少明装作散步的样子,走到一座不起眼的僻静宅院前,前后扫了一眼,见没有其他人,他推门进去,反身把门关上。 院子里没有灯,当他打开门就要打开灯的时候,一双玉臂紧紧地抱住了他。他转过身来,也紧紧地搂住了,连灯也不开了。 一番激情过后,女人打开灯,是一具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的躯体,虽然模样一般,但是身材确实出奇的好。 这女人就是市国土局综合科的科员李香华,丈夫李思春也在国土局,是国土招标中心的副主任。每个人都有当官的欲望,女人也不例外。但是如果女人有那个想法后,会比男人更加疯狂地想得到。 两年前,综合科需要一名副科长,她很想要得到。她知道凭她的条件和资历,自然排不上号。她思虑再三,认为这件事如果张长敏局长拍板了,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她和丈夫一起拜访了张长敏。但是张长敏婉拒了,并告诉她,这提拔是需要经过民主评议,组织考核的,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她不死心,有天中午私下去找张长敏。在张长敏的办公室,她试图引诱张长敏,可是张长敏虽然乱搞,但是窝边草绝不乱吃。 后来她还不死心,找到副局长林丛波,林丛波把她引见给了谭少明。谭少明当着她的面给张长敏打电话,张长敏表示等民主评议再说。尽管成了谭少明的人,最后民主评议没有通过,她副科长也没有当成。她埋怨谭少明,谭少明就更加恨张长敏了,所以一定要把张长敏拿下才解心头之恨。 如今张长敏已经被扳倒,林丛波当了代局长。只要坐实了张长敏的证据,他就难有出头之日。所以,谭少明让李香华明天去找林丛波,让他想办法办好。 第二天,打扮得异常妖娆的李香华款款走到林丛波办公室,推门朝里面看了看,见只有林丛波一个人,就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去。 林丛波让她坐下,今天发现这李香华很有女人味。这林丛波当了代局长,心中那一人为王、一人独大的思想膨胀起来。李香华今天撞来,就是他美好的开端。 “老谭说。”李香华有点迫不及待。 “嘘”林丛波向她做了个动作,又随后努了努嘴,李香华明白原来是门没有关。李香华站起身,把门打了反锁。然后走到林丛波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事,不是太好办。”林丛波起身,走到窗户前。 李香华眼光跟着林丛波转,“你上次不是跟老谭说,没有问题吗?现在这国土局,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你的话就是圣旨。” “我这一亩三分地当然我做主,可你这一亩三分地自己能做主吗?”林丛波回到办公桌前,左手扶在李香华的椅背上,眼神盯着李香华小腹下大腿根上。 李香华明白过来,尽管做了谭少明的地下情人,但还没有和其他人有过亲密的关系。现在林丛波的要求是赤裸裸的,尽管他是自己的上司,可他俩是关系那么好的朋友啊,今后怎么见面? 林丛波当然知道李香华顾忌的是什么,他欲擒故纵,“这件事你自己考虑一下吧再说。” 李香华徘徊于一种难以选择的边沿,可是她已经没有机会选择了。因为林丛波把她拉起来,然后压在办公桌上,后来见姿势不是太舒服,就让她趴在桌前,自己的臀部一阵发凉,然后就听见林丛波皮带解开裤子掉地的声音。 与林丛波见面,谭少明感觉他很开心。林丛波道,“老谭,你有什么事不开心啊?” “那在加拿大读书的小子天天打电话要钱,我又不是开银行的,哪里供得起?”看样子他是真的有点忧心哦。 “明天我亲自打过去。你老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林丛波暗骂,这老狐狸除了要钱还是要钱,你自己没有钱干嘛把小孩送国外读书?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还少了?但是脸上却看不出来。 “那张长敏的事情怎么还没结果?”林丛波还是担心,他就不明白好几个开发商都指证,为什么就找不到证据?“要不,直接交检察院?” “不,还不到时候。”谭少明胸有成竹,“一般狡猾的人,他需要经过的时间会长一点,再说还没有一个月时间,不算什么。目前省里我已经打了招呼,市纪委的同志对我也算是尽心尽力的,如果现在移交给检察院,那就是政法委管的了,所以还不急。现在,他在那里面呆的时间越长,你这代字去掉的机会就越大。” “那是。还是你老哥深谋远虑。”林丛波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狐狸,但是自己要小心点,别被他卖了还不知道。 林丛波推开门,一个服务员过来,“把8号和26号叫过来。”8号是林丛波喜欢的服务员,26号是谭少明钦定的服务员。 一会儿8号进来,是一个20虽左右的漂亮女子,大约是经历过风尘的浸软,已经是那种职业妩媚的那种,看见林丛波和谭少明在座,“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刚来,小静呢?”林丛波答道。 “小静上钟,才去没有好久。” “去,把她叫来。我这老板喊她。” “算了,算了。”谭少明可不愿为了一个洗脚妹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先帮我这位老哥洗。”林丛波有心再喊一个,可是他知道对这些事谭少明可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家伙,喜欢又当婊子又立牌坊。 可是8号给他按摩时,谭少明却玩起了小动作。8号有点不好意思,毕竟8是林丛波御用的啊。8号看着林丛波,林丛波想到自己不也玩了李香华,这是个洗脚妹,算是自己愧疚的一点补偿吧。 “我这位老哥今天不开心,你就陪陪他。你们继续,我先走了。” 谭少明也不答话,手越来越不像话,8号本就是半推半就的,最后见招架不住,只好弃守。 就要放寒假了,父亲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期间刘所长又过来看了他们,并邀请他们一起过春节,秦浪拒绝了他的好意。 小璐哥也回来过一次,市纪委派人找他了解过情况,他按照秦浪说的,最终他们一无所获,失望而归。这个春节,他回来不了,因为他们这个项目组马上就要赶往一个新的工地,所以就要秦浪她们和嫂子一起过春节,为了小瞳姐,秦浪只好答应。 今年春节时2月4号,到了自己的关键时刻,也许就不会有太多的时间留在学校了。尽管他也知道如果这学期能多陪陪小瞳姐多好,可是自己却怎么也无法错过这个机会的。如果让小瞳姐跟自己一起去,她会同意吗? 虽然寒假的时间不长,但是周灵毓、卓亚楠她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们知道秦浪不会开心,而且还是孤苦伶仃地和张瞳过节。她们担心秦浪,所以也不开心。廖晓娇打趣她俩,卓亚楠白了她一眼,“你这人就是没有同情心。” “你同情心那么强烈,是不是准备以身相许?” 哪知周灵毓和卓亚楠两人齐上阵,将她修理了一遍。 廖晓娇道:“你们同流合污。”还要再说,看见周灵毓和卓亚楠不放过她的样子,只好乖乖地闭嘴。她跑出教室,转了个圈,却看见卓亚楠和周灵毓在一起垂泪。廖晓娇就上前去劝,哪知自己还没有开口,眼泪就跑了出来。 看见三人抱在一起抹泪,凌雨桐上前敲了她们一人一下,卓亚楠看了看他,“丫鬟,现在你家公子有难,怎么办?”自从那次丫鬟小姐论之后,凌雨桐就得了丫鬟的外号。 “好办啊。”凌雨桐一脸的轻松,仿佛很有办法的样子。 三人一起望着她,“凉拌!”凌雨桐话才出口,就被三人紧紧按住,耳朵、腰部、臀部就不程度受到摧残。 好多同学都已经离校了,三位小姐加上丫鬟还是没有想出好的办法。这时,秦浪出现在教室,看见她们四人很意外,“还没有走?” “还不是为了某个公子。”凌雨桐人小嘴快。三人来不及阻止,从他们三人的眼神看得出,这个公子就是自己啦。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秦浪笑得越开心,她们就越担心。“不过。明年我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来上课了。” “什么?”这下不是三个人异口同声,而是四个人。“明年三月份左右,我要去东海呆一段时间,具体是好久,还没有最终定,要看实际情况。” “你一个人?”卓亚楠急忙问道。 “张瞳姐不去?”秦浪点点头,“我还没有跟她说,等过春节之后再告诉她。” “一个人去东海,干嘛?”廖晓娇心急如焚。 “是不是东海有亲戚可以帮你父亲他们?”周灵毓这时才插上话。 “你们不要乱猜了,都不是你们说的那样。”秦浪把手放在凌雨桐的头上,凌雨桐打了他一下,“别摸我的头,本来就长不高。” “记得那次她哥哥要你们去他那里吗?我当时是怎么答应的?”三人听后脸红着低下头,随后又都抬起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我就是要实现我自己的梦想,才会去东海的。” 三个人很激动的样子,当时以为秦浪不过是说笑而已,原来他真的有计划。 “卓亚楠,说说你的梦想。”秦浪道。 “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名合格的政府官员。”卓亚楠缓缓开口道。 “这个我恐怕帮不到。”秦浪又问周灵毓,“你的梦想呢?”秦浪自身就是政府官员,对于那种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做法很不习惯和不适应的,否则也不会长期被压制而不得志。如果,这辈子有了钱,就一定要做个开心的大富翁,不仅吃香喝辣,而且还要妻妾成群的。 “我的梦想就是拥有自己的酒店宾馆,然后可以轻松的工作,还可以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几个人哈哈大笑,“你的愿望不久就会实现的。不过你需要读专业的学校,才能管理好一家酒店,甚至是连锁酒店。” “什么是连锁酒店?”周灵毓不解。 “就是拥有同一个名字的若干酒店。” “我就管一家就行了。” “廖晓娇,你该不会说想搞房地产开发吧?” “对,那就是我的梦想。虽然曾经是我父亲的梦想,但现在是我的梦想。” “凌雨桐,你的梦想?” “我的梦想就是这三位小姐赶紧嫁出去,别成天欺负我这个丫鬟。”明知这话说出去会惹很大的漏子,但是还是说了,不过赶紧跑而已。到门边,凌雨桐拉住扯手,万一她们追来就可以把门关上,“我有个建议”凌雨桐把头伸进来。 “丫鬟,赶快说。如果好的话,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卓亚楠快人快语。 “不行,还死罪可免,是没有罪。”凌雨桐就是坚持不说,而是讨价还价,最后得到三人的一致同意,只要是好的建议,无罪。 “要不你们大家结拜,怎么样?” 三女用眼神商量了一下,又望了秦浪一眼,见他没有反对。 “赦你无罪,过来。”卓亚楠向凌雨桐招手。 凌雨桐过来了,但人还是躲躲闪闪的,生怕再遭毒手。 “我看你们把生日报出来,排一下先后次序就行。”凌雨桐说道。 大家一致同意,卓亚楠先说,“我是农历8月初四的。” “我是农历9月二十四的。”廖晓娇道。 “我是农历3月初九的。”周灵毓道。 “我是农历5月十一的。”秦浪道。 “你呢?丫鬟。”卓亚楠道:“你既然在这里,就一起吧。” “我是农历12月20的。”凌雨桐先是不肯说,最后才缓缓报出来。 周灵毓打趣道,“这世道真是怪哦,年纪大的没有长大,而年纪小的,长得最大。”凌雨桐和廖晓娇同时向她扑过去,她只好躲在秦浪后面。 “看在结拜的份上,就饶过你。”凌雨桐道,“好了,我们来个仪式吧。”看大家一脸不解的样子,“就是面向东方鞠个躬。” 大家依言面向东方站立,这时凌雨桐问秦浪,“要不要跟大的请示一下?免得回去了跪踏板。”这个大的,自然是指张瞳了。 “快点!”卓亚楠最凶。 “一拜天地!”凌雨桐就哈哈大笑地跑开了,敢情就当是结婚仪式了。 五个人凌雨桐最大,周灵毓次之,秦浪居中,卓亚楠第四,廖晓娇最小。 几人依依惜别,先是把周灵毓送上车,然后把凌雨桐送走,接着就是廖晓娇,最后就是卓亚楠。卓亚楠居住的地方离秦浪自己的家没有多远,趁着送卓亚楠的机会,秦浪决定还是回家去看看。 025.小瞳姐不见了 秦浪牵着卓亚楠的小手,卓亚楠先是有点不自然,最终没有抽出来,任由秦浪握着。公交车上,人多拥挤的时候,秦浪会趁机把她搂在怀中,卓亚楠并没有反对。秦浪能感受到那对娇小的玉兔传给自己的浪漫与温情。 到了秦浪家的时候,卓亚楠要到秦浪家里去看看,秦浪只好牵着她一起上楼。打开门,一股长期无人清理的味道扑面而来,卓亚楠赶忙去打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进来。 看见卓亚楠干练的样子,秦浪从后面抱住了她。卓亚楠明显地颤栗了一下,见没有摆脱掉,就没有再动,就听见两颗年轻的心在没有规律的乱跳。 良久,秦浪把卓亚楠转过来,看着她羞涩的眼睛,“亚楠,你真美!”卓亚楠连含笑意,秦浪慢慢凑过头去,就印在那两篇湿湿的,软软的、薄薄的唇上。 如同卓亚楠的嘴唇一样,她的胸脯也是一块没有开发过的处女地。秦浪剥开衬衣上的纽扣,从背后伸手将扣子解开,就看见一对并不大但已经充分挺立的双峰娇羞地诱惑着秦浪。 秦浪知道这对玉兔还没有开发,所以经不起双手肆意的爱抚,因此动作很轻柔,如同冰上走路,十分地小心,所有的爱抚也只是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方法,一点一点地为那颗娇嫩的心解禁。爱不释手的秦浪,用舌尖滑过,最终轻轻含在嘴里。 秦浪惊叹上天的神奇和鬼斧神工,卓亚楠十分细腻的肌肤铺开在她平滑的小腹处,最终在双腿根部收拢。那里虽然是稀疏的河床,可是当秦浪的舌尖轻轻地拨弄时,卓亚楠却没有把住关,一道洪水将秦浪冲了个突然袭击。秦浪将炮口埋进炮坑,跃跃欲试,而卓亚楠也没有拒绝。最后秦浪见卓亚楠还小,自己不可能把他怎么样,也只能在洞口试试火力而已。 最后卓亚楠看见秦浪快速地冲击着,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秦浪。随着秦浪一声怒吼,卓亚楠一声闷哼,秦浪居然戳了进去,秦浪没有防备地收了卓亚楠,看见卓亚楠的眼眶中有泪水在打转,接着就看见成串的珠儿滑落。 秦浪没有再动,而是抱着卓亚楠下床,进了卧室取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再度上床垫在卓亚楠的臀下,才开始运动起来。 白色的毛巾上,有朵朵娇艳的梅花在盛开,还有一些类似混合的液体将那点点红梅萦绕、涂抹和覆盖。 卓亚楠有点站立不稳,秦浪扶着她往她家的方向走去。将卓亚楠送到她家附近,卓亚楠怎么也不肯要他送了。 秦浪才打车到学校去,因为他需要跟陈老师道别,同时还要接小瞳姐。不管在外面怎么玩,小瞳姐才是第一位的。小瞳姐要到腊月二十七才会放假,所以秦浪还有好几天时间要接送小瞳姐的。 秦浪到陈老师住处,陈老师房门紧锁,想必也是提前离校了。因为一般学生放假后,学校还要总结、布置下起工作。秦浪有淡淡地失落。偌大的校园现在看去,就仿佛遭到了抢劫一般,四处都是丢弃的鞋子、衣服、书本、等。 看还有时间,秦浪往河边走去。虽然自己是重生之身,却不是神,很多事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有时候明明知道结果却不能有任何的改变,这才是最无奈啊! 春节的气氛越浓,小瞳姐的心思就越重。这就是秦浪最担心的事情。小瞳姐放假后,秦浪就带着她到野外去玩了一趟,小瞳姐显得很开心呢,她时而要秦浪背,时而要秦浪抱,间或捉弄一下秦浪,但有是眉宇紧锁,还是很能被秦浪捕捉到的。 不管是在那爱的小屋,还是在她们第一次的爱巢,秦浪都发觉小瞳姐都是强打精神陪着自己,尽管从不反对自己,但是显得心不在焉。 春节是在嫂子赵双华的强行要求下,才到她那里过的。尽管秦浪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是看见赵双华还是有点不自然。在嫂子家里的几天,什么也没有发生,秦浪的心才稍安。 春节期间,秦浪给刘所长打了电话,刘所长要秦浪到他家去玩,后来跟他透露个信息,据说春节过后,张伯伯的案件将正式移交给检察院,估计你父亲很快就会出来了。秦浪没有任何惊喜。第一是以张伯伯进入牢狱为代价的,第二是那些人失去了耐心。 在赵双华家住了三天,初二那天,小瞳姐就要回家,秦浪陪着她。二人不是到爱的小屋住,就是到家里。秦浪时刻地感受到笼罩在他们头上的阴云。高三是初八开学,初七那天,秦浪突然发觉找不到小瞳姐。秦浪心中十分慌乱,然而不久小瞳姐自己回来了,秦浪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是,秦浪还是担心,所以悄悄地往她的包里,口袋里放了一些钱,另外趁她上学交钱的时候给她大约三千元。 正月十二的时候,小瞳姐要回家去看看。哪知到家一看,傻眼了。不仅别墅的门被贴上了封条,就连院门也被贴了封条,从此这家她们是不能进去了。封条是由市检察院贴的。看到这一切,小瞳姐像被重击一般,双目无神,最后秦浪哭着扶她上车的。至于自己那个家,贴不贴都已经无所谓了,小瞳姐这个样子,心痛来不及,哪里还会顾及那个家? 正月十五这天,小瞳姐的心情好了起来,间或还哼唱着秦浪给她写的那首歌。下午秦浪接她的时候,她调皮地搂着秦浪的腰,甚至还想……要不是秦浪阻止,难保她不会脱了他的裤子。 回到那个小家,秦浪把她狠狠地正法一回,她还不满足,秦浪又跟她花开二度。吃了晚饭,二人进入疯狂状态,还不允许秦浪带安全套。第二天早上,小瞳姐先起床,煮了早餐,喂着秦浪吃。秦浪把她送到学校后,就回来了。放学时接她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小瞳姐下来。 问了她班上的同学,说她早上进了教室后又出去了,一直没有再来。秦浪知道,小瞳姐不见了。秦浪急忙抓起小卖部的电话,跟刘叔叔联系了一下。刘所长安慰他,并表示马上派人去找,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他。 秦浪又打电话找到嫂子,把小瞳姐失踪的消息告诉她。几个姐妹中,秦浪只有廖晓娇家的电话。电话打过去,是廖云山接的。接到秦浪的电话很是奇怪,自那次没有配合之后,拿地基本上是没有戏了,幸好他做好了准备,所以这段日子是比较清闲的。他很想和秦浪说几句话,可是秦浪似乎很着急找晓娇,便把电话给了晓娇。 “小瞳姐不见了?”廖晓娇不相信,但是从秦浪打电话的神情来看,怕是真的。陪着秦浪走到天黑,依然没有找到小瞳姐,最后把廖晓娇送上车后,他失神地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 “小瞳姐会不会做傻事?”秦浪心里一个激灵,却不敢想。他到旁边耳朵小卖部买了根手电,就往河边跑。沿着河滩往下找,一边喊一边暗自垂泪,姐从来就没有受过苦,她这一走又该面对多少磨难,如果遇到坏人怎么办?终于找遍了河滩,秦浪还是没有发觉姐的身影。秦浪疲惫地一屁股就坐在河滩上,这时他认为是不是姐想明白了,这个时候已经回到家在等自己了,那她没有看见自己是不是很担心?又鼓足劲往小屋赶去。打开门,显然姐没有回来。是不是在被查封的家附近?秦浪气喘吁吁赶到家里,四周找遍了也没有看见人,就是路边的电话亭,秦浪也打听过,这个女孩子好像是张局长家的,上午来过,不过不一会儿就走了。秦浪就问往什么地方去了,那人说好像是往省城的方向。 秦浪骑上单车就往回走。秦浪回到家洗澡上床后,几次被惊醒。因为他几次听见姐在外面一个哭泣。他带上手电出去找,又没有看见人。失望地回到屋里,桌上的照片却不见了。秦浪才想起到抽屉里查找信息。抽屉里有一叠钱,秦浪数了一下,是三千元,还有一封信。信纸上凹凸不平,肯定是被泪水打湿的, “弟弟: 请允许姐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姐走了,因为姐实在背负不了太多的打击。姐知道这些天来你的努力和付出,可是姐实在没有办法。如果酒精可以麻醉的话,可是醒来之后还要面对,所以姐只有选择逃避。 弟弟,对不起,姐是真的想和你一起,正如弟弟所说,一辈子不离开,一辈子做弟弟的女人。可是这样,弟弟太辛苦了,姐实在不忍心啊。 姐带了你上次去省城留给姐的两千元,姐已经满了十八岁,可以打工挣钱养活自己,弟弟不要担心。弟弟给姐写的歌,姐也带走了。 弟弟,要好好学习,不要当官。如果爸妈他们顺利出来,拜托弟弟照顾好他们。姐这辈子只爱弟弟,一辈子是弟弟的女人,如果有来生,姐都是弟弟的女人。 姐张瞳 02.18” 钱的下面是一块方巾,秦浪打开,记起是他和姐第一次的见证。虽然那点点梅花已经变成暗红,那些黄色记忆更加加深,但是他永远无法忘记姐带给他的最珍贵的、最美好的记忆。 再次约廖晓娇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卓亚楠、凌雨桐都过来了。“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开学吗?” “小瞳姐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就想过来找找。周灵毓姐姐在赶过来的车上,估计一个小时能到。”卓亚楠应道,就是不敢看秦浪的眼睛。 周灵毓也在快一个小时的时候,跟大家会合。卓亚楠认为大家分头去找,看到张瞳姐后,不要惊动她,迅速通知大家一起赶到,避免她挣脱跑掉。可是怎么联系,就成了一个问题,这是秦浪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移动电话的重要性。最后商定廖晓娇在她家坐镇指挥,其他的人去找。 大家分头去找。南华市那时也只有那么大,但是要找一个人,特别是刻意要躲避的人,也是不容易的。 天块黑的时候,大家碰头了,当然毫无结果。考虑到秦浪的情绪,所以大家决定让周灵毓陪秦浪,毕竟大家的家都在市区,晚上肯定是要回去的。而周灵毓家在外地,有廖晓娇作保,家人也不用担心。 跟着秦浪一起,周灵毓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万一秦浪要那个怎么办才好?当她洗澡出来后,秦浪依然盯着小瞳姐的留书看,仿佛那里面有可以找到小瞳姐的密码。此时的周灵毓才明白,目前秦浪的心已经随着他的小瞳姐而去了。尽管周灵毓放下心来,但是却又是那么的痛苦,那么的失落。 秦浪时什么时间上床的,周灵毓记不清了。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发觉自己的胸罩被推到了颈部,秦浪的一只手穿过来握住了自己的一边的山峰,另一只手毫无悬念地霸占着另一只。周灵毓心里有丝丝甜蜜。可是转念一想,说不定秦浪每天都是这样抱着小瞳姐睡的,而此时此刻,睡梦中的秦浪或许正是把自己当成了小瞳姐而已。周灵毓的心又渐渐冰冷下来。 周灵毓把秦浪的一只手拿开,可睡梦中的秦浪固执地盘踞在上面,让初次接触到男人的山峰竟有点青痛,周灵毓感觉自己的眼中竟然有了来泪水。是他弄痛了自己,还是他刺痛了自己的心?秦浪挺着坚硬的毒刺从后面接近了周灵毓的敏感地带,却没有给周灵毓可以逃避的选择。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浪已经在开始吸吮周灵毓的双峰,周灵毓慢慢地开始抱着秦浪的头部,任自己痛苦的放纵。秦浪终究没有把周灵毓怎么样,至少没有进入她的最初。周灵毓心想,如果秦浪就这样进来,还好一点,至少没有说明秦浪对自己是渴望的,哪怕就是替代品、候补队员或是备胎也好。可是秦浪理智地选择了在周灵毓的洞口放了一枪就撤退了,让周灵毓心有不甘。她很想让秦浪再来一次,真刀真枪地干,可是自己是女孩子,矜持是女孩子的特征,最终周灵毓选择了沉默。 第二天一早,秦浪把钥匙留给周灵毓,说这里希望大家经常打扫一下,等着小瞳姐回来。自己去省城,如果没有找到小瞳姐,也会很快回来的。周灵毓要起身相送,可是秦浪不同意,然后一个人带着一个背包拉开门就走了。随着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周灵毓的眼泪夺眶而出。 026.第一桶金 今天是邓公南巡鼓励股市实验,东海股市推出认购证的第三天,认购证到元月三十一日结束。秦浪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到省城逗留的时间不会太久,至少等东海的事情结束后再回来找。 此次秦浪到省城来,找小瞳姐是第一个方面的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买下目前小蝶姐他们租住的明代宅院,第三个原因就是自己带了一大包钱,不知道能不能坐飞机,所以选择坐直接到东海的火车。那个明代宅院,上次秦浪就谈了个大概,在十二万左右,至于办手续的费用秦浪负责,对方负责配合。秦浪不认为自己在东海能买到多少张认购证,所以带往东海的钱不过三十万。 秦浪跟房主宁家后代付了定金,表示从东海回来后办手续,至于租房的人不要惊动他。秦浪随后找到《南苑晚报》,希望登一则寻人启事。那时刊登这类启事,要不了多少钱,所以能接待秦浪的人一般不是重要的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接待了他。秦浪问等寻人启事需要多少钱,小姑娘告诉秦浪,这《南苑晚报》是省城发行量最好的晚报,所以是100元一次。秦浪说如果是连续等一个月,甚至时间更长怎么算? 在当时,还没有出现过秦浪说的这种情况。小姑娘自然做不了主。最后一个叫柴静云的副主任接待了他。说如果登10次,可以免一次,20次可以免3次,30次可以免5次。秦浪掏出2500元,“行,我先预定一个月的,如果我姐找到,咱们到时怎么算都行。只是,我是外地人,能不能把联系地址留你们报社的,我有事也可以找你们。” “行,没有什么问题。我看就让小袁负责这件事。再说寻人吗,哪个亲人不着急,我们报社帮点小忙也是应该的。”看见秦浪很爽快,柴主任也爽快,让小袁就是开始接待秦浪的那个姑娘领秦浪到财务室交了钱,秦浪就把写好的启事交给她们,留了报社的电话就走了。 出了报社,秦浪松了口气。或许小瞳姐根本就没有来省城,但是不管怎么样,秦浪在没有明确搜索范围的时候,只好这么做了。 坐了30多小时的火车,秦浪差点散架。再加上背了一包钱,哪里睡得下?到了东海,其实秦浪对东海并不熟悉。但是秦浪知道的是当时认购证刚出来的时候,30元可以认购4张,然后根据中奖率来的。由于大家对认购证的认识上没有具体的概念,而且时间也比较紧,只有短短的十几天时间,所以对于认购证的销售各银行并不理想。因为他们代理发售的任务也是上面强行压制的。 当秦浪到达东海时,已经是25号的晚上了。秦浪买了一张东海地图,选了一处并不是闹市区的位置,找了个宾馆住下,然后晚上趁散步的机会,把那些银行网点记下来,第二天就能有的放矢了。 秦浪想,如果是上级压制下来的任务,那肯定是一级一级地压的。所以,他们还有多少没有销售出去,只要找各银行设置在各区的支行就知道了。因此,秦浪有重点地选了几个银行。 第二天,秦浪在徐汇区的某支行营业部,看到了除了认购证销售窗口无人问津外,其他的窗口还是相对繁忙的。虽然清闲,销售人员却是一筹莫展,因为这可是任务,没有完成可是要扣工资的。人家说银行的效益好,可是也不是没有压力啊。比如揽储、收贷,还是有人因为完不成任务以至于工资被扣的。 看见那个营业员愁眉紧锁的样子,可是对于秦浪这个主顾却是置之不理。主要是因为秦浪年纪小,再说一看就是乡下小子,哪里想到秦浪却是她最大的客户? 营业员不发话,秦浪只好主动问话了,“你好,这里还有认购证吗?” “有,30元认购四次。”营业员见有人上门,当然不会有问不答,对于秦浪的这样的小孩子,因此答得也是有气无力,显然是兴趣不足。 “你这里可以卖出多少来?”秦浪对于这样态度的营业员还是很反感的,不过毕竟人们服务观念的转变和认识的提高是需要时间的,那时别说一个小小的营业员就有那么大的派头,就是一个临时工,也会让人侧目的。 “你要?”营业员还是没好气,主要是不相信。 “是的,你有多少?”秦浪问道。 “还有1990张。”营业员道。秦浪一听狂喜,但是不动声色。“你的销售任务,我可以帮你完成,不过就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真的全要?”见秦浪用眼神示意她小声,连忙止住内心的激动,想不到自己的任务一下子就完成了。前面几天只卖了几张,到今天总共才卖出10张,所以当秦浪问的时候,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还剩多少张。 秦浪把自己的背包拉开一条缝,让她看了里面的十元面额现钞,秦浪跟她指了指。她迅速锁好抽屉,从里面出来了。 “你还有么,干脆凑齐2000整数。”那营业员忙说我跟你找找。就往二楼去了,这正是秦浪要的效果,如果在这里能够拿到满意的张数,自己倒不用去四处跑了,这一包钱呆在身上也是累赘。 果然,马上有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堆欢地下楼,尽管营业员跟他打了预防针,可是看到满脸稚气的秦浪时,还是有点不信。得到营业员的确认后,急忙伸出手,热情地邀请秦浪楼上谈。 秦浪装作有点埋怨营业员的味道,营业员只好说,她向王主任要十张认购证,王主任听了之后,所以还有些想看看你要不要。领导发话了,也不好拒绝。秦浪假装无奈,只好跟着上楼。 结果在秦浪的预料之中,王主任极力劝说秦浪购买他们代销的认购证,因为他从秦浪平静而又不甚拒绝的脸上看出秦浪还有购买的欲望。后来,秦浪还是只认购了3000张,王主任虽然失望,这还只销了三分之一,不过今天已经是很不错的业绩了。秦浪最后只认购那么多的原因,是国人的仇富心理十分地强烈,秦浪想到这层后,还是选择尽可能悄悄地多跑几个地方,静悄悄地,放枪的不要。 在29号这天,秦浪背包中的24万现金终于一点一点地消失,只剩下8千元。换回的不过是一沓沓泛黄的认购证。看着这七千余张认购证,秦浪仿佛看见的是大把大把的钞票。 秦浪从不担心认购证是不是能够跟他带来暴富,就算不是,也无关紧要,因为他的第一桶金并不属于他,而且来得容易。 没有几天,认购证就开奖了。因为购买的人少,所以中奖率就高,竟然高达65%。一张中奖的认购证,在最高峰的时候,已经是卖到了一万元一张。秦浪假装请那营业员和王主任吃饭,这时他们才明白这认购证竟是那么值钱,所以有许多人找到他们,要买。最后,看着我和他们的关系,很快地将认购证脱手,此时秦浪在各个银行开的十几个户头上,已经有了近四千万的账款。最少的一个户头上也是300万。 乘坐飞机返回南苑市,已经是晚上的七点钟了。这个时候,晚报小袁已经下班,只好决定明天再去趟报社。如果这次在晚报中没有结果,就想是应该在电视上打出启事了。尽管赚钱是重要的,但是小瞳姐依然是我的最爱,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放弃。 第二天醒得比较迟,大概是最近这些天来没有睡好的缘故,而且回到了省城,离家就更近了的缘故。急忙洗了把脸,到小餐馆吃了点早餐,就赶到《南苑晚报》社。 小袁不在,柴静云主任在。看见秦浪,到了一杯茶,“抱歉,好像还没有什么准确的消息。” “不是你们的错,你不用道歉的。”秦浪大度地说,“对了,柴主任,我有个想法,看你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建议。你也知道,这件事已经麻烦你了,所以我就一事不烦二主。” “没事,秦浪。看我能帮到你什么。”柴静云坐下来,听听秦浪的想法。柴静云可是波涛汹涌的样子,坐下来的时候,秦浪感觉那里排山倒海般涌来。 “在省台和地市级台同一时段拨出?你确定?”柴静云见秦浪点点头,“不过,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人,至于成不成我也不敢打包票。” “谢谢你了。”秦浪诚恳地说。 “在干嘛呢?”柴静云拨了个电话,电话那头应该是个女孩子,否则柴静云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的。 “出来吧,姐给你介绍个帅哥,老地方。”柴静云挂断电话,“我的一个小姐妹,我们等下走吧。” “谢谢柴姐!”这个时候,秦浪如果还说是柴主任,显然就见外了。 “你寻找的这个姐怎么和你不是一个姓?” “是我父亲一个朋友的女儿,目前在高三,因为去年父母11月被双规,后来家被查封,背不住压力,就选择了逃避。” “怎么会这样?” 秦浪也有些无奈。 到了一个茶楼,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已经在座了。看见柴静云,站起来热情地摇摇手,很朝气的样子。“姐,在这呢。” 柴静云领着秦浪一起过去,“这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小姐妹,江南日报新闻部副主任,资深记者,肖佳。”又把秦浪介绍给她,“秦浪,我的一个客户,南华市的。” “切,你不是说以帅哥吗?咋是一屁孩?”看样子肖佳并不是真的认为柴静云会给她找以帅哥。 “你要帅哥还不好办,只要在报纸上刊登出来,保管全省的公子哥儿会一股脑儿地挤到报社门口,排队直到省委。” “有你这样作贱妹子的不?”尽管肖佳面带不满,但还是很受用,“秦浪有什么事,说吧。” “秦浪在我们晚报登了寻人启事,结果没有任何消息,所以他想从省台到地市级台一起播放寻人启事。”尽管秦浪也认为这差不多是异想天开,但既然现在不差钱,怎么着也是要试上一试的。 “谁?这么重要?可不是一点钱的哦。”或许在肖佳认为,这事不是办不成,而是钱的问题,毕竟14个地市级台,加上省台,不说那费用,光是拉关系也不是小数目。 “钱的问题不是问题。”秦浪首先声明。 “是他的一个姐姐。准确的说,是他父亲朋友的女儿,因为父母被双规,家被查封,背不住压力,失踪了。听说这期是高三,关键时期放弃高考,对人生来说还是有点草率了。” “被双规?”肖佳不以为然,“为什么是你要出头?” “现在是我把我姐弄丢了,所以我要找回来。”秦浪从头至尾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你和你这个姐的关系绝不一般。”肖佳肯定道。 “是的,我并不否认。”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看不出是个多情种子哦。”肖佳调侃道,“不过,你把你父亲和她父母被双规的事情再说一遍。” 肖佳听了一遍后,走到收银台,拿起电话,“小哥,你不是一直没有好的题材吗?妹这里有现成的,绿之缘茶楼,对。” “你的这个问题,好解决。”肖佳说的是在电视台等启事的事情,“你能拿出多少钱来?” “大概需要多少?”秦浪道 “10万左右。” “行,没有问题。”秦浪不动声色 “如果需要100万?”看秦浪还是同意的态度,肖佳感到有趣,“如果是要200万,你也愿意?就是你愿意,你拿得出?” “只要能找回我姐,我愿意。”秦浪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存折,肖佳接过一看,“560万。看不出还是个有钱的公子。你这么有钱,你的父亲怎么会受贿?”柴静云结果一看,“还是东海徐汇区建行的。” “这就是我们冤屈的地方,可是事实就是这样,而且还欲告无门。” “你怎么会这么有钱?你不是说你父亲是国土局主任,有这么大的油水?” “我有钱,但是请保密。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也来得正当。而且与我父亲无关,再说我父亲可是被冤枉的。”秦浪理直气壮。 “你自己挣的?”肖佳和柴静云不信。 不一会儿,一个男孩子过来,喊了肖佳一声妹,又叫了一声云姐,然后坐下,“姐,你不会说的是他?” “别小看他是个孩子,还是个情种,而且呵呵”看见秦浪不悦的样子,就不说了。对秦浪说,“我小哥,肖辉。” 秦浪站起来,伸出手。“南华二中的秦浪。” 肖辉跟秦浪聊了一些情况后,几人就要告辞。 秦浪要去结账,柴静云拦住他,“跟着小富婆,不用你操心的。” “到了省城,就要听我的;如果到了南华,就听你的。”肖佳也是个爽快人。“怎么联系你?” “秦浪在省城没有具体地方,我看就留我那儿吧,我那儿的电话秦浪知道。”柴静云接过话道。 “你那么有钱,怎么不到省城买个房子,将来读书也好啊。”肖佳突然道。 “我对省城不熟,在说没有熟悉的人,这要买房子的事情拜托二位姐不知行不行?”秦浪也有这个打算,“最好大一点的。” “我们帮你留意吧!”柴静云和肖佳都答应了。 秦浪看着还有时间,就跟姓宁的房东商量了今天下午去办手续。秦浪就没有去看姗姗,等几件事情办完了再去不迟。等到三点的时候,秦浪看见姓宁的还没有出现,认为是对方反悔了,就打电话过去。原来下午因为姓宁的临时有事,而联系不上秦浪,所以只好就改在明天了。 后来秦浪想了想,还是去看看小蝶姐。看见秦浪,小蝶异常兴奋,就喊着要背诗。秦浪说带小蝶出去玩,小敏想了想后,还是同意了。秦浪就带着小蝶要出去,突然想起明天的事情,就问小蝶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小蝶说记得,并从棉衣口袋中拿出来给秦浪看。秦浪一看:马小蝶,女1970年元月3日省委机关大院 秦浪说,“明天弟弟带你出来玩的时候,也要带好。” 这时,小蝶突然说,“弟弟,等我一下。”然后跑进那屋,很急切的样子,然后不久就如释重负地出来,高兴地任秦浪牵着手出去了。 027.这钱是干净的 马明成回家的时候,没有看见小蝶,这时小敏告诉他,是秦浪过来带小蝶出去玩了。“秦浪来了,什么时候到的?” 小敏表示不知道。 打开电视,也没有什么看的,随手拿起《南苑晚报》,突然看到一则醒目的寻人启事,虽然只是中缝,但是那个名字太熟悉了。或许被寻的人不熟悉,但是那个寻人的人他太熟悉不过,竟然是秦浪。 会是这个秦浪吗?如果是他,他为什么要寻那个女孩子。他记起秦浪写的求助信里,提到过这个女孩子,是那个被双规的国土局长的女儿。 他拿起电话,要到了娄功。“《南苑晚报》上有一则寻人启事,是南华市那个秦浪的孩子登的,你问哈具体情况。” 大约一个小时,娄功急匆匆地赶来,“就是上次到你家里来的那个秦浪,这个张瞳就是那个国土局长的女儿。据广告部副主任柴静云介绍,自从父母被双规,这个张瞳的压力本来就大;后来案件因为没有突破,就移交到检察院,可能是检察院得到某个领导的指示,所以在正月初十的时候将她的家封了。张瞳变得无家可归,因为压力太大,连高考都放弃了。这个张瞳目前已经失踪了差不多快十天,秦浪第三天就到了省城,准备在全省电视上播放。” “你说这孩子辍学了?秦浪到了省城快一个星期了?”马明成道 “那柴静云说的。”随后又补充说,“因为那寻人启事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 “看来今天秦浪过来,不是因为那案子,而是因为小蝶。”马明成道。 “马书记,您已经上任了,可以给南华施加点压力了。”娄功说,“这样下去,怕是案子没有查出来,反而助长了某个别人的歪风邪气,更重要的是毁了两个孩子。” “看来秦浪对我是有意见啊。不然来了几天都不来找我。”马明成有些无奈。 “你不是前天才上任吗?”娄功替马明成辩解道。 这时秦浪背着小蝶进来,小蝶咯咯地笑,而且在秦浪的背上还不安分,累得秦浪满头大汗的。马明成很是感动,女儿有这个样子,这功劳还是秦浪的啊。 看见马明成,秦浪不好意思,赶紧把小蝶放下来,“马书记,娄秘书。” “你跟小蝶都姐弟相称,还叫马书记。”马明成毕竟有点歉意。 “秦浪不敢,还是叫您马书记的好。”秦浪不卑不亢。 “你看看,我就说秦浪对我马明成有意见了,你不信?”马明成笑着对娄功说,尽管他是大领导,对于帮小蝶恢复开口说话的秦浪还是够意思的。 “秦浪,你别怨马书记。马书记前天才上任。刚才就是因为你的事情,才把我叫过来的。”娄功当然要帮马明成辩解。 “马书记,秦浪不是埋怨你,埋怨你没有意义,因为我的小瞳姐已经失踪了。你不明白的,现在小瞳姐家已经差不多是家破人亡了,他们还不放手。有时秦浪想,这张伯伯为什么要当这个官,有什么好,提醒吊胆的?” 看见秦浪生气,小蝶也对马明成白了一眼,拉着秦浪的手看着他不说话。这时,秦浪道:“明天我还要带小蝶姐玩一天,后天我就回南华市了。家里的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只是一个孩子,也管不了这么多。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不是我的学习,而是把小瞳姐找回来。小瞳姐这期就要高考了可耽误不起。因为,当初张伯伯和阿姨被带走的时候,我就答应过的。现在小瞳姐在我手里走失的,我有责任和义务把他找回来。” 说完,秦浪有礼貌地跟马明成和娄功道别,就跑了出去。 “娄功啊,这秦浪虽是个孩子,但是看问题却比我们要真实得多啊。” 第二天晚上,秦浪把小蝶送到家就走了,理由是他要赶晚班车回去。马明成看见小蝶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什么东西?” 竟是这个房子的房产证,名字就是小蝶。还有一封信。 “马书记,我买了这房子,是我送给小蝶姐姐的,与你当多大的官没有关系,那是我们姐弟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你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但是权力并不能替代亲人。钱是我自己挣的,非常干净,与我家父亲没有任何关系。谢谢你对我们的关心。 秦浪敬上” 秦浪走的时候,还是跟柴静云打了电话。说到电视播放的事情,如果需要多少钱的话,一定要跟他说。 “你没有看电视?”柴静云道 “没有?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播了。至少省台已经播了,部分市台我看过,同一时段播的。连续播三天。” “那钱的问题需要怎么做?” “你自己跟肖佳联系。估计不会要的。”柴静云似乎很了解肖佳。 “这怎么行?”秦浪道。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听说肖辉已经去了南华市。” 挂了电话,秦浪想这肖佳什么关系,这么难的事情竟然很快就搞定了?这背景也太离谱了吧? 回到南华市,已经是九点半的样子。秦浪打电话给廖晓娇,廖晓娇很惊喜,显然等秦浪的电话已经很久了。挂了电话,秦浪又打给赵双华,赵双华说没有接到小瞳的电话和有关她的消息。最后,她说,“过来吧,小浪。” 最后,秦浪还是过去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两个人很疯狂,最后秦浪收拾了赵双华后,还是打车回到了那个家。家里亮着灯,“这周灵毓怎么还没睡?” 看见秦浪,周灵毓很高兴。尽管上次秦浪给过她太多的失望,但是毕竟秦浪回来的,自己就不用为他担心啊。 这个晚上,秦浪不仅让周灵毓认识了自己的雄伟,而还教她体验了一门乐器,那就是洞箫。尽管秦浪还不想突破那层禁忌,可是一旦白色的方巾垫在周灵毓的臀下,秦浪就率先打破了自己的约定,看见嫣红点点在白色方巾上盛开,秦浪知道,重生后的结局可是凄凉中带着美丽。 尽管秦浪缺一段时间的课,但是看见秦浪回来,陈老师还是很高兴。不仅陈老师高兴,而且卓亚楠、廖晓娇、凌雨桐等十分开心, “昨晚我看见了秦浪寻找小瞳姐的电视了,不仅省台有,而且南华市一台也同时播出了。”凌雨桐说。 “听说有人来调查这件事情了。”廖晓娇小声说,“昨晚,我家就来了一位记者,说是新华社驻江南省记者站的,找我爸了解情况来了。” “看来秦浪爸爸他们有希望了,小瞳姐得到消息也就能够很快回来了。”周灵毓也开心。小姑娘被秦浪大刀阔斧地给收拾了,心思也变得敏感起来,对于秦浪更多了一份关心。 “但愿小瞳姐能够尽快回来。大家就不用担心了。”今天卓亚楠的话最少,秦浪想或许以为被自己给那个了不好意思面对吧! 多了好几天,还是没有小瞳姐的消息。柴姐那里虽然接到过好些提供消息的电话,可是最终确认却不是的,也不敢跟秦浪说。 中午,陈老师把秦浪叫到她住处,详细地问了寻找小瞳姐的情况,并让秦浪不要过于担心。可是嘴上这样,但是秦浪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这陈老师也知道。从那次秦浪把苹果这个单词拼错后,陈老师感觉秦浪的变化最大,像脱胎换骨了似地。不仅成绩上来了,而且还在音乐方面有惊人的表现,同时给人的感觉是成熟了、可以信赖而又让人刮目。 下午第一节,秦浪正在上课的时候,突然觉得班上的同学对他看,而周灵毓也在给他使眼色,秦浪顺着大家的目光向窗外望去,一个打扮得十分漂亮的女孩子满面带笑地正在向他挥手。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小蝶姐! “我小蝶姐!”他跟周灵毓小声说了声。就举手出去了。 打开门,看见小蝶出来,“弟弟。”小蝶欣喜地将他搂在怀中。秦浪象征性地抱了一下,就问,“姐,你怎么来了?一个人,还是?” 小蝶指着操场,一辆崭新的越野车停在操场上,马明成和娄功还有姚华三人在望着他俩。秦浪跟马明成挥挥手,就拉着小蝶下楼了。 看见小蝶摇晃着马尾,开心地跟秦浪下楼朝他们走来,“不知秦浪这小子用的什么方法,让小蝶这么开心?”马明成当然不明所以,如果知道秦浪时那种方法打开了小蝶的心智,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其实马明成应该想到的,女儿小蝶已经20多岁了,不管心智是不是停留在某个阶段,却无法影响身体的成长和成熟。而秦浪与小蝶也只不过是缘于懵懂少年对于情色的一种冲动与期待。而正是这种冲动开启了小蝶敢于接触人,并把秦浪他当成可以信赖的人的思想,才有了小蝶说话的冲动和表达的欲望。 “马伯伯,娄秘书、姚哥,你们怎么来了?”秦浪跟他们打招呼。 “我就说秦浪这小子不会跟我这个大人计较的。”马明成听见秦浪叫他伯伯,很开心地对娄功说。 “秦浪,今天是马书记上任后第一天下去,他的第一站就选择了南华,所以不要错怪马书记。”娄功始终维护者马明成,这让秦浪很是欣赏。 “我只是一个小孩,并没有埋怨马伯伯的意思,不过当时是有种无奈,欲诉无门、欲哭无泪,秦浪还希望马伯伯不要见怪才好。”秦浪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对了,你们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吧。” “你不上课了,这样会影响成绩的。”马明成倒是担心。 “先别说我的成绩能否保证年级第一,但是不能冷落了你们省里来的大贵人,让你们饿了肚子才不应该。”秦浪想了一下道:“我一叔叔欠我一顿饭有好久了,怎么着也得找回来?我们几个人吃才不会亏本。” “你叔叔?”娄功有点狐疑。 “他是南区派出所刘安明所长,就是上次抓了公安厅1号通缉要犯的那个所长。”秦浪说。 “我想起来了,”娄功道“这个刘安明所长被记二等功一次,派出所记集体三等功一次。马书记,你还有印象不,你亲自把奖励的桑塔纳车钥匙交到他手里的?” “怎么不记得?那个敦敦实实的中年汉子。秦浪你怎么和他?”马明成当然记得,前不久才发生的事情,他当时还是省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厅厅长。对于他和秦浪的关系,就有点不明白了。所以才问。 “不瞒马伯伯,在我父亲他们被双规以前,大家经常来往,因为老家是同一个县的,所以有老乡的情谊在里面。自从父亲他们被调查以后,还只有他经常过来关心我,看我,鼓励我,所以我记得他的恩情。”秦浪道,“认识一个人,不是在你春风得意的时候,而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嗯,秦浪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们今天就敲敲他。”娄功道。 “不对,你们说敲?”马明成问。 “等下你亲自问他,就知道了。我先打个电话过去,让他准备一下。想来小蝶姐应该是饿坏了的。”秦浪急忙走到小卖部。 “小浪啊,我在所里。什么,省里来了几个亲戚,要我请客。行,你过来吧。”电话里刘所长听到秦浪要他请客,很爽快地同意了。 028.此地无声胜有声 越野车轻快地驶出校园,在秦浪的指挥下,很快就到了南区派出所的门口,远远就刘所长正张望着。看见越野车停在门口,刘所长没有在意。秦浪首先下车,“我可没有跟他说是您马书记过来了。” “刘叔叔。”秦浪下车,小蝶紧拉着秦浪的手跟着下车。 “小浪,你省里哪里来的亲戚?”刘所长过来,看见秦浪和小蝶拉着手,心里有点奇怪。这时马明成走下车来,刘所长仔细地看着,很面熟。 “刘所长,这才不见几天,就不记得我马明成了?”马明成知道刘安明不是不记得,而是不相信秦浪还有这门亲戚。 刘所长确认后,急忙敬了一个礼,“马书记。您好。南华市南区派出所所长刘安明欢迎马书记莅临我所检查指导工作。” “既然到了这里,还是要看一看的。”马明成道。 刘所长握着娄功的手,“欢迎,娄秘书。” 看见三等功的锦旗,马明成道“你们派出所的工作做得好啊。至少抓获了十恶不赦的通缉犯,减少了人民群众受到伤害的可能。这个通缉犯,公安厅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没有抓到,结果你们所几个民警就抓到了,厉害。最终归结一点,还是要所里领导得力。你刘安明所长不错。” “这与秦浪的帮助分不开。”刘安明实话实说。 “和秦浪有关系?”马明成不明所以。 就当刘所长要回答的时候,秦浪道:“刘叔叔,还是先找地方吃饭吧。你知道学校的油水差,所以今天我就跟着省里领导饱口福来的。” 马明成笑道,“这秦浪。”本来是他们饿了,却说成自己饿。 “奖励你的那辆车?”马明成看见奖励额桑塔纳不在所里,也是随口一问。 “这桂花区的一个75岁的红军孤寡老人王革命中午的时候突然晕倒,所里知道情况后,就派车送他去医院了,估计马上就要回来了。”刘所长答道。 “人们警察是要这个样子。”马明成赞叹道,“看来你这个所长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嘛。” 这时派出所杜教导员开着车回来了,刘所长就跟马明成做了介绍,看见秦浪。杜教导员笑道,“这个学生我就不打招呼了。” 这样刘所长和杜教导员带路,秦浪和马明成他们跟在后面。到了一个很普通的农家菜馆,这里人不多,安静,而且视野开阔。秦浪被小蝶姐拉着四处去玩,杜教导员就去点菜,而刘所长就被马明成叫住,让他介绍秦浪的情况。 当说到秦浪时,刘所长还是很感慨的。就把他知道的情况跟马明成说了一遍,间或杜教导员还做了补充。马明成听完,陷入了沉思。“一个孩子,能够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小浪不仅是个有勇有谋的孩子,而且还有情有义。大人一般的做不到这一点,何况他一个孩子?” 娄功插话,“秦浪说你帮助过他们?” “也不算帮助,这俩孩子谁见了都心痛,何况我们本来关系就好?”刘安明不掩饰自己和秦浪家之间的关系。 “您过来了,等下我跟我们的领导汇下报,不然领导知道了会批评我们的。”刘所长当然知道官场的事情,这样做显得更稳重。 “等下吃完饭后,让娄秘书给市委打电话就行了。”马明成道,毕竟自己过来,居私的成分多一点。 要开饭的时候,秦浪才被小蝶追着跑回来,满头大汗的。马明成有种心痛,或许这才是秦浪的本性。可是一旦秦浪坐下来,面对他们时,却像换了一个人。 吃晚饭后,娄功从包中取出电话本,到收银的地方拨打电话,“南华市纪委办公室吗?我是省纪委马书记的秘书娄功。马书记已到南华市,马书记指示请有关领导半个小时后在南华二中见面。” 秦浪知道娄功这一个电话过去,不知道要跑断多少人的腿,要累死多少人的细胞。可官场就是这样,所以才会有很多的人削尖脑袋去钻、去爬,为了就是高高在上的满足感。 校门口已经有很多的秘书在张望着,而领导们正在操场上讨论着,学校清扫得很干净,那两块牌子上欢迎马书记莅临检查指导的墨迹还未干,校长跟在领导的屁股后面却说不上话。 不知道是南华二中出了问题,还是什么东西牵扯到了南华二中,不然这个才上任的省纪委书记马明成不会把见面的地点选择在南华二中。 谭少明的坐骑进入校园,他下车后忙不迭地走到市委书记申岩、市委副书记、代市长蒯严明面前,解释自己来迟的原因。 终于一辆警车开过来,后面跟着一辆省城的越野车。大家心里紧张,终于来了。可是看见前面的车是派出所的车,大家脸上一阵狐疑。南区公安局长黄大生看见刘安明下车,大声道“刘安明,你搞什么名堂?” 刘安明没有答话,而是快步走到后面的车前,这时越野车前车门打开,省纪委书记马明成秘书娄功下车,疾步走到后面拉开车门,马明成从里面下车。大家紧紧围上,市委书记申岩、代市长蒯严明马上迎上去,握着马明成的手,“马书记。您下来也不打声招呼,搞微服私访?” “大家辛苦了!”马明成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我马明成今天之所以把大家叫到这里来,主要是私事,所以也不是微服私访。我家小蝶吵着要来看她的弟弟,所以没有办法,只好带她来了。” “小蝶来了?”申岩显然知道马明成家的情况, “让他们下来吧。”马明成对着娄功说,娄功过去打开车门,一个漂亮的女郎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是女郎的手牵着一个小男孩子,这个男孩子一般的都认识,就是被双规的国土局办公室主任李树生的儿子秦浪。这秦浪还找过自己呢?好多人心里嘀咕,敢情这马明成一上任就是来为秦浪撑腰的。怕是这南华的天要变一变了,地要震一震了。有的人后悔,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却心里暖洋洋的。谭少明看见秦浪,脸上就麻木起来。“怎么可能?” 刘安明被区公安局局长黄大生拉到一边问马明成来到的情况,虽然心里有点怪刘安明没有直接跟他报告,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看不出这刘安明还有这么硬扎的后台。 马明成伸出手,娄功从包里拿出一张报纸,那是《南苑晚报》,里面夹着一张打印的纸,那是秦浪的求助信,马明成把他递给申岩。 马明成什么也没有说,既然自己说私事在前,工作上的事就是说了,也不过是些大话空话。由于小蝶才看到秦浪,不愿意和马明成回省城,所以马明成也只好把她留下来。“我家小蝶自认了小浪这个弟弟,天天吵着要来,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申岩和蒯严明忙说,“难得来一趟,怎么会嫌麻烦?” 不久,马明成就在刘安明的引导下,往省城方向而去。申岩让秘书薛华领着秦浪和马小蝶去安排住宿,自己带着南华市几大家的领导前去送行。 在要上省道的路旁,马明成的车停了下来。马明成从车上下来,“大家就不要再送了,这张郎送李郎的,没有必要。”跟南华市领导一一握手后,对着刘安明招招手,刘安明跑过来,啪的一个敬礼,“请马书记指示!” “谢谢你的招待,有时间去省城,到我家去做客。小浪还要你多照顾了。”马明成握着他的手。最后跟大家挥手,越野车拐上省道,就走了。 申岩跟蒯严明碰了一下头,市委秘书长就通知:在家的常委马上到市委开会。 车上,申岩拿着马明成递给他的秦浪些的求助信。这他以前也看过,当时并没有在意。他想起这事当时是谭少明书记跟他提过,后来纪委也专题提出,因为市纪委向来是独立办案,再说他没有理由不相信谭少明和方同达,这两个人也都是市委领导啊。可是马明成这次前来,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没什么比要说什么更严重。难道是他们两人在国土局张长敏的案件上有什么猫腻? 申岩把南苑日报看来一遍,却看不出什么。他把报纸递给秘书长徐鹏。很快徐鹏就看出来了,“可能就是这个寻人启事。”徐鹏把报纸递给申岩,着重指了一下秦浪刊登地寻找张瞳的那则启事。 “这个案件现在到了什么程度?”申岩问。 “因为是纪委办案,所以我就没有多打听。可能纪委是在找不出证据,就把案件移交给检察院。据说少明书记打了招呼,检察院接过去后,就将张长敏家的房子给查封了。”因为徐鹏也只是听说,并不能确定。 “那李树生呢?”申岩又问。 “这个我比较清楚。因为没有查出李树生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不是重点。但是考虑到李树生和张长敏的关系好,少明书记不同意把他放出来,说担心他出来会帮张长敏翻供。因为李树生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所以能够打听得到。”徐鹏顿了顿,“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对您说。” “说吧。”申岩道 “其实一开始这件事,我就觉得有点猫腻。因为现在的代局长林丛波和少明书记私人关系很好,而后在这起案件上,少明书记太过于关注和指示,就让人看不懂。”见申岩没有说话,“此次马明成书记就任纪委书记,他到南华应该是他就任后的第一次下来。如果他下来,我们没有看见秦浪,也许不会朝这个案子想。但是现在很明显的,是马书记不仅支持秦浪,而且还对这起案件的某些人的做法有看法。他没有说,一是他是领导,二是有些事根本就不用说。” “你觉得现在的关键在哪里?”申岩问。 “关键在于是否迅速结案,同时还要把张瞳找到。” “把张瞳找到?”申岩问。 “一定要找到。”徐鹏肯定地说。 南华市委的特别会议上,秘书长徐鹏把马明成交给申岩的秦浪些的求助信和《南苑晚报》刊登的寻人启事复印后,发给了大家,然后让大家谈谈自己的看法。 因为是纪委办的案,所以申岩让方同达先说。 本来这件事是谭少明坚持要方同达做的。当时方同达知道没有真凭实据仅靠几个地产商的证词,难以起到作用,所以就倾向于先期调查。可是谭少明见方同达不太愿意,就跟省纪委的个别领导打了招呼,方同达这才上报市委。 就这件事本身,方同达对谭少明书记是有意见的。他是市委副书记,方同达也没有办法。今天马明成书记前来,目的也不是不明显。他这个直接的下属也没有得到明显的接见,想来是对南华市纪委的做法有点看法。而在会上,申岩的态度虽然是征询大家的意见,但是却不会是谭少明的那种意见。 方同达就发表自己的看法,“张长敏的案件一直就陷入了僵局,原因所有的证词没有直接的证物来质证,所以最后不得已才移交给检察院让他们立案侦查,以求查个水落石出。”方同达喝了一口茶,“不过我认为,张长敏的案件既然已经查不出什么来,就可以结案了。” 这时,谭少明赶快抢话过去,“同达同志,我不赞同你这种遇到困难就回头的做法。”当他还要说的时候,申岩制止了他。“现在是谈自己看法的时候,允许各抒己见,请少明同志不要打断同达同志的思路。” 得到申岩鼓励的方同达继续说,“目前可以支持我们的就是,张长敏的一幢别墅,说别墅有点勉强,只不过是一个独立的院子而已。去年落成的时候价值26万左右,是蓝天地产廖云山帮忙修建的。收了张长敏25万,有手续。如果以张长敏和卢兰的工资水平,当然是修不起这套房子的。所以这里才有可能就突破口。” 这时,谭少明开口了,“既然同达同志已经找到了突破口,市纪委就要顶住压力,把案子办下去。” “怎么定性?”方同达道,“是以贪污还是以受贿,还是以不明来源财产罪?” “贪污够不上,就以受贿罪或是不明财产来源罪比较准确。”谭少明道。 “我觉得这起案件既然找不到有利的证据,就算不上什么。因为不管是纪委办案,还是司法机关执法,证据才是最有支持力和说服力的。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能给张长敏定任何的罪。尽管现在到了检察院,我会要求检察院完善证据。张长敏现在的问题集中在一套房子上,如果这能够算问题,那我们有些同志的问题怎还要严重一些。为什么我这样说?在我们南华市,大多数处级干部还有有别墅的,不仅只有张长敏有;还有我们的干部有几套房子的,这房子是怎么来的?凭他的工资能够买到几套房子?还有有些干部把孩子送到贵族学校读书或是国外读书,我请问以他们的工资,可以吗?显然不行,是不是也要查一下?”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罗一凡本就是马明成部下,而且平素对谭少明的做法不满,这下给他机会,他怎会放过? 但是他的话却激怒了谭少明,不仅因为罗一凡反对他继续审查张长敏,而且还有意无意地指出自己送孩子到加拿大读书的事,所以有点火“一凡同志,你这是什么态度和说法?送孩子到国外读书怎么了?” “对不起,谭书记。我忘了你的孩子到加拿大读书。不过你的孩子可以到加拿大读书,可人家的孩子却辍学了,高考也不能参加,你就不觉得惋惜?” “她自己跑了,怪谁?” “这是市委特别会议,不是卖小菜的地方。”申岩敲敲桌子。“严明同志,你是市长,说说你的意见。” “我觉得这案件的初衷是好的,但是也要有个度。如果长敏同志没有问题,我们也不要栽个问题给他;他如果有问题,我们也不能姑息迁就。现在没有证据支持,我认为是可以结案了,不要再折腾了。但是,对于他的问题,该指出的就要指出,该批评的就要批评,不能藏着掖着,这是对同志的不负责任,也不是我党提倡的。”严明看了大家一眼,“这里,我很赞同一凡同志的看法,这就提醒我们的领导同志要以身作则。” 最后举手表决,除了谭少明保留自己的意见外,其他的常委一致同意解除对张长敏、李树生和卢兰的审查。会上,常委们还提出对张长敏同志存在的问题要严肃批评教育。至于他的工作问题,既然国土局已经由林丛波代理局长,张长敏就不适合再去国土局了。最后张长敏和李树生的工作问题,由市政府提出,和组织部考核后再予以定夺。 在找寻张瞳这件事上,意见更加不统一了。五分之二的人不同意市里派人去找。但是秘书长徐鹏、纪委书记方同达、政法委书记认为可以,所以最后决定由市里派人去寻找最好。但是这领头的人却成了难题。 这时政法委书记罗一凡举荐一个人,就是南区派出所的刘安明。可是刘安明是派出所长啊?罗一凡解释,“现在刘安明不仅是南区派出所的所长,而且还是南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建议可否让他担纲?” 申岩明白罗一凡提议由刘安明来担纲,主要是和秦浪、马明成关系好,表明南华市不是没有努力,同样,就算没有找到,马明成也不会怪罪。蒯严明同意,这件事就没有异议了,具体怎么做由罗一凡负责。 散会后,已经是下班时间了。但是方同达迅速组织了纪委几个主要领导,传达了市委会议的决定,并命令李军亲自去交涉把人放出来。他还准备私下请马小蝶吃饭,毕竟现在马明成是纪委领导了。 这时正好申岩打来电话,方同达就赶到申岩办公室,原来本来是要把马小蝶安排在市委招待所的,那里的条件也不差,可是秦浪说要陪小蝶姐玩,所以就安排在南华宾馆了。申岩的意思是市委接待一下,申岩、蒯严明、方同达、罗一凡、徐鹏几人出面,如果谭少明不去就算了。 方同达就把已经安排李军去放人的事情说了,申岩想了下,让罗一凡跟检察长打了个电话,把常委会的决定说了一遍。又干脆让李军把人接出后,直接送到南华宾馆。 等申岩他们来到南华宾馆时,秦浪带着小蝶已经出去玩去了。市委安排的是一个套间,在进入客房后,小蝶嚷嚷着要背诗。秦浪又不敢把她给解决了,所以只好用手指和舌战的方法帮她解决。作为回报,小蝶也帮秦浪来了一次,口技比以前要熟练多了。 小蝶睡醒了要去逛街,作为一个额定的节目,就是秦浪背着她逛,最后的保留节目就是看电影。可惜南华市的电影院不是省城上次秦浪去的那种,所以小蝶就兴趣缺缺,没有多久就出来了。秦浪到了一个衣服店,为了买了两套衣服,小蝶很开心。看来只要是女人,爱美的心还是很有共同点的。 当然,还买了白色方巾的,主要是有机会啊,就不会放过的。前世有人于百万女中取处女之说,而今处女正在繁盛期,怎么着也得留下美好的记忆。就算有人说自己是方巾男也无所谓的。 老子就是拿着方巾取经的,怎么了? 029.重获自由 申岩等了一会儿,见秦浪他们没有回来,就准备回去明天再安排的。这时李军接了张长敏夫妇和李树生来到南华宾馆,申岩只好留下来。在几人寒暄的时候,秦浪牵着小蝶回来了,小蝶叽叽喳喳开心得不得了。 看见父亲和张伯伯,还有卢兰阿姨,秦浪赶紧拉着小蝶过去。“爸。你们出来了?”李树生点点头,秦浪对小蝶说,“这是我爸。这是张叔叔,卢兰阿姨。”小蝶乖巧地对他们点头,跟着秦浪叫道,“爸,张叔叔,阿姨。” 李树生睁大了眼睛,这时哪家的姑娘,喊自己爸,看她跟秦浪的关系很是亲密。那小瞳呢? 这时申岩看出李树生的困惑。就介绍小蝶给大家,“这时省纪委书记马书记的女儿马小蝶,秦浪是她的干弟弟,今天马书记送过来时说过的。” “省纪委马书记?”张长敏想不明白秦浪怎么会跟他打上交道。 “就是前政法委马明成书记,现在任纪委书记,刚上任。”申岩解释道。要不是看在马明成的份上,像张长敏这种处级官员,还难以入申岩的法眼的。 尽管马明成的身份摆在那里,但是在张长敏和卢兰的心里最想见的就是小瞳。可是怎么不见小瞳?是在读书吗?想想这些就有点内疚。 等大家坐定,申岩才把小瞳不见了事情说了,卢兰一听竟然晕过去,好在政法委罗一凡书记有经验,使劲掐她的人中,卢兰才醒过来。 申岩说“你家小瞳这件事,不怪小浪。主要是我们工作的疏忽造成的。小瞳失踪后,小浪听说她往省城的方向去了,就赶到省城,找到《南苑晚报》等出了寻人启事。同时还在省台和地方台同一时段连续三天播出寻人启事。但还是没有消息。据小浪反应,应该是当时检察院受个别人指示查封了你家,致使她感到无家可归所致。这是我们工作中的失误。” “可是,我家瞳儿到底去了哪里?”卢兰很是担心。 “张伯伯,阿姨。是我对不起你们。小瞳姐是在我手里丢失的,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秦浪很自责,但是很坚定。“小瞳姐不在,我还是你们的儿子,还是你家小浪。” “小浪不怪你,你小瞳姐的性格我知道,张伯伯不怪你。”张长敏明白,既然秦浪与马明成的女儿是姐弟关系,那自己出来肯定与小浪有关。马书记前脚一走,后脚他们就出来,不然哪里有这么好的事,还有市委几个主要领导陪同。 “长敏同志和卢兰同志不要着急,急也无济于事。还会伤了身子。今天我跟几位在座的领导商量了,让政法委罗书记牵头,由南区派出所刘安民所长亲自带人寻找,相信通过公安机关的力量,你家小瞳会尽快回到家中的。”申岩道。 “今天哪,你们就住在这里。这个时候回家,家中也没有收拾,更没有准备,就在这里住,市里安排。这些天受了委屈不要紧,党的同志是经得起考验的,这不大家又在一起,说明你们是经得住考验的,组织上更会相信你们。所以,其他不开心的事情放在一边,相信明天大家会觉得一切都会更加美好起来的。”蒯严明也是热情洋溢。 申岩走后,张长敏、卢兰、李树生有很多话要问秦浪。所以秦浪很是费力,不过没有办法,还是一问一答地。看着小蝶,卢兰说道,“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最后秦浪说,“小瞳姐的事情,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完整地交还给你们。这次没有事平安的出来,算是一个教训。再多的钱也弥补不了亲人。因为马伯伯的缘故,你们才能够出来,否则不知会到什么时候。相信小瞳姐知道你们出来后,一定会回来的。接下来,是要考虑你们工作的问题。同样,你们也会得到重用。我想过了,国土局那个单位不去也罢,张伯伯就去交通局,我爸爸去别的地方,他们不会再让你们哥俩到一个单位的。你现在是副处,这次估计会提个半级算是补偿,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我建议你去地方上或许更好。” 说到为官,没有人不愿意得到提升,张长敏和李树生更不例外。秦浪说的就算一点不靠谱,但是二人的心中却有了更多的遐想。特别是李树生,自己升半级就是正处级,到下面区县上运气好的是要进班子的。所以也是很期待的。 张长敏的心中还有点不一样。不过自己本来有问题,要不是秦浪让自己坚持,只怕就是有马书记,也难得出来了。想想还是外面的空气多好啊。 “对了,张伯伯家中被盗的28万现金和老家梨树下的80万现金,现在由我保管。算是你们投资的部分。你们需要钱,只要合理,我不会吝啬。”秦浪开口道。 三个人啊的一声,真是异口同声。 “慢点,我想想。我说总有点不对劲的地方。原来的症结在小浪这里。”张长敏想明白了。“看来你很早就知道有人调查我,所以你就趁我们去南海悄悄地把我的钱假装盗出来,不仅让他们没有证据,同时又不用担心我们抗不住。怪不得你让我们一定坚持,什么也不要说。原来本来就在你的预想之中,张伯伯说的对吧?” 卢兰不信,李树生更不信。秦浪是自己的孩子,有什么本事自己不清楚?但是见秦浪点头承认,都瞪大了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要对付我?又怎么知道我的钱藏在哪里的?”张长敏问道。 这个不管张长敏怎么问,秦浪都不会说的。秦浪道:“现在我决定这个家由我做主,你们只有服从的权力。如果你们愿意,我就说下面的话,如果不愿意,就当我没有说。” “你一个小孩子,做什么主?”李树生道,已经习惯了被张长敏领导,还没有习惯被秦浪领导。 “小蝶姐听弟弟的。”在秦浪怀中寐了好久的小蝶突然说。秦浪道“小蝶当然要听弟弟的哦?”小蝶点点头。 “阿姨听你的,儿子。”卢兰或许把秦浪当成了失去小瞳的寄托。 “张伯伯呢?”秦浪还是要问张长敏, “你阿姨的意见就是张伯伯的意见。”卢兰替她应道。 “我爸爸的意见不算数。”秦浪道:“张伯伯的108万和一些首饰,现金我只是保管,等小瞳姐回来就交给她,首饰会交给阿姨。另外,我会买两套房子,分别送给你们,现在的房子你们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卖掉也行。至于小瞳姐,我会买一个更大的房子给她。” “可是,你哪里来那么多钱?”李树生心想这孩子就喜欢吹牛。 “钱的问题,不是问题。”秦浪道,“明天我会邀请两个人一起吃饭。在你们走后,对我们很好。患难见真情,我说过不会忘记的。” 秦浪带着小蝶离开后,三人感觉恍如还在梦里。 “真的是小浪这孩子帮了我们?”卢兰问道,卢兰这段时间瘦了许多。 “是的。这孩子我们没有白疼他。”张长敏道。 “要是我们也有这样一个儿子该多好?”卢兰嘀咕道。 “小浪还不是你们的儿子?”李树生道,“对你们比对我这个老子还好。他要做主,你们就由凭他。” “当然,我们喊了十几年,喊都喊亲了。” 回到房间,秦浪要小蝶洗澡去,小蝶非要跟秦浪一起洗。后来小蝶咬住了秦浪的把柄,而秦浪也用舌尖钻进了小蝶的漏洞。最后,小蝶坐在秦浪身上,秦浪一狠心,小蝶惨叫一声坐下来,秦浪迅速地顶上去,秦浪见看见自己伸进小蝶私处的第三条腿上有丝丝血迹流下。而小蝶嘴里发出嘶嘶的痛。 尽管初次来得这么惨烈,但是小蝶还是由着秦浪不停地撞击,不久秦浪就发觉小蝶的私处已经肿胀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秦浪就打电话给刘安明。听见秦浪的电话,刘安明比捡到元宝还高兴。当听说秦浪的父亲他们出来后,就一定要请他们吃饭。秦浪表示一定给他这个机会,就怕他吝啬呢。刘所长说,“你把叔叔当外人就这样说吧。” 秦浪知道他是说笑,就说等下确定他们起床后再联系。秦浪拨通了廖云山的电话,廖云山很是郁闷,不过昨晚听廖晓娇回来讲,学校昨天来了个大官,是省里的,跟秦浪到一起。廖云山想,秦浪怎么会认识省里的人?既然认识,怎么不早找他?所以心里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地产生意做不了,天天呆在家中闷都闷死了。接到秦浪的电话,秦浪说带他见几个人,廖云山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最后秦浪让他跟刘安明联系,确定地方。 在昨天刘安明请马明成吃饭的地方,刘安明和廖云山站起来,迎接秦浪、小蝶、张长敏、李树生还有卢兰。 显然廖云山听了刘安明的介绍,既然秦浪叫廖云山找自己,显然是告诉他,廖云山也是自己人,所以就没有保留地将昨天接待马明成的事告诉了他。廖云山很庆幸没有看错秦浪这个孩子,否则今后的情况肯定又不一样了。虽然这个决定很难,但是见分晓的时间也不是太长,所以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雾里看花一样,很不真实。 大家算是一路人,特别是刘安明,对秦浪关心是缘于两家老家很近,同时自己的升迁与他有关的缘故,所以不管从哪方面讲,在张长敏他们出事后去看一下,也是应该。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种最少的投入,不仅让他在省领导心里留下了印象,而且在今后的过程中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所以刘安明对秦浪,是很欣喜的感觉。 席间,秦浪说了市委准备让刘安明专门负责找小瞳姐的消息告诉了他,刘安明说,“一定把她找回来,完整地交给小浪手里。”仿佛小瞳是秦浪的而不是张长敏家的。不过,大家已经习惯了,不管是哪家的,只要人找回来就好。 问到廖云山的地产,廖云山无奈地摇摇头,秦浪说,“我问过晓娇,她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经营房地产。”当听到秦浪称呼女儿为晓娇时,廖云山还是顿了一下,女儿和秦浪的关系?秦浪却不在意,“不知道廖叔叔的梦想是继续经营房地产,还是另有打算?” “目前房地产的大门已经被关上,因为要拿地的话,已经没有我蓝天地产的份了。想另有打算,却想不到要做什么好。毕竟跟着张局长做了这么多年的地产,也是有感情的。”廖云山缓缓道。 “还要谢谢廖叔叔,在你们接受调查的时候,没有说我张伯伯不好的话。”秦浪跟廖云山碰了一下,“我张伯伯他们出事后,我就告诉自己,张伯伯的事就是我秦浪家的事,所以对于廖叔叔的恩情,秦浪上次就说过,永世难忘。这里,我跟廖叔叔指一条路,如果你愿意就先了解看;如果没有信心,我们就一起干,或者你过来跟我们干。”秦浪的话让大家都不明所以。 “国土局拿地的事,今年不去想,别人卡着你的脖子吃饭,很难受的,明年再说。廖叔叔可以收集一下路桥建设方面的东西。包括施工队伍等,一有消息就告诉我。另外,我想找一小块地,主要是修几套房子供自己一家人住。也希望廖叔叔出个主意,帮忙设计一下。” 廖云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饭后,秦浪把李树生、张长敏和卢拉阿姨带到商场里,跟每人买了两套衣服。张长敏喜得合不拢嘴,对李树生笑道,“这下你亏了吧,我和卢兰得了四套,而你只有两套。”秦浪说,“那天我爸找了个后妈,我还是一样的两套。”然后从银行里取了一万,每家五千,反正不偏心,这下轮到李树生说话了,“我一个人可以用五千,你两个人才五千,是不是我赚了?”。秦浪才不管他们,叮嘱了几句然后自己接带着小蝶玩去了。 跟着秦浪一起,小蝶很是开心。因为昨晚是初次,还有点痛。可是秦浪在后面追她,她就显得有点扭捏,那样子很是好笑。秦浪追上抱着她:“想不想背诗?” 小蝶斜睨了他一眼,“流氓!”挣脱秦浪就跑了。 秦浪一怔,难道她?这时就见小蝶要撞倒一个人了。秦浪跑过去,小蝶一个踉跄,但还是踩了那人一脚,那人一回头,秦浪惊喜地叫道,“小辉哥。”秦浪把小蝶扶起来,赶紧招呼,原来是肖佳的小哥肖辉。 看见秦浪,肖辉想起来,自己差不多就是为了他的事情来的。跟秦浪握了握手,看着秦浪身边的小蝶,“这不是马叔叔家的小蝶吗?” 这时小蝶似乎也想起了肖辉,小声地喊道,“小辉哥。” “什么时候小蝶会说话了?”肖辉惊奇地叫道。 “大概有个把月了,不过正在恢复期,还有点障碍。”秦浪道。秦浪知道小辉哥也住在南华宾馆,原来住在一起。既然肖辉来到南华,秦浪怎么着也要尽地主之谊的。肖辉本是年轻人,虽然比秦浪大些,但毕竟都是男孩子,还是很容易在一起的。 肖辉来南华,并不是要通过记者身份来改变南华市的决定,只是他认为对一个干部或是官员实行双规的程序、方法是不是有值得改进的地方。通过这样的事例,为上层领导的决策提供参考和依据。 这件事本身就摆在那里,明显地掺和了某个别人的意思。所以肖辉在南华的行程基本结束。秦浪得知后,坚决不让他走,而是决定陪他在南华市多玩几天。见秦浪这样热情,肖辉也就放下回省城的念头。当听说秦浪找熟悉股市操作的人时候,便马上拨电话让省城证券中心的朋友赶过来。 这天,他们见面后,秦浪带着小蝶和肖辉一起逛了市郊一处三面背山,一面临水的地方,肖辉觉得这里很特别,而且环境相当好,似乎很喜欢这里。秦浪也看中了这个地方,所以决定把这里买下来。 也许是小蝶累了,也许是小蝶在撒娇,秦浪只好把小蝶背在背上,秦浪道:“要是有个车多好?” 肖辉说,“你年纪小,还没有驾照,除非请人开。”秦浪想驾照的问题不是问题,是不是买个好一点的车,至少自己方便些。 回到市区,秦浪和肖辉三人一起吃了特色菜之后,就去了大中华演艺厅。看见秦浪过来,菱武十分高兴。“老弟,好久没有过来了?”秦浪把他们相互介绍后,菱武问了张瞳的情况,当然他是通过妹妹凌雨桐才知道,安慰了他几句。 “今天,你来了最好。”菱武说道。 “因为小六临时有事,所以鼓手你就暂时替代吧!”菱武贼贼的,像抓了个壮丁似地。 “可是,我有朋友啊。”秦浪有点为难,冷落了朋友不好吧,自己好不容易把肖辉留下来的。 “要不我来试试!”肖辉突然道。 “再好不过了。”菱武道。就引着肖辉到台上跟小虎他们磨合,并把今晚用到的乐谱给了他。日!看肖辉毛遂自荐的急切样,敢情他就好这口。 这时小蝶说要背诗了,秦浪看开眼时间尚早,就跟肖辉打声招呼,肖辉说,“你的兄弟难道不是我兄弟,有这个我最开心。”秦浪又交待一定要照顾好我兄弟,同时在前排留几个位子,菱武一一同意。 打车回到宾馆,小蝶有点急不可耐了。秦浪长驱直入,小蝶禁不住一声娇呼。随着秦浪的撞击,小蝶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秦浪想起小蝶说他是流氓,所以他问小蝶。“姐,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同时不停地冲击。 小蝶紧紧抱住秦浪,“你是个痞子,你痞啊,你痞啊。”秦浪就觉得小蝶的两片下唇在不停地吞噬着自己的元阳,接着小蝶长吁一口气,缓缓地松开秦浪,满面潮红地瘫倒在床。秦浪十分色地直起身子,看着自己从那两片泥泞中艰难地拔出。又缓缓地深陷其中,直到触碰到通道的尽头被反弹回来…… 在节目就要开始的时候,秦浪拉着小蝶姐才感到演艺厅。前面有个圆桌,座位上就只有菱武,其他的都是满的,连旁边走廊的中间也加了桌。秦浪跟菱武点点头,拉着小蝶坐下。秦浪看见肖辉兴致很高的样子,伸出了大拇指,二人会心地笑笑。 节目开始了,竟然是秦浪写的歌《superstar》,等秦浪看见演出的人后,秦浪瞪了菱武一眼,菱武正好看过来,抱歉地笑着。原来,他们竟然是廖晓娇、卓亚楠、周灵毓。看见秦浪坐在下面,她们心里有点紧张。秦浪朝她们笑笑,她们却看见秦浪拉着旁边女子的手。那女子紧贴秦浪坐着,很亲密的样子。 不得不说,这首歌在不同时代所赋予的最大的魅力。这首歌一开场,就引起了场上的轰动,气氛很快地就调节起来。如果这首歌的表现有如此好的效果,那后面的南面会让观众索然。为什么不把这首歌放在中间来调节?或许一开始菱武就像通过这首歌吸引大家,也或是菱武没有预料到这首歌的影响力而已。 这首歌一结束,三个人连带凌雨桐就跑过来,看见三个小妹妹跑下台来,观众热情的欢呼,要再来一首。可是她们目前还只有这首歌。菱武看看秦浪,秦浪无奈地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这是菱武上台,“谢谢大家对这三个小姑娘的关爱。不过因为他们是第一次上台,所以准备不足。他们有这样的成绩,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很好的特别棒的老师,那就是她们的兄弟,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的老师秦浪先生,让他即兴为我们表演一曲好不好?” 秦浪,这个名字好熟悉。有些人嘀咕开了。不就是昨天跟省里马书记一起的学生?这时掌声一阵接一阵,秦浪没有想到这菱武真是能够随机应变,人家说救场如救火,所以秦浪缓缓上台。 “感谢大家的掌声,也感谢大家对我的姐妹们精彩的表演所给予的鼓励。因为我们还只是学生,这个节目是我们在学校参加元旦演出时的节目,没有想到,在我玩去的时候,竟然有个人把她们带过来了。更没有想到的是,我写的这首歌会让在座的每个人都那么动感四射、魅力十足。为了报答大家的鼓励和喜欢,这里我为大家用吉他弹唱一首歌。这首歌也是我自己写的。写给我已经失踪了近二十来天的姐,因为我是真心地希望她早日回到我身边。谢谢大家。” 小虎早就准备了一把民谣吉他,而且是带有音响连接线的那种。秦浪上台坐下来,声音有点哽咽“这首歌的名字就叫做《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希望大家喜欢,也喜欢我的姐能够快点回来。“ 秦浪开口唱道:“相遇在人海,聚散在重逢之外,醒来的窗台……”随着吉他的旋律。秦浪娴熟的演奏技巧,以及低沉沙哑的嗓音,和那种郁闷的心情,还有那找寻人不归的故事背景,秦浪的演奏很快地就抓住了观众的心。菱武不失时机地鼓起掌来,顿时掌声响成一片,特别是秦浪唱到:“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因为有你爱所以宽容,因为思念时光走得匆匆,月光轻轻把梦偷走,所有无眠的夜想你够不够”的时候,观众不仅被优美的意境、文字、演绎感染,观众还深深沉浸在其中,久久回味。 当菱武问观众还要不要,观众说要的时候,秦浪已经偷偷下台了。菱武道:“秦浪先生确实还是个学生,但是在音乐方面却有惊人的天赋。我们第一个呈上来的节目,就是他自己写的歌,编排的舞蹈,设计的服装等等。在他们学校的元旦表演中,他排练的两个节目夺得学校三个第一名中的两个,而且为了大中华演艺厅,他还专门写了近十首歌呈献给大家。今天,秦浪先生本来是观众,却客串了一回演员。或许是因为他姐失踪的原因,今天我们就放过他。等哪天心情好了,我们再把他请上来,给大家表演好不好?”观众再次报以热烈的掌声。 秦浪下来,准备找她们算账的时候,远远地瞥见几个人对他怒目相向,秦浪猫着腰走过去,小蝶却老早就伸出了手,秦浪握着,在她身边坐下。秦浪给她们几个介绍,“这是我小蝶姐。”她们嗤之以鼻,后来见小蝶姐毫不在意,也觉得没有意思,才不好意思地跟小蝶打招呼。秦浪说,“这是我的几个姐妹,也是你的妹妹。”小蝶笑了笑,算是认同。 这时有个唱歌的男生出来,廖晓娇说,“这男孩子好帅哦。”就感到脑袋上痛了一下,原来是秦浪敲了自己一下。心里一阵甜蜜,可是看见秦浪自己带着的姐姐很亲密的样子,心里有点气,“我就说他帅了,咋的?” 秦浪白了她一眼,不说话,廖晓娇轻声地问卓亚楠,“他不说话了怎么办?” “给他亲一个就好了。”凌雨桐接过话头。 “切,人都还没有长大,知道什么?”廖晓娇答道。 凌雨桐就气得牙齿吱吱地响。 因为明天要上课的缘故,秦浪和三个人就没有吃宵夜就走了,肖辉跟秦浪说了明天的事,就跟菱武一起去了。只有周灵毓要回学校,秦浪想起宾馆里有两个床,就要周灵毓一起,周灵毓没有拒绝,秦浪才想起晚上跟小蝶姐背诗的。但是此时已经不可能让周灵毓走了。 回到宾馆,秦浪让小蝶姐先洗了睡,小蝶不干,要和秦浪一起洗,秦浪道:“她也要跟弟弟洗怎么办?” 小蝶想了下,“一起洗。”说着就拉着周灵毓进卫生间,周灵毓不干了,最后,小蝶洗了自己上床睡了,也不管秦浪和周灵毓。周灵毓钻进被子时,秦浪有点尴尬,不知道该往哪个床上去才好。最后秦浪还是钻进周灵毓的被窝,直到早上周灵毓红着脸起床去上学。 等周灵毓刚走,小蝶就跳下床来,钻进来抱着秦浪,但是有点生气。后来秦浪反复比较自己和小蝶姐在一起的时间多些,而且得到她的认可认为秦浪 030.她知道这是耍流氓了 肖辉介绍的人到中午过后才到达。不过是一个20岁左右的小姑娘。可是听了她的名字,秦浪的脸上才浮现起满意的神态。她就是黄琼,别小看这个名字,在1997年的金融危机中,却是江南省实实在在的大赢家。以100万元起家,最终身价到0.8个亿。当时还只有26岁。也就是说,她现在的年纪不过20岁,应该还是江南财经大学的在校学生。 江南省曾经有过一片关于她的专题报道,推测她有内幕消息,但是她既不承认也不反对,最后反倒再也无人追究。不过,据说她的婚姻一直是个谜。 秦浪对于黄琼的出现,也并不是太惊喜,主要是自己的股市的的行情还是了解的,所以,她要做的就是按照秦浪的指示操盘和对秦浪的资金进行管理而已。当秦浪告诉她,可以交给在股市上操作的资金有2000万时,显然大大出乎了黄琼的意料。本来秦浪是要把4000万全部的资金投进股市的,但是要把这么多的资金放在一个学生手中,自己还是不太放心。自己还得找一个团队,再根据两个团队的业绩进行评判。 秦浪记得今年的5月21日起,上交所取消涨停板限制(开始是1%,后来是0.5%),上证指数(即沪市综合指数)从前日收盘的617点升到1266点,涨幅高达105%。其中轻工机械涨幅最大,达470%。 所以秦浪道:“从3月5日开始,我会为你提供2000万资金,给你的时间是80天。如果你的业绩达到我的要求,我会给一笔不小的提成。” 黄琼高兴地问,“有没有5万?”秦浪道:“应该不会低于这个数,甚至可以高出多倍。” 最后确定3月5日,秦浪、肖辉、肖佳、柴静云一起在场时签订聘用协议。并在当天,将资金转入指定的账户。 黄琼一脸的兴奋,肖辉道:“丫头,别砸了哥的牌子。” “哥,谢谢你!”黄琼抱着肖辉的胳膊。但是她却不认识小蝶,秦浪也不在意,也不是谁都认识小蝶的。 这个晚上,肖辉又撇开秦浪和黄琼去了菱武那里,秦浪推测是上瘾了。也就没有管他。跟柴静云通电话的时候,柴静云告诉秦浪,还是没有小瞳的消息。当秦浪问柴静云人不认识黄琼的时候,“黄琼?”秦浪就把自己将委托黄琼炒股的事情说了一遍。 “2000万?”柴静云不敢相信,“你哪里那么多钱?” “姐,我是问你黄琼的情况的。”秦浪问道。 “好像和省人民银行的某个领导有关系吧,具体肖佳清楚一点。是不是肖辉介绍的?”秦浪说是。“你自己拿主意就行哦。” 挂了电话没有多久,秦浪正在玩小蝶姐的双峰,把小蝶逗引得媚态万千的。电话铃声响起,秦浪接过,却是肖佳打来的,原来是柴静云把自己委托黄琼炒股的事情告诉了她。 “小财主,怎么有那么多钱的?从实招来!”电话那头的肖佳肯定是在用黄瓜敷脸,说话含混不清的。 “你又不是我家里的,怎么会告诉你?”秦浪调笑着,就是要告诉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说的。 “在你告诉我的这一秒,就当我是你家的哈。”肖佳引诱着秦浪说出来。 “实话告诉你,我捡的。”秦浪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高叫,“秦浪,你想惹姑奶奶生气啊?” “是在东海的股市里淘来的。”这下秦浪说了实话。 “听起来有点像。”肖佳道。 “这下满意了,小魔女!”你喊我小财主,我就叫你小魔女,扯平! “你怎么知道我叫小魔女?”肖佳很奇怪,“我姐说的?还是我小哥说的。” “我猜的。”可是这个答案肖佳很不满意,多番威逼利诱。还是从秦浪嘴里套不出谁走漏的消息,秦浪确实是自己猜的啊。 她就要挂电话的时候,秦浪想起上次电视上拨出寻人启事的事,秦浪想看花费了多少钱,等下次到省城在给她。 “就一顿饭而已。”肖佳让他不必挂在心上。秦浪还是说了声谢谢才挂断电话。这边小蝶可是等不及了,看秦浪一挂断电话,就扑过来。秦浪一把抱住这温香软玉,“你想把弟弟榨干啊!” 小蝶就咯咯地笑。 第二天一早,秦浪和小蝶起床,因为约了肖辉一起吃早餐。黄琼下来了,可是肖辉却迟迟没有来,从黄琼的口中得知,肖辉昨天又是很晚。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肖辉才哈欠连天地过来。 肖辉说今天准备回去了,秦浪问他为什么不玩了。肖辉说今天黄琼要回去了,两人一起走有个伴。秦浪也只好说行。秦浪又问你妹喜欢什么?肖辉奇怪秦浪为什么这么问? “想追我老妹,年纪小了点。”肖辉道。 “这哪里跟哪里?上次你妹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谢谢都没有说一声,所以想看她喜欢什么土特产,托你带点过去。以示谢意。”秦浪辩解道。 “你自己下次去带去。”肖辉不干。 秦浪白了他一眼,“重色轻友。” 肖辉笑笑,“本公子愿意,咋的?” 中午时分,秦浪、小蝶、肖辉和黄琼进站的时候,正好看见秘书长徐鹏。徐鹏看见秦浪很是高兴,“送人?”“肖辉,省里来的一个朋友。来了几天,今天要走。”秦浪随口道。 “肖辉?”徐鹏仿佛听说过这个人,突然道,“那你不用买票了,等下市里有位同志要去省里,正好可以搭便车。” 秦浪问肖辉,“你看怎么样?坐班车肯定没有便车舒服。” “如果不麻烦的话,那是最好不过。”肖辉没有做声,倒是黄琼一口应承。 “这样,我打电话问问车子什么时候来?”随即徐鹏到一边打了电话。一会儿,徐鹏过来,“今天那个人去不了,所以申书记让我去一趟,所以就坐我的车一起去省城。” 徐鹏问秦浪,“你不去了?” 秦浪道:“今天不去了,等几天再过去。” 临上车时,徐鹏跟秦浪道,“申书记等你,你过去吧,在市委招待所。” 秦浪跟他们一起招呼后,看徐鹏的车驶出了车站,才和小蝶打车去市委招待所。刚到招待所门口,就看见市委书记的秘书薛华正在门口等着呢。 秦浪和小蝶下车,薛秘书迎上来,“申书记在等你呢。” “谢谢薛秘书,还麻烦您在这里等,实在不好意思。”秦浪嘴巴挺乖巧的。 “看你说的,薛叔叔吃的就是这碗饭。”薛华主动放下书记秘书的架子,自称是秦浪的叔叔,当然也不在意。 到了门口,薛华敲敲门,推门进去跟申书记说秦浪过来了,申书记说快请他们进来吧。秦浪进去,这招待所的条件并不比南华宾馆差啊。 薛秘书跟秦浪和小蝶倒了茶就出去了。 “你小蝶姐还玩得开心不?”申岩问道。 “申书记问你这几天开心不?”秦浪对小蝶问。自己都拿身体陪的,还不开心? “跟弟弟在一起很开心。”小蝶轻轻地说道,看来还是不太喜欢在不太熟识的人面前说话。 “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玩啊?”申书记又问。 “就在市区转转。”秦浪觉得这种问话方式单调枯燥。 “那个肖辉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来了好几天了,本来大前天要走的,我留他下来玩了几天。”秦浪心道,这才是申岩问话的主题,“说是调查已经清楚,恰好有个朋友过来了,也要回去,两人就一起回去了。在车站正好碰上徐秘书长,搭他们的便车回省城去了。” “你怎么认识肖辉的?” “是通过她的妹妹肖佳,肖佳等几天要过来。”秦浪要看看他的反应。 “哦,是吗?哪天过来的话,我们市委也可以帮你接待的。”申书记想了一会儿,“那个和肖辉一起回去的女孩子是?” “名字叫黄琼,听说是省人民银行的某领导的什么关系,不好打听。”秦浪道。 “那黄琼过来是玩的,还是有什么事?”申书记又问。 “是肖辉叫她过来跟我认识的。”秦浪说道。“我自己有点事想拜托她,所以肖辉就喊她过来了。” 说了这些话后,申书记又问了秦浪对于她父亲和张伯伯的安排。秦浪先是推辞一番,随后又说自己心里的想法。“你确定你父亲愿意去县里面或是区里?为什么你张伯伯你认为去交通局好?” 秦浪说自己也只是心里那么想,好像肖辉听了我的看法,也是赞同的。“哦,他是这么认为的?”显然申书记很在意肖辉的看法。秦浪点点头。 秦浪跟申书记道别后,申书记派车把他们送到南华宾馆。进了房间,秦浪把小蝶抱在怀中转来了一圈,差点让小蝶别不过气了。小蝶追着秦浪要报仇,后来反被秦浪追,最后秦浪把她按在床边上,两人硬是当了一回狗。 晚上再来的时候,秦浪将饭后买的一包安全套用了一支,就被小蝶扔了,说带了那个没有感觉,不干。秦浪苦笑,“我的大小姐,我的子弹有毒的,要是一碰到你的那个,是要破坏党的计划生育政策的。” “我不怕。”小蝶第一次反对秦浪的意见。 “你那老爸会把我劈了的。”秦浪试图说服小蝶姐,可是她就是不听。 “主要是怕怀孕,知道不.?”秦浪解释道。 “知道啊。”小蝶姐理直气壮。 “可是,如果怀了怎么办?”秦浪又问。 “生下来啊?”还是理所当然。 “你爸知道了怎么办?” “生下来啊?”还是那句话,秦浪有点要崩溃的感觉。 “如果他不同意?” “你同意不就行了啊。” “不是我不同意,就是怕你爸不同意啊。” “那是你的事情,工作你去做。”小蝶姐把责任托给了他。 “我今天怎么发现你的思维比较好使了啊。” “本来就是,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小蝶原来很会说话,“自己笨了点,还不知道。” 秦浪就无语了,“行,你愿意生,你不怕我也不怕,来,咱们继续。” 小蝶说道,“来就来,咱们不是本来就要的吗?” 激情过后,小蝶躺在秦浪怀里,“弟弟,你是个骗子。” 秦浪奇怪地问,“怎么那么问?” “你说背诗,这哪里是背诗,明明是流氓行为啊”看来她是早就清醒过来了。 秦浪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咋的哪,把你流氓了又咋地?”秦浪一脸的无奈。 “还有,你的那些姐姐妹妹的,是不是你对她们都有意思?” “你怎么知道?”秦浪问道。 “我自己看的啊。”看来小蝶是完全清醒了。 “马小蝶,你也是个骗子。”秦浪大叫 “我哪里骗你了?”小蝶当然不承认。 “你明明早就完全清醒过来了,却装作不十分清醒的样子。”秦浪扑在她身上,可是小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就说了,你自己笨呗!” 秦浪长驱直入,“敢说我笨。” “就是笨。”小蝶媚眼如丝,最后声音渐渐地小了,直到不停地喘息。 031.小瞳姐不肯回来 东华市公安局接到南华市公安局的协查通报,很奇怪了。这次协查的不是嫌疑人,而是一个姑娘。这在东华市公安局看来是第一次。 办公室主任黄晓东拿着南华市公安局发来的协查通报,走到市治安支队分管派出所的干警冉军办公室, “哟,大主任,检查工作?”冉军笑嘻嘻的。 “你小子,就没有个正形。”黄晓东把协查通报给他,冉军一看,“东华市公安局的人命就是好,你看人家都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做了。一个姑娘,还比较漂亮嘛!哇,是哪家的千金,南区公安局副局长刘安明。这不是那个抓住通缉犯的所长么?这么快就是副局长啦?” “有时间地发下去,说不定是什么案子,他们不好说而已。”黄晓东说道。 “等等,东哥。”冉军扰扰头。 “你别说在什么地方见过?”黄晓东知道冉军想说什么。 “真的见过?”冉军肯定的说,“东哥,还记得有次电视上省台、市一台一起播的那个寻人启事吗?”黄晓东点点头。 冉军继续说道,“我们那天晚上不是在新天地酒店碰到过一个餐厅领班,就是打翻了酒杯的那个?” “别说,还真有点印象。”黄晓东也记起来了。 “走,去看看!”黄晓东一想反正没有事,就跟冉军开了车到了新天地酒店,一看果然跟照片中的一模一样。 于是返回局里,跟刘安明打了电话。刘安明叮嘱东华市公安局,要看着,别让她溜了,家里大人很着急。黄晓东就让冉军安排片区的干警守着。 刘安明跟局长黄大生汇了报。黄大生又跟罗一凡报告。罗一凡报告给了申岩书记。申岩主动打电话给秦浪的时候,秦浪还在跟小蝶玩斗奶的游戏,听说小瞳姐有了下落。很是高兴。坚持先不要告诉张伯伯,万一不是,免得他们太失望。 市公安局安排了一辆好一点的车,由刘安明、秦浪前去把人接回来。秦浪要走,小蝶不同意,最后只得把小蝶带上。秦浪告诉小蝶,小瞳姐和你一样,也是弟弟最爱的人,所以不能没有她,一定要带回来的。 小蝶的眼珠子转了好多圈,硬是没有让泪水转出来,才点头同意了。看得秦浪有点不忍,可是小瞳姐,不管怎么样,不能失去她。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东华市。在进入东华市的路上,冉军开着车在那里候着。看见南华市的警车,下车跟刘安明打了声招呼,就开着双闪灯,引着刘安明的车往酒店去。 见到冉军下车,一个青年人过来,“冉大,人还在里面。” 冉军递了根烟,“谢谢你啦。”就带着刘安明、秦浪、小蝶,还有开车的小谭一起进去。当小瞳的目光看见秦浪的时候,嘴里嗫嚅着,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看见拉着他手的小蝶,心情又跌向低谷。 “姐,找的弟弟好辛苦哦。”秦浪扑过去,可是小瞳姐却避开了。秦浪对小蝶说,“小蝶姐,这就是我小瞳姐。小瞳姐,这是小蝶姐。”小蝶上前,“小瞳妹妹,我是小蝶姐。”秦浪又把几人介绍给他,刘安明借酒店的电话打给了张长敏,并向黄大生汇了报。最后申书记指示市委派车送张长敏夫妇和李树生过去。一起把张瞳接回去。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张瞳就是不肯回去,就是她爸妈过来,表示也不会回去。果然,当张长敏夫妇过来,看见张瞳抱着就哭,坚持让张瞳回去,可是张瞳生死不回去。秦浪知道小瞳姐是看见小蝶姐跟自己在一起的缘故。大家就在东华市住,明天再说。东华市公安局治安支队的冉军请示黄晓东后,黄晓东指示冉军接待。把他们安排好后,才道别离开。 在房间里,秦浪把自己的看法跟张长敏和李树生说了,李树生说,“你看你,如今小瞳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 张长敏道:“这个时候,别责怪小浪了。小瞳这样,你以为小浪心里舒服。” 卢兰道,“从小这孩子性子就是倔,以前有小浪,现在小浪的话也不听了,怎么办?” 这时小蝶敲门进来,就腻着秦浪,“这孩子,也是命苦。”张长敏就什么也不说了。 小瞳的心里,大家都清楚。秦浪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可是,小蝶这头…… “我有个办法。”秦浪道,“我知道小瞳姐是因为我不愿意回去的。她不回去不要紧,只要她在这里,不到处跑,我们就不用担心。我们可以经常来看她,而且还可以在这里给她买房子,等她回心转意。至少比我们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的生死要好得多。另外,我想从省里面请人过来,把这家酒店买下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地培养她,让她成为专业的酒店管理人才。以后,只要她愿意,这家酒店就可以直接交给她去管。” “谢谢你,小浪。”张长敏道,“是小瞳错怪你了。” “儿子,这得要多少钱啊?”卢兰道。 “阿姨,你放心。只要小瞳姐能够回心转意,多少钱都值。”秦浪拉着小蝶,拨通了肖佳的电话。“小魔女,哪里有没有现成的酒店管理方面的人才。女性,明天就要。到东华市南方明珠酒店303,工资好说。行。” “阿姨,你们放心。既然是我小浪得罪了小瞳姐,我一定会让她回心转意。明天省里就会来一位专门管理酒店的人过来,我会委托她谈酒店转让的事情,然后让她慢慢地把小瞳姐送去培训,等她能够管理了,就交给她。记住有一点,就是不能让小瞳姐看出来。至少要等小瞳姐气消了以后,才能让她知道。否则到时她跑了又不知道去哪里找她。” “谢谢你,儿子。可是这家酒店怕是要好几百万吧?”卢兰道。 “只要能让小瞳姐明白,就足够了。”秦浪坚定地说道。 “小蝶姐也要酒店。”突然小蝶说道。 “小蝶姐,你要酒店,可以,弟弟也可以买给你。但是有个条件,就是到大学里读专门的酒店管理专业二年,我就同意。什么时候毕业,什么时候给你买。” “你说的哦。”小蝶狡猾地说,“假如我要买的酒店要2000万?你也同意?” “小间谍,你潜伏的蛮深的哦。知道我有2000万,就想把我掏空是不?”秦浪很是不满,可是小蝶却咯咯笑个不停。 “小浪,你说你有2000万?”李树生看着他,谁会信哦,“哪里来的2000万?” “她,就瞎说的。”秦浪看了小蝶姐一眼。 小蝶不服气了,“你答应3月5日转给那个人2000万炒股,当我是白痴哦” “服了你了!”秦浪道,“我今天很生气了,你知不知道后果会很严重的!” 张瞳终于过来了,看见秦浪和小蝶在房间里,就只在门口不进来,最后硬是等秦浪和小蝶出去后,才进来。当然她坚持不回去了,什么原因不说,就是嚎啕大哭。张长敏也不住地抹泪,断断续续把他们的事情跟小瞳说了一遍。可以说如果不是小浪,他们这会儿就在看守所呢? 第二天,张瞳还是没有转变。冉军要带他们去吃饭,可是大家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所以谢绝了冉军的好意。刘安民向冉军转达了南华市政法委书记罗一凡的谢意,并让他们如果到南华市去一定要联系他,把自己家的电话告诉了他。 “天下公安是一家!”冉军表示着没有什么,希望刘局长不要放在心上,最后就离开了。 下午,省里肖佳找来的酒店管理人才过来了,小蝶姐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柴姐过来的,带了一个跟肖佳年纪差不多的姑娘。 秦浪忙请柴姐坐,并让小蝶姐倒茶。小蝶倒了茶,“柴姐,你看秦浪这个人竟然指使我?”小蝶的事肖辉回去说过,没有想到和秦浪的关系这么好。以前的娇小姐现在竟然沦为秦浪的丫鬟,呵呵。周瑜打黄盖。 姑娘叫董芬,南苑大学酒店管理专业,两年前进入省军区蓝天酒店,现在是蓝天酒店总经理助理。 秦浪把找到小瞳,但是她不愿意回去的事情跟她俩说了,柴静云道:“秦浪啊,你就是个情种。” 秦浪嘿嘿一笑。 “不过这个办法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柴静云道,“谁要是成为你的女朋友,一是要承受你花心的冷落与痛楚,另一点就是可以随时感到你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壮举。” 她对董芬道,“有什么想法,直接说。” “我就是担心这酒店买卖谈不好,关键是我没有经历过。” 董芬说的也是实话。 “我看这样,这件事就是由柴姐、你和对方谈,然后柴姐交给董姐管理。”秦浪一锤定音。 “怎么把我也绕进来了?我还要上班呢?”柴静云没有想到秦浪这样安排,可是自己上着班呢。 “老板这么安排最好!”董芬道。 “如果路上碰见我,要装作不认识;更别叫我老板。千万别被她发现了,否则就是前功尽弃。你工资的问题,柴姐你发个话,别让她吃亏了。从省城来地方,不好玩不说,还要远离亲人,寂寞。” “1000元一月,怎么样?”那是的工资水平基本上在300元左右,这个工资算是可以的了。 “这样,这个酒店如果拿下来,一是尽可能的不露马脚地照顾好小瞳姐,二是经营好,如果有什么事,你跟柴姐打电话,问她就行。柴姐说的工资,我没有意见。如果,你能够做到这两条,每个月奖金1000元,每年还有加的。” “太多了吧,秦浪?”柴静云不解,“再说,你自己酒店的事,怎么要问我拿主意?” “这是充分相信你。如果没有意见的话,我看就这样行不?你们还有去洽谈的任务。” 在张长敏和卢兰满是失望的情况下,一行人回到了南华市,只有秦浪和小蝶在市区的另一个酒店开了房间,等消息确定后,才会回南华市。 第一天,对方并不同意出售,第二天,对方认为只要价钱合理,可以卖。对方张口380万,后来不知怎么就突然240万出售了。这个价位是很低的了,秦浪也不管是怎么拿到的,准备钱就行。 回到南华市,秦浪把东华市的情况跟李树生和张长敏夫妇说了,卢兰再次说,“儿子,谢谢你。!” 在东华市,办好了手续,秦浪和柴静云就分手了。秦浪说“现在这酒店可是你的名字,你要多操点心。另外,我看是不是在省城注册一家公司,你干脆把那工作辞了,我还要读书,好不?” “姐怕做不来的。不过姐认为小魔女合适。”柴静云道。 “小魔女?”秦浪有点不相信。 “任何小看她的人,都注定是失败者。”柴静云讲了一句很哲理的话。 “你们如果谁愿意,年薪五万起码,配专车一辆,但是不配男司机。”秦浪道。 “我也要专车。”小蝶昂起头对着秦浪说。 “等你拿到毕业证和驾照后跟酒店一起买。”秦浪满口同意。 东华市的酒店交给了柴静云和董芬,秦浪就和小蝶回到南华市。秦浪再次把酒店手续已经办好的事情告诉了卢兰,卢兰忍不住抱着秦浪哭,“是小瞳没有福气哦。” “阿姨,不是小瞳姐没有福气,是小浪惹姐生气了。等姐气消了,一定会回来的。” 032.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在一处幽静的二层小楼,被设计成了一处幽静、很有情调的茶座。蒯严明正在默默地品着茶,一个很不错的年轻女人陪着他,看见蒯严明没有说话,女人就很安静而又乖巧地在旁边伺候着。 这时,蒯严明才发觉自己因为思考着问题而冷落了她,所以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小米,你跟着我来到南华,我却不能给予你什么。让你受苦了。” 那个叫小米的女人轻轻地靠在蒯严明的肩膀上,蒯严明轻轻地揽过,“严明,我跟你几年,真的不是图你什么。你有老婆,有孩子,我并不希望你能给予我什么。只要能跟着你,看着你,我就满足了。” “谢谢你,小米。”蒯严明很是歉疚。 就当小米要说话的时候,他的车开进院子。小米改变那种小鸟依人的姿态,恢复了她冷若冰霜的面目,静静地退出去,带上了门。蒯严明准备出去迎上去的,突然靠在椅子上。 秦浪和小蝶在秘书蔡淑华的引导下,进入了一间茶室。看见秦浪进来,蒯严明才醒过来,“来,坐坐。”蒯严明指着面前的椅子,让秦浪他们坐下,然后道:“这些天没有休息好。” “蒯市长日理万机,忙是肯定的。”秦浪答道,似乎很善解人意。前世他们调查的那些官员,哪一个不是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秦浪心知肚明,所以是不会说的。说是日理万机,还不如说日理万鸡!哪个官员不是情人小秘一大把的? “小蝶,在南华市还习惯不?”蒯严明跟小蝶打招呼。 “谢谢蒯市长,小蝶有弟弟的陪伴,玩得很开心。”小蝶是一天一天变得聪明伶俐起来了,有时还会和秦浪对着干。当然,这是特殊情况,那就是女人天生的醋意。比如上次问他要酒店的事情。 “小蝶很懂事了。”蒯严明道:“小浪你是主人,可不能怠慢小蝶哦。”蒯严明以南华家长的身份说话,当然可以,不过是在秦浪面前。如果是在申岩面前,他也会这样说吗? “小蝶是我姐,我哪里会欺负她?”秦浪道,“她不欺负我,就烧高香了。” 小蝶嘻嘻地笑。 “肖辉过来过?”蒯严明不经意地问。 “也就是来晚了几天,后来留也只留几天,就走了。”在来的时候,秦浪就明白蒯严明找他,心思是一样的。固然有他和马明成的关系在里面,但是重点仍然是在肖辉身上,难道这个肖辉家的来头比马明成更大?秦浪就是想不出省里的那个领导姓肖。 “你和他的关系很好?”蒯严明又问。 “算是好朋友,也是通过她妹妹认识的。”秦浪想认识肖辉你们就这样,干脆把认识肖佳的事也说出来,看他的反应。 “呵呵,听说他妹妹是个小魔女哦。”蒯严明也听说过她? “听说你父亲想去地方?”蒯严明又问,这算是切入正题了。 “我那次和肖辉无意中说起,当时我是这个想法,在局机关嘛,不如在下面干,说不定成绩突出一些。肖辉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在哪里干都一样,套用一句话,为人民服务嘛。”蒯严明说的是大道理。他话锋一转,“不过现在南华市的现状并不乐观,经济落后,城市发展止步不前,人们生活水平得不到提高。作为一个市长,有时候我也觉得很无奈的。” 秦浪不难想到蒯严明的处境,在南华市虽然外来户不止他一个,申岩也不是南华人,但是申岩来南华已经四年了,围绕着他转的人当然是一大把。以前有黄作全,稍稍是他的对手,可是现在自己才来,固然有人投机过来,但是却不见得就是真心。因此,如果需要有一番作为,而把自己的理想与才华共同发挥出去,除了南华市的力量外,还需要上面的支持,否则一切都是空谈。这也是他找秦浪的理由。 首先秦浪的关系是马明成,马明成那次来到南华市,虽然一句话可以不说,但是马明成不说话不代表心里没有看法,所以市委才会做出那种决定,并开先河地派公安局出面找人以善后而让马明成满意。如果马明成不是认可自己和秦浪的关系,也绝不会到南华来。可以说,秦浪背后的第一股力量就是马明成。 其二,是秦浪与肖氏姊妹的关系。肖氏姊妹家是什么样的背景,他是比较清楚的。肖家的老一辈虽然不在正位上,但是却是全国人大常委的常务委员,副委员长。除开他们爷爷辈不说,仅是他们肖家有部级干部一人,副部级干部二人,地方在职正省部级干部一人,就是他们的父亲肖少光,东湖省省委书记。这还是直系的,如果算是旁系的,那就是一张全国屈指可数的大网。这种能量,放在哪里都不是可以小觑的,而是可以依靠的坚强后盾。秦浪是不清楚,但就不代表蒯严明不清楚。 其三,江南省省长程明坤,是肖家老一辈的下属,一直到解放战争结束。省军区司令员涂红虽然不是肖家直系的,却是他们肖氏家族堂姊妹姑丈的哥哥,放到江南省来,就是在关键时刻支持程明坤的。不说别的派系对他们的投靠,自己在常委会上就有坚定的两票。 而肖氏姊妹之所以不到他们父亲主政的东湖省,而到江南省,第一是因为父亲的管制会多一些,严厉一些,第二是因为在江南省,他们想做什么,无论是程明坤还是涂红,都会帮他们。 如果秦浪与他们的关系牢固,而自己能够得到秦浪的支持,有他们说话,或许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与其说政治是一门学问,倒不如说政治一种克服自身而挑战心里极限的考验。 所以欲取之,必先予之。这样才能投之以桃,报之以李。既然秦浪希望他父亲到下面去,目前他是副处级干部,这次又经受了考验,或许是该表示一下诚意了。至于张长敏他这伯伯,去交通局就交通局吧。反正,又不是抢他市长位子。 当蒯严明问秦浪希望他父亲去哪个县时,秦浪早就想好了,“还是去沁源县吧” “据我了解,那个县的地理条件差,经济基础薄弱,所辖31个乡镇至少差不多有十分之一属于全市排名最后的乡镇,你确定?”蒯严明不解。 “那里确实差点,不过越是差的地方,干出来的成绩,却最显眼。”秦浪缓缓道。其实秦浪怎么不知道?不过那里的地理条件是差点,可是那里有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后来那里可是全国闻名的五a级自然风景区,当高速公路从省城修到南华后,在快到南华市离南华市约15公里的再打通一条通往沁源景区的二级公路,和开通一条沁源到南华的二级公路,辅以航空业的发展,沁源最终将是南华市仅次于南区的最好的区县。 蒯严明要派车送他们,但是被小蝶拒绝了。当秦浪和蒯严明交谈的时候,小蝶就像秦浪抱着的一个布娃娃,十分地安静。明知道自己被冷落,却毫无怨言,秦浪心中不忍。所以小蝶拒绝蒯严明派车时,心中暗暗叫苦,这马大小姐想害死俺哪? 一出门,小蝶就像离开了父母管束的小孩,兴奋从后面扑到秦浪的背上,秦浪差点被扑倒,“你信不信,我在这里就让你背诗。” 小蝶的脸通红,“色狼!” “既然你封我为色狼,那我不色倒对不住哟。”秦浪色色道。 小蝶不明所以,这时就觉得秦浪冰冷的手通过裙子的下摆钻进来,摸到自己的臀部。小蝶抱着秦浪的脖子,使劲地摆动着臀部,可是就好像自己在配合着秦浪似地,惹得秦浪哈哈大笑。 回到宾馆,秦浪打了电话给董芬,董芬说忙,就挂了。秦浪十分奇怪,这老板的电话都不接,不怕炒鱿鱼? 随后又打电话都《南苑晚报》,柴静云在。既然父亲去区县,差不多是板上钉钉的事,自己要投资,当然是需要通过外界说的过去的途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公司注册下来。 “云姐,弟弟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什么事?”似乎柴静云忘了。 “公司的事。” “小魔女好像挺有兴趣。”柴静云避重就轻。秦浪见她有心思的样子,只好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正在秦浪缠着小蝶要背诗时,电话响起,是董芬打来的。“你打电话的时候,她就自我这里,正好我找她谈话,了解她的想法。” 秦浪心中暗暗欣赏,“那云姐怎么了?我打电话过去,她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听说他的丈夫要和她离婚,好像都谈得差不多了。”董芬期期艾艾了好一阵,才开口道。 “原来这样哦。”秦浪恍然大悟,“云姐是个好人,等三月初去南苑时再好好开导开导她。男人嘛,都是这个样子的。”突然秦浪想起自己不就是男人吗? “秦浪,你好像忘记自己是个男人呢?”董芬就知吃吃地笑,“难道你不是男人?” “不许这么说老板。”秦浪一本正经,“你和小瞳姐结为姊妹,好好关照她,她有什么想法尽量满足她。” 秦浪不得不挂断电话,因为小蝶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已经在吞吐自如地摆弄着秦浪的擎天柱,而秦浪则伸进那件粉红色的睡衣中,侵袭着她的双峰。秦浪想起云姐跟嫂子赵双华一样高耸、傲人的双峰,和小小细腰两侧陡然十分夸张向旁延伸的臀部曲线,他想象着丰乳肥臀的云姐不断地摆动着娇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心里好一阵悸动。这时,小蝶的贝齿不断地触碰着前端,秦浪感到快意阵阵袭来。他双手按住小蝶的头部,自己不停地挺动着。小蝶意识到什么,可是却无法摆脱秦浪的双手。 小蝶的小脸憋得通红,不停地咳嗽,泪水也伴随着而来。她急速地往卫生间跑,嘴角流出的白色浓浓的液体,有惯性地向后摔了几秒钟的距离,最终落在地毯上,在通往卫生间的路上有规则地排成了一条曲线。 秦浪走进卫生间,抱着不断清洗喉咙的小蝶。“姐,你浪费了多可惜。”秦浪十分惋惜的样子,被小蝶狠狠地剜了一眼,“它不仅是种子,还能够美容呢。”见小蝶不理他,“据说效果真不一般,就像你那个可以做面膜一样,都属于天然的美容产品,绝对的绿色环保!” 不等他说完,小蝶就发疯似地朝他袭来,秦浪一见不好,反身就跑。等他跑出卫生间,就听见卫生间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死妮子,自从清醒过来后,就不是一般的人啦。”秦浪喃喃道。“你还别说,小蝶她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在床上是荡妇,在床下是贵妇的那种,我很喜欢的。” 秦浪一想,好像有一个地方不对,小蝶她什么时候下过厨房?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脑袋上就被人爆了一下,小蝶恶狠狠地瞪着他,“谁床上是荡妇?” 秦浪一看不好,最后只好承认错误,才被小蝶谅解。在小蝶的不断教育下,秦浪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表示坚决少犯类似的错误。这是小蝶哼了一下,“是少犯吗?”秦浪赶紧纠正,“是不犯,尽量不犯。” 小蝶再次哼了一声,“尽量?” 秦浪扑过去,“你这个妖精,我就说你是荡妇了,咋的。”在秦浪不断地骚扰下,小蝶终于表示服从弟弟的指挥,承认自己是个荡妇,最后乖乖地褪去自己的粉色睡衣,双手揽过秦浪的脖颈,配合秦浪进入后,秦浪才原谅了他。 到了月底,由于秦浪还是学生,所以2月份的月考秦浪还是请陈老师允许他参加。陈老师最后同意了。月考过后,就是四天的月假。秦浪想起自己父亲可能去的沁源县,就想带着大家去那里玩。一开始响应者就只有小蝶,最后在秦浪的哀求之下,四个人才同意一起去。 听说凌雨桐他们要去沁源县,菱武不是太放心,硬是安排司机开着面包车送他们去沁源。两天后,秦浪他们回来了,秦浪请大家到南华宾馆吃了一餐,然后带大家去上街,每个人买了一套衣服。开始大家都不要的,可是小蝶不仅没有跟秦浪讨要,而且极力怂恿四个妹妹,搞得跟姐妹中的老大一样。最后还为每人选了一个时髦的不同款式的包,然后让秦浪到南华宾馆再拿两个房间,一起开心地玩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她们就上学去了。 “说,什么企图?”秦浪要刑讯逼供了。 “姐看了,你对四姊妹也是很喜欢对不?”小蝶幽幽地说,“与其跟她们一起争风吃醋,倒不如跟她们搞好关系,这样大家都开心点,不好?” “这哪儿跟哪儿?”秦浪心里发痛。 “不要再把我当傻子了,难道我看不出来?”小蝶伏在秦浪身上,“姐想过了,还是到学校去读几年书,或许对大家都好点。姐不想一个人霸占弟弟,只要弟弟心中有姐的位置就行了。”秦浪的眼角有泪水溢出,他紧紧地抱着小蝶的头部,小蝶在和弟弟亲嘴的时候,却感觉到弟弟的眼泪滑落,咸咸的。 去南苑前,秦浪还是找了个理由一个人去了那间爱的小屋,这是自小蝶来后第一次离开她单独行动。打开院门,院子里很干净,看来是二姐她们经常过来打扫过。床上的样子还是小瞳姐走时的样子,连枕头都一样摆放着。 秦浪的眼睛湿润了,眼前老是晃动着小瞳姐的模样,那一颦一笑的样子,不仅让人爱怜,更让人心醉。可是,自己当时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愿意见自己。“小瞳姐,你怎么能这样?”秦浪喃喃道,良久才擦干泪水,却看见小蝶正站在院子里,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秦浪上前拉她的小手,她没有拒绝,却是冰凉冰凉的。 去南苑之前,还是跟云姐和肖佳、肖辉打了电话。毕竟2000万,不是小数,还是需要见证的。再说,自己到南苑开公司的事情,她们路子比我熟,还是要依仗他们的。云姐的心情似乎很平静,挂断电话,秦浪脑海中总出现云姐婉转承欢的样子。 这些天来,都是南华市委开的房,所以走之前,秦浪还是跟徐鹏秘书长打电话告诉了一声。自己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可是小蝶姐就不一样的。徐鹏答应跟申书记汇报。 晚上,申书记、蒯严明、罗一凡、方同达、组织部长唐谦、徐鹏一起设宴为小蝶饯行。大家虽然没有饮酒,但是还是聊的很愉快、很轻松。秦浪心想,父亲和张伯伯的安排基本上就这么定了。 申书记跟蒯严明商量明天派哪个车去南苑,这时秦浪说已经安排好了。申书记和蒯严明对视了一眼,秦浪说:“是蓝天地产的廖云山叔叔,他明天送我们去南苑。” “既然这样,那就祝你们一路平安。小蝶有时间就经常过来,不管怎么样,小浪还在这里嘛。”申岩道,蒯严明等也随声附和。这个班子在秦浪看来,虽然显得很和谐,但是秦浪知道这是表面。 车上,“秦浪跟蓝天地产是什么关系?”申岩问薛华。 “我打听过。”薛华回过头来,“这个廖云山和张长敏的关系接近十年了,当时张长敏还只是综合科的一个副科长。张长敏被接受调查后,只有他好像极力否认与张长敏之间有权钱交易,林丛波有点恨他,蓝天地产虽然还开着门,但是已经从国土局拿不到地了。另外据说秦浪跟廖云山说,要他转型,做好交通道路建设方面的准备工作。” “做好道路交通建设方面的准备工作?”申岩突然问,“是多久的事情?” “是张长敏他们出来的第二天。”薛华仔细想了一下,肯定地说道。 “这么说秦浪早就明白要张长敏到交通局的目的?”申岩道,“这个少明书记这么做显然是不行的,也是不长久的。”申岩不明不白地补充了这么一句。本来他们说到的是林丛波,而申岩却直接把谭少明给揪出来,看来谭少明和林丛波的关系已经进入了市委一把手的视线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在张长敏出来之前,秦浪已经就把他们的工作安排下来了。可是,这组织决定的事情,我们都还不清楚,他秦浪怎么就知道我们是否同意?他的依据和信心从哪里来?我可知道马明成书记是很有原则的领导,要说是马明成的意思,不对。又是那个肖辉?不对。”申岩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个肖辉是什么人?”薛华对肖辉是不知道的。 “那是背景比我们江南的天还要大的人。”有些事是不能让他们都知道的,这事申岩自己清楚就行了。 033.默认成纪委女婿 省城的中巴车上,小蝶高兴地坐在靠窗的位置,秦浪紧挨着她坐着。小蝶一边兴奋地指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一边在秦浪面前撒着娇,秦浪总是顺着她的意思,醉心于她的纯真与顽皮。 到了省城,二人打车回到宁村。小敏看见小蝶回来,特别高兴。急忙跟马明成打电话。小蝶取出从南华市带给她的礼物,喜得开心得大叫。她开心不仅是因为带给了她礼物,还因为分明是小姐已经摆脱了过去的阴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可以和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马明成回到家的时候,小蝶正依偎着秦浪,缠着他像个小媳妇一样。马明成的担心还是成为了事实,可是秦浪还只有16岁不到,合适吗?再说,秦浪不还有个叫张瞳的姐姐吗?不过马明成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因为他高兴地看到小蝶不仅能够挥洒自如地说话,而且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将她从那个不愿见人的黑暗中走了出来。更高兴地是,小蝶还从南华市给自己选了一个真皮的工作包。虽然自己不缺乏这个,可是这是小蝶给自己最好的礼物啊。 在马明成的家,秦浪当然不敢奢望可以和小蝶姐共睡一床,可是马明成看见秦浪离开时,小蝶的眼神黯淡下来,就让他心痛。如果极力阻止她和秦浪之间那种亲密的关系,会造成小蝶精神的反复吗?这也是马明成担心的。 晚上,父女俩第一次交流着,也是五年前小蝶受到刺激后的首次交流。尽管那几个刺激小蝶的人最终被送进了监狱,可是小蝶却一直无法走出阴影中,一直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可是秦浪来后,不过两次,就打开了小蝶的心扉,带着她走向了快乐,也把自己的快乐找了回来。从这点上讲,他是要感谢秦浪的。可是在他们二人是否合适的问题上,却很是纠结。 小蝶最后希望马明成给自己找个后妈的时候,马明成的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他不认为小蝶是要个后妈,而是小蝶希望自己找个伴。小蝶变了,这不正是马明成他所希望的吗?小蝶去睡了,马明成却明白小蝶睡不着,因为或许她已经习惯了秦浪陪她。 电话铃响起,小蝶打开了门抢过电话,“是弟弟吗?”最后。小蝶失望地哦了一声,“爸,娄叔叔的电话。”站在门口的马明成假装才睡醒,去接电话。 马明成刚转身,电话又响起,是秦浪打来的。马明成接了,最终还是对秦浪说,“小浪,到家了怎么去外面睡,回来吧。”这时小蝶已经走了过来,从背后抱着马明成,“谢谢你,爸!” “孩子,只要自己觉得好,爸就心满意足了。”最后秦浪还是没有回来,而是打车过来,把小蝶接走了。这一晚,二人没有激情,却是感慨万分。 第二天,秦浪带着小蝶和肖佳他们碰面。地点就选在水云间茶室的一个单独的包间内。秦浪、小蝶、肖佳、肖辉、黄琼、柴静云,还有黄琼一个在证券公司的表哥龚红一起。协议是秦浪委托云姐找人拟好的,秦浪看了之后觉得大的问题没有,最后秦浪给小蝶姐过目。小蝶狐疑地看着他,看到秦浪鼓励的目光,小蝶仔细地看着,最后还给秦浪。 “时间虽然只有80天,这是一个考验期,实际只有70多天,因为你抛售手中的要几天的时间。如果达到目标,第一,我们的承诺会兑现,你的提成一分不少;第二就是我会给你一定的奖励,或许是一定的现金,不会低于十万;第三,我会继续把我的资金交给你,你可以组建一个专门的团队,还会给你们固定的办公场所。不知道我这样说,满意不?” 秦浪说道。说实在的秦浪的条件十分的诱人,她表哥龚红问黄琼,“到哪里也给我找怎么一个主来?” 小蝶没有说什么,倒是云姐道“小浪和小琼都不是外人,既然小浪和小琼签了协议,算是有言在先,大家都遵守该遵守的规则,别弄的不好看就不好意思了。”尽管这话是说的双方,但秦浪感觉这是云姐在帮着自己说话呢。 秦浪说,“既然大家都不是外人,我这开公司的事谁来负责的?”这话说完,黄琼拉着表哥要走,可是表哥有点不愿意,最后还被黄琼拉走了,而拉走黄琼的却是肖辉,“这个我没有兴趣。” “到南海去有没有兴趣?”秦浪问道。 肖辉松开黄琼,“去南海?怎么不去?”他扰扰头,“这江南闷都闷死了。” “你去南海干嘛?”肖佳看着他,“这南海最近炒楼花都疯了,想去凑热闹啊。” “是啊,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尾声了,你去汤没有喝着不要紧,别把本丢进去了。”云姐道。 “还有点钱,放在银行吃利息可不是个事。”秦浪也是说的心里话,“还有2000万去南海玩玩,也是值得的。” “还有2000万?”肖佳睁大眼睛,“你一个小孩子捡钱也捡不到这么多啊?” “不去的就在南苑办开公司的事情,去的人包吃包住包玩。”最终云姐因为心里有事不想去,云姐不去,肖佳就有点不想去了,最后秦浪开公司的事情就落在云姐和肖佳身上,二人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考虑到资金安全,秦浪让肖辉找几个退伍的人,最好会开车。肖辉道,“小菜一碟。”秦浪说“如果这次去,可能要到六月中旬才能回来。” “一二年没有问题。”肖辉就跟秦浪道别。 第二天下午,肖辉约了秦浪到水云间茶室喝茶,说找的人找好了。秦浪赶到茶室,和肖辉在一起的是两个个子在1.75米左右的小伙子,身体结实。肖辉介绍,年纪大一点的叫欧华,今年24岁,年纪小一点的叫向小兵,今年21岁,都是军区现役战士。肖辉把秦浪介绍给他,“你们就叫小浪就行,谁叫他年纪比你小?”秦浪也不在意,只要两个小伙子有本事,机灵就行。 欧华和向小兵却同声喊秦浪为秦哥。秦浪倒是不好意思。 这时一个敦敦实实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过来,“不好意思,肖辉,我来迟了。”两个小伙子马上起立敬礼,“张营长。”肖辉笑笑,“能来就行”指着秦浪说,“这是我兄弟秦浪。” 张营长马上伸出手紧紧握着秦浪。“秦兄弟好。鄙人张小勇,江南省军区舟桥营副营长。” “麻烦张营长了!” “哪里话?大家都是兄弟,明天有时间的话一起聚聚,算是为兄弟二位饯行。”到底是当兵的,比较豪爽。 秦浪跟他们分手后,来到省城最大的大富贵商场女装部,小蝶依然兴致勃勃地看着。秦浪不得不佩服女人逛街的精神和对服装的痴迷,简直到了废寝忘食、如痴如醉的地步。直到秦浪拉着她的手,才反应过来,很高兴地跟秦浪介绍那种服装好看,但是却不买,算是基本满足心里的愿望。 秦浪要去南海,因为路途遥远,再说不是太安全,就不准备让她去的。小蝶很是失落,最后秦浪同意后,脸上又阴转晴,而且没有多久就阳光明媚了。 秦浪之所以选择去南海,那是因为国人对于特区的痴迷。秦浪记得报纸上、电视中曾多次报道。那时去南海的人太多了,尽管那里没有工业基础,可是人多了就要地方住,所以那里的房价被哄抬得十分离谱。土地的价格也飞速上涨。1992年,南海全省房地产投资达87亿元,占固定资产总投资的一半,仅海口一地的房地产开发面积就达800万平方米,地价由1991年的十几万元/亩飙升至600多万元/亩;同年,海口市经济增长率达到了惊人的83%,另一个热点城市三亚也达到了73.6%,南海全省财政收入的40%来源于房地产业。 1993年,南海建省和特区效应也因此得到全面释放。高峰时期,这座总人数不过655.8万的海岛上竟然出现了两万多家房地产公司。1988年房地产平均价格为1350元/平方米,1991年为1400元/平方米,1992年则猛增至5000元/平方米,比1991年增长257%。1993年上半年房地产价格达到顶峰,为7500元/平方米。 1993年6月23日,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发表讲话,宣布终止房地产公司上市、全面控制银行资金进入房地产业。 听说秦浪把2000万元投入到了证券业,为此马明成专门找秦浪了解了情况,秦浪把委托协议给马明成看后,马明成才点点头。“经济上的问题,一定要来是来,去是去,一清二楚为最宜。这个黄琼我是知道的,她的舅舅是徐伟山是省人民银行的副行长,主管证券方面的工作,有点内幕消息是正常的。不过,我看你和她签的协议好像并不看重她的关系?” “是这样的,我和黄琼认识,到委托她经营资金,第一时间不长,对人不了解,第二就是今后股市会逐步规范,对内幕交易打击得比较严,我不想成为出头鸟;第三位自己的判断应该不会太偏差。马伯伯,你也看出来了,这是一个考验期。所以我是有条件的,第一是买机械股;第二是时间,为什么只有80天?据我的判断,股市三个月内因为政策上的变化而达到一个高的层面,见好就收是我的指导思想,我不会贪。所以就把时间卡在这个节点上。” 马明成暗暗点头,“小浪,你是对的。不能太贪。人一口吃不成胖子。你既然自己有这方面的爱好,为什么不自己去而是委托别人?” “马伯伯,钱是赚不完的,我要那么多的钱没有意义。所以我不会太辛苦,再说黄琼既然敢接,就说明她有路子,现在炒股太辛苦,她有办法我何乐而不为?”秦浪顿了顿,“我答应过小蝶,如果她读完两年的酒店管理专业,我就给她买一个价值2000万的酒店。我想,这是她喜欢的事情,既然她喜欢,我为什么不成全她?小蝶姐她开心就好。” “2000万的酒店?”马明成很是感动。 “是的,我答应过小蝶姐的,所以一定会做到。”秦浪坚定地说道。“不过我还得赚钱,因为我估计我父亲会去县里工作,所以我也会支持他。” “他去县里工作?”马明成不明白。 “是我的想法,就在他们出来之前我就想过的。”秦浪说道,“我父亲是一个正直的人,喜欢干实事,申书记和蒯市长都问过我,我就是这样回答的。而且,我希望他去的是全市最差的县。” “你说的是沁源县?”马明成问道。 “是的。蒯市长也说过,那里地理条件差,经济基础薄弱,人们生活水平偏低,大约有十来个乡镇是排在全市的最后。但是我想,也许这样才会更能够看出成绩。我相信我父亲是一个有理想的人,自从离婚以后一直没有找,固然有我的原因,但是还有一点就是想毫无羁绊做一点实事,所以我才会赚更多的钱去帮他一把。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知道马伯伯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马伯伯还会去当省委副书记,如果沁源县在最近的几年的奋斗中,有了较大的改观,对于马伯伯的工作也是一种促进和证明。” “秦浪,马伯伯有点看不懂。你怎么就能够断定?”马明成不解,当然秦浪不会说。之所以这样说,是为了让马伯伯做这方面的准备,为达到最高的境界而努力。 “马伯伯,申书记和蒯市长跟我提我爸爸和张伯伯的事,显然是冲着你的面子来的,你不会怪我吧?”秦浪还是先说出来好点,免得他心里又想法。 “也不完全是冲着我来的,还有那肖氏姊妹。”看来马明成早就思虑过这个问题,也有准备,“你的这番话,马伯伯很高兴。马伯伯高兴的是你对小蝶姐的关心,还有就是虽然你是成全你的父亲,但是受惠的却是沁源的百姓。马伯伯怎么不高兴呢?”马明成终于想起另一个问题,“你的钱从哪里来的?” “东海!”秦浪只能透露这个信息。 “东海?认购证?”马明成是省委领导,对国家发生的大事不会一无所知,所以很快就想到了东海证券市场。见秦浪点点头,“小浪啊,你跟小蝶既然是姐弟,马伯伯是干纪检监察工作的,自己首先要以身作则,那么身边的人也要经得起调查和考察,你明白吗?”到底马明成是干纪委的。 “马伯伯,你放心,小浪有分寸。我父亲和张伯伯这次就是例子,就是教训。”见马明成点头,“如果不是他们受了这次教训,自己觉得对党的工作还有点用,希望干点实事,我就不会让他们去的。我倒希望他们天天旅游或是干开心的事,我又不是养不起他们。” “马伯伯没有看错你,也别让小蝶姐失望。”这时电话来了,省里召开常委会,马明成说道,“小浪,就别去外面住了,在家陪陪小蝶吧。”见秦浪答应,才上车走了。 晚上,小敏是被小蝶不停地呻吟惊醒的,她听见小蝶喃喃地喊道“弟弟”难道是小姐生病了?她披衣起床,走到小蝶的房间门口,里面亮着灯,还有秦浪的声音。她很奇怪。悄悄地用食指将门上吊着的窗帘剥开一条缝,里面的情形让她目瞪口呆,血脉翻涌。只见小蝶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叉开着双腿,秦浪正伏在她大腿根部,不停地舔噬着。不一会儿,秦浪起身,那条粗壮的男根高高地扬起。小蝶将自己挪到床边,并把那恶心的东西含在嘴里。没有多久,秦浪抬起小蝶的双腿抗在肩上,小蝶一声长叹,就开心地呻吟起来。 小敏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房中,关上了房门,心还在通通地乱跳。尽管蒙上头,但是清晰地看见秦浪那粗壮的东西机械的动作,以及小蝶来来回回晃动白花花的胸脯。小敏的手伸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竟然发现自己那里已经是湿漉漉的。尽管内心里感到十分的羞耻,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滑动食指。 更叫人感到羞羞的是第二天秦浪起床后看见小敏的黑眼圈,“小敏姐,昨晚没有睡好?”小敏恨不得扑上去咬秦浪两口,最终忍住了,背过身去又仿佛看见秦浪那不停反复的动作。 034.巨额贷款 要去南海之前,秦浪给张伯伯家打去电话,卢兰阿姨告诉他,你张伯伯已经到交通局去上班了,是一把手;你爸爸去了沁源县代县长,等三月份开人大会后就将代字去掉,就是县长了。后来秦浪叮嘱阿姨多去看看小瞳姐,才挂了电话。 这些发展,基本上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走的,秦浪还是有点高兴。 秦浪这次来南海却并不是完全的投资行为,当然这是最主要的理由。尽管带来了大把的钱,似乎不受欢迎,因为那里人满为患,想找个住的宾馆都难。最后到海口大酒店守了三间房,才开始住下。秦浪和小蝶一间,肖辉一间,欧华和向小兵一间,尽管房价贵得吓人,但还是要住,没有办法。 那个人口不足700万的海岛上,竟然有许多来自全省各地和国际上的投资家。人满为患,一切都不是太方便。秦浪和肖辉的兴趣不同,在海岛上玩了几天后,秦浪、小蝶、欧华为一路,肖辉和向小兵为一路,秦浪拿了五万元给肖辉,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秦浪看着这一切,心里还是激动的,因为还是有些商机被他捕捉。当然,为了稳妥,秦浪专门找那些已经在修建的,房价在2000元左右的楼盘,准备买下来,然后再转手。毕竟92年的房价是要在7000左右的,离93年的约法三章还早着呢。 秦浪看中了一处叫做大海之南的楼盘,占地面积约100亩,总建筑面积约8万平方米。这家地产的开发商老板也来自江南省,他的老家是一个有着6000年历史的文化古城南墩。姓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留着小胡须,属于那种比较精明的人。 8万平米,就需要1.6个亿,可是秦浪却只有2300万元的资金,怎么能够把这个楼盘拿下来? 其实秦浪一点也不担心,因为那时国家允许银行业、保险业进入地产市场,所以只要你有这种想法,银行说不定就会把钱送到你手里。再说,秦浪看重的是实打实的楼盘,与那些炒楼花、炒地皮的明显不同。他可是已经洞察先机的投机分子,因此绝不会给自己套腿的。 尽管那时炒楼花的很多,但是吴老板把这个楼盘当成自己的儿子。在来南海之前,是在特区浅圳市开出租车公司的。能够在浅圳市开出租车公司显然是有点实力和背景的。 当秦浪找到他时,他并不以为意,不是因为他的年纪,而是因为他相信又是一个想拿他的楼盘炒楼花的人。那时好多太子爷、公子哥儿都拥到了南海,所以像这样年轻的人一是人多,二是钱多。 秦浪明白吴老板的想法,所以谈得有点艰难。最后,吴老板松口,因当时附近的房价是1900元每平米,所以吴老板一口价,1850元,总价1.48亿,最后秦浪还价为1.45亿。双方口头约定,三天内秦浪先预付500万,到有关部门办好手续时付1.3亿,四月底交房付清最后的尾款1000万。 秦浪想起该找哪家银行呢?走着走着,秦浪就看到了建设银行的招牌,就干脆走进去碰碰运气。看见秦浪和小蝶走进去,一个年轻女子走过来:“贷款的?” 秦浪点点头,敢情现在到银行不流行存钱? “看中了哪个楼盘,想贷多少?”女子又问。 “就是大海之南的那个楼盘,想全部买下来,不过估计要贷1.3亿左右。”秦浪道。 “钱应该不是问题,就看你手续上会不会齐全?”女子引着秦浪走进营业间里面的办公室,秦浪忽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就是在东海在她手里购买了三千张认购权的蓝姐。蓝姐看了秦浪好几眼,“你是?” “对,是我。你怎么在这里?”秦浪惊喜地问。小蝶狐疑地看着他,小浪这里还有熟人? “我老公他们公司派他到这里开办事处,所以我就申请调过来了。”蓝姐介绍到。“我才来没有好久,你到这里来?” “蓝姐,你们认识就好。这位先生想买大海之南,要贷点款。”女子对秦浪说,“蓝姐就是负责信贷的,你们认识,找她就行。” 秦浪就把跟吴老板的约定告诉了蓝姐,蓝姐道,“我也听说过。好多人想买他那个楼盘,他都不卖,你怎么就能够谈好的?” “其实我明白吴老板的心理,他把这个楼盘看成是他儿子,所以一般有投机心理的他不会卖。”秦浪笑道,“我跟他也是磨了好久才同意的,再者又是江南人,相对来说好沟通一点。尽管资金对我来说有点困难,不过蓝姐在这里,我是不用担心的了。” “你们这么约定好。我看必要时公证一下更好。”蓝姐道,“这里贷款与东海不一样,东海要求很多手续,而这里又是只要有人申请,看都不看就给人贷了,这样怕是要出问题的。”蓝姐有点担心,贷款不需要担保抵押,是不是很容易出事? “蓝姐提醒得好。谢谢你。”秦浪由衷地感谢,“不过我需要1.3个亿左右,没有问题吧。” 蓝姐道“有蓝姐在这里,行。” “蓝姐,有件事我还是要跟你说的。”秦浪想起明年之后,各银行就是收贷款,整合不良资产,到时会焦头烂额的。 “你说。”蓝姐道。 “你是内行,但是我还是要说的。像这种贷款的方式,估计不会太久。如果国家政策调整,限制银行进入地产市场,那这些胡乱发放的贷款到时候怕是够你们受的了。” “你说的对。蓝姐会注意的。”蓝姐突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不然上次为什么人家都不要认购证,而你却买了那么多?你是不是哪个太子爷?” “其实,后来我又在其他银行买了几千张,才赚了4000多万而已。”秦浪笑道,“当时是怕知道的人多了,买的人就多,那这样抽签的中奖率就会很低,所以当时没有声张。至于我是不是太子爷,家里不让说,所以请蓝姐见谅。” 秦浪想,如果有太子爷的身份,或许更能够取信蓝姐。后来秦浪又给肖辉打了电话,他俩泡温泉才回来,还准备等秦浪一起吃饭呢。 “这样,既然能够再次碰到蓝姐,相信蓝姐就是我的福星,所以我要请蓝姐吃饭,蓝姐不会介意吧。”秦浪想拉近关系。 “行,姐就给你这个机会。”蓝姐推开其他的事,“这两次相遇,也算是缘分了。还是姐请你吧。” 秦浪想起介绍小蝶,而小蝶则是安静地跟着秦浪,像个听话的乖孩子。“这是我姐,小蝶;小蝶,这是蓝姐,上次就是因为蓝姐帮忙,所以我们才有可以买酒店的那些钱。” 小蝶当然不会认为秦浪和蓝姐有一腿,所以很大方地伸出手,“谢谢你再次帮我弟弟。” 席间,秦浪再次强调了要严格贷款手续,蓝姐心里很感激。秦浪又说,“为了感谢蓝姐再次帮我,如果和吴老板的事情办好,我想把其中的500平米给蓝姐,蓝姐不要推辞。” “500平米?”蓝姐大喜, “这不好吧。再说我们都是姐弟了,姐怎么能要弟弟的房子?”蓝姐推辞。 “如果这样,那我就不找蓝姐你贷款了。你帮了弟弟的忙,难道弟弟送个小小的礼物还不行?”秦浪有点生气。 “行,弟弟给姐的礼物,姐就收下。明天就把手续办了吧,免得夜长梦多。”蓝姐很爽快。500平米,至少是5套房,蓝姐心里暗喜。 “不过蓝姐,我有个想法,”秦浪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弟弟买了这楼盘后,会在一个理想的价位出售。如果姐相信弟弟,那么弟弟出售的时候,姐也跟着出售,行不?” 蓝姐不解。秦浪也没有办法解释,“就是弟弟抛的时候,姐姐也跟着抛,或者就留一套房子自己住。” “行,就听弟弟的。”蓝姐想,反正这房子是没有成本的,再说他这个太子爷肯定是有内幕的咯,不然不会这么说。 晚上回到酒店,肖辉还没有睡,听见敲门,向小兵开门。肖辉看见秦浪脸上的笑意,“又捡到了钱了?” 秦浪很高兴,“明天就见分晓了,应该跟捡到钱差不多。” 第二天,秦浪先是跟蓝姐他们签订了贷款协议,由建行贷款1.3亿给秦浪,用于购买房产,然后秦浪约了吴老板和公证处的人一起到银行,进行了公证。公证处还特别说明,正式手续转给秦浪后,秦浪不承担任何债务。秦浪通过建行将500万转账给吴老板。尽管房子还没有完工,随后在吴老板的帮助下,打通关系将所有手续转动秦浪名下。一切手续完备后,秦浪又邀请了公证处的人员把关,才将应付款1.3亿转给吴老板。 现在等于是吴老板在帮秦浪盖房了,秦浪理解吴老板的心情,晚上请吴老板去泡了温泉,合同已签,款项也付得差不多了,吴老板也只用心痛的份。更让吴老板心痛的是他转到秦浪名下的一个星期之后,海口的房价大幅上扬,简直一天一个价格,直往上冲。吴老板那个悔,想死的心都有。 跟吴老板合作时,秦浪跟又看中了一个更大的盘,占地面积约260亩,其中建设用地面积160亩,纯园林建筑100亩,总建筑面积约20万平方米,绿化率高达80%,容积率仅1.8,建筑密度低至23%?。这个盘的设计是绝对超前的,老板是某军工企业的下属企业,这个项目上马后,因为企业领导人调整。内部意见不统一,所以资金迟迟无法到位。不过价格比吴老板的要贵些,主要是国企内部营运成本过高的缘故。秦浪也理解,谁不想乘机从里面舀点?和蓝姐商量之后,最后还是在上次的公证人员的公证下,签署了转让协议,秦浪贷款4.3亿以总价为4.2亿的代价将其收购。秦浪承诺给予蓝姐1000平米。这次蓝姐分文不取,而且出动他的丈夫,中路集团南海分公司的经理朴在旭试图说服秦浪,秦浪不为所动。最后蓝姐表示,如果小浪再这样,帮忙的事情就此打住,而且只要500平米,秦浪才同意。 三月底,秦浪他们回来过一次,肖辉觉得南海没有意思,就一起回来了。回来后,大家在一起聚了一次。这天,就是肖佳、云姐、肖辉、黄琼、秦浪、小蝶一起到了一家私人会所。大家散的早,关键是云姐已经离婚,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大家的兴趣不高。 秦浪间接地了解了一下,黄琼在股市上还是有点作为和成绩的,但就是不说,秦浪估计业绩肯定是有的,大环境嘛!要说有好大的业绩,也不见得,所以对于黄琼吊胃口,也不是太期待。 而公司的事情,云姐因为离婚的事情,所以差不多都是肖佳在跑。“我跟你办事,你开不起工资的,主要是没有办法算。” 秦浪撇撇嘴,“你不办,谁办?” 肖佳不同意,秦浪道,“那行,你找个地方,布置成一个私人会所,有没有时间和信心?” “私人会所?”肖佳顿时来了兴趣,“是不是所有的设计呢、布置都听我的意见?” “如果是帮忙办公司,就绝对自主;如果不是,可以作50%的主。”秦